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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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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疏则蹲下身,温声道,“我是陆大夫的病人。”

    “怪不得你的脸这么白,没关系,陆叔叔很厉害,我们和苏愈姐姐都是他治好的。”

    裴疏则微怔,“苏愈?”

    “就是门外那个很好看的姐姐呀,你怎么连她都不认识。”

    裴疏则笑笑,伸手捏捏她的脸颊,“嗯,我是新来的。”

    陆知行见他这样,越发心惊肉跳,壮着胆子搀他,“殿下,还是先让在下给您诊脉吧,稚子无知,不懂规矩,免得冒犯了。”

    裴疏则来到栏柜旁,却没有把手腕交给他的意思,“这些就是城外慈幼庄的孩子?怎么在这儿干坐着。”

    陆知行觉得此人在明知故问,笑得苦涩,“殿下不是看到了吗,厢房被毁,不得住人,我给您开完药,还得去郡中找地方安顿他们呢。”

    裴疏则道,“陆氏根基深厚,数代家私,找栋宅子想必不难。”

    “鹤陵僻小,可乡贤众多,族老盘根,能立足已是不易。”

    裴疏则哦了声,“只怕现下去郡中解决不了你的问题,我今早刚刚处置了郡守。”

    空气不禁凝滞。

    裴疏则对上路知行诧然的眼,“你可以向我开口,不是吗。”

    陆知行抿唇,没有说话。

    裴疏则站了这会子,有点头晕,长腿一撑,坐在柜边,随口吩咐亲随,“寻处轩敞宅院给他,不要太远,免得…免得杏林春中人还要来回跑。”

    亲随领命而去,陆知行意欲阻拦,“殿下,这件事我可以自己办。”

    “好了,”裴疏则道,“没必要为着我和姜妤的旧事亏待孩子。”

    这是他第一句话提起姜妤,陆知行静默片刻,“所用的银钱,我会一文不差付给殿下。”

    裴疏则轻笑了声,“我来这里看病,只当是给你的诊金了。”

    陆知行无奈道,“那我能给殿下把脉了吗?”

    裴疏则手臂仍旧垂在宽大墨袖下,三分笑意不敛,轻描淡写道,“你看本王眼睑发青,便知是夜间难寐,睡眠不足,帮我开些安枕的药便好。”

    他说完起身,悠哉哉缓步出去。

    日上三竿,门外药材铺满阳光,药香混合着干燥的浮尘气息,随早秋热风扑到面上,惹起一片酥酥然的暖意。

    姜妤仍在院内忙碌,全当没他这号人,芳枝瞥见门下墨色身影,偷偷用手肘捅她也没给任何反应。

    这全在裴疏则意料之中,可还是忍不住有些难过。

    他没去打扰,安安静静地离开。

    芳枝紧绷的脊背这才放松,看见陆知行也出来,立刻跑过去,问这阎王都做了什么。

    陆知行不由自主看向姜妤,她把干艾草捆成捆,正往竹架高处放,可是个子不够,加之肩膀有伤,不大敢抬胳膊,踮脚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不慎踩到碎瓦片,足下趔趄。

    陆知行赶忙上前,“小心。”

    姜妤没用上他扶,自己抓住竹架站稳了,艾草摔在地上,激起一泼扬尘。

    她缓了口气,道,“我没事。”

    说着俯身捡起药捆,重新尝试往架顶搁。

    陆知行看不下去,“我来吧。”

    他伸手接过,轻轻松松放到上面,才道,“靖王只是说给孩子们寻个住处,作为交换,让我给他开些安枕助眠的药。”

    姜妤冲他笑笑,“他的事,知行哥不必告诉我的。”

    她神色温静,语气清淡得像是随手拂去案角微尘。

    陆知行松了口气,“我知道了。”

    *

    裴疏则手底下的人办事利索,还没入夜,便安排好了足以容纳孩童的宅院,离杏林春只隔一条街,来传话的扈卫给陆知行送上地契,说靖王已将这所宅子买下,战事结束后,孩子们也不必再回城外居住。

    薄薄一张房契落在手心,压得人心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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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陆知行无力苦笑,他出身清贵,一直觉得鹤陵排外,强龙难压地头蛇,原来只是因为这条龙还不够强。

    扈卫道,“陆公子看看有什么需要拾掇的,卑职领了帮手,即刻便能帮公子搬家,不会耽搁孩子们今晚休息。”

    陆知行舒了口气,“也好,您随我来。”

    裴疏则派来的马车十分富余,把行囊收拾妥当之后,还有两辆空着,足够连人带物一趟送到。

    听说有新房子住,孩童们都很高兴,芸儿过来摇姜妤的手,“姐姐和我们一块过去吧,看看新住的地方漂不漂亮。”

    姜妤倚着门框,温柔莞尔,“姐姐今天有些累了,你们先去好吗?”

