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她脖颈的红痕上,愣了一瞬迅速移开视线,默默退到队伍最后方,低眉垂目不愿再看。
季青梧主持会议,给各个山头分派不同的工作任务,最后说了几句鼓舞的话,告诉大家自己会去请示师父,便散会了。
一散会,宋诗蕊第一个飞走,仿佛多留一秒,就会看到大师姐身上更多可疑痕迹似的。
季青梧微微叹息一声,不知道宋诗蕊又脑补了什么……她也管不着了,清者自清。
接着,她得去师父闭关的地方请示出关时间。
闭关一事在修仙界充满变数,提前定下的出关时间大概率会延长,甚至有时候性情也会有所变化,更别提还有走火入魔的风险。原主之前每两个月就会去师父闭关处问候,但现在她已经三个月没去过了……咳咳。
飞剑一路跨越各个山头,简直是飞了整整一个上午,才总算到达掌门闭关所在“清醒宫”。
清醒宫坐落于山腰,平日里以结界保护,寻常人根本看不到,只有知情人带着掌门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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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进出。
季青梧拿出红玉所制的掌门令牌,站在山腰东侧,对准一块平平无奇的黑色石块放上令牌。轰隆一声,尘土飞扬,半个山头从中间劈开,露出里头巨大空旷的空间。
这场景看起来很恢弘,但季青梧不合时宜地想起以前上班时,用公司门禁卡刷开大门的场面……
那空间正中央矗立着一座道家宫观,她师父便在此宫之内闭关。
在修仙界,所谓闭关,实为修心的过程。外塑身法,内观心境,在极清净自然之地,与心意化情而共形无状,直至心境自意澄清,斩念清淤,达到自然转化之境界。
当然,以上都是原主阅读的古籍记载,现在的季青梧根本理解不了,感觉像某种正念冥想。
她脚下离地三寸,无声地进入其中。此宫呈六角三层,环绕四周都是墙壁,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进入,她只能在正面的墙壁前深深弯腰,做长揖姿态,稍微提高声音:
“弟子季青梧,前来拜见师父,恭请福安。”
宫内长久没有回应,这也很正常,闭关期间根本见不到师父的面,请安也不一定能得到回应。
山内呈一线天景观,阳光从裂缝内落入地面,只照亮了半座宫观。面前六角宫飞檐翘角,没有一丝缝隙可入,周围黑暗静谧,只有她的声音回荡。
季青梧等了一会儿,便继续说道:
“弟子有事相商,两月之后即为宗门庆典之期,请师父示下出关日期,弟子好早做安排。”
话音刚落,那宫内不知何处,传出一道缥缈沧桑的中年女人声音:
“你……近日可好?”
季青梧恭敬回答:
“弟子一切安好,只是先前因琐事被禁足一月,因而无法按之前的日期来请安,请师父宽恕。”
师父的声音带了点困惑,更加空灵:
“你?禁足?”
季青梧:
“是,弟子愚钝,因修炼取用物品流程不规范,得到于岩长老亲自惩处,禁足一月,弟子已知错了。”
师父长久没有回答,也不知在想什么,那声音渐渐飘散到上空消失不见。季青梧也不说话,心内有点忐忑。
她这位师父非常神秘,修为高深之外,更兼有卜算之能,当初就是算出来原主的出生时间地点,才将原主从小带来培养。
对方会不会算到……自己已经是换了芯子了?还跟蛇有过肌肤之亲……
季青梧闭了闭眼,赶快把所有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总觉得师父仿佛能看进她脑袋似的。
“吾将于一月之后出关,具体时日不知,最迟不过两月,庆典可照往年日期举行。”
师父终于说话了,说得非常官方,十分全面,将季青梧的问题回答得极好。
但……隐隐有种陌生感,怎么回事?那是来自原主灵魂深处的某种异样感,跟师父平时对她说话的样子不太一样。
季青梧没办法深究,只低头做长揖,高声回答:
“谨遵师父示下,弟子必将全力组织庆典,静候师父出关!”
