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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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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脆弱,原来把一切诉诸于口是那么简单。

    “我骗了你。承端郡王和世子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我伪造失火逃走,陆平负责彻查此案。几日前我在街上见到他,担心你们遇上后他会说些不该说的话,于是起了杀心。”

    话一旦说出口,就像悬于头顶的刀剑终于落下。他缓缓合上眼,静静等待结果。

    短短一句话,寥寥数十字,其中却暗含了一桩跨越十年的案子。

    闻言,杜知津的第一反应不是应见画对陆平动了杀心,而是他居然瞒着她。

    从锦溪城到琉璃京,他瞒她瞒得好苦。

    略微平息心境后,他继续道:“我是个胆怯的人,害怕陆平揭发后,你会离我而去。”

    “我怎会离你而去?”她难得情绪激动,双目竟也渐渐红了,说话间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颤。

    她握剑的手,从未颤抖过。

    “你不信我。”

    沉重、哀伤又失望的四个字落下来,霎时宣判了他的死罪。

    心像被针扎了般,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他想为自己辩解,想说他爱她信她,却连半个音都发不出。

    或许结局从未改变。

    看着他一动也不动地坐在那里,她眼底的光慢慢黯淡下去,直至彻底熄灭。

    握着他的手松开了,仿佛擎着风筝的人松开了线。

    “陆平没有死,我会找人救他。等他醒来,你当面向他请罪吧。”

    最后,杜知津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头也不回。

    应见画怔怔立在原地,正午的日光洒在身上,他却觉冷,刺骨的冷。

    ————

    琉璃京很大,想从其中找出一位靠谱的大夫绝非易事。杜知津重金许诺,才请到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大夫。

    见大夫诊完脉,她忙问:“如何?可还有救?”

    大夫摇了摇头:“口鼻皆塞,四肢厥冷,脉微欲绝。想救,难。”

    听着他描述症状的词,杜知津的心满满沉下去。她看一眼床上始终昏迷不醒的人,头一回知晓何为手足无措。

    归根到底,此事因她而起,她不能见死不救。

    “当真没有办法?”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她问。

    闻此,大夫面露迟疑,似是在斟酌言辞。杜知津看出他的纠结,连忙道:“您但说无妨,要什么药或者方子,我尽力去做。”

    他摆摆手:“非也。老夫只是想起曾经听到的一个说法,但那方子并未得到证实,恐怕说出来也只是无济于事。”

    她坚持:“您说。只要能救人,什么法子我都愿意试。”

    见她心意已决,大夫只得吐露:“病人伤处甚多,内伤外伤皆有,然而最致命的还是内伤。恕老夫眼拙,看不出到底是因何而起的内伤,无法对症下药。但,若将体内余毒和着血一起排出,再换以新鲜血液,或有一线生机。”

    “换血?”杜知津怔愣一瞬,卷起衣袖问他,“您看我的血可以吗?”

    大夫叹出口气:“哪有那么容易,不是谁的血都行的,唯有‘神农血’能够救人。可那也只是听说,我活了几十年了,从未见过什么‘神农血’,怕不是只有天上的神仙流着这种血。”

    “神农血”她蹙眉深思,确定对此毫无印象后,又问,“那要怎样判断自己的血是不是神农血?”

    大夫仍是摇头:“我也不知。”

    唯一的希望在此时复又湮灭。杜知津静默片刻,送走大夫后已是夜幕降临,她恍然惊觉自己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

    还好她辟谷了,根本不用饮食。至于他

    思及应见画落寞的背影,她无力地垂下眼,强.迫自己不去想。

    然而她不想,人却已经到了门前。

    看着站在客栈前的那个身影,杜知津以为是自己思虑过重出现幻觉了。

    但幻觉的脸上,也会有那么重的泪痕吗?

    “你来做什么?”

    她自认为语气足够冷静平常,可落在应见画的耳中,却是她已经厌弃他的证据。

    强忍下心中翻涌的苦楚,他低声道:“我的血可以。”

    “你说什么?”杜知津神情恍惚,继幻觉之后,她又幻听了?

