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当狗吗?”
温酌的呼吸变得短而急促,想要解释的话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她只是低下脑袋,闷声道:“我不喜欢当狗,只是喜欢你而已。”
室内再度变得静默,温酌拉住时星洄的手落在自己胸口,嗓音如飘浮的落叶,无端的颤,“这里的心跳,更好听清些。”
手心陷入一片云朵般的软,时星洄骤然抽回手,眸光染上惊疑和不悦,“谁准你碰我的?”
她的语气有些严厉了,温酌被吓得抖了一下,无措而娇弱,“我、我……”
温酌说不出“我不是故意的”,便只能越发垂下脑袋,乌发遮掩神情,能够看清的只有那块染红的纱布,“对不起,我会听话的。”
瞥见她这幅青瓷一般脆弱易碎的模样,时星洄本能地生出了些不忍,在动容的那一瞬移开了目光,平静道:“你走吧。”
自己也真是疯了,有什么好报复的,她和温酌本来就是两种性格的人,那些带着侮辱性质的话语,即便原句奉还,在温酌听来,杀伤力或许还没有一句“我不喜欢你”来的大。
监测的数值就是最好的证明,哪个正常人能听着这些羞辱的话就兴奋到心率直飙124的?
闻言,温酌胆怯地伸出手来,却又害怕再度惹来时星洄的厌烦,素白的手悬在空中,如同感性和理性的极致拉扯。
不安令她想要抓紧时星洄,就像紧紧握着风筝的线,哪怕划破手心也不愿松开,可是理智明白,如今的时星洄是厌恶她的触碰的。
“我错了,我就是想让你碰碰我。”
带着哭腔的声线被泪水泡得湿软,简直令闻者心碎,温酌寻到了时星洄的衣摆,撒娇似的晃了晃,“我再不会了,别赶我走,好不好?”
时星洄垂眸看了一眼那纤长的指尖,骨节泛着淡淡的青色,看上去细瘦易折。
因为不敢再碰自己,所以才选择拉衣角吗?
眼神中染上些意味不明的情绪,时星洄退了一步,将手机塞回温酌手中,“这是我的房间,回你自己房间去吧。”
见温酌低着脑袋装没听见,她微微敛眉,声线冷了一些,“还要我说几遍?”
“我……”
温酌陡然站起身来,像是被那份冷意刺伤,紧紧咬着的唇瓣泛起些许委屈,“我走就是了。”
她捡起放在边上的拐杖,自己摸索着往门口走去,时星洄拿出了手机,在听见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后才翻出元鹿的号码打了过去。
元鹿很快就接了,那边的环境很是安静,似乎是在办公,“时小姐,怎么了吗?”
时星洄不自在地摩挲过指腹,平静道:“刚刚温酌眼睛出血了,现在已经回她的房间了,你去看看吧。”
“什么!”
听得出来,元鹿立马动身了,急切又担忧,“医生说过手术前这段时间不能再哭了,时小姐,算我求你了,就算骗她,也让她先消停半个月吧。”
时星洄想说自己没有义务去帮助温酌,但是即便怨恨,她也不想温酌再度失明,这是一个正常人都会有的恻隐之心。
犹豫之下,她便没有吭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元鹿则是上了车,道:“我尽快开过来,时小姐你可以先去看看温总吗?”
时星洄还没有给出答案,元鹿就接到了温酌的电话,“时小姐你等一下,温总给我打电话了。”
“好。”
如愿挂断了电话,时星洄也对自己这无处安放的同情心感到头痛,她本来可以不管温酌的,但是那纱布上的血色一直盘旋在脑海,就像一个警示的符号,令人无法忘却。
现在这样,至少就不会再记挂了。
时星洄安心收拾自己的行李,订了餐后拿出衣服去洗澡,而隔壁的温酌,如今则是缩在床头,摘了纱布的双眼血一般的红,嗓音颤着,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促,“帮我定做一个choker。”
元鹿一时之间没有理解,“什么?”
“项圈,要黑色的,背面印九颗星星。”
温酌抬手握住自己的脖颈,声线落寞地垂了下去,“你现在过来量我的颈围,然后去定做,越快越好。”
既然时星洄那么说了,应该是想要看她戴的吧?
