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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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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精神,也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暂时忽视他的问题,解了斗篷,露出跟裴十七如出一辙的暗色衣袍,向小桌的方向走去。

    到了桌边,也没有任何人招待她,就不动声色地坐下来,替自己倒了杯热茶。

    喝完之后,身子暖起来,她才淡淡地说道:“主人怕十七搞不定您,让流雪一起陪同。”

    话罢,她忽然拿出荷包,摸出香粒。

    裴瓒顿时警铃大作,直接站起来想去抢流雪手中的香粒。

    奈何隔着桌子,裴瓒没能一把抓住她,便立即喊着:“她要用迷香!”

    闻言,陈遇晚一个箭步上前,掐住流雪的手腕,不顾对方挣扎,愣是掰开那纤细的手指,将香粒抢了出来。

    “大人!”流雪声音略微有了起伏,“这只是让人心神宁静的香,并不是梦里迷迭。”

    “你还敢提它!”

    “……”

    第54章 重聚 吃一堑再吃一堑

    误会一场, 陈遇晚尴尬地将香粒放回到桌面上。

    撤手时,眼神从流雪的手腕上滑过,雪色的腕上添了些狰狞的红色。

    他一时有些过意不去, 退后半步,抬起双手向前一拜,动作有些生硬却明显放低了姿态:“姑娘抱歉。”

    流雪掀起眼皮扫过他,并不理会。

    反而是裴瓒突然猛咳几声,把陈遇晚那懵懂青涩的心思吓散了。

    他记着呢, 陈遇晚一心要救的人可正是流雪。

    虽然陈遇晚现在似乎不确定流雪的身份, 正在揣量, 但那份小心思已经怦然跳了出来,明眼人都知道陈遇晚在想些什么。

    “大人此行要去兵马总督府, 不如让我与十七同行?”流雪提议道。

    裴瓒回绝得十分干脆:“休想。”

    先前的例子才过去了没几天, 他可不会轻易忘记, 至少,在回京都之前,他是不会再相信这些人了。

    今晚无论流雪说些什么,开出什么样的条件诱惑他, 他都不会同意。

    只不过流雪似乎没有拿好处诱惑他的打算。

    而是向裴十七招手,示意他将文书凭证还给裴瓒。

    几张纸,一本册子, 裴瓒从京都带来的银两衣物,还有应该属于沈濯的玉环, 所有物件整齐地摆在桌面上。

    流雪有条不紊地开口:“大人看看, 是这些东西吗?”

    裴瓒垂眸扫过,将玉环推回:“这不是我的。”

    流雪波澜不惊地点点头,准备将那块华美异常的玉环收回去。

    “可是……”

    裴十七急切地站出来阻挡, 直接压住玉环,想要跟流雪争辩几句,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没有开口。

    “十七,既然大人不想留,咱们就带回去吧,主人没有说一定要让大人收下。”

    裴十七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什么话,最后在流雪的目光中松了手。

    “大人,寒州情况复杂,内有贪官污吏勾结,外有强敌虎视眈眈,百姓民不聊生,朝廷对此却一直没有办法”

    “姑娘好见地,竟如此清楚。”

    流雪短短的几句话就将寒州的现状说了出来,引得陈遇晚惊讶。

    不过在裴瓒看来,这些话绝对不是流雪想出来的。

    多半是沈濯教给她的。

    故意说这些,让他觉得事态紧急,如果不接受流雪他们的好意,就很难在寒州查清案子。

    可陈遇晚不知道,还问道:“姑娘是寒州人吗?还是说,曾经刻意调查过寒州的情况?”

    流雪继续不搭理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裴瓒:“其实,陛下遣大人来此之前,就早已知晓这些事了,却故意不将实情告知,打着赈灾银的幌子,任由大人在寒州碰壁遇险。”

    “陛下?”陈遇晚愕然,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姑娘会直接把皇帝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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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始好奇流雪的身份,更好奇对方背后主人的身份。

    但现状却是,流雪不怎么理睬他。

    陈遇晚也不再打算问下去,而是直接当着几人的面把裴瓒从座位上薅起来,把人拽到了柜台里。

    他紧盯着几米开外的流雪,觉着这人根本不在乎他们俩会商议什么。

    甚至流雪连眼神都没有追过去,仅是从怀里摸出个巴掌大的小炉,将香粒引燃之后放了进去,由着浅淡的香气在屋内蔓延开来。

    “这人是什么来头,怎么知道这么多,还能把陛下搬出来?”

