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40-5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其害。但若顺势一引,他的力道反而会成为你的助力。”

    他再次出剑,这次故意放慢动作,让她看清剑锋的轨迹。

    “看,若对方这样劈来——”他剑锋下压,“你不要硬接,而是斜斜一引,让他的力道偏移。”

    “记住,不是对抗,而是引导。”

    四两拨千斤,一招学透便足矣。

    两人又过了几招,邬妄忽地问道,“若观势、借力都无用,你当如何?”

    甜杏全副心神都集中在对抗他的剑中,喘着气,摇头。

    邬妄手中剑势未停,忽然从袖中摸出一张符箓,往她额头上轻轻一弹——

    “啪!”

    抛向她时分明还是一张符箓,等到额前就变成了一颗果子。

    “师兄!”她捂住额头,“你偷袭!”

    “兵不厌诈。”

    “比试暂且不说,若真到了生死关头,撒灰扬沙、装死、咬人……什么招数都行。”

    甜杏目瞪口呆。

    “看什么?”他轻哼一声,“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活着,就有希望。”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吗?

    甜杏忽地侧头,看向窗台上的花瓶,里面错落着插着几枝邬妄新摘的海棠,绽放得正艳。

    她又看向邬妄。

    他站得挺拔,换了一身新衣,却依旧是金丝黑袍,只不过滚边换成了云纹,墨发在方才的过招间也不见散乱,松松垮垮地用白玉扣束拢。

    他似乎走到哪里,都精致到了头发丝,从插花到枕头被套,样样都要用最好的,不曾亏待自己一点,不比她的得过且过,含糊过日。

    “怎么?”

    “没什么。”甜杏摇了摇头,她故意将剑一横,“师兄教得这样好,不如再示范一次?”

    邬妄已收了剑,懒得再拿出来,弯腰自雪间拾起一根树枝,重复了一遍招式。

    纵使他拿着是一根细细的树枝,并非是剑,但仍感受到了他的剑意绵长,如流云缠绕山涧,剑锋所过之处,敌招尽数被引偏。

    衣袍翻飞,他的每一次刺出回锋,身影都渐渐与多年前那个白衣少年重合。

    “真正的剑道,不在于招式,而在于心。”彼时少年眉目青涩,笑得肆意张扬,“剑是手的延伸,心,才是剑的主宰。”

    同样的轻盈,同样的少年意气。

    “你主要有三处破绽。”邬妄扔了树枝,“第一,你起式时气息不稳,其次……”

    话未说完,甜杏突然剑走偏锋,掠向窗台,以一枝海棠花代剑直点他腰间玉佩——正是方才示范时唯一的空门!

    邬妄衣袖翻卷,玉佩却已被她挑在花枝上晃悠。

    “第三,”她笑得像是偷腥的猫,“师兄演示时还是爱留三分力。”

    她再次验证,又再一次感到安心,“师兄,你一直都没变过。”

    邬妄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还我。”

    甜杏把玉佩放回他的掌心。

    “不是。”

    “嗯?”

    “花。”邬妄唇角微扬,“还我。玉佩便当你学成了。”

    甜杏又把玉佩拿回来。

    她正要把花枝放到他手上,忽地察觉他掌心不动声色涌起的灵力,当机立断收回花枝,一个矮身躲过。

    “师兄!你耍诈!”

    “兵不厌诈。”

    邬妄掌心的灵力不动,因她的闪避而打向院中的树,摇落了一地海棠花。

    “哎呦!”

    树上还掉下来一团鹅黄。

    钟杳杳揉着屁股站起来,疼得龇牙咧嘴,“哎呦哎呦。”

    见两道目光忽地射向她,她咧嘴一笑,“嗨,你们好呀。”

    “钟杳杳?”

    甜杏挠了挠头,“你怎么在这?”

    “我还想问你为什么在这呢!”钟杳杳直起腰,指着邬妄,理直气壮道,“而且还同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师兄你的嘴巴怎么硬硬的》 40-50(第7/16页)

    他在一块儿!”

    甜杏更迷惑了,她看向邬妄。

    邬妄垂眸看她,轻轻耸肩,“你认识她?”