这种带有侮辱甚至是标记意味的物品,就像在自己身上打下标签,高傲如温酌,本该是不喜欢的,可是如果对象,又或者说主人是时星洄的话,似乎就算一辈子都被囚禁在狭窄之处也没关系。
只要能在时星洄身边就好。
【作者有话说】
元鹿:有个恋爱脑老板真的好绝望
第37章 凝胶
◎泛红的双眼写着凄然◎
温酌最终还是没有来参加开机仪式。
时星洄并不意外,毕竟按照昨晚看见的那女人的状况,估计现下正在医院吧。
现在的她已经不会再被烫到尾指了,从无人知晓的边越到如今第二个前去上香的主角,时星洄用了两年时间。
“……虽然我们这个剧组经历了停播、重组、经费不足等各种困难,但我相信,打不死我们的只会让我们更加强大,《嫂嫂》一定会收视长虹的!”
导演还站在台上意气风发地发言,曲潋姗姗来迟,却并没有上台,而是来到了时星洄身边,眉目紧凝,低声道:“温姐姐住院了,你知道吗?”
时星洄扫了眼腕上的时间,已经临近中午了,而曲潋的飞机早晨就在H市落地,看来是刚从医院赶过来?
思索不过一瞬,她回神看向曲潋,语气平静,“我猜到了。”
不然凭借温酌如今的执念,怎么会不来参加开机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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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这份笃定挺奇怪的,有些恃宠而骄的意思,但是对于温酌的感情,时星洄确实看得很清楚。
这个外表冷硬如刺猬的女人,唯一的软肋便是爱。
不过,爱而不得才是世间常态,没人规定了被爱的人一定要给予同等的爱意,这是极其不现实的。
闻言,曲潋的神情更为急切,“你既然知道,那你……”
时星洄直白地看了回去,“我之前就说过了,我不喜欢她,她在医院还是哪里,都和我没关系。”
“那么现在,请我们的投资商,曲潋曲小姐上台发言吧。”
导演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的对话,曲潋努力摆出浅浅的笑容,站在台上,说着早就准备好的发言稿。
时星洄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在开机仪式结束后直接上了剧组提供的保姆车,道:“回酒店吧。”
说完,她靠在了椅背上,不再言语,可是体感表明车一直停在原地,心底生疑,时星洄睁开了眼,只见驾驶座上坐着的居然是元鹿,对方恳切看来,几乎快要落泪,“时小姐,求你和我去一趟医院吧。”
莫名的烦躁越发浓郁,时星洄皱起眉,“你不如去求温酌不要再纠缠我了。”
元鹿心说要是求得动,她至于在保姆车上守株待兔吗?
但是温酌如今的状况实在是差劲,元鹿握紧了些方向盘,沉声道:“医生建议尽快进行手术,可是温总一定要等到七月十六日才肯,时小姐,你能劝劝她吗?再这样下去,她的眼睛真的会瞎的。”
七月十六?
时星洄知道,那是她们约定好的日子。
眉心越发拧紧,她侧目看向窗外,遮掩下一瞬间的动容和心软,“那是她自己的眼睛,既然她自己都不重视,为什么还要我去劝说?”
元鹿能够理解时星洄对温酌的冷漠,可是……
“时小姐,若是温总真的看不见了,温家就要变天了。”
这段时间,温酌确实有够焦头烂额的,温明熠蠢蠢欲动,温知行又带了一个比温酌年纪还要小的女人回家,目的不言而喻。
温酌本就是不被喜爱的女儿,要是眼睛再出问题,该如何去竞争?
时星洄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温酌不爱同她说家里的事情,她也从来都没有主动去了解过。
面色更为凝滞,时星洄并不在意温酌能否继承家产,只是觉得温明熠更加不配罢了。
“去医院吧。”
她妥协地*轻叹,眼底闪过一丝阴郁。
看在自己或许是曾经的小时老师的份上,时星洄决定最后帮温酌一次。
……
顶楼的VIP病房内,原本高挑的女人蜷缩在病床,看上去如奄奄一息的幼兽,胸口小幅度地起伏着。
温酌没有再缠纱布,露出的双眼弥漫着脆弱的血丝,清浅的光晕覆在瞳孔表面,散作一片破碎的雨。
她环抱着自己的双膝,在听到敲门声时拧起了眉,嗓音淡漠,飘渺似风,“出去吧,别劝我了。”
门外,时星洄同面露无奈的元鹿对视,出声道:“我也不能进来吗?”
