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能换个法子,道:“陛下,奴才听说,灵山寺十分灵,林大人也常去那里祈福,陛下虽然不信这些,但若是实在没法子,不如去主持那里卜算一二?”
宿泱眸光阴沉地望向了德福。
德福背后一凉,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连忙跪下道:“是奴才口不择言,陛下不信这些东西,陛下是真龙天子,您才是这天底下唯一的命。”
“出宫。”宿泱却收回了目光,起身道。
德福一愣,他看着宿泱离开的背影,眨了眨眼。
陛下竟然真的打算去灵山寺卜算?
他惊愕地跟了上去。
灵山寺香火鼎盛,虽然坐落在城外,依然有无数人趋之若鹜,每日上香祈福的香客不计其数。
宿泱换了身寻常衣服,低调上山,德福也同样换了寻常的衣服,跟在宿泱身后。
主持见到宿泱,上前道:“陛下。”
宿泱抬头望着金尊佛像,问:“朕想找一个人,主持能告诉朕,该到哪里去找他吗?”
主持“阿弥陀佛”了一声,闭上了眼睛:“陛下,有些事还是莫要强求的好,执念太深,易生心魔。”
宿泱与佛像对视,看着那悲天悯人的慈悲佛,笑了一声:“你的意思是,要朕放弃?”
主持摇了摇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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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睁眼,不再多言,只劝慰道:“陛下困在迷雾之中,看不清方向啊。”
宿泱转头,深深地看了主持一眼:“朕看得清楚,他没死,他在躲着朕,朕也一定会找到他的。”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陛下,您的平安符没有贴身带着吗?”主持却忽然出言询问。
宿泱顿时停了脚步,转头望向了主持:“什么平安符?”
主持双手合十,笑容慈祥:“林大人曾为陛下祈福,在寺中求了平安符,在这里每日一跪,潜心礼佛,整整四十九日,未曾间断,这平安符需得贴身带着,说不定关键时刻,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宿泱心中一紧,主持再说了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了,只道:“朕知道了。”
随后离开灵山寺,匆匆回了宫里。
他一路走到沁春宫,里面的东西和未曾烧毁时一般无二,宿泱恍惚间以为自己真的回到了林怀玉不曾离开的时候。
他走到寝宫,将柜子尽数打开,仔仔细细翻了每一个角落,就连床榻和枕头也没有放过。
他记得过年的时候他曾问林怀玉要礼物,林怀玉说不曾出宫,故而没能准备。
难道就是那平安符吗?那平安符原本是要送他的,没送出手是吗?
再后来林飞进宫,他记得林怀玉曾经站在矮柜前面……
宿泱连忙走到矮柜前,可那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宿泱站在那里好一会儿,忽的瞥见了桌边放着的炭盆,他好像刹那之间明白林怀玉突然要炭盆是为了什么。
林怀玉将未送出的平安符……烧了。
宿泱的眼眶倏然红了。
意识也逐渐从回忆中脱离。
沁春宫已经被烧过一次了,即便不是林怀玉亲手烧掉了平安符,此刻他也是找不到平安符的。
宿泱突然扫视了一遍整个沁春宫,寝宫里还是原本的模样,每一件东西都摆放得仿佛不曾被焚毁过。
可仔细看,那书案上的书便和林怀玉在的时候不尽相同,也没有了那些需要林怀玉处理的奏折,他记得林怀玉总是在书案前写写画画,批注一些东西,然而现在,那些书案上的书或是册子上,全然没有林怀玉的落笔。
宿泱在寝宫里转了一圈,点的香也仍旧是原本的香料,可这里唯独少了林怀玉的痕迹,林怀玉的气息。
宿泱走到了衣柜前,打开柜子,那里面的每一件衣服都是他的,也没有林怀玉的。
宿泱自嘲一笑。
也是,自从林怀玉进宫,他就没有给林怀玉穿过属于他自己的衣服。
那时候林怀玉穿的,都是他的衣服,松松垮垮,一点也不合身。
宿泱用力关上了衣柜。
这里虽然恢复得和往常一模一样,可唯独少了林怀玉的痕迹,也没有了林怀玉的气息。
他眸光逐渐黯了下来,失魂落魄地走到了床榻边。
这张床上有着林怀玉和他疯狂的痕迹与记忆,他缓缓躺到了床上,幻想着林怀玉还在,抱着被褥仿佛抱着林怀玉,将那被褥紧紧揉进怀里。
月光从窗外洒了进来,宿泱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可他始终睁着眼睛,与这一个多月来一样,无法入眠。
第22章 第 22 章 可他都对林怀玉做了些什……
日光正好, 如今的天气一日胜过一日,比起冬日的寒冷,宫中的地龙早已停了。
可沁春宫里一盏烛火也没点, 屋子里冷冷清清,仿佛没住着人。
谁能想到堂堂天子, 竟然睡在这个犹如冷宫般的寝殿里。
德福推开门就见宿泱躺在床上, 眼睛却睁着,一看又是一夜不曾入眠。
他催宿泱上朝的话默默咽回了喉咙里, 轻声走到宿泱床榻边,问:“陛下,奴才让太医院调了款安神香, 给您点上, 您再睡一觉?”