    “嗯。”甜杏解释道,“钟杳杳和我住在一个院里。”

    “你们认识啊?”钟杳杳探头,“江溪,难道他就是你说的师兄?”

    甜杏点头。

    钟杳杳:“!”

    “幸会幸会!”她笑了笑,面上神情突然变得娴静,朝邬妄伸出手,“没想到那么巧。”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钟杳杳,师从明月仙宗杨一寒,是今日第二个登上流云梯的*。”

    第45章 我不明白邬妄侧目瞧她,“这么开心?……

    邬妄没握住她伸出的手,只微微颔首,“邬妄。”

    钟杳杳打听到邬妄一人住在这独院中,本是想着刻意来个偶遇的,却没想到自己的舍友居然同他认识。

    “原来你们是师兄妹啊!怎么不早说?”她亲热地挽上甜杏的手臂,“邬师兄,既然都是自己人,不如一起练习吧!还请邬师兄多多指点!”

    甜杏猝不及防间被她挽上,不适应地往后退了两步,另一只手轻轻扯住邬妄的衣袍下摆。

    邬妄轻瞥了她一眼,答道,“不必了。”

    “不用客气呀!”钟杳杳笑眯眯道,“相逢即是缘,我同小溪还住在一个院中,能互相照应,何尝不是一种缘分呢?”

    邬妄:“……拔剑吧。”

    他罕见地好说话,笑得亲切,“谈不上指点,来过几招。”

    “那我便不客气了。”

    钟杳杳眼中精光一闪,微微一笑,手腕翻转,指尖夹着数十柄飞镖。

    她手腕再翻,三枚银镖“嗖”地破空而出。

    这镖打造得精巧,薄如蝉翼,边缘开刃,尾部却缀着小小的红绒球,飞起来时绒球乱颤,像几点朱砂溅在雪幕里。

    第一枚直取邬妄咽喉,第二枚封他左路,第三枚却半途突然下坠,直袭他膝弯——竟是用了巧劲,让镖在空中变了轨迹!

    不愧是明月仙宗的长老、人称千机叟的杨一寒唯一的弟子。

    邬妄原本抱臂站在院中,闻言眼皮一撩,连剑都没拔。

    第一枚镖至面前时,他微微偏头,银镖擦着耳际飞过,“叮”地钉进身后廊柱,震落一串冰渣。

    第二枚镖逼近左肩,他屈指一弹,指风击中镖身,银镖“铮”地斜飞出去,削断一截海棠枝,“啪”地落在雪中。

    第三枚袭膝的镖最刁钻,他索性抬脚一踩,靴底碾住银镖,在雪地上划出半尺长的痕。

    红绒球被他踩在脚下,可怜巴巴地扁了。

    “钟道友。”邬妄终于开口,声音清淡,“明月仙宗身为学府名动天下,教的招式,原是让你切磋时往要害上招呼。”

    钟杳杳脸上浮现起红晕,神情却很自得,“我若真往要害打,邬师兄现在还能站着说话?”

    闻言,邬妄的神情更加冷淡,“萍水相逢,我非你师兄,无须如此唤我。”

    然而钟杳杳指尖一转,又夹住两枚镖,“再来!”

    这回她欺身上前,镖未出手,人先旋至邬妄右侧,袖中突然滑出一把细如牛毛的针,天女散花般撒向他下盘。

    那针细得几乎看不见,只听得雪地上“簌簌”轻响,像是落了一场急雨。

    邬妄眉毛微挑,剑鞘往地上一插,“铿”地激起一圈雪浪,细针全被震飞。

    他顺势拔剑,剑光如匹练横扫。

    钟杳杳慌乱之下,从袖中掏出一截断骨,莹润如玉,见到邬妄,微微震动着。

    却没想到邬妄的剑不是斩向她,而是斩向她身后的墙,她又将那截断骨收了回去。

    “轰隆”一声,墙面被他自中间削了大半,轰然倒地。

    “抱歉。”他嘴上这样说,面上却没有半点歉意,反倒目光探究,“损了明月仙宗的院子,我师妹会赔的。”

    甜杏本看两人切磋看得目不转晴,闻言呆呆愣愣地指了指自己,“我?”

