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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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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气受了?”

    穆嫔含着眼泪摇头:“那倒没有。”

    她哽咽一下,又很小声地道:“殿下不在,我害怕——不是,不是怕一个人住,是总觉得心惊肉跳。”

    景昭听得失笑。

    她抬起一只手拍拍穆嫔的脸,水珠如同散开的珠链,纷纷滴落水中:“不怕,我回来了。”.

    景昭不在的时候,苏惠颇有些神出鬼没。除了夜晚会准时回到客栈,住在穆嫔隔壁,白日里行踪并不为穆嫔所知。

    他晚间回到客栈,还没进自己的房门,就察觉到太女已经回来了,连忙先去敲门求见。

    房门吱呀一声,穆嫔站在门口,鬼鬼祟祟探出脑袋:“姐姐正要见你。”

    见景昭回来,穆嫔的开心根本掩饰不住,像一只小鸟满屋乱飞。景昭也不管她,披了件外袍,隔着屏风道:“情况如何?”

    苏惠道:“官署比较敷衍。”

    “错了。”

    苏惠明白过来,立刻单刀直入将最重要的消息说出来:“情况不太好,城中粮价不断攀升,现在还算安全,但按照这个走向再持续几天,就会饿死少数的、第一批的人。”

    景昭原本正支颐斜靠,昏昏欲睡,闻言睡意一扫而空:“怎么回事?”

    最多再过半个月,新粮就会下来。这个时候,粮价会浮动,升或降都有可能,但多半会限定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怎么会突然失控?

    苏惠言简意赅道:“临澄本地自产粮不足,一部分依靠其他郡县供给,主要走水路送到城北码头,然后运进城里。但是现在码头陷入停滞,绝大部分船卡在那里,既无法立刻卸货,又不能掉头折返。”

    “为什么?”

    苏惠脸上蓦然闪过一丝古怪的神情。

    “嗯?”

    苏惠慢吞吞道:“对外的说法,是丢了几个美貌男人。”

    景昭忽然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苏惠说:“据说那些男人由南方豪族精挑细选,九月进献给太女殿下。自然,因为出身卑贱的缘故,不敢妄想攀龙附凤,无非是给殿下解闷,或是拿来赏人的——但既然要进献给殿下,就没有任凭他们逃散的道理,所以要封了码头,仔细搜寻。”

    凭空飞来一顶黑锅扣在头上,饶是景昭养气功夫再好,此刻都不由得唇角抽搐起来。

    她难以置信道:“好荒谬的借口,我又不是色魔”

    她半晌挤出一句:“何等无稽!”

    “是很无稽。”苏惠绷着一张圆脸,“那艘船分明守卫严格,根本没有人逃出来——事实上,他们是打着找男人的幌子,意图搜查另一样更要命的东西。”

    他向前走了一步,本就轻的声音压得更低:“和殿下您还有点关系。”

    第65章 失踪(六) “什么人!站住!”……

    “一口箱子。”

    “一口黄杨木箱子。”

    “一口五尺长、四尺宽、三尺高的黄杨木箱子。”

    紫袍年轻人拈起酒盏, 随意喝了一口。

    露台上月色正好,洒在他的衣袍发梢,像一幅分外美丽的画卷, 月色如霜如银, 他的面颊也如霜如银,衬得容颜更加秾艳,像一株经霜的桃花。

    淡绿色的糟沫在盏中上下沉浮,便是所谓‘绿蚁新焙酒’中的绿蚁。有一点绿蚁随之染上年轻人的唇瓣,就成了桃瓣旁斜出的一枝绿意。

    年轻人柔声说道:“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到, 你们还有什么用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 他依然凝望着手中酒盏,仿佛那只朴素粗陋的黑陶盏变成了一位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眼中满是爱怜柔情。

    他的语调也极为柔软。

    然而不远处露台畔跪着的那些人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如雪, 甚至可以胜过天边霜雪般的月色, 拼命叩首谢罪,却连半句矫饰抵赖的话都不敢多说。

    听着那些诸如属下该死的谢罪之语,年轻人眉间柔情渐淡, 厌倦渐生。

    “没有用处的话,就不要多说了。”

    他桃花一样的眼底,丝毫不带任何情绪:“找不到那口箱子,所有人都会死。”.