宿泱松了手里的被褥,坐起身道:“这里没有他的气味了。”
德福眨了眨眼, 一时间没跟上宿泱的思绪,等反应过来, 嘴也比脑子更快, 先提议道:“陛下若是想要林大人的气味, 不如去一趟林大人的府邸。”
宿泱死气沉沉的眼眸霎时间亮了一下, 他看向德福, 扯着唇角轻笑了一声:“言之有理!”
他立刻起来换了一身衣服,又低调地出了宫, 朝着林怀玉的丞相府邸而去。
林府门口早已没了看门的守卫,甚至连管家也不在。
那日林怀玉从宫里消失, 宿泱便立刻派人到林怀玉的府上,只是向来也没什么伺候的人的林府,那一日连一个人都没有了, 早早便遣散了府里的所有人。
宿泱知道后,便更加笃定,林怀玉早就安排好了这一切,只等着这一天离开。
再到林府,宿泱走过回廊,他其实不怎么来林府,大多数是林怀玉进宫去找他,东宫那段时日,林怀玉也是常伴他身侧,那时候林怀玉身为他的老师,不必特地出宫。
而后他坐上了龙椅,帝师便也没有理由再住在宫里,也就只能出宫。
那时候他就在想,他要如何才能让老师留在宫里,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都能见到老师。
宿泱走到林怀玉的书房,如果他没记错,书房里堆满了林怀玉爱看的古籍,然而他推门而入,只见空荡荡的书架和书案,上面连一张纸都没有。
偌大的林府,竟是人去楼空。
宿泱的心缓缓沉了下去,他朝林怀玉的其他房间走去,尽数推门望去,一扇又一扇,一间又一间,然而里面皆是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有关林怀玉的一切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这林府仿佛没人住过一般。
德福也分外诧异:“这……这搬得也太干净了吧……”
宿泱紧了紧衣袍下的拳头,眼眸中一片阴郁。
他知道,林怀玉想要将自己在京城的一切都抹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来过。
那人素来心狠,对别人如此,对自己也是如此。
德福看着一脸阴沉的宿泱,再次感叹自己又好心办了坏事,这下陛下更加难过了。
宿泱立刻便回了宫里,林府如今也没有什么有关于林怀玉的东西,林怀玉进宫住了两个多月,也早就没了林怀玉的气息。
他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书案,听见外头有些许声音,问:“外面在吵什么?”
德福看了一眼,连忙道:“回陛下,宫人们见御花园的花开得正好,将人都要盖过去了,不□□连忘返,这才被训了几句。”
“御花园……”宿泱忽的抬眸,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传王襄玉进宫。”
德福愣了愣,不知道宿泱怎么突然传这人进宫,不过他还是照办。
宿泱等了没一会儿,王襄玉便在德福的引路下来到御书房。
他心底有着忐忑,不知道陛下突然召见他是为什么,自从上一次在选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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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了林怀玉,挨了板子躺了三个月,他祖父和他爹都把他臭骂了一顿,要不是他已经挨了板子,他爹都要动家法了,为此最后还被关了禁闭,不让他出府,要他好好反省。
他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林丞相竟然会在后宫,也没想到选秀那天,林怀玉也会跑到御花园来凑热闹……
前几日听说林大人死了,他祖父还松了口气,但突然又召他进宫,不会是重新翻旧账吧?
