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试探和服软。
时星洄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好像是该生气的,但是又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感觉,就好像如果温酌不巴巴地追过来,那才有些奇怪了。
“……你现在问我,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敛着的眉下是平静的嗓音,不等温酌辩解,时星洄道:“不早了,我要去拍戏了,今天要把昨天落下的戏份都补上。”
“哦,好。”
温酌回得有些不情愿,还有些委屈,但她也明白,时星洄如今这样的态度已经是看在她是个病人的份上了,该知足了。
挂断电话后,时星洄走向不远处正在等她的戚晏清和游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久等了。”
在游溯说着“没事”时,戚晏清微微挑眉,笑着问:“温老师的电话?”
时星洄有些意外,“对,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笑意微凝,戚晏清迈步向片场走去,故作漫不经心地说:“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
才不是呢,是因为那种矛盾的敌意与心软并存的神情,时星洄只对着温酌露出来过。
其实有时候,戚晏清会微妙地觉得,对所有人都态度友善的时星洄,是不是对所有人都是存在距离感的,而唯一的意外,是温酌。
看了一眼什么都不懂还追上来问自己“为什么我没有这种第六感”的游溯,戚晏清仿佛已经在她头顶看到了大大的一个“out”。
时星洄慢了半步跟在她们后面,目露沉思,难道自己对温酌的态度会特别一些吗?
……特别地恨一些吧。
后面的几天一直在拍戏,有闲工夫的话会去医院看一下温酌,也算是那四百万的售后服务了。
时星洄感觉自己是适合和朋友在一起的性格,因为下戏后和游溯、戚晏清她们一起去觅食真的很开心,偶尔凌芷也会过来,不过不同于摇曳多姿的外表,她看上去要羞涩许多,和前辈相处还是有些拘谨。
但是,在时星洄的刻意接近下,她们之间还是熟悉了不少。
十一号晚上这天,因为第二天上午要出发去彩排,她们一起吃了顿饭饯行,又在吃撑后临时起意决定走回酒店。
凌晨了,路上的行人并不多,时星洄随意找了个话题问凌芷,“你入圈多久了?”
凌芷稍微喝了些酒,染着薄红的容颜更显妩媚,嗓音却藏着些许伤感,“三年了吧,我之前也做过女团,不过没什么水花,半年不到就解散了。”
这段时间通过搜索,时星洄也大概了解了一些凌芷的背景,她母亲早亡,父亲又是个赌鬼,考上了大学也没钱上,只能凭借出众的外表进入娱乐圈,来了之后才发现,美貌只是最不起眼的入场券。
她不愿意走捷径,从替身做起,什么角色都演过,如今的《丘比特》,居然是第一部女主剧,也难怪她不顾温酌的冷脸也一定要来道谢。
时星洄沉默着点点头,抬眸看向头顶的月亮,“我或许没办法和你说感同身受,因为我的第一部戏就是在戚姐的剧里当女配,起点算是很高了,但是那时出了些意外,我手骨折了,休息了一年半,今年六月才有机会以女团成员的身份再次出道,我想我应该能懂你这些年来的困境和迷惘。”
闻言,凌芷轻笑出声,就连眼尾勾起的弧度都很是漂亮,“所以,很多时候,我们只是缺少一个机会而已,我会抓住这次这个机会的,谢谢你安慰我。”
“没事。”
时星洄正感慨着凌芷还算洒脱,就见对方抬手指向璀璨的夜空,惊讶道:“今天好多星星。”
话音刚落,熟悉的声线在脑海深处炸响,“我以后,可以叫你星星吗?”
时星洄睁大了眼,似有所感地看向仍然望着星空的凌芷,心跳不安地加快了速度。
这时,凌芷转过头来,不解地笑着问:“怎么这么看着我?”
“没、没什么。”
不自然的笑挂在了嘴角,时星洄解释道:“之前有个人唤我‘星星’来着,所以我一下有点听愣住了。”
“那应该是很亲近的人吧?”
凌芷将手背在身后,向前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我看戚老师和小游都叫你‘小时’或者‘星洄’,我也可以这么叫吗?”
