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礼物。”
他悠悠叹气,语气缱绻黏腻,“谁让这三人狗眼看人低,尽说些恶心人的话呢?我倒是无所谓,只是我的宝贝甜心才不能被他们这样说呢。”
甜杏的剑第一次见了血。
魏琪的衣袍被划开一道口子,他却不恼,反而痴迷地摸着那道伤口,“小甜杏的剑法进步了呢。”
“疯子!”甜杏的眼泪夺眶而出,“我要告诉师父”
“嘘——”魏琪突然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亮出块令牌,“认得这个吗?浮玉山的护山大阵阵心。”
他歪着头笑了,“你说,要是突然爆炸了,浮玉山会怎么样?闭关的徐清来会怎么样?回来的江青云看见,会怎么样?会不会怪你呢?”
甜杏如坠冰窟。
她终于明白为何魏琪能进入秘境——他偷了师父的令牌,甚至可能早就潜伏进了后山。
“你想要什么”她声音发抖。
魏琪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愉悦地笑了起来,嘴角一点一点咧开,“我要你,我喜欢你啊,我只要你啊,甜心宝贝。”
说到这,他看着甜杏的目光近乎痴迷,喃喃道,“小甜杏,你知道吗?从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喜欢你了,我那个时候就知道你是我的,我一定会得到你的,一定、一定、一定!”
平心而论,魏琪有着一副十分优越的容貌,美丽纤弱,很容易就能激起人的保护欲,然而他冲着甜杏笑的时候,她的心中什么也没有,只剩下了恐惧和厌恶。
“别躲呀。”见她想跑,他猛地抓住她,拇指摩挲着她腕间跳动的脉搏,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才找到这个机会吗?”魏琪亲昵地蹭着她的发顶,“江青云下山了,徐清来闭关了,虞娘子管不了那么多,费尽心思将秘境试炼的消息传到后山”
“亲亲甜杏,你总是不出后山,徐清来总是守着你,我好难好难好难见到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想你想得都快要发疯了。”
甜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魏琪的每一个字都像毒蛇吐信,让她浑身发冷。
她突然意识到,从踏入秘境的那一刻起,自己就落入了这个疯子的陷阱。
“为什么是我”她垂下的手不住地抖,“我们根本不熟”
闻言,魏琪的眼神骤然阴鸷。
他猛地收紧手指,甜杏吃痛地松开剑柄,残雪“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不熟?”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我每日寅时就在洗剑池等你晨练,看着你和徐清来有说有笑地走过;我记得你每次偷偷下山玩的时间,总是提前三个时辰就在山道上守着,只为了与你偶遇;你练剑时擦汗用的每一块帕子,喝过的每一个茶杯,我都——”
甜杏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滴在他手背上。
魏琪像是被烫到般松开手,阴郁的表情瞬间被慌乱取代。
“别哭”他手足无措地用袖子去擦她的泪,昂贵的丝绸面料很快被浸湿,“我不是故意凶你的”
就在这一瞬间,甜杏猛地捡起地上的残雪剑,剑光如雪,毫不犹豫地直刺他心口。
魏琪竟然不躲不闪。
他张开双臂,像是要迎接一个迟来的拥抱。
剑锋刺入血肉的闷响在寂静的林中格外清晰,他的身体晃了晃,嘴角却扬起一个甜蜜的笑。
甜杏的指尖在发抖。
剑尖还插在魏琪的胸膛里,温热的血顺着剑刃流到她手上,黏腻得像是融化的蜜糖。
她看着魏琪那张苍白的脸——他还在笑,嘴角翘起的弧度甚至称得上甜蜜,仿佛胸口插着的不是一柄要命的剑,而是一支赠予情人的花枝。
“别笑了!”她崩溃道,“不许笑!”
第75章 风过桃林你是我的。
“小甜杏”魏琪轻声唤她,声音因为疼痛而微微发颤,却透着诡异的满足,“你的手在抖呢。”
甜杏猛地松开剑柄,踉跄着后退两步。
她的鞋踩在血泊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吱”声。
一个人的身体里,怎么能流出那么多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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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琪的身体晃了晃,却没有倒下,反而向前一步,让剑刃更深地没入自己的身体。
“你”甜杏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气音。
她在拜入浮玉山前,除了上官家的人和宋玄珠,几乎没有接触过其他人;拜入浮玉山后,除了青云和徐清来,也是几乎没见过外人。
那些偶尔来拜访的师叔师伯,就连掌门师祖,也都是远远地看上一眼就被师父打发走了。
但是魏琪总是不请自来,带着精致的点心和甜腻的笑容,在徐清来不注意时,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着她。
所以她从来就不理解,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坏的人?
“怕什么?”魏琪又向前走了一步,剑柄已经抵到了他的胸膛。
他抬起手,似乎想摸甜杏的脸,却在看到她惊恐的表情时停住了,“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可比你镇定多了。”
甜杏的胃部一阵痉挛。
她突然想起三个月前,后山的溪水里漂来一只死去的黑猫。
——那是她和师娘一起养的小猫,脖子上系着金铃,被师娘喂得油光水滑,又胖又圆,却是性情顽劣,最爱在山间撒欢,追着鸟雀玩耍,总是爬到她身上睡觉、挠坏师兄画好的符、踩在师父的茶杯里撒尿,气得师兄嚷嚷着要将这辆猫车扔下山。
可还没等徐清来付诸行动,这只圆滚滚的猫便死掉了。
当时她还抱着师兄哭了好久好久,捧着小猫的尸首去问师父如何复活,彼时青云难得软了神色,将她的脑袋摸了又摸,应允带她下山去来福斋吃饭。
“是你”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直都是你”
魏琪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得到夸奖的孩子,“你终于发现了。”
他咳嗽着,血沫从唇角溢出,却还在笑,“我还在想,要是到试炼结束你都没发现那些礼物是我送的,该怎么办呢?”