    芸儿有点失望,还是乖巧点头,颠颠跑上马车,从里面探出脑袋,和她摆手。

    姜妤弯起眼睛,目送他们出去。

    陆知行把芳枝也带上了,说是有个姑娘家照应,免得疏漏。

    杏林春只剩她一个人,姜妤坐在石阶上,仰头望向天边。

    黑夜尚未完全降下,一弯弦月挂在山顶,远处几颗星子微微闪烁,草丛中不时传出螽斯虫鸣。

    这样柔和暗昧的暮色,总是让人平添惆怅。

    她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目光回转,落在院门后的颀长身影上,毫不意外,依旧静静坐着,等对方过来。

    墨色袍裾挨近,几乎触到她阶下裙角。

    两人视线交汇,谁都没有说话。

    最终还是裴疏则先忍不住,轻声唤她,“妤儿。”

    姜妤冷淡凉声,“我现在叫苏愈。”

    裴疏则眸色微黯,“那个叫芸儿的孩子与我说过了。”

    姜妤道,“我很喜欢他们。”

    “你是为了他们在等我。”

    “你也是趁这个时候,过来单独和我见面。”

    两人都太了解彼此,一个动作一句话,就能知道对方打什么算盘。

    姜妤没耐心再与他周旋下去,敛裙起身,因站在台阶上,视线几乎与他齐平,“所以你在城内为孩子们寻新住所,是要以此拦住我吗。”

    裴疏则全然理解她为何以恶意揣测自己,这件事他否认不了,心口依旧微微发疼,“你放心,即便你舍下他们离开,我也不会伤害他们。”

    姜妤目光冷然,淡声道,“知道了。”

    裴疏则眸色微动,“你不会走,对吗?”

    “我走不走是我自己的事情,但是裴疏则,我希望你听清楚,”姜妤平静道,“不论你使出什么手段,做出什么行动,我都不可能回到你身边。”

    第45章 抱歉看看谁先弄死谁

    早秋热风也因她这句话变得阴冷,裴疏则身形僵滞,问,“你白日和芳枝说,大不了什么?”

    姜妤不假思索,“大不了,和你鱼死网破。”

    裴疏则惨然一哂,檐下角灯透出和暖灯光,他的面庞却愈发苍白,早秋热风卷起墨绸外衫,袍袖腰身皆空荡,像个单薄的剪纸人。

    “别说这个字,妤儿,是我对不住你,该死的人从来不是你,好人就应当好好活着。”

    他呼吸有些不畅,将咳嗽强行压了下去,“我这几日会找陆知行拿药,你若厌我,只当看不见罢了。”

    其实昨天夜里,姜妤便发现了他异常的病容,但她终究什么都没问,转身进屋,反手关上房门。

    裴疏则下意识追上台阶,薄薄的雕花门扇将他挡在外面,尚来不及插上门闩,经不起他随口命人一推。

    他将手放在格扇上,最终什么都没做,慢慢退出去。

    褚未在外面等他,有些意外,“殿下这么早就出来了。”

    裴疏则道,“我就是想来看看她。”

    褚未察觉到异常,不禁皱眉,“殿下,您怎么了,是不是今天早晨太医和您说了什么?”

    裴疏则失笑,“太医无非还是那些车轱辘话,能说什么。”

    他兀自往前走,扯开话题,“潘岳昨晚侥幸逃脱,可有消息了?”