    他死死咬着唇,看向她的眸光既哀又怯,声音却坚定:“陆平要换血,我的血可以,而且我知道怎么换。”

    话音落下,他像是刑满释出的犯人,终于有了立身之地。杜知津还未回过神,下意识跟着他往里走,直到看见他举起匕首,这才猛地惊醒:“你疯了?!”

    锋利的刀尖对准手腕,只差毫厘便能割破那白皙的皮肤。刀身雪亮,映着应见画苍白的脸。

    她攥着他的手,不让刀刃落下。而他则贪恋这片刻的触碰,恨不能次次举刀、次次被她拦下。

    仅仅只是一整个白天没有见面,他就像要疯掉一样。他无法想象彻底失去她后,他会怎样?

    变成一具会呼吸的尸体?还是沦为一只走火入魔的妖?

    舟舟、舟舟。

    他在心底千百遍地哀求、呼唤。

    不要抛下我、求你别抛弃我

    他抑制住内心的疯狂,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尚存理智的,“人”。

    “我能救他。”

    杜知津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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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相信他的医术,但老大夫说了换血救人只是传说,真假尚不可知。倘若换血中途一着不慎,不仅陆平没救回来,连他也

    不等她开口拒绝,应见画已经用匕首割开手腕,蘸取其中一抹滴在陆平唇上。

    血珠入口,原本紧闭的眼居然开始颤抖。也许是分量不够,片刻后又归于平静。

    他紧张地盯着她,脸上带着浓浓的期盼和不易察觉的激动,像在说,看,我说的没错、我的血有用!

    我,还有用。

    袖中的手握成拳又松开,最后疲惫地垂下,似一片未枯先飘零的落叶。

    在风雨中,飘入泥泞。

    她转身离开,把屋子留给他和病人。临走前,她停下脚步,却未回身,只对着窗外沉默的漆□□:“我就在门口,有什么需要的叫我。”

    应见画张张嘴,想劝她去休息,话到嘴边却随夜风散去。

    千思万绪,化成一句。

    “好。”

    ————

    这一天比任何一天都更漫长。客栈不方便换血,最后还是杜知津把人带到小院中。

    这个一天前还被他们称为“家”的小院。

    应见画用滚水煮过银针匕首等物,在等候的间隙,他注意到杜知津一直盯着某处。

    循着目光看去,他心尖一涩。

    她在看那对阴阳玉佩。

    所幸夜足够深沉,可以掩盖万事万物。比如一道目光、一声叹息还有一滴眼泪。

    处理这种伤对热水的要求很多。杜知津一整夜都在打水、烧水,用柴禾加热太慢了,她两手掐诀,源源不断地输送内力。

    饶是如此,暗红的血还是一点一点在她脚下汇聚,漫过门槛、漫过砖缝,漫到她眼底。恍惚之中,她都要以为自己深处幻妖的地狱幻境。

    曾经她以一敌十,对面十只都是实力不俗的大妖。他们厮杀了三天三夜,第四天才分出胜负。

    那时也如这般血流成河。可应见画只有一个人?他一个人的血如何与十只妖相当?

    她忍不住朝屋中望去一眼,只一眼便令她浑身僵住。

    连窗,都被染成了血色。他的身影投在窗上,刀尖那样锋利、那样冰冷。

    身后传来脚步声,应见画一惊,露出今晚第一个笑:“我做到了!陆平他”

    “活下来”三个字含在嘴里,被她接下里的举动打断。

    杜知津替他披上外衣,声音很轻:“我知道。你累了一夜,先睡吧。”

    他看她的视线朦胧又疲倦,似隔了深阔无垠的水面。

    一切皆在水面下。是暗潮涌动,还是风平浪静?

    他紧紧抓着衣角,就像曾经抓着她的手一样。

    “你会留下来吗?”

