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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0-156(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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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文的的确确出自他的手笔,这就足够定罪。

    但他的鲜血并不足以谢罪。

    文宣皇后是皇帝的妻子,也是皇太女的母亲。皇帝册封皇太女的理由,头一条就是两朝皇室、正统血脉,文宣皇后清名受损,直接干系着储君的声誉令名。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攻讦文宣皇后不贞不孝,等同于否定她作为前朝公主的尊贵身份——一个不孝的女儿,向杀父杀母的血仇屈身献媚的女儿,怎么还能依仗着来自父母的血脉享受尊荣呢?

    无论有心还是无意,谭深年这篇碑文落笔的那一刻,其实便已经掀起了风浪。

    这场风浪一旦掀起,没有人可以轻易平息,谭深年不够,谭家满门不够,它标志着建元年间第一场血腥清洗的开始。

    只是在山雨欲来之前,没有人能够预料到。

    如果查阅案卷,碑文案作为开国后第一起大案,在建元二年深秋谭家满门授首之后便已告终。

    但这场清洗留下的影响比所有人想象的更加深远,它没有落在纸面上,但无形的痕迹却绵延了更多岁月,建元五年礼王坠马而死,其实某种意义上都可算作碑文案的延续。

    甚至许多年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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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仍然影响着某些大事的走向。

    譬如建元二年年末,内卫奉命调查谭氏姻亲,彻查谭氏余孽踪迹,为此连毁坏大半的伪朝官府文书辑录都翻了出来,阴差阳错之下,发现了一个关于谯国郑氏的秘密。

    郑氏嫡支一名年幼孩童,曾经在伪朝五年宣告重病,而后那名孩童再也没有出现过,据传是孩童年幼八字轻,病重难救也不宜大张旗鼓,故而送往别庄养病。

    直到建元元年,郑氏家主重病的幼子忽然宣告痊愈,并且在年底择选东宫伴读时,这个孩子力压年纪相近的兄弟姐妹,被郑氏全力荐入了名单之中。

    那个孩子有一张与父母并不相似的面孔。

    但这些故事的走向,注定会隐没在内卫密卷里,或许直到几十年、几百年后才会为人所知,或许永远也不会得见天日。

    只有谭深年,以他为锚点掀起的血腥清洗曾经席卷了整个朝堂,公卿百官神思战栗讳莫如深,轻易不敢再提起这个名字,直到多年以后东宫女官都一时想不起。

    但悍不畏死自取灭亡的谭大学士,仍然在建元年间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谭深年自取灭亡,谭氏陪着他满门被诛,已经是非常不幸了。更不幸的是,他们仅存的一点血脉根苗,没有谭深年当日一呼百应举足轻重的文坛地位,偏偏有同样自寻死路的命数。

    当然,今日的谭氏不是建元二年的谭氏,谭深年自己都已做了刀下之鬼、昨日黄花,要处置区区几个为人利用,一头撞进渔网里的谭氏余孽自然也掀不起半点风浪,说杀也就杀了。

    对于文华阁而言,这几条性命,甚至都不值得几位丞相抽出手来专门批示一下。

    如果不是因为这起发生在南陵的刺杀显得太过莫名其妙,谭氏余孽明显是被推出来探路的棋子,背后显然另有推手,文华阁诸位丞相都不会分心多看一眼。

    作为当日值守的丞相,柳希声干脆利落地遵循圣意拟了个条陈,又请来其余几位丞相,简单开了个小会,就由首辅薛丞相牵头,共同用了印章,一起递进皇宫。

    条陈内容很简单,几位丞相一致决定,趁如今戍卫军驻守京城,奏请皇帝彻查南陵案,清除京中叛逆余孽。

    这其实是非常匪夷所思的。

    文华阁丞相无一例外,都是实打实的文臣出身,朝廷依仗戍卫军清除叛逆,必然导致自北方大胜后心气格外高涨的勋贵气焰更胜。

    文臣勋贵彼此争夺话语权,对垒局面由来已久。而今丞相们居然一致同意倚靠戍卫军,可见朝堂动荡持续太久,所有人都开始恐惧身处风口浪尖的感觉。

    裴令之倒没想那么多。

    他不愿在这些外朝政务上花费太多心思,更看重皇太女的情绪是否稳定。

    景昭心情不好,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听到谭深年这个名字之后,她冷笑片刻,然后道:“果然蠢货别的用处没有,找不痛快的本事倒是一等一。”

