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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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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传来侍从的脚步声。

    “家主。”侍从颤声禀道,“那边的人来了。”

    听得这句话,王家主醒过神来,冷笑说道:“打出去。”

    有门客在旁听着,忍不住低声劝道:“家主或许可以见一见,小郎君出事的缘由,让他们查起来或许能多些线索。”

    “那是他们该做的分内之事!”王家主根本不愿再听,心意已决,恨声喝道,“消金坊送来的分明是催命符,悦儿离开那里,随后便出了事,他们脱不开关系。等着,若是不能抓到杀人凶手为悦儿复仇,我非要消金坊灰飞烟灭不可!江宁裴氏如果不允,我先杀了他们家的裴七,再拿百花山庄和消金坊兑子,谁都别想好过。”

    这话悲怒至极,毫无转圜余地,门客听得心惊胆战,却无论如何不敢再劝,小意安抚道:“家主,为今之计,还是要尽快查明真相,才能让小郎君走得安稳。”

    “那是自然。”王家主一字一句咬牙道,“真以为我王氏无人不成?”.

    一艘大船,在江面上。

    江风很寒。

    穆嫔临窗而坐,裹着半薄不厚的柔软披肩,长发半散,眉间衔愁。

    毫无疑问,她是个美人。

    美人含愁,更令人心折。

    窗外漆黑,唯有风声。

    穆嫔又紧了紧身上的披肩,忧愁想着殿下现在怎么样了。

    苏惠从外面进来,恭敬行礼,说道:“请小姐关上窗吧,风大。”

    穆嫔顺手合上窗,忧愁问:“还是没有消息?”

    她原本晕船,但可能是情绪过于焦灼,竟然连晕船的毛病都自行治愈,终于不再是每天躺在船舱里干呕了。

    苏惠道:“是的。”

    穆嫔有些不开心,看着他道:“那该怎么办?”

    苏惠说道:“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穆嫔皱眉:“可是太乱了!”

    苏惠依旧平静道:“小姐不用担心,主子身份尊贵,一动便会天下瞩目。如今没有消息,便是静静向东,安然无事。”

    这话当然不能说服穆嫔。

    她不是年幼的弟妹,更不是初入东宫的天真少女,只是苏惠与她并非主从关系,认真说来,苏惠的品级地位和重要性都比她要高。

    苏惠不肯说更多,她也没有办法。

    毕竟苏惠在安排所有事。

    她在中间的船舱里忧愁,积素在西边的船舱里忧愁,只有苏惠兢兢业业忙里忙外。

    知道穆嫔不高兴,苏惠也无意多言,只是非常认真地提醒道:“我就住在隔壁,有什么事敲墙便可,小姐千万不要自己做事。”

    穆嫔不解道:“比如?”

    苏惠说道:“比如这样。”

    门外传来敲门声,是船上定时前来送茶点饭食的侍从。

    苏惠走过去打开门,微笑着看那名侍从将茶点摆到桌上,然后叫住他,指着送来的茶水说道:“喝了。”

    那名侍从脸色变得很惊愕,像是不明所以。

    苏惠根本不和他说那么多,见侍从张嘴,径直制住他,将茶水灌进他的口中。

    然后苏惠松开手,指着门道:“滚吧。”

    那名侍从如见鬼魅,跌跌撞撞捂着嘴跑了出去。

    穆嫔愣愣看着:“茶里……有问题?”

    向外看去,只见那名侍从步伐发软,跑得越来越歪斜。

    苏惠微微冷笑,那张喜气洋洋的脸上竟然显出一种格外惊人的煞意。他随手拿起一颗盐炒花生,往那边一抛——

    扑通一声。

    落水声响。

    穆嫔惊愕看着那名侍从跌入水中:“死,死了?”

    苏惠没有解释,平静提醒道:“小姐明白了吗?”

