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一个人吗?”一个满脸堆笑的中年妇人拦住她,“要不要来点糖葫芦?”
小杏树眨了眨眼,她记得听山里的樵夫说过这种食物。红艳艳的果子裹着晶莹的糖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她小心翼翼地点头,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酸酸的,但她很喜欢,又是惊喜又是惊奇地瞪大了眼睛。
“好吃吗?”妇人笑眯眯地问,“三个铜板。”
甜杏茫然地看着她,不明白“铜钱”是什么意思,也没听偶尔路过的人说过,只开心地笑了笑,“很好吃,谢谢您!”
闻言,妇人的脸色立刻变了,“没钱?没钱你吃什么糖葫芦!”
她一把夺回剩下的糖葫芦,推了小杏树一把,“走走走,别挡着做生意!”
这是小杏树下山后学到的第一课。
人类没有“铜钱”是会饿肚子的,而修为不够的妖饿肚子就会用不出法术。
秋去冬来,小杏树蜷缩在当铺屋檐下,看着自己呼出的白气发呆。
“要典当什么?”当铺伙计第三次驱赶她,“没有就滚远点。”
小杏树低头看自己空荡荡的双手。
她倒是能变出银杏叶,可昨天试过了,人类说那是“没见过的烂树叶子”。
忽地,一辆青绸马车停在当铺前。
车帘掀起时,小杏树看见一只苍白的手,指尖泛着青紫。
接着是咳嗽声,像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
“安康,把我的暖炉给她。”
小*杏树抬头,对上一双柔和的眼睛。马车里的少女裹着白狐裘,整个人像一捧雪,唯有唇上一点病态的嫣红。
“小姐!这可是……”
“快去。”
暖炉塞进小杏树手里时,她闻到淡淡的药香混着血腥气,上面雕着梨花,和少女衣襟上的纹样一样。
“你叫什么?家住何处?”
小杏树摇了摇头,目光清澈明亮,带着懵懂。
眼前的人类长得很漂亮,她很喜欢。
少女又咳嗽起来,帕子上沾了血丝,“我是上官曦。要是不嫌弃……”
话未说完,便被身旁的老嬷嬷打断,“小姐!老爷说过不能再捡人回去了!上次那个……”
“她不一样。”上官曦看着小杏树发间沾的雪,轻声道,“你看她的眼睛,像不像我贴身的那枚琉璃坠子?”
小杏树当时只知道跟着马车走,怀里的暖炉烫得心口发疼,她后来才知道,是这双眼睛为她挣来了名字和栖身之所。
上官曦给她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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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那日,窗外梨花正纷扬如雪,丫鬟们正在院里踢毽子。
“溪水潺潺,奔流不息。”上官曦将白玉坠子郑重地挂在小杏树颈间,“愿你比草木长久。”
彼时小杏树,哦不,是上官溪吃饱了饭,当即拉过上官曦的手,迫不及待地往她体内渡灵力。
“你——”
上官曦眼里惊疑不定,猛地抽出手,握住她的肩。
“小溪,”她用的力气极大,手背的青筋爆出,“你记住,以后不准在别人面前这样做,也不能告诉别人你的身份。”
上官溪不解地歪头,“不能告诉其他人我是妖吗?”
“不能!”
“那可以告诉伯父伯母吗?”
闻言,上官曦犹豫了一下,点头,“可以。”
——
“李玉照。”
李予筷子一转,敲在李玉照的手上,“别发呆。”
李玉照这才回过神来,往嘴里扒了两口饭,“师兄,你还没说为何此次天骄会只来了你和李宿师兄两人呢!”
他有点失望,“我还想见见师父呢。”
李予扫他一眼,“食不言。”
哪怕师兄弟两人都已辟谷,但仍保留了同桌而食的习惯,只是李玉照一段时间没见李予,难免有些皮痒,“师兄,你还没说呢!”
李予:“……”
他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李玉照一眼。
“干嘛?”李玉照委委屈屈地瞪回去,“今日我可是赢了誊连珏,是白玉京的大功臣!”