单薄瘦弱的身子一抖,温酌不可置信地向声源看去,唇瓣哆嗦着,好一会儿才重新拥有掌控自己声音的能力,“小拾?”
时星洄推门走进去,朝元鹿点点头后又将门关上,目光直白地落在温酌身上,“怎么,不希望我来看你?”
空间内陡然多出另一个人的气息,明明很淡,存在感却极其强烈,温酌难堪地低下头,企图用发丝来掩饰自己的狼狈,“我以为你不会来。”
她说得很委屈,像一只被主人抛弃后在屋檐下淋了整夜大雨的猫咪,长睫垂落,怯生生地颤。
瞥见那令人心软的咬唇,时星洄清了清嗓子,淡声道:“本来是不来的。”
话音刚落,温酌抬起头来,泛红的双眼写着凄然,却又强露出期待,“那为什么,又来了?”
时星洄看了一眼病床边上的柜子,上面摆着一支冷敷凝胶,拿起后坐在了温酌的床边,“但是元鹿和我说,你再这么任性下去,眼睛会瞎的。”
或许是近乡情怯,眷恋的气息近在咫尺,却叫温酌更为惶恐,瘦削的肩不受控制地蜷起,脊背也在隐忍着战栗。
大脑一片空白时,话语也未经思考,“若是我真的瞎了,你会可怜我一些吗?”
利用自身的伤痕去乞求怜惜,实在是有些太狼狈了。
说完,温酌扭过头,瓷白的面上难堪又懊恼,“我不是那个意思。”
时星洄点点头,将凝胶在指腹挤出一些,低声道:“别动。”
即便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身体很是听话,温酌攥紧了床单,呼吸短而促,“怎……”
冰凉的触感落在眼皮上,很是舒适,但更为令人委屈的,是那指尖柔软的触感。
在打定主意算计时星洄成为小时老师的替身前,温酌从没想过,自己会仅仅因为一个触碰而眼眶酸涩,仿佛所有的渴求和孤寂都被抚平,教人想要紧紧拥上去,溺水中抱住浮木一般,怎么也不松手。
但温酌忍住了,因为害怕被推开,也因为那温吞的动作,并不温柔,也无怜惜。
温酌敏锐地意识到时星洄或许是有事要同她说,却又痛恨自己的敏感,就连这虚假的温情都无法彻底沉溺。
双眼都抹上凝胶后,时星洄拿来纱布给温酌缠上,这才道:“仅仅一上午,先是曲潋过来问我知不知道你在医院,后来又是元鹿在车上等我,让我来劝你。”
“可能你确实是因为我才想要延后手术,但是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好像我不来看你的话,我就十恶不赦了。”
她说得很是平和,也是不想再惹温酌落泪使得病情加重,“而且你考虑过后果吗?现在的温家只有两位继承人,你和温明熠,如果你的眼睛真的瞎了,你觉得温明熠不会采取举动吗?”
“你愿意被你那么讨厌的人踩在脚下吗?”
“我……”
温酌抿着唇瓣,也不知是在思索些什么,开口却说:“我没有让她们去找你,这些事情是她们告诉你的吗?”
说着,她低下头,嗓音低而闷,“我不想道德绑架你,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来看我也没什么的。”
对于女人这幅沉郁的模样,时星洄轻笑一声,尾音却泛着锐利的冷,“随你,反正该说的我已经和你说了,之后让她们不要再来找我。”
时星洄推门离开,并没有在意元鹿的挽留,也没有看穿温酌的逞强。
女人将下巴搭在膝盖上,抽噎着呢喃,“我只是想要你陪我做手术而已。”
她当然不想再回到暗无天日的时光,可是又因为害怕被拒绝,害怕被认为言而无信,所以哪怕后果可能无法挽回,也没办法坦诚地将请求说出口。
【作者有话说】
其实但凡小时说一句她喜欢有钱的,温姐都能给自己干成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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