    穆嫔当然明白了,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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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差指天发誓自己一定不会乱动。

    苏惠退了出去。

    他转头望向风声森寒的漆黑江面,沉吟不语。

    有些担忧,又带着些苦笑。

    景昭临走前将穆嫔托付给他,让他护送穆嫔与鸾驾汇合。

    身为臣下,苏惠不折不扣地执行了这个命令,只是与此同时,他多做了一件事。

    有些事终究无法彻底藏住,譬如茶楼前的马车,譬如持请帖入消金坊的人,又譬如那间客栈的小院。

    只要竭力去查,一定会查到线索。

    皇太女贵为储君,身系社稷,容不得丝毫闪失。

    所以,苏惠在带走穆嫔时,做了第二手准备。

    如果庐江王氏沿着那些无法抹去的线索一路追查,他们会查到那双从马车里走出来的人弃车、换马、投宿、登船。

    船就是这条船。

    第94章 行路难(三) 他们一起策过马、聊过天……

    八月二十七

    丹阳东都县

    东都县不是丹阳郡治, 却是丹阳顾氏起家之地。

    经过数代经营,东都堪称丹阳最富庶的地方,就连郡治都无法相比。

    景昭仰首, 看着上方‘听经堂’三个大字。

    相传当年顾晋龄尚在时, 精于治学,家传《韩诗》,且崇尚有教无类,时常在东都某处书馆内开坛讲学、与人对谈,南方士子争相前来听讲, 多如过江之鲫。

    后来, 南方最著名的少年名士景容至此,与顾晋龄对谈三日,写下大名鼎鼎的《对谈篇》。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 这处书馆汇集了南方数郡的文脉, 一度是南方九州士子们无比倾慕的所在。

    再后来,顾晋龄过世,已经很久, 景容登基,做了皇帝。

    这处书馆早已被顾晋龄的子女买下,成为顾家产业,还取了一个像和尚做早课的场所般莫名其妙的名字。

    一进门,迎面墙上刻着的就是那篇《对谈篇》。

    景昭皱皱眉。

    《对谈篇》确实有名,但皇帝写这篇文章时, 年纪尚轻, 纵使惊才绝艳,也不敢说力压治学几十载的顾晋龄。顾家子孙若是为了怀念父亲,理应在如此重要的地方刻上顾晋龄最著名的文章, 而非当今皇帝的作品。

    随便猜度旁人不好,景昭没有继续朝着这个方向思考,走了进去。

    室内摆设清雅,靠墙摆着数个巨大书柜,里面存放着顾晋龄手稿的誊本,还有顾家非绝版的原版藏书。

    书贵。

    顾家藏书更贵。

    顾晋龄的手稿更是极贵。

    满室藏书,迎面看来,真是极为壮观,无声炫示着此间主人非同寻常的家世,却不会令人生出反感,只剩无尽歆羡。

    她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书翻阅。室内的顾氏家仆知道她是二房白郎君的客人,并不阻拦。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问话。

    “你是谁?”

    这声音很不客气,是个年轻男子,景昭恍若未闻,并不转身,继续认真翻阅着顾家的藏书。

    她的反应堪称无礼,那道声音的主人没有得到回应,很是不满,向这边走来,仆从连忙行礼说道:“大郎君,这是白郎君请来的客人。”

    于是景昭知道了身后那人的身份。

    丹阳顾氏大房嫡长子,顾嘉。

    他父亲是顾夫人唯一的亲兄长,他就是裴令之的亲表兄。

    顾嘉不悦道:“他顾白倒会做好人,听经堂是能随便带人进来的地方?”

    又转向景昭,语气稍微客气了些:“你是哪家的?”