    穆嫔坐在一边给景昭揉肩,动作轻柔细致,娇声安慰道:“殿下别气么,您要是刹不住心里的火,妾就悄悄给家里传个信,叫我弟弟扛着锄头去把谭氏那老东西的坟给刨了。”

    这么缺德的话只有穆嫔能说出来,不仅裴令之,就连景昭也颇为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那倒不用。”

    穆嫔说:“殿下可不要和妾身客气,妾那弟弟整天下了值就躺在家里无所事事,能替殿下出口气是他的福分。”

    景昭说:“哦,倒不是和你客气,授首罪人哪里有坟,可能在乱葬岗上。当年他徒弟还很孝顺,想把师父师娘趁夜里埋了,结果半夜三更埋错了人,耽搁了一晚上,第二天京兆府接到举报,就把那边围了。”

    裴令之:“……”

    穆嫔:“……”

    “不提这些人了。”裴令之有意岔开话题,道,“还没恭贺你,听说小穆主事升官了?”

    穆嫔道:“是啊,听她说杨太太命人送了份厚礼,妾在这里替她谢过储妃殿下。”

    又道:“多亏殿下看重,这丫头从小不聪明,才学也只算勉强能看,不过有一条,妾敢替她打包票,她对东宫的忠心是绝不掺假的。前几日任氏进来请安,还说全家必然肝脑涂地办好差事,才不负殿下的恩典。”

    见景昭暂时没有开口的意思,裴令之便道:“薄礼而已,不值当如此客气。”

    穆嫔说:“那也是储妃殿下和杨太太的一片心意,着实紧要。”

    饶是景昭近来心情就没有好过半分,此刻眼看着面前妻妾和睦的画面,唇角也不由得微微一搐。

    第153章 第一百五十三章 橘子学士

    恐惧也好, 忐忑也罢。

    无论朝臣们作何想法,建元十一年,依旧在这堪称惊心动魄的气氛里宣告终结。

    辞旧迎新。

    很多朝臣私下里这样安慰自己, 也许等到新的一年, 一切就要好起来了。

    不幸的是,‘大过年的’定律对皇城里那对天家父女好像不起作用。

    二十八晚间百官封笔,各部封印,朝臣们各自拎着年节赏赐回家准备过年时,只见朱雀大道上一队骑兵轰隆隆奔驰而过, 杀气腾腾腰佩钢刀, 后面还有弓箭手列队跟随,锋锐无匹势不可挡。

    朝臣们看得眼皮直跳。

    果不其然,大年初一, 百官正忙着拜年, 就有脚程最快的小厮随从赶来报讯,说又有几位同僚被抓啦!

    这种人心惶惶的高压态势一直持续到大年初三,就在上至宗室公卿、下至文武百官都无法承受的前一刻, 眼看那根弦似乎随时可能绷断,宫里突然降下旨意。

    皇帝下诏,叛逆已经尽除,特赐金银布帛,以抚慰百官。

    伴随着旨意降下,朝臣们惶惶不安的心情稍感平复, 又胆战心惊观察了数日, 发觉果真没有同僚再落网,反而传来了京城外大军开拔的消息。

    这一轮清洗终于结束了!

    尽管那口气还没能完全松下来,但相较于建元十一年秋冬时节的紧张气氛, 朝臣们绷紧的情绪总算稍稍得到了松弛的余地。

    正当他们擦干额头的汗,找回一点过年的心情和气氛,却又立刻惊觉——该死的,元正假期结束了!

    大楚朝廷休沐假日给得比较充裕,过年期间足有十一天元正假,按理来说足够休息。

    但架不住朝臣们整个年节都在提心吊胆,初十回去上值的时候,各部衙里全是有气无力各自瘫倒的行尸走肉。

    元正假正式结束,建元十一年那一页便被翻了过去。

    时雍阁里,修书诸臣再度见面的时候,已经是建元十二年了。

    暌违多日的皇太女妃终于再度驾临,继续主持修书工作。

    过往数月里,修书团队也过得颇为惊心动魄。

    苏丞相仅仅挂名,太女妃经常告假,无人主持大局的情况下,又有卓明琅丁忧返乡、郑明夷连坐处死,一下子去了两位官职不低、背景不浅的人物。

    这还不算,到了年末,动荡最为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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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时,先有一名修书官获罪被捕,又有几名书吏被清了出去,这下人手吃紧,原本搭建起来运转流畅的修书团队立刻就卡死了,迟迟推不动进度。

    就在这个时候,从不轻易过问修书事宜的苏丞相终于出手了。

    他也没来时雍阁,只派了贴身侍从跑了一趟,吩咐了两件事:

    第一,人手不足的问题,年后会补足;

    第二,现在停下修书的动作,往前倒查编修好的内容,不要犯些浅显的错误,贻笑大方。

    能在这里修书的都是一顶一的聪明人,听完苏丞相的吩咐,立刻反应过来,迅速撂下修到一半的内容,往前倒查——别管修书进度了,天塌下来由不得他们做主,还是先把前面内容理一理,要是牵涉到哪位犯官罪臣,那才是难以收场的大事呢!