    面对陈遇晚的问题,裴瓒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她叫流雪,原来是寻芳楼的人。”

    “寻芳楼?”陈遇晚疑惑地眯起眼。

    “没错,你打算救的那个花魁,就是她。”

    “什么?”

    陈遇晚一时慌了阵脚。

    他掩着口鼻,向流雪的方向再度望过去。

    可无论他怎么瞧,这人跟他记忆里的花魁流雪并不相像。

    虽说先前他也只是惊鸿一瞥,更多的还是被琵琶声吸引,但他仍旧觉得寻芳楼的花魁应该更年长些,至少有二十多岁。

    带着满眼疑惑,陈遇晚撤离了视线,小声嘟囔着:“这怎么可能?”

    裴瓒没办法,只能先问了句:“你想救的那位花魁是不是擅弹琵琶?”

    陈遇晚点头:“是啊。”

    “那她善舞吗?”

    “似乎,没见过,听旁人说是会跳的。”

    “那就对了。”裴瓒捂着鼻子蹲在了柜台下面,还不忘拽拽陈遇晚的衣袖让他一起蹲下,“寻芳楼的花魁的确叫流雪,但是被人取代过,原先那位花魁善舞,许多人慕名而来,但是你到寻芳楼后见到的,是被取代的擅弹琵琶的流雪,也就是外面那位。”

    “你瞎说什么,我是为了正事才来的,进寻芳楼纯属偶然!”陈遇晚脸一红,连忙反驳着,也不顾裴瓒说的是真是假。

    “随便你是什么原因,反正是这位流雪杀了花魁,取而代之。”

    “杀了?什么原因。”

    裴瓒盯着开裂的地砖,低头不语。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先前放弃了进入寻芳楼暗室的机会,具体是什么原因催使着流雪下杀手,他也不清楚。

    良久之后,双腿都有些麻了,裴瓒才再度开口:“我一时也想不明白,但是原来那位花魁的身份极为重要,牵扯着赈灾银……或者跟内鬼也有关系,总之与寒州的许多要事密切相关,只可惜我没能见到活着的她。”

    裴瓒可不是惋惜花魁早逝,没能得见芳华。

    而是在感慨自己还没来得及查清楚她的底细,她就带着所有的秘密一起入了土,留下满地疑云,让他这位身负任务的后来者茫然无措。

    毕竟,如今再想要查清疑云,可就要难得多了。

    “那她,这个流雪的真实身份是?”

    一提及内鬼,陈遇晚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不管先前他是如何求索那曼妙悦耳的琵琶声的,此时此刻都无暇顾及,只一门心思想要把内鬼的事情理清。

    “幽明府,死士。”

    “难怪走路都没有声音呢。”

    陈遇晚身为王府世子,对死士还是很了解的。

    在他们平襄王府里也有类似的存在,陈遇晚从小就知道,他们是悍不畏死的杀伐工具,只是在现如今的平襄王府不再以“死士”相称,而是编入军中,成为此行大军的一员。

    不过他倒是幽明府不太了解。

    瞧着流雪和裴十七的样子,武功如何暂且不好说,而且幽明府可以算是江湖门派,训练出的死士或许还有别的能力。

    “幽明府……是在京都郊外的那个?你为什么会跟他们的主人有联系?”