    景昭合上书,平静说道:“小门小户,不足挂齿。”

    帷帽垂纱遮面,看不见真实面容,景昭没有摘下来的意思。

    南方礼教相对严苛,女子在陌生男人面前不摘帷帽是谨慎自矜的表现,但景昭对顾嘉的话听而不闻,又始终没有先行报出门第郡望,更重要的是,顾嘉很讨厌二房堂弟顾白。

    种种原因叠加,在顾嘉眼里,景昭的举动无礼至极,果然是小门小户,毫无教养……

    这样想着,他心里生出厌恶,便要让人将景昭请出去。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有人说了句:“且慢。”

    楼梯上站着两个身影,一个戴着帷帽,垂纱及腰,另一个面容清秀,笑容可亲。

    前者是裴令之,后者是顾白。

    顾白带着歉意朝裴令之和景昭各自看了一眼,说道:“大堂兄,这是我请来的客人。”

    顾嘉哂笑道:“什么时候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进听经堂了?这是祖父治学的地方,不是二房的后花园。”

    这话说得很不中听,顾白皱起眉,声音依旧温和,隐隐中带着坚定:“大堂兄误会了。”

    换做平常,他忍也就忍了,反正顾嘉总是这般刁钻,但今日七郎就在身旁,岂能受此等羞辱?

    想到这里,顾白便准备再坚定地说几句,下一刻,肩背被人一按。

    顾白察觉到裴令之的意思,话到嘴边又生生忍下,朝着顾嘉一点头,便准备带人离开。

    然而他的话虽然没有出口,不服的态度也没有表露,顾嘉却没有打算让他这样轻易的离开。

    “站住。”顾嘉喝道。

    不止顾白面色不佳,裴令之帷帽下的眉梢也悄然沉落。

    他越过下首顾嘉趾高气昂的脸,看向书架旁负手站着的那道身影,感觉好生尴尬。

    相处这么久,即使只是普通同行者,总归有些默契。

    何况……那并不只是简单的同行。

    他们一起策过马、聊过天、杀过人,在深夜的星空下对谈,在官道的尘土中并辔,在江心的夜色里拥吻……这段路程,又怎么能算普通?

    这段关系,又怎么只算同行?

    裴令之不需要看见景昭的脸,已经可以想象出她的表情,那种似笑非笑,仿佛在看耍猴般的表情。

    她当然不会把顾嘉当成一回事。

    她连王悦都能说杀就杀,区区一个籍籍无名的顾嘉,在她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裴令之觉得好生尴尬,仿佛家养的猴子突然发了疯,正在大街上到处上蹿下跳龇牙咧嘴。

    真是好丢脸的一幅景象。

    帷帽下,裴令之朱唇微启,便要说些什么话。

    另一道声音从下方传来,是景昭。

    “丹阳顾氏诗书传家,名望非凡,顾大郎出言留客,想必是有所指教,正巧,我也想请教,当年顾大家在东都著述《三诗传》,上卷集三家诗之精华,下卷剖析《毛诗序》。请问关于《毛诗序》的篇章中,对于大小序的褒贬,顾大郎以为如何?”

    什么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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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嘉一口气噎在了喉咙里。

    他是顾晋龄的嫡长孙,别的可以不会,至少要对祖父的著述有些了解,自然听过这卷文章。

    可是《三诗传》集鲁、齐、韩三家诗之精华,祖父耗竭心血写出来,却未能完本,身体便支撑不住,驾鹤西去。

    顾家一代不如一代,论起家传经典,没人敢与祖父相较,自然无人动笔狗尾续貂。

    一本未完成的著述,顾家自然不会把它拿出去,这些年来除了姑母生前取走了一份抄本,余下的都放在顾家书房里。

    想到这里,顾嘉脸色忽然一白。

    是了!

    那些未完成的篇目,并非没有外人看过。姑母手里那一份留在了裴家,还有祖父生前交游广阔,书信往来,据说也与南方许多名士交流过。不提别的,只说《齐诗》《鲁诗》均非顾家家学,祖父必定向他人借过典籍阅看,写出来的著述肯定也与他人一一分享过。

    能与祖父互通书信,交换家学者,身份来历又会差到哪里去?

    不要说什么胡言乱语。

    《三诗传》以三诗为名,只有亲眼看过的那些人才知道,顾晋龄花费大量笔墨,对《毛诗》的大小序做出了洋洋洒洒数万字的褒贬。

    能戳中下卷尽是《毛诗序》这一点,便不可能是什么胡言乱语。

    顾嘉神色微变,意识到自己可能得罪身份地位相当或相近的人,却又碍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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