不叫“星星”吗?
心下思索,但面上并没有表示出来,时星洄弯着唇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看来,现实和那个梦境还是有些出入的,眼前的凌芷也并没有问出那句话。
……
“又没睡好吗,你怎么看着比我这个恐高的人状态还要差劲?”
去机场的车上,时星洄要死不活地瘫在座位上,果然听见游溯这么问。
确实没睡好,半晚上都在想自己为什么会梦到和凌芷在一起,时星洄疲惫地用手背覆盖在眼睛上,“你让我休息会儿吧,一会儿还要营业呢。”
“好。”
游溯担忧地应下,稍稍侧身遮住了太阳,视线仍然凝在时星洄略显苍白的唇上,无声轻叹。
她看似和时星洄关系最好,是大学的室友,工作方面的队友,生活中最亲近的朋友,可是她也比任何人都明白,时星洄身上有很多不能说的秘密。
倒不是有心窥探,只是感觉,这样看着对方迷惘痛苦却无从安慰的无力感,挺难受的。
到了机场后,游溯将已经折好的口罩递过去,又指了指时星洄的黑眼圈,“要戴墨镜吗?你这样的状态,粉丝会担心的。”
时星洄接过口罩戴上,又取出放在包里的墨镜,还有心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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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那些营销号肯定又要剪我小牌大耍了。”
游溯无奈地笑了,“你先想想该怎么和粉丝解释吧,要不就说你昨天刚拍了哭戏?”
“也只能这么说了。”
耸了耸肩,时星洄拉开保姆车的车门,冲二十几个围上来的粉丝招了招手,道:“今天是聊天局。”
游溯也跟着下了车,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漂亮生动的眉眼,“我们星洄昨天拍哭戏,哭得眼睛都肿了,所以今天只能全副武装啦。”
说完,有不少粉丝在心疼时星洄,还有一个好奇地问:“那小游你怎么也戴了口罩?”
游溯傲娇地扬起脑袋,“那还不是害怕出现我机场艳压星洄的热搜。”
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在开玩笑,氛围也顿时活跃起来。
时星洄感激地看了游溯一眼,在经纪人和助理去办理托运行李时,她小声问:“你确定能坐飞机吗?”
毕竟,那次吊威亚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游溯的恐高在那之后也更重了,但是这次因为实在是太远了,还得配合前辈时间,上午就需要彩排,坐高铁完全来不及,她们只能选择飞机。
游溯垂下目光来,用笑容掩饰不安,“还好啦,我又不坐窗边,上去就戴眼罩好了。”
时星洄仍然有些担忧,将手放在了游溯的肩头,“要是害怕的话就抓紧我。”
“好。”
扫了一眼自己肩上的手,游溯微微红了耳根,或许,她甚至是有些期待坐飞机的吧。
又和粉丝聊了几句,得知大部分都是外地来的,专门来送机,十三号还要去音乐节现场,时星洄干脆去咖啡店给她们一人点了一杯,还贴心地问了温度和甜度,一边分发一边道谢。
毕竟,追星女的爱确实无解。
正好发完后也快到登机的时候了,她朝大家招了招手,道:“拜拜,辛苦你们来送我了。”
进入登机厅后,时星洄又去买了四杯,一手拎着三杯,另一只手放在身后。
游溯正在登机口的座位等着,见时星洄匆匆赶来,笑着伸出一只手,“我的呢?”
时星洄晃了晃手上的袋子,故意道:“你喝咖啡的话,等会儿在飞机上还要不要睡觉了?这是她们的。”
“也是哦。”
游溯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却见时星洄适时地递来一杯热牛奶,面上挂着得逞的笑,“给,这个还是可以喝的,助眠。”
心情一起一落,游溯看着时星洄的目光都微妙地改变了一些,嘴上仍然是开玩笑的语气,“哇,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撩?”
时星洄并没有发现,而是把经纪人和助理的咖啡递了过去,笑着冲游溯说:“是吗?你被撩到了?”