李予:“……没说你不是。”
“那你就这样对大功臣吗?!”
李予作势要收桌上的菜,被李玉照匆忙拦住了,“师兄,你这人真不讲义气,每次问你点什么,你都不告诉我!”
“那好。”李予收回手,后仰靠在椅背上,抱着双臂,“我问你答,同样你问我答。”
“我先问。”
李予并不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沉声问道,“师父发的任务你完成得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李玉照耷拉着脑袋,“江甜杏好像不喜欢我。”
“所以此次天骄会白玉京为何只来了师兄一个人?”
“鬼王结界松动,各长老留京协助师父重新镇压,脱不开身,故只派我同李宿前来。”
李予目光沉沉,“京中动荡,若非担心明月仙宗和浮玉山对你不利,我也不一定会来。”
“啊?”李玉照愣愣道,“明月仙宗和浮玉山?他们为什么要对我不利?而且要怎么对我不利啊?结界松动的话,长老们和师父在就好了,为什么其他师兄师姐也不来呢?”
李予依旧不答,“藏剑山庄的事办得如何?”
“不怎么样。”李玉照这次是完全哭丧着个脸了,“藏剑山庄不长眼想对付江甜杏,被她一窝端了。残雪和残骨剑我倒是按师父的吩咐给她了。”
闻言,李予轻轻挑眉,“你说藏剑山庄想对付江甜杏?”
“也不全是吧……”李玉照挠了挠头,“其实藏剑山庄也是受人指使!师兄你一定想不到幕后黑手是谁!你要不要猜一猜?算了你肯定猜不到!”
他自言自语,自问自答,“其实幕后黑手是誊连珏!他真讨厌,仗着和藏剑山庄有婚约就这般拖人下水,从前在浮玉山我就与他不对付,没想到他这么、这么、这么……”
他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这么阴险”。
“哎不对啊?”李玉照骤然反应过来,“说好的一人问一个问题呢?师兄你问了两个!”
不等李予说完,门外传来一道阴测测的声音,“玉照,你同李兄在聊什么呢?我怎么听见了我的名字?”
房门无风自动,打开的门缝间,露出一张笑眯眯的脸。
虽说脸上是在笑,眼里却没半分笑意。
誊连珏跨步进来,“玉照,怎么不说话了呢?”
第54章 风筝飞起只可惜了这一对苦命人。
上官溪在上官府的日子过得飞快。
她学着人类的样子梳妆打扮,跟着丫鬟们学针线,虽然常常把绣绷戳出洞来;她偷偷尝厨房的糕点,最喜欢核桃酥,但总会被上官曦发现,说她吃太多甜食会坏牙。
“妖也会坏牙吗?”上官溪含着半块核桃酥,含混不清地问。
上官曦用帕子擦去她嘴角的碎屑,无奈地笑,“谁知道呢,你可是第一个住进我家的妖怪。”
有时上官溪会溜出府去,在街市上东张西望。她学会了用铜钱,知道哪家的糖葫芦最酸,也知道哪家的核桃酥最香。
她还喜欢看人类放风筝,那些五彩斑斓的纸鸢飞得很高,让她想起自己在山上时,也常常把枝条伸得很长很长,想要够到天上的云。
一个春日,上官溪在院子里晒太阳,忽然听见墙外有孩童嬉闹的声音。
她好奇地爬上墙,看见几个小孩在放风筝。
那是一只燕子形状的风筝,在蓝天中上下翻飞。
“喂!”她忍不住喊出声,“能让我也玩玩吗?”
孩子们吓了一跳,抬头看见墙头探出的少女,乌发间别着一朵梨花,眼睛亮得像星星。
“是上官小姐!”一个孩子认出了她。
上官溪这才想起自己幻化成了上官曦的模样。她正想解释,却见孩子们已经恭敬地行礼,把风筝线轴递了上来。
“小姐请!”
