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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3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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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此说来,榆姑娘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云鹤将灯杆握紧了些,视线垂落在榆柳身上,声音放的极为缓慢,像是劝说又像是诱导,“我在玉清院上下住了也有段时间,今日天色有些晚,不如让我来代劳吧?我想江、大、人行军多年,衣食住行上应该也不需要太过特意的照拂,对吧?”

    云鹤用的是寻常语气,嗓音平淡又清润,但偏偏他那咬字清晰的“江大人”三个字,让江景墨又感受到那种如芒在背的紧绷感。

    他下意识的就躬身顺着应下:“对……对,是这样。”

    说完江景墨自己都愣住了。

    真奇怪啊,他向镇国大将军汇报军务时都没这般卑躬屈膝,而云鹤不仅没有逼迫他,甚至说的话还字字在理,那他怎么面对他反倒这么谦卑拘谨?

    “是,云先生说的对,天色已晚。”江景墨在疑惑中又慢慢的挺直腰杆,对榆柳回道,“苏姑娘夜早些休息吧,有云先生带我去,就足够了。”

    榆柳将江景墨前后变化尽收眼底,不动声色的笑着将芳月揽到了自己的身边。

    两盏提灯光影交错间层叠出一圈圈明明暗暗的光波,榆柳垂眸,在光线重叠的最亮处望了一会儿,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忽而朝江景墨点了点头,然后对云鹤轻松说道:“如此也好,就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顺路罢了。”云鹤微微摇头,顿了顿,忽然道,“不过……”

    “嗯?”榆柳应声回望而去。

    云鹤随着榆柳的动作,缓慢的抬起眼睫,语带暗示道:“今日我们进宫,还没有去春风拂栏……”

    榆柳藏在衣袖内的指尖触摸到那一张单薄的春风拂栏地契,这才恍然发现今日从答应入宫之后一路走来发生了许多事,有些尚且悬而未决,有些似乎是有望解决。

    但偏偏他们今日出门的初心,却全被意料之外的行程给打乱了。

    她没能成功收租,而云鹤也因为陪她入宫,也没能采买到药材。

    榆柳望着云鹤自始至终等待她回答的专注眼神,不经意的撇开视线,低垂下头几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是啊,也只能改日再去了。”

    “是如此。不过,改日是什么时候呢?”云鹤对榆柳的回答并不意外,甚至主动提议道,“我和你一道去吧?都是去春风拂栏,顺路。”

    榆柳莫名觉得“顺路”这个字眼颇为熟悉,不过云鹤语气温和如常,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特意关注到这两个字眼。

    但她本能的感受到,云鹤的心情似乎并不像他表面那般平静。

    难道之前云鹤总能及时捕捉到她的内心波动,也是靠这样的直觉吗?

    指尖捻住手帕轻微摩挲了一下,榆柳没有问为什么要约在一起,总归是顺路,于是也就点头应下:“好,那改日定好了时间,我再同你说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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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鹤说完,便提了白莲丝穗灯走到江景墨的身边,扬起的眉梢勾起的嘴角不知何时变得平直,他眼珠微移用余光瞥了一眼,不低头不转身,只声音微凉道,“走吧?江、大、人。”

    江景墨一听云鹤这般喊他,额上冷汗顿时又细密的冒了出来,一路谨慎小步的跟在云鹤身后,可还没走了几步,云鹤却忽然停下了步伐。

    他有唐突榆柳的前科,此时更怕又冲撞到了云鹤,霎时心跳都快蹦到了嗓子眼,不过好在江景墨常年习武,身体反应比脑子转的快,几乎是同时就刹住站定。

    他小心翼翼望去,本以为云鹤是要叮嘱些什么,伸长了脖子凑近,却发现云鹤只是单纯的停下了脚步,轻微的偏了下头。

    江景墨习武多年,对动作的去势目的极其敏感,他脑海里下意识的反应是“他想看什么?”

    ——云鹤是想回头看什么?

    层叠的光圈随着云鹤和江景墨的远去,最明亮的交叠处逐渐缩小,在最后化为两盏灯光都无法照亮的阴影时,远去的两人忽然一前一后的顿住了脚步。

    陪站在榆柳身旁的芳月,手中提着的芙蓉白穗灯内的烛火倏然扑朔明灭了一瞬,她忽然低声奇怪道:“云公子怎么好端端地走着,突然就停步了呀?”