游溯局促地垂眸,故作自然地拿出手机给热牛奶拍了张照,发在微博上,配文:“希望等会儿在飞机上能睡个好觉。”
可能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吧,想要记录下来一切,并且隐秘地炫耀给全世界看。
时星洄看着她发微博,无奈地笑了笑,“希望你等会儿不会在我耳边尖叫。”
“我不会的。”
游溯抬眸反驳,懊恼地将剩下半句话咽下去。
顶多就是面色发白、满头冷汗而已。
飞机起飞前,看着不住检查安全扣的游溯,时星洄担忧地看了一眼她紧张到发抖的手,安慰道:“没事的,就上天那会儿有点颠簸,之后和高铁差不多,不用这么害怕。”
“上天……”
游溯呢喃着重复这个词,呼吸更急促了,整个人紧紧贴着椅背,戴着眼罩的面上血色尽失。
“各位乘客请收好桌板,调直椅背,确认安全带紧扣,飞机即将起飞。”
空姐播报了三次后,飞机开始了滑行,游溯不断地深呼吸,捏着拳的手暴露出青色的筋脉。
时星洄还是有些不放心,果然,当机身离开地面,身旁的游溯极轻地呜咽了一声,脖颈低着,像一只蜷缩起来的幼兽,害怕地不断颤抖。
此刻的她没了舞台上的万丈光芒,难得像个二十岁的女孩子,苍白而脆弱。
时星洄叹了口气,主动握住了游溯的手,低声道:“马上就好了,想象你现在是在一辆不太平稳的车上,这样会好一些吗?”
那只手仍然在发抖,但是幅度小了一些,明明被眼罩遮挡着视线,游溯仍然侧目看了过来,那一瞬间……
什么吊桥效应,游溯狼狈地低头,在放缓的呼吸之中明白,自己只是心动了而已。
“谢谢你,我不害怕了。”
闻言,时星洄愣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抽出了手,“那就好。”
而游溯,她微不可察地蜷起了指尖,心思显然无法聚焦在恐高这件事上了。
时星洄见游溯确实好了许多,就侧目看向了窗外的云层,她感觉有些怪,但是又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多了。
在游溯看过来的一瞬间,明明连眼神都看不到,怎么就觉得好像有什么感情呼之欲出似的?
落地之后,和来接机的粉丝聊了一会儿,刚刚上车,温酌就像掐着点似的打来了电话。
时星洄微微皱眉,但还是耐着性子点了接通,“怎么了?”
温酌沉默了一会儿,干巴巴地问:“你们这次坐飞机去的吗?”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游溯她不是恐高吗?”
听温酌的语气,像是有很多要说,但是又不知该如何说出口,所以思来想去,变成了如此词不达意的一句话。
时星洄更加不解了,只是说:“高铁要坐八个小时,太久了,所以只能坐飞机。”
“谁提的?”
“这很重要吗?”
瞥见身旁的游溯好奇看来,时星洄匆匆说了句“我还有事”就挂断了电话,心里却仍然残存着疑惑,她觉得温酌打电话来绝对不只是为了问她们的交通工具。
用蓝牙连接了另外一部手机,调到直播的频道后,她听见:
“温总,或许时小*姐是真的有事吧,她今天还要彩排呢。”
“那也不至于两分钟的时间都没有吧。”
温酌委屈巴巴地说着,接过元鹿递来的药,因为喉咙管很细,只能一颗一颗地喝下去,喝完后才小心眼地念叨:“我感觉就是游溯提的坐飞机,到时候在飞机上,她表现得柔弱一些,小拾肯定会安慰她,说不定还会握着她的手。”
“都是女人,谁不知道她的心思。”
“时小姐不知道呀。”
元鹿把杯子放回原位,又把病床摇了起来,道:“来换药吧,再坚持几天,温总你就可以去剧组了,到时候亲眼看着,也安心一些。”
“那还是别看了吧。”
闷闷的嗓音听上去自卑又怯懦,温酌解开系在自己后脑的绷带,轻抿着唇瓣,自欺欺人道:“反正那些只是我的猜测,说不定小拾没有安慰游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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