上官溪接过线轴,学着他们的样子放线。
风筝越飞越高,她的心也跟着飞了起来。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人类为什么喜欢放风筝——原来把什么东西放飞到天上,是这么快乐的事。
傍晚回府时,上官曦正在书房等她。
“玩得开心吗?”上官曦头也不抬地问,手里翻着一本书。
上官溪吐了吐舌头,变回自己的模样,发间还沾着几片草叶,“阿曦怎么知道的?”
“全城都传遍了,说上官小姐今日童心大发,和孩童们放了一下午风筝。”上官曦放下书,眼中带着笑意,“下次要玩,记得变个模样。”
“知道啦!”上官溪蹦跳着凑过去,变出一枝梨花插在上官曦鬓边,“阿曦最好啦!”
上官曦没有拂去那枝花,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带着几分忧愁,“你啊你啊……”
她虽是这般说,语气却很宠溺关心,听得上官溪心里暖暖的。
她抱着上官曦的腰,将头黏黏糊糊地靠在她腿上,“阿曦阿曦,上官府就是人类说的‘家’吗?那我们是家人吗?我现在也是有家的妖了吗?”
来人类世界有一段时日,她的眼睛依旧清亮无比。
上官曦摸了摸她的脑袋,“嗯。”
上官溪顿时心满意足了。
“小溪,宋公子又递了请帖来,但我最近精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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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上官曦轻叹一口气,“你替我去吧?”
不久前,上官溪贪玩,溜出后院去摘花时,被上官曦的未婚夫撞见了。
幸好那时她顶着的是上官曦的脸,被上官夫人含糊地混了过去。
第二日宋玄珠约上官曦去踏青,上官曦回来,向来温柔平和的眼里,满是亮晶晶的笑意,两颊粉红。
然后本来打算退亲的宋家公子,不知为何突然改了主意,反倒时不时发来邀约,请未婚妻出门玩耍。
可上官曦的身体状况仍不支持她时常出门,上官夫妇更是不允许,于是去见宋玄珠的人,有时候是上官曦,有时候是上官溪。
上官溪点点头,“这有什么难的?包在我身上!”
见完宋玄珠回来的那天晚上,她就被上官夫妇叫到了祠堂。
“小溪啊,”上官夫人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喜欢阿曦吗?”
上官溪嘴里还含着宋玄珠给的糖葫芦,连连点头。
“河神祭祀要到了,需要向河神大人献上一男一女,阿曦被选为了圣女,另一人是玄珠。”上官夫人垂下眼,看起来很难过。
上官溪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
“好孩子。”上官夫人握住她的手,“但你知道的,阿曦体弱,平日里都不出门,她若是去河里走一遭,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好说。”
“玄珠也是如此,阿曦那样喜欢玄珠,玄珠也那样喜欢阿曦,只可惜了这一对苦命人。”
说罢,上官夫人等了又等,见上官溪仍眨着眼睛看她,只好自己接着道,“小溪你有法术,能不能……”
“原来是这事!”上官溪欢快道,烛火在清澈的眸子里跳动,“我替阿曦去就好啦!”
上官夫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随即又堆起慈爱的笑容。
“好孩子,就知道你最疼阿曦,毕竟我们才是一家人呐。”她抚摸着上官溪的发,“不过河神祭有些特别规矩……”
上官城主从阴影处走出,手里捧着一件绣着繁复符文的红嫁衣,“小溪,你需得穿上这个,才能骗过河神的眼睛。”
——
邬妄跟着钟杳杳到了他住的院中。
他对和钟杳杳切磋没什么兴趣,一路上神色始终淡淡,“多谢钟道友送我回来,邬某便不送了。”
钟杳杳:“?”
“我不是来找邬道友切磋的吗?怎好就这样无功而返?”
她叉着腰,“还有,昨夜比试时,我瞧邬道友好似很关注我身上的一个法器?”
闻言,邬妄挑眉道,“哪个法器?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钟杳杳眼珠子转了一圈。
邬妄对她的态度也说不上冷淡,反倒像是个上了年纪长辈,懒得搭理聒噪的小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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