    这个问题,可真是问到裴瓒的痛处了。

    裴瓒抿着嘴,有些无语。

    他总不能直接说,幽明府主人就是盛阳侯府的世子爷沈濯吧。

    更不可能直接告诉陈遇晚,自己跟沈濯的关系匪浅,甚至到了用纠缠不清来形容的地步。

    他只能是清清嗓子,低声道:“先前在幽明府查过案,跟他们主人打过交道,刚好他又在寒州与寻芳楼的人有些来往。”

    “哦……”陈遇晚长吟一声,似懂非懂。

    回想着白日的情形,救下裴瓒时,似乎在场的还有位形貌昳丽的红衣男人。

    那人虽然忙着调动人手跟他缠斗,但自始至终眼神都紧紧黏在裴瓒身上,一刻都不移开,执拗湿冷,看得人心里发凉。

    陈遇晚灵光一现,猛然问道:“该不会就是红衣服的那个吧?”

    “……”

    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该脑子灵光的时候,脑子秀逗了,现在不需要想这么多,偏偏随便一句就能问到紧要之处。

    此刻也只能庆幸陈遇晚不认识长大之后的沈濯。

    裴瓒捂着胸口,不想回答,觉得自己好像被刺了一剑。

    然而逐渐变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他。

    陈遇晚瞧着不对劲,忽然给了他肩膀一拳:“你怎么回事,该不是……”

    “别瞎猜!”

    “啊哦——你和他!”

    陈遇晚脸上的表情越发精彩,像是猜到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气得裴瓒也顾不得身份,直接上去捂嘴。

    “这有什么,我……”

    “闭嘴!”

    陈遇晚嘘声不断,却没忘了躲闪。

    只是一个不小心,躲闪不及撞到了柜台里,后脑勺“咚”的一声碰在木板上。

    然而,见着气势汹汹的裴瓒,他却猛地一推,愣是把人推个趔趄。

    “大人?”流雪向柜台里投来了费解的目光。

    意识到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裴瓒拍拍身上的尘土,满脸羞愤的起身。

    没想到,流雪并非坐在原位上疑惑他们俩在做什么,而是手捧香炉站到了柜台边,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两人打闹。

    特别是瞥见了裴瓒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清雅的香气飘散,流雪随手将香炉搁置在柜台上,垂眸看着陈遇晚的举动,难得在脸上表现出明显的情绪。

    她冷着脸说道:“大人好歹也是朝廷命官,身份贵重不容冒犯,更与我家主人两情相许,还请公子自重,莫要纠缠。”

    “你在说什么!”一句两情相许让裴瓒崩溃了。

    流雪漠然:“不是吗?”

    “是什么是!我什么时候跟他两情相许了!说话要讲证据的你知道吗!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不要当着我的面造谣!”

    “你别吼她。”陈遇晚扒拉裴瓒的衣摆。

    裴瓒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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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看了眼刚从柜台里爬出来的陈遇晚,对方总算是没了那份世子爷的尊贵体面,衣袍上满是灰土,发丝上还沾着两片木屑,尽显狼狈。

    被陈遇晚拽着衣摆借力爬起,裴瓒还以为他不让自己吼流雪,是在怜香惜玉。

    没想到陈遇晚这厮站稳之后,一步迈到流雪眼前,八卦地问道:“两情相许?真的假的?”

    一瞬间,流雪的眼神也有些复杂。

    她对上陈遇晚眼里那满到快要溢出的期待,刚要回答,却选择偏头看向看向裴瓒,结合着记忆之中沈濯对裴瓒的所作所为,她最终在纠结之中顶着压力点了点头。

    “你!”

    裴瓒刚要发作,又被陈遇晚挡了回去。

    这次裴瓒可找到发泄点了,直接抓住陈遇晚的手臂,来回摇晃,压不下的怒火让他的力气更甚,直把人摇得双腿无力,眼前冒金星,就算是抓着柜台都难移稳住身形。

    “够了够了!”陈遇晚被晃得晕头转向。

    但裴瓒没有停手的意思。

    直到后厨里的掌柜忙完了,端着新炒的热菜步入大厅,一瞧他们两个闹得不可开交,也顾不上招待突然冒出来的两位新客,直接冲上前,将他们分开。

    掌柜苦口婆心地说:“二位大人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吵起来了呢!”

    裴瓒瞪了陈遇晚几眼,懒得解释。

    陈遇晚则是扶着额头,单手撑在柜台面上,身体晃晃悠悠的,脚步也有些虚浮,刚往前迈了一步,就不可避免地往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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