    “是,沿途有守军探到他逃往沅水方向,我们的人还在全力追捕。”

    桓州叛乱以来,西南一直蠢蠢欲动,虽然暂时弹压下去,还不知道这种太平能维持多久,潘岳单骑奔逃,目标明确,想来是找到了可以投靠的人。

    裴疏则沉吟片刻,“松松手,别追太快,知会周边州府和郡县,献潘岳首级者,赐食邑百户,活捉此贼首者,官升三级,拜乡侯。”

    褚未微愣,随即应是,“那桓州叛军残部,殿下打算如何处置?”

    “流民参军者若愿归降,编户齐民,若不愿,就地斩杀,原部曲什长流放戍边,百夫长以上职官枭首,各部将传首江南州郡。”

    裴疏则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听来却令人觉之幽冷——这是在威逼利诱,先探探风向,让周边藩将掂掂分量,主动纳投名状。

    褚未一一应下,“我明日便派人快马传令。”

    裴疏则颔首,突然趔趄了一下,足下不稳,伸手扶住巷墙。

    褚未吓了一跳,“您怎么了?”

    裴疏则站着没动,压制不住,剧烈喘咳起来。

    褚未白着脸上前搀他,“殿下?”

    裴疏则没能听见褚未的话,他眼前被黑雾覆盖,颅内窜麻痛痒,连神智也一并吞噬,愤怒躁郁没来由涌上心头,发狠捶打额角,感觉被人按住手臂,越发激怒了他,不管不顾将对方往前一推。

    褚未没提防,结结实实摔了一跤,闪到后腰,半天没爬起来,幸而一旁影卫出现,按住了发疯的裴疏则,急声呼唤不醒,只得从他袖中取出瓷瓶,喂他吃药。

    药丸吞下,缓解了不堪忍受的痛楚,裴疏则呼吸紊乱,五感重新回笼时,已然浑身布满冷汗。

    他指端剧痛,发现是方才发病手抓着砖缝,抠劈了指甲。

    褚未踉踉跄跄凑过来,问他怎么样。

    裴疏则双目聚焦,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喃喃问,“我伤到你了吗。”

    他沉声,“我对你动手了?”

    褚未否认,“是属下不当心,自己摔倒的。”

    裴疏则眉头紧锁,从影卫手里抓过瓷瓶,“这样不成,得让太医加药。”

    褚未面色一变,“殿下,这药不能再吃了。”

    裴疏则兀自起身,回往官邸。

    褚未跟上前,“殿下,您听我一句劝,正经将养身体,不然…”

    裴疏则哪里肯听,感觉那该死的黑雾又要漫上来,双耳灌满蝉鸣,几乎要听不见外界的声音,拔开瓶盖,被褚未劈手夺过。

    他彻底动了怒,“裴疏则!”

    裴疏则一愣,耳鸣声反而小了些。

    褚未劈头盖脸一顿叱骂,“你发什么邪疯,这是饮鸩止渴知不知道?从今天开始,这个祸害东西一粒都不许再吃,你还嫌死得不够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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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疏则站在原地没出声,影卫何曾见过靖王被属下大骂的场面,兀自在墙角瑟瑟,一动都不敢动。

    热风吹拂,冷汗散尽,只余一片冰凉,裴疏则道,“我不是自暴自弃,实在是这两年太忙,接下来只会更忙,你也知道,寻常药石支撑不住。”

    “那就给我好好养病!人死了,事情办得再圆满有什么用?这巍巍山河,岂是你一个病人能一力承担的?”

    裴疏则差点被这句话逗乐,“未叔这话说的,我差点以为自己是忧国忧民的忠良了。”

    褚未被他气得噎住。

    他失望道,“我本以为,您和姜姑娘重逢之后,会好好惜命。”

    裴疏则敛眉,叹了口气,“未叔,有些事急不得,有些事拖不得,现在偏是我的身子急不得,南边局势拖不得,老天实在公平,以往亏欠的统统都要还,我无法顾全,只希望让她脚下土地能够平安,希望她以后可以尽情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褚未缄默良久,“肯定是太医和你说什么了。”

    他见裴疏则一时不言语,面色无比难看,“你是不是快死了?”

    裴疏则哑然失笑,“怎么可能。”

    褚未反问,“若无事,你会舍得在杏林春说几句话就出来吗?”

    见裴疏则一时不言语,他越发笃定,拔腿便走,“我自己去问他,我非要问问那个老货给你治成什么样了。”

    裴疏则见势不对,阻拦不成,罕见地对他动了怒,“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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