    “那是一口箱子。”

    苏惠指着房间一角的凭几,说道:“大概这么大,黄杨木做的, 他们搜的就是这口箱子, 和里面装着的东西。”

    景昭向房间角落里望了一眼,确定那口箱子不会很大。

    她没有忽视苏惠话里的问题:“箱子本身也有问题?”

    “是。”

    苏惠说:“那口箱子里,装着五十六本至关重要的账簿。那口箱子上, 则刻着和这些账簿有关的人名。”

    景昭明白了:“内卫?”

    苏惠点头道:“内卫取走那口箱子的时候,为防追踪,设置过很多障眼法,留下的假线索指向城北码头。按照那些人追查到的痕迹,他们认定那口箱子现在在码头旁的一条船上,等到船只离岸,便会难以追踪,失去一切踪迹。”

    所以,他们不惜封死码头,扣押船只,动用一切人力物力,也要抢在所有人之前找回那只箱子。

    即使城内粮食大多依托水路供给,新粮迟迟无法送到,就意味着城中会出现粮荒。

    景昭说:“既然那口箱子不在码头,你刻意点出来又是为了什么?”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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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苦笑道:“殿下慧眼如炬。那口箱子的确不在码头,但现在被扣住的那些船只中,有比那口箱子还要麻烦的东西。”

    他顿了顿,含蓄说道:“南方民间频频起义,总要有些趁手的兵器。”

    他的话音极低,此刻听来却如雷霆般惊心动魄。

    ——兵器!

    景昭猝然抬首,看向苏惠。

    隔着屏风,苏惠的轮廓显得有些模糊,更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景昭依旧能从苏惠的语声中感受到无奈以及苦涩。

    “真是阴差阳错,才有今日的麻烦局面。”

    内卫与采风使前往南方布局时,规矩极严,不同的线各自独立,严格禁止产生任何情报以及人员往来。

    这当然能够规避很多风险,最大限度保全了绝大部分人。自从建元七年后,再也没有发生过朝廷密探大规模失陷的惨案了。

    但凡事有利必有弊,在某些极为特殊的情况下,这种极其严格、从无交叉的优势反而会成为劣势。

    兵器南来与账簿北上,本该是两条相互独立、毫不相关的线,却因为双方不通情报,阴差阳错导致一船兵器被堵在了城北码头,随时有被查到的暴露风险。

    “不止如此。”苏惠补充道,“那船兵器是军器,当日那两千兵马撤离南方,留下的军器被就地磨去军中制号,转运至此。倘若被发现,立刻便能查出那是军中换下的军器……”

    他甚至不需要再去详述可能会有的后果。

    房中气氛已然凝固。

    穆嫔听得不太明白,依旧能从景昭抿紧的唇瓣和冷肃的神情察觉出不妥,下意识收敛起脸上的笑容。

    滴答,滴答。

    铜壶滴漏,冰鉴消融。

    滴落的水声里,苏惠再度轻声道:“所以,这几日预计可能会有一场动乱。”

    “借动乱转运兵器。”景昭缓缓道,“而今唯有如此,内卫不归本宫直属,本宫不好插手干涉,但南方情形严峻、局势危急,南方内卫冲在一线履危蹈险,自有权宜行事之便。放手去做吧,来日朝堂议功议过,本宫自会出言。”

    苏惠惊喜抬头。

    这件事其实与他并无责任,甚至不需苏惠亲自出面,每到一地都有暗中随行的内卫联络接洽,以确保太女不会被卷入某些关乎生死的危机之中。

    但身为内卫副统领,有些任务极不好做又极危险,苏惠是清楚的。

    景昭这样说,就相当于以皇太女的名义,为转运兵器的这些内卫权宜行事加了一层保障,来日如果留下隐患,有了皇太女金口玉言,东宫不会坐视不理任凭朝中那些只知道寻衅的文官议罪。

    虽然和苏惠没有什么关系,但他心里清楚,从南方回去之后,自己的主子就要从皇宫变作东宫,能碰到一位愿意替属下承担干系的主子,自然是好事而非坏事。

    苏惠低头,恭谨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自明日起,恳请殿下谨慎出行,静待以防万一。”

    景昭无可无不可地颔首,并未直言应允。

    她沉吟片刻,又道:“这事不是一般人能够插手的,封锁码头的人是谁,临澄郡官署中,又是谁为他的行为背书?”