    第25章

    ◎“他是为你而生的存在”◎

    榆柳闻言,轻轻叹了口气。

    她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云鹤大概在她主动说出“顺路”送江景墨的时候,就已经猜到她其实是想支开旁人找机会和芳月单独谈话。

    所以她他才会顺水推舟,主动揽下带江景墨去西厢房的差事。

    榆柳静静地立在攀藤垂柳的雕花门旁,垂下眼帘望着提灯内在夜风中摇曳的烛光,没有回答芳月的问题。

    尽管她知道,云鹤刚才只是想回头再看她一眼,问问为什么。

    云鹤是想回头,问问榆柳为什么的。

    但他一向是克己复礼的,哪怕再如何好奇,也永远会给榆柳留有充足的空间,不会贸然在有旁人在场的时候去试图窥视榆柳那突如其来的举动究竟是何目的。

    所以云鹤脚步停顿的那一瞬间泄露出的一点心思,似乎只是冬日湖面上悄然裂开的细缝,纷扬大雪一吹,很快就会被新落下的积雪给再次遮盖住。

    芳月的疑问话音刚落,云鹤就已经恢复如常,带着江景墨走进了去往东厢房的抄手游廊。

    榆柳一直目送着云鹤和江景墨逐渐化作一道光圈的身影后,才默然收回视线,带着芳月转身走向正房的朱红游廊,状似无意的问:“你今日回府的路上,可有去春风拂栏旁边的茶水坊稍作休息?”

    芳月年纪稍小,谈论起吃喝顿时就肉眼可见的活泼起来,摇头晃脑的兴奋说道:“当然去了呀!榆姑娘说的真对,那间水茶坊泡的春茶,果真是味道扑鼻芬香入口回甜,当真好喝极啦!”

    榆柳闻言只轻轻点了点头,素手撩起珠帘,脚步不停的带着芳月进了正屋,将今日带走却没能用上的春风拂栏地契从袖中取出,随后动作小心仔细的将纸面身上的褶皱抚平,正准备放入多宝盒最底部的抽拉屉中时,帮榆柳拆卸发髻的芳月间了那泛黄的地契文书中央骤大的“春风拂栏”四个字,取下步摇的动作都顿时停了下来,惊诧道:

    “这春风拂栏的地契……怎么会在姑娘手里?”

    榆柳支开云鹤,当然不是单纯为了听芳月分享茶水味道如何的。

    第一次路过那间喧嚣的茶水坊,榆柳和玉梅偶然听到那些茶客的谈论,若不出她所料,那些意向所指,就是“苏云月遇险怀胎,江景墨险中报恩情”一事。

    而第二次,她和云鹤一同出行,她能听见那些茶客说的是“青楼失火案”,而云鹤能听见的只有“四皇子妃化险为夷”一事。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差异?

    为什么始终作为世界和宿主媒介的系统会消失这么久都没有在出现过,反而似乎一直是道听途说的茶余饭后闲谈,在暗示后续的剧情呢?

    以及……

    为什么云鹤会那么了解她?

    为什么她现在,好像渐渐也能感受到云鹤那幽微的心理变化了?

    榆柳望着铜镜中映照出自己两手展开春风拂栏地契的动作,缓缓的撩起眼帘,透过妆镜看着芳月惊讶的面容,轻微勾起了嘴角:“怎么了?这地契……为何不能在我这儿?”

    春风拂栏的地契,是她第一个支线任务的奖励。

    原以为只是为了给她在这个世界提供稳定充足的经济来源,但是茶水坊屡次提到的“大火葬青楼,春风吹拂栏”,让她不得不再次审视这张地契背后的意义。

    榆柳微微闭眼,她脑海中还能清晰的回想起她第一次遇见云鹤时,世界线波动让她窥见的那场火狱幻境?

    那炼狱般的大火,是否是……埋葬掉青楼的那一场?

    芳月将那支插入发髻的玉步摇轻柔的取下,步摇银丝垂条如银瀑般,鎏光波动间将四周点燃的烛光星星点点的波澜到妆镜之上,将周围的一切都镀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流光。

    玉簪末端一点点的抽离墨色的发髻,芳月微微歪头状似回想:“啊……”

    “那是因为,喝茶时,我听见他们说买下春风拂栏,当了繁华高楼大掌柜的人……”

    榆柳心跳陡然加快,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镜中的自己浅黑的瞳孔微微扩张,而那被青葱指尖抚平的地契,被轻微发颤的指尖划出一道深深的褶皱。