甜杏的视线模糊了。
泪水混着冷汗流进嘴里,咸得发苦。
她看着魏琪胸前的血越流越多,暗红色的长袍被浸透,颜色深得发黑。
他看起来那么痛,却又那么高兴,仿佛等待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
“为什么”甜杏哽咽着问,她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要这样做?”
魏琪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出奇地天真单纯,“因为喜欢你呀。”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一切疯狂的行径都再正常不过,“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
你是我的。
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大口血喷在了甜杏的裙摆上。
甜杏下意识想上前扶他,又在反应过来后惊恐地后退。
这个动作似乎伤到了魏琪,他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亮起来。
“没关系”他艰难地维持着笑容,“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甜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杀人了。她真的杀人了。
师父说过,剑修手中的剑不该轻易染血,当护天下百姓,可现在她的剑插在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虽然这个人是个疯子,是个怪物,但他确实还活着,还在看着她,还在对她笑
“拔出来。”魏琪突然说。
甜杏愣住了,“什么?”
“把剑拔出来,小甜杏。”魏琪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不然我怎么抱你呢?”
而且他讨厌徐清来的剑。
这句话成了压垮甜杏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发出一声呜咽,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魏琪的闷哼,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她不敢回头,拼命地跑,直到肺里火烧一样疼,直到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她跪在一棵桃树下干呕,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在泥土里。
手上还沾着魏琪的血,已经半干了,在皮肤上结成暗红色的痂。
她拼命在草地上擦拭,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我杀人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杀人了”
桃树的花瓣飘落下来,落在她的发间和肩头。
浮玉山种了大片大片的桃树,甜杏突然想起魏琪第一次来后山时,也是这样桃花纷飞的季节。
他站在桃树下,手里捧着一盒精致的点心,漂亮的眉眼里尽是欢喜,他笑着说,“我叫魏琪,是来拜见青云真人的,多谢真人为我家除妖。”
那时的他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无害。
甜杏蜷缩在树下,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浮玉山有令,秘境试炼中严禁私斗,更别说杀人。如果被其他同门发现,如果被师父知道
不、不,不仅仅是这个原因,她、她没有杀过人,从来没有。
“小甜杏?”
这个声音让甜杏浑身僵硬。
她缓缓抬头,看见魏琪站在不远处,胸口还插着徐清来的剑,脸色白得像纸,却依然在笑。
他的衣摆滴着血,在身后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你跑得太快了”他抱怨着,声音虚弱却温柔,“我追得好辛苦。”
甜杏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不该拔剑的,不该冲动之下就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魏琪看起来随时会倒下,可他的眼神却亮得吓人,仿佛将死之人回光返照时的亢奋。
“我我去找师父不,我去找师祖、师叔、枫师兄,谁都好,”她颤抖着说,“你你需要医治”
魏琪摇摇头,突然伸手握住胸前的剑柄,一点一点往外拔。
甜杏捂住嘴,看着鲜血随着他的动作汩汩涌出。
他的表情因为疼痛而扭曲,可眼睛却始终盯着她,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迷恋。
“不用”他终于把剑完全拔了出来,身体晃了晃,却固执地站着,“这样就好”
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魏琪向前走了两步,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甜杏面前。
他颤抖着伸出手,似乎想碰她的脸,却在半途无力地垂下。
“记住”他的声音越来越弱,“你是我的我会、我会找到你、跟着你,永远,一定”
甜杏看着他的眼睛渐渐失去神采,看着他嘴角的笑容一点点凝固。
直到最后一刻,他都在看着她,仿佛要把她的样子刻进灵魂里,眼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
风过桃林,吹落一树粉白的花瓣。
有几片落在魏琪渐渐冰冷的脸上,像是给他覆上了一层殓衣,粉色的,薄薄的。
——四周安静得可怕。
甜杏呆呆地坐着,看着魏琪的尸体,看着地上那摊越扩越大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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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感到解脱,应该松一口气,可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巨石,沉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杀了人。她真的杀了一个人。
剩下的一切甜杏都已经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她浑浑噩噩地从秘境中出来,顾不上摇摇欲坠的幻形术,拔腿就往后山跑,直到窝在师娘温暖的怀抱中,才找回一点点安心。
然后就是师父的痛惜、师兄的震怒,徐清来突破元婴,兴高采烈地出关,却看见自家小师妹浑身是血、魂不守舍的模样,看完残雪告诉他的一切,他当即愤怒地提着剑,要去将魏琪杀个透。
“师父!师娘!”他气得胸膛不住起伏,牙都快要咬碎,“甜杏儿遇到这么大的事,为何不提前叫我出关!”
她整夜整夜地做噩梦,胡言乱语,认不得师父师娘,也认不得师兄,只整日担惊受怕,犹如惊弓之鸟,害怕魏琪哪一天就真的从血泊中爬出来找她了。
然后,时隔二十一年,魏琪真的找到她了。
——
邬妄比甜杏更快从梦境中抽离出来。
日光照在脸上,他猛地睁开眼,顿时感觉到后背的湿意。
早在几门阵中时,他便觉得甜杏看见那只鬼的反应奇怪,不像是单纯对鬼族的害怕,更像是一种奇怪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原来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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