    苏惠道:“封锁码头、截拦船只者,主持行动的人姓王;至于郡署中为他背书的人,是郡守本人——据说,前两日,郡守与别驾发生了极为激烈的争执,那场争执之后,别驾偃旗息鼓,临澄郡官署的差役则来到码头外围,开始协同镇压码头船只。”

    景昭似笑非笑道:“郡守和别驾不是一条心啊。”

    她闭上眼,开始回忆进入临澄郡之前,她曾经看过的临澄主官、郡中高门的大致情形。

    “家里有人能直接接触郡守与别驾吗?”

    苏惠想了想,还是严谨道:“需要核实,殿下是想做些什么?”

    景昭放松了力道,斜斜倚在椅中,全身骨头仿佛都在颤抖,腰腿间传来终日骑马后磨损的酸痛。

    她往后一仰,听见咔嚓一声,几乎疑心自己的脖颈要折了,吓得赶紧伸手扶住后颈,重新坐直,并不直言,平淡说道:“见机行事罢了。”.

    次日午时,景昭醒来时,裴令之已经出门回来了。

    那封卢家主的亲笔信投到县令面前,县令的态度果然端正了很多,非但立刻加派人手,还要热情留饭。

    裴令之当然没有兴趣和糟老头子吃饭。

    他看向对面的景昭。

    景昭捏着筷子。

    筷子上夹着一张葱油饼。

    景昭正以打量情人般的认真严谨,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这张葱油饼,良久送到唇边咬了一口,给出结论:“不好吃。”

    当然不好吃,裴令之想。

    这张饼看着就已经凉透了。

    事实上,它不但凉,而且油太少,不够酥脆,所用的面并非白面,不知掺杂着什么,口感粗粝。

    但这张饼的价格,是平时白面葱油饼的三倍有余。

    景昭思忖片刻,放下葱油饼,转向裴令之:“你说。”

    分明裴令之只是坐在她的对面喝茶,气定神闲不疾不徐,什么也没有说。

    但景昭就是知道他有话要说。

    裴令之放下茶盏。

    他眼底显出一点笑意,眼梢弯起,煞是好看。

    但那点笑意很快消失了,不知是不是因为想起失踪的朋友。

    裴令之道:“临澄县的捕役很快便会接管积野小楼,但由于主人只是失踪,他们不能擅动楼中物品,所以需要我们派人从旁见证。”

    景昭扬起眉梢:“我们?”

    裴令之耸耸肩:“卢家不肯出面,我们报案,我们奔走,当然也要由我们见证。”

    他问:“你要去吗?”

    景昭不答反问:“你亲自去?”

    裴令之点点头。

    他敛容正色道:“我还要再去一趟,上次我们走得太急,积素在楼里又发现了一些疑点,我必须去亲眼看看。”.

    哗啦!

    竹门合拢。

    日光透过门窗,斜斜洒进房中。

    这是卢妍夫妇的书房。

    书房不大,但五脏俱全,窗下摆着一张书桌,书桌一侧靠墙的地方则是书架,整整齐齐码着许多医书和典籍,却都是崭新的手抄本,只有两种字迹。

    那是卢妍夫妇搬到这里之后,夫妇二人自行抄默的书籍。

    景昭顶着一本摊开的书,用来遮挡头顶窗下洒落的日光。

    她和裴令之、积素,头并头凑在书桌和书架交汇的角落里,穆嫔挤不进去,急的直转圈。

    积素指着角落道:“看,这里还有些灰烬。”

    景昭用帕子包住手指,探进去轻轻一抹,盯着雪白帕子上的那抹灰色,沉吟道:“这是纸灰。”

    裴令之捻了捻:“有人在这里烧过纸张一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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