    “……就是云鹤呀。”芳月一双杏眼里满是天真和无邪。

    云鹤。

    榆柳听见这个名字,脑海里回想起的是方才分别时,云鹤顿住脚步想要微偏头回望一眼时的侧颜。

    灯光月华散落的光线朦胧间柔和了他流畅的下颚角,而另一半的面容则尽数淹没在转角檐牙投射的倒影之下。

    一半明,一半暗。

    榆柳视线只在芳月无邪透亮的双眼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上移,伸手拔出被芳月捏在手中攥紧的玉步摇,随手掷入装的满满当当鎏光溢彩的百宝妆匣中。

    步摇玉石和玛瑙翡翠相碰,在大珠小珠落玉盒的清脆叮铃的撞珠声中,榆柳披着垂落的三千墨发,转身面对芳月,抬起眼帘直视对方,面上不带分毫笑意,一字一顿道:“你确定,他们说的人,就是云鹤吗?”

    芳月愣愣的看着榆柳,短暂的在这潋滟美眸里沉溺了一瞬,随即后知后觉的发现榆柳似乎有些生气,但她有些不理解榆柳*为什么会问这样一个重复的问题,软糯着声音迷茫了:“啊?姑娘的意思是……?”

    榆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芳月:“他们明确的说了,是毒医谷的云鹤吗?”

    “哦,倒也没有说的这么具体。”芳月这才反应过来,摇头道,随即说,“可是,萧、宋、吴三国里,几乎没有哪家是姓云的呀!而且这么巧,人刚好又在萧国国度境内,那说的可不就是云公子了吗?”

    确实如此。

    云鹤两字在这里不常作为姓和名,芳月先入为主,下意识的就认为那人是云鹤,其实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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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榆柳脑海中浮现出云鹤最后拉住自己,执着的约定下一次一同去春风拂栏时的神态,心里却有个微弱的声音,在说:“不是这样的。”

    云鹤在她的玉清院里住了这么久,端的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架势,除了休生养息,就是看书闲聊,就算偶尔有什么其它的事情,也都会来和她通报知会。

    若是云鹤真的是春风拂栏的大东家,哪怕是他失忆不记得了,但存在过的痕迹,也不会因此而消除的一干二净。

    硕大一座繁华的万宝楼,每日里发生大大小小的事情数不胜数,背后的大东家出事,时间久了自然也瞒不住,多少都会传出些风声。

    更何况,她的玉清院里留了什么人,有玉梅在,自然第一时间就会通知给四皇子。

    若“此云鹤”就是“彼云鹤”,那四皇子当初想请云鹤出诊时,根本没必要迂回着借助李圣手的方式来游说,直接借助春风拂栏去威胁云鹤的命脉所在,才是四皇子惯用的手段。

    而云鹤现在还在她的玉清院里,可以随心所欲决定他的来去他的居所,不受旁人的牵制,某种程度上而言,他确实是极其自由的。

    榆柳总算是明白今日在宫内,云鹤为什么会说有时失忆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

    确实是只有遗忘掉的人,才能活的洒脱随心。

    榆柳抿了抿唇,但是她主观上的分析,和芳月较为客观的想法相互分割,让她迟疑着无法及时做出准确的判断,而这样的犹豫,让让榆柳感到有些不愉。

    她很少会出现这样迟疑的情况。

    榆柳低垂眼睫,又坐回软凳上,兴致有些不高的说:“芳月,你先回去吧,去看看他们安顿的怎么样了。”

    榆柳没有明说这个“他们”指的是谁,但谁都知道榆柳想说的是云鹤和江景墨。

    芳月记得榆柳今日出门是打算去春风拂栏收地契租赁的,于是想了想,问:“那姑娘需要我顺路问一下云公子,关于春风拂栏的事情吗?”

    榆柳将披散在背后的墨发齐齐绾到右肩一侧,执了一把疏齿篦正梳到肩下时,听了这话,她动作微顿,木齿篦将柔顺的发丝压出一段水平的弧度。

    “不。”榆柳说话间,思绪飘向更远的时候,她回想起她今早在车上提起春风拂栏时云鹤的反应,手腕轻摇动作流畅的一梳而下,“春风拂栏真正的大东家是谁,明日再去一趟就知道了,你去东厢房就看看他们安顿的如何就好,多余的事情……不要做。”

    如果云鹤当真是春风拂栏的大东家,或许今日在车上就会主动和她提,但事实上,云鹤自始至终对春风拂栏始终未曾主动提起过一字。

    因此,比起在这里探究云鹤和春风拂栏的关系,榆柳更倾向于,云鹤是真的不记得。

    所以芳月根本没必要去问,问了也没用。

    榆柳心中细细捋着线索,听着芳月合上正房外的木门时,将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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