    所以,裴令之时隔多日,再度前来主持修书,一看进度颇感安慰——走了这么久,居然还是熟悉的内容.

    和裴令之不同,进入建元十二年之后,景昭开始逐步减少手边的事务。

    她还在正常上朝,但进入三月之后,她甚至缺席了几场不太重要的朝会,虽然重要政务一如既往严格把控,但和皇太女从前的做派相比,已经是大大不同。

    皇帝对此没有表现出任何异议。

    他甚至难得地分出来一点时间,把女儿不愿放手的部分政务接了过来,而不是如从前般长久停留在明昼殿里。

    自从元正假结束之后,皇太女搬进皇宫居住,就住在离明昼殿不远的芳筵殿里。

    这不是间规模很大的宫殿,唯独胜在一处——离天子居所非常近,几乎可以说就在皇帝的眼皮底下。

    距离皇帝越近,出问题的可能性就越小。

    “皇宫里、东宫里、行宫里,那么多的宫女内侍,那么多的前朝旧人,放了一批又一批,杀了一个又一个,终究不可能完全清理干净。”

    “凡事贵精不贵多,那么多的旧人里,只要有一个生出异心就是麻烦。既然如此,就不要想那么多,把自己身边弄得干净就行。”

    年前那拨动荡里,东宫揪出来两个有问题的宫人。好在景昭生性警惕,不但明德殿管得极严,就连裴令之从没回去居住过的太子妃宫,还有穆嫔宫里的宫人都有要求。将身边守的十分严密,除却一个故意留下的承书女官,余下寻常宫人,连靠近皇太女寝殿周围二十丈都成问题。

    即使如此,她尚且觉得不够。

    或许是女子有妊格外多思,景昭听完皇帝的教诲之后,当即请示皇帝,能不能将空置的芳筵殿收拾出来,留给她住。

    皇帝道:“你不是有住的地方?”

    景昭实话实说:“臣深感忧虑,不能安心。”

    皇帝看她半晌,难得地无话可说,挥手示意宫人们依言而行,而后若有所思道:“你有些太紧张了。”

    景昭沉默半晌,不再称臣,而是缓和语气道:“若是不能遂愿,女儿如今与父皇能多相见一面,也是好的。”

    话音未落,殿内宫人便齐齐垂下头去,不敢听皇太女的不祥之语。

    皇帝亦沉默片刻,却没有再说什么,只缓声道了句随你。

    父女相对静默,皇帝不久便离开了。

    景昭亦步亦趋送到庭院外,站在宫道上看了很久。

    直到皇帝仪驾走得无影无踪,她仍然站在那里。

    裴令之无声上前,替她披了件薄披风,轻声道:“来不相知去不留,道并行而不相悖。”

    他只轻声说了这么两句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旋即静默下来。

    他的指尖碰到景昭的手指,很凉。

    今年的春日格外温暖,已进了三月,御花园的丛丛花木发出新芽,鸟鸣婉转风和日丽,连薄袄都不必再穿。

    但皇太女手指冷得像冰。

    她有妊八月余,由于刻意控制饮食,前几个月从不肯放松半点政务,身形并不明显,也没有丰满起来,在有妊的妇人中可以归入消瘦的那一类。

    配上此刻冰冷的手指和雪白的面色,裴令之生怕她气血上涌承受不住,顾不得其他,连扶带牵硬把景昭弄回殿里,正斟酌词句准备劝慰,只听景昭道:“你出去吧,我自己静一静。”

    两扇殿门合上了。

    景昭独自在殿里待了大半日,殿门再打开时,她眉间倦色难掩,神情却很平静,对裴令之道:“明日就将常用的箱笼收拾起来,准备搬到芳筵殿。”

    裴令之应下,细细观察景昭眉梢眼角,心里暗叹一声,却不表露,若无其事道:“那穆嫔呢?”

    景昭道:“总要留个人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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