    邬妄面不改色,“嗯。”

    甜杏顿时耷拉着一张脸,小跑着过去,扯了扯邬妄的衣袖,“这次便算了,师兄下次悠着点。”

    她心疼得快要哭出来,“这一定要很多钱。”

    邬妄:“……”

    钟杳杳:“……”

    她轻咳一声,“这墙是因我非要切磋才倒,说起来当是我的错,邬师兄不必介怀。”

    “嗯。”邬妄说道,“我不是你师兄,还请不要如此唤我。”

    闻言,钟杳杳不情不愿地改了口,“邬道友。”

    “既然是你的错,”邬妄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面上一本正经道,“那便换房间吧。”

    钟杳杳:“啊?”

    “院子已坏,我是住不得了。”他不紧不慢道,“钟道友的房间给我住,正好。”

    钟杳杳傻眼了,“什么?”

    “难道钟道友方才说的都只是客套话,其实还是想让我师妹赔钱?”

    钟杳杳:那当然是客套话了!谁会当真啊!

    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应了,“那、那好吧。”

    “那、那明日我可还能来找邬道友玩耍?”钟杳杳凑上前,面上一派天真,“邬道友的剑使得真好,我还想讨教讨教。”

    “自然可以。”邬妄也笑,态度出奇得好,“若是有缘,明日擂台上见吧。”

    说罢,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甜杏的发顶,“走了。”

    “哦。”甜杏跟在他身后,在转身前朝钟杳杳挥了挥手,“拜拜。”

    钟杳杳弯了弯眼。

    目送着师兄妹俩离去,她的眼里闪过一丝迷惑:瞧见江溪的木讷寡言,她便以为这个邬妄会更喜欢活泼开朗的,看来其实也不是?

    甜杏双手抱着邬妄的手臂,蹦蹦跳跳地走在他的身侧,指尖还甩着玉佩玩。

    邬妄侧目瞧她,“这么开心?”

    “嗯!”甜杏点头,“师兄送了我礼物,而且又能和师兄住在一起了!”

    “和我住在一起就这么开心么?”

    邬妄轻哂,再者不过一块玉佩,又算得上是什么礼物。

    “那当然了!”

    甜杏煞有介事地点头,“从前在浮玉山,我们就一直住在一起呀!以后也要一直一直住在一起!”

    然而她蹦着蹦着,脚步又慢了下来。

    邬妄轻拍她的脑袋,“你同钟杳杳不要走太近,她不可信。”

    “师兄也看见了么?”甜杏仰起头,“她手里有残骨,但不认我为主。师兄可能感应到?”

    “嗯。”邬妄轻轻地应了,“那块骨,尚认我。”

    “师兄。”

    她突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师兄你的嘴巴怎么硬硬的》 40-50(第8/16页)

    然有些嚅嗫。

    邬妄低头看她,忽地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拉离快要撞上的柱子,“怎么了?”

    他不经意间触到她的手,冰冰凉凉的。

    “待天骄会事了,玄珠的毒解了,在明月仙宗手里的残骨也拿到手,”甜杏抬起头,眼里带着希冀,“师兄,我们离开这儿,去一个没人的地方住下来好吗?”

    “我们可以种一大片桃林,平日里在那里练剑,等花开了,就用师娘给的配方做桃花糕,再盖两间小屋,我喜欢鹅黄色的,还要养一只猫,一只山雀。”

    “我还要挖一个大大的温泉,冬日里可以去泡澡,一定很舒服。”

    邬妄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为什么?”

    “在藏剑山庄的时候,我便觉得有些累了。”

    甜杏的眼里有些迷茫,“就像小师叔,哪怕是师父还在世的时候,都未曾想过要与他争抢什么,可是为什么,他要把我们想得那么坏?”

    “我们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浮玉山的掌门之位,师父甚至都不准我们出后山。”

    “师兄,我不明白,为什么师父贵为浮玉山的长老,却连浮玉山都不能下,甚至没有师祖的允许,他也不能出后山?”

    “我们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人人喊打,这么多年追杀从未停过?”

    甜杏越说,脸上的神情便是越难过。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