师父又没回答,半晌,声音低得几乎要飘散开:
“一切莫若天意……你走吧,出关之前不必再来了。”
季青梧再拜,倒退着走出山门。她刚走出几步,那山头便“轰隆”一声合上,差点儿夹到她的衣带。
她站在山前,怔怔看着闭合的山脉。
总感觉师父已经知道了很要紧的事,也许……不只是她,更是蛇的事。
本就不该继续,她最开始只为了与蛇交好,让对方不要复仇,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事情不该如此失控的。
她愣神很久,转身离开,驾着飞剑飞上天空。
天边早已染上黄昏之色,胭脂琥珀,朱砂雪青,整片天空如同大师的彩绘图画,而季青梧轻盈丝滑,飞入画中。
同一时刻,祝九阴怔怔看着这片天空,半晌都不曾动作。
她三米多长的躯体直直摆在山头,并未如以前一般盘起,只因她时刻都在来回走动,今天一天已经将地面划出来一道深深的沟壑。
她时不时抬头看着天空,她知道季青梧驾着飞剑离开了长明山。
可她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
她又生气又觉得自己很可笑,尾巴在地上一砸,将整座山砸得几乎一震,地上土块翻飞,刚刚被她自己划出来的那道沟,此刻彻底碎成大块大块的土石,完全不成样子了,连门前小院的门柱都倒了一截。
歪歪斜斜,要倒不倒,就好像祝九阴心里的某种情绪翻涌上来,附在了这座搭着稻草的简陋房檐上,那根本就是她自己的心。
她又看向天空,天快黑了,也许人家不会回来了。这里是谁的家?人家自己都要抛家了,她还守在这里做什么?
祝九阴扭转身子,缓缓游动,但天地之大,她甚至不知道该往哪儿走,四面八方都是冷清的森林,她也不属于那里。
她从来都不属于任何地方,妖界容不下她,魔界杀她,仙界也杀她,长明山……长明山是暂时的。
祝九阴想着应该找个捷径离开玉清宗,以后再也不来了,但她的确不知道玉清宗哪里防御薄弱,能叫她一条巨蛇从从容容跑出去。
她泄了气,把身子盘起来,像一座白色鳞片堆成的玉山,脑袋放在身上,试图入睡或是修炼。
但那个混账女人,今晚到底回不回来?她静不下心,总是在想这个。
就在她第一百零八次想到季青梧时,前方结界忽然有所扰动,季青梧那柄镶嵌红玉的长剑迅速出现,女修士轻盈细瘦地踏步而下。
“你!”
祝九阴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动作有多快,几乎是下一秒,她便冲到季青梧面前,瞳孔扩张地看过去。
但她只说出一个字,便卡壳了,说不下去了。
要……要说什么?
季青梧也似被吓了一跳,微微偏过头,一缕长发垂落脸颊,她神色疏冷,视线只瞥蛇一眼,便看向半塌的庭院围栏。
她嗤笑一声,唇角向下撇,语气宛如冰玉,冷淡且生硬地讽刺道:
“好了不得啊,如此大妖,居然拿我的破房子撒气。”
祝九阴想说不是,张口却变成:
“你还知道回来?”
这声音沙哑幽怨,等了一夜又一天的怨气她吞不回去,说出口了却又觉得懊悔,显得她真像个……怨妇似的。
季青梧视线淡淡的,还是没看她,裙摆轻移,径直走向倒塌的围栏和大门。
不理她?居然敢不理她!祝九阴心里一股子气,也不知是怨气还是怒气还是酸气,反正一股脑儿全都翻涌上来,搞得她尾巴连接小腹的那一段儿酸酸麻麻的,有点发痒。
她管不住自己的尾巴,忽然一转一弹,尾巴尖儿又精准缠住季青梧的脚踝,叫对方被迫停下。
季青梧回头,皱着眉头看她,视线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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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仿佛在看什么不相干的、很讨厌的东西。
她抬脚,往下跺了跺,语气极冷极硬:
“打算再来一次昨晚的状况吗?”
她回过头,唇角勾起,却完全没有笑意,视线里倒映着大蛇的脑袋:
“你明明养好了,为什么不走呢?”