陛下为了林大人广发通缉令,不肯相信林大人死了,一连几个月连早朝都不上,听说忧思过度,身子不适,若只是因为帝师过世,这般伤痛也太过了。
他想起御花园那日的情景,宿泱明明一开始是帮着他的,可林怀玉将掺了沙土的水递给他喝,宿泱不仅不阻止,还非要自己喝下去,明显却是护着林怀玉的,他冲着宿泱撒娇,宿泱还沉着脸将林怀玉拽走,那场面,可不像是对待老师应有的态度。
倒像是……
这种种行径,王襄玉有个大胆的猜测,但他不敢说。
他只能战战兢兢地跟着德福走进书房,小心翼翼地跪下来:“参见陛下。”
他抬眸缓缓看向书案后面坐着的人,一身玄袍的天子不复往日的意气风发,几缕碎发从额前垂落,显得稍许凌乱,那满身的颓废与之前他在御花园见到的宿泱相去甚远。
此时的宿泱好似一个丢了魂的孤者,周遭的气压却更加阴沉。
王襄玉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低着头等宿泱开口。
“王襄玉。”宿泱开口叫他。
王襄玉却道:“陛下,臣子如今名唤王安照。”
宿泱眉头轻轻一挑:“为何?”
王襄玉看了一眼宿泱,小心翼翼道:“臣子那日得罪了陛下和林……林大人,陛下让臣子改个名。”
宿泱似乎回忆了一下,确实有这事,不过倒不是因为什么得罪不得罪,而是对方名字里带了个“玉”字,同林怀玉撞了名,他不喜欢。
宿泱无心管王襄玉,不,现在叫王安照换了个什么名字,只冷淡道:“你说你那天得罪了林怀玉,那你倒是说说你具体是怎么得罪他的。”
王安照一愣:“啊?”
他着实有些不能理解宿泱这是什么意思。
宿泱阴鸷的眸光顿时落在了王安照的身上:“怎么?听不懂?”
王安照只好缓缓道:“臣子那日误将林大人当成了陛下的男宠,想着对方身份低贱,便出言想教训教训他,不成想竟是林大人,臣子那时真的不知林大人的身份,否则就是有一百个胆子,臣子也不敢欺辱林大人啊!”
果然,林大人一死,陛下就要清算旧账了,他今日也难逃一死了!
他说完,宿泱便不耐烦地看着他,道:“朕想听的不是你的辩解,朕要听你是如何欺辱林怀玉的,朕要听那日的所有细节,你懂吗?”
“这……”王安照这下更懵了,“陛下,时隔多日,臣子已经不太记得那日具体情形了,陛下若是要处罚臣子,臣子都认,绝无二话。”
宿泱缓缓皱起了眉头:“你不记得了,那朕就让你记起来。”
宿泱给了德福一个阴冷的眼神,德福立刻大手一挥,门外进来了两个侍卫,手里拿着棍子。
王安照此前被廷杖,自然认得这棍子,那痛楚他记忆犹新,连忙道:“陛下,臣子……臣子记起来了!”
宿泱抬了抬手,重新看向他:“说。”
王安照只好老老实实跪着,重新道:“那日选秀,臣子同其他人一起进宫,众人都觉得臣子有希望成为男后,臣便自视甚高了起来,没想到他们看见了林大人,夸赞起林大人风姿绰约,臣子一时气不过,便想上去同林大人一较高下,臣子那时不知道是林大人,林大人语气高傲,臣子便以为他是恃宠而骄,便想着教训教训他。”
宿泱听完,仍觉得不满意,抬了抬手,两个侍卫立刻挥起棍子朝王安照身上打去。
王安照吃痛,当下便叫喊了起来:“陛下,陛下饶命,臣子……不,林大人并未出言,是臣子不甘心,嫉妒林大人,于是发难,请陛下恕罪啊!”
宿泱眸光一痛,即便他一早就猜到此事绝不可能是林怀玉先发难,但那时候他却只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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