    她没有回答,而他再也承受不住,几乎是昏迷过去。

    再次醒来,天边已是鱼白初泛。

    昨日劳累过度,应见画有些精力不济。他是靠在桌上睡着的,待视线慢慢聚拢,眼前渐渐有了实物。

    然后他便看到,有人面向窗子,正看着廊下两只风铃。

    不禁心中一跳。

    她留下来了。

    第87章 不疼

    ◎恳请姑娘出手,救救武陵村的百姓!◎

    许是视线停留得太久,杜知津似有所感,将目光收回,落到他身上。

    眼神交汇,应见画不禁屏住呼吸,唯恐惊扰了这片刻的平静。

    “还疼么。”她问。

    他一怔,循着她看的方向才骤然明白,她问的是自己的手腕还疼吗。

    原本疼痛尚可忍受,经她询问,霎时变得痛不可遏,逼出眼泪来。

    他垂下头,长睫如丝绦微拢,遮住湖面的水光,薄雾冥冥:“不疼。”

    与之相对应的,他连忙扯了几下袖子,想把手腕尚的伤疤盖住,但杜知津的动作比他更快。

    她捉住他的手臂,不让他继续掩饰。那力道算轻了,也避开了伤口的位置,却还是引得他痛呼出声。

    “嘶”

    她有些恼,少见的疾言:“这还不疼?”

    应见画抿抿唇,唇色是泛着点失血的白,眼眶却红成一片,又沾染水汽,像落霞中的一场烟雨。

    纵使有一千篇一万篇重话,对着他,她也说不出来。

    何况他已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人活过来了不是吗?

    杜知津无声地叹出口气,替他拆开渗血的绷布,熟练地上药、换布。

    应见画这才发现,自己的伤口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处理过了。至于替他上药的人

    枯死的原野上开出几朵迎春花,很小很小,不多时却会漫山遍野、重新绽出一片花海。

    见她神情专注,并没有昨天那般冷漠,他斟酌着开口:“你”“你自己也是大夫,知道这几天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不必我再多说了吧。”她叮嘱完,问,“你刚才想说什么?”

    “也没什么”他瞄她一眼,脑袋仍旧低着,因为整夜未眠发丝有些凌乱,令杜知津无端想起隔壁做错了事挨罚的三花猫。

    隔壁家的三花猫平时很是盛气凌人,唯有在偷吃被抓后会露出可怜兮兮的一面,撒起娇来“咪咪喵喵”。婶娘每谈起这事就会哀叹连连,当初怎么就被它一时乖巧的模样迷了眼?

    人和猫,或许某些方面是一样的。且一旦你动了养猫的心思,就要做好饲养终生的准备,绝不可以半路弃养。

    “想喝鱼丝粥。”

    听了他的话,杜知津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临别前,她看一眼榻上安睡的陆平,简单道:“一个时辰前他醒了一次,估摸着等下也该醒了,你记得喂他喝点水。”*

    他点头,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悬了一天的心终于落回地面。

    鱼丝粥做起来不算麻烦、但也不简单,她答应了,是不是意味着他还没被厌弃?

    死灰复燃、枯木逢春,不过如此。

    屋里只剩下应见画和一具恢复中的身体。他坐着发了会儿呆,直到听见身后传来咳嗽才回神。他走过去,发现陆平并未醒来,嘴角还有新鲜血迹。他没有第一时间擦掉,而是紧紧盯着这张苍白的脸。

    对于杀陆平,他是后悔。可后悔的从来不是不该杀,是杀的时机不对。

    杜知津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别人告诉她的?可从杀人到事发不足五个时辰,谁能那么快地给她通风报信?

    陆平的客栈是一日前登记的,说明他在京中没有可以投靠的熟人。难道,是他自己?

    一瞬间,应见画想起那个陆平带在身上却没有在客栈找到的神秘物件。

    通风报信锦溪城武陵村尖头的神秘物品

    电光石火之间,红花的身影闯入脑海。

    焰火筒,杜知津走前送给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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