祝九阴愣怔,许久许久,尾巴缓缓松开,蛇眼血红盯着她:
“你在赶我走?”
季青梧回过头去,黑色发丝在鬓边轻微摇晃,遮住她的侧脸,看不清楚她的神情。
她轻轻“嗯”了一声,径直走入屋内,手一挥,半塌的房门自动关上。
把祝九阴关在门外。
第33章 误解她的耳朵滚烫
夜色很冷,东厢房里还算有个遮盖,季青梧走进那间屋子,屋内便亮起灯来。
美人细长的身影,照影在窗上,窗只糊着黄纸,明明很近,却又远得如同隔了一片山河。
祝九阴独自落在院中,红眸如血,看着窗上的影,仿佛透过影子能看清她的眼神,看清她真正的心意。
她声音沙哑,低吼一般:
“可你答应过……”
影子没有一丝迟滞,依旧在做她自己的事情,如同没听见。
祝九阴靠近窗户,张口,每一个字都说得愈发艰难:
“你说过……你会,与我一同……对抗红月……”
影子微微停顿,本来只是侧影,此刻转向窗户变成了正面,似乎透过窗纸,在看窗外的蛇影。
祝九阴知道她在与她对视,隐约地想起上一次,也是同样的窗纸,也是类似的情形,但心情完全不同。
上一次有多么欣喜、缠绵,这一次便有多么心痛。
她没等来窗纸里头的回应,口不择言,甚至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你要遵守承诺!你答应过我,你说你是认真的,红月之夜还没到……还没到!你不能赶我走……”
她猛然住了嘴,不再说话,只怕漏出来一两声呜咽,那姿态就太难看了,她堂堂蛇主……算了。
若是真没有结果,那便算了,她大可离开这里,天高海阔去哪里不是去呢,又不是没了对方便不能活,她还有目标要追求,还有仇要报,怎么能耗在这里……
可她想着想着便心脏紧缩,蛇鳞一层层地炸起又落下,很痛,处处都很痛,仿佛不只是心脏,每一点曾经被季青梧抚摸触碰过的地方都在疼。
她压了又压,那些痛苦却层叠如海浪,一直一直堆叠起来,甚至越来越痛。她被痛苦逼迫着张口,红眸紧盯着窗内人影眼睛的方位,艰涩而痛苦地恳求:
“你别这样对我,别不理我……你要什么你说出来啊,别不说话……”
太羞耻了,她居然会说出这种话,太丢蛇的脸了!
但说出口的那一刻,却又一阵轻松,她不得不诚实面对自己,仿佛真有什么窗户纸被捅破了。
唉,她还真能为了季青梧,做到这个地步啊。
那个女人早就……不知不觉,侵入她的心底,占据了比她想象的更重要的位置。
叫她连尊严都可以抛开不管,发出这般丢脸的恳求,只为留在她身边。
真的是……怎会如此?明明是正道修女,却比数百魔道妖人加起来都更……
而骄傲如她,竟也有为此折服的一天。
这世事有多可笑,天才豪杰如过江之鲫,三千年间祝九阴见过很多人遇过很多事,却从未有过这般无奈的明悟——
她的的确确,是栽在季青梧手里了。
*
季青梧在房间里缓慢折叠一块布料,心乱如麻。
她眼角余光能看见窗外祝九阴巨大的蛇影,耳朵隔着一面墙,也完全能听清楚祝九阴说的每句话。
真是完全出乎她的预料。她以为祝九阴早就准备好离开这里了,她不过是顺水推舟,谁曾想对方似乎……不想走。
不仅不想走,还想一直呆到红月之夜吗?倒也可以理解,长明山是很安全的,想在这里度过那种红月之夜也很正常。
可是……那种恳求的语气,叫季青梧心头不住颤抖,几乎无法继续做事。
她转过身去,隔着窗户看着窗外那条巨蛇,倒影如同水波明月,却无法明悟对方的心意。
为什么?她总是想问,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留下来?又为什么……会在床上强求与她亲密?她对她来说,究竟算什么,是跳板,是避风港,是工具,还是……想得到的人?
季青梧唇角紧抿,偏转身子,耳廓中充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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