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哥那边每天丑时就起来磨豆子,做豆腐,已经看顾不过来了,若您这时候不给我搭把手,女儿真是要过不下去了!”
李妈妈握住女儿的手,也急了:“二妮儿!我为什么出府,又是怎么出府的,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二妮儿低声哀求:“娘,这都过去多久了,不过是听到几句有的没的,青天白日的,人家官家夫人还能逼死你不成?郎中说了,不出半旬,襄宝的病准能好。”
“下个月就要交铺租子了,襄宝又在吃药,我们哪有银子再雇人看店,您就再帮我半旬吧!”
看着女儿乌青憔悴的眼底,李妈妈于心不忍,到底一咬牙答应道:“就半旬!”-
楚家诗会定在一月底,正是早春回暖的好日子。
临诗会还有六天,准备诗会时要穿的衣裳时,楚大姑娘看着满柜子去年做的春装,怎么看怎么都不顺眼,于是紧忙约了织金阁的裁缝,准备置办新衣裳。
一水的新料子摆在桌上,她挑挑拣拣半天,终于选定一匹浅蓝色宝瓶纹的织锦缎子,指着嘱咐道:“就它吧,这次催得急,你们得手脚快些。”
织金阁的裁缝脸色微微发苦,四天时间从裁剪到缝制,未免也忒赶了些,但楚大姑娘又开罪补齐,只能暗叹一口气应下:“您放心。”
等裁缝走了,楚锦荷坐到妆奁前,打开首饰匣子挑选适合的头面,挑着挑着突然想起来,前两天祖母曾说过,要送她和二丫头一人一对儿发钗,一对镯子,于是问丫鬟道。
“祖母不是说要给我和二妹妹首饰?可送来了?”
丫鬟回她:“正想跟您说呢,今儿早上刚送来,老夫人说让您和二姑娘一起挑挑。”
楚锦荷拿起一只玉镯往手上试,漫不经心道:“拿过来我看看。”
丫鬟退出门,再进来时手里捧着一托盘,里面摆着几只玉钗、玉镯。
楚锦荷拿起来玉钗分别往头上比画几下,又拿起玉镯冲着窗外阳光细细端详,最终挑出几个水头最好的拿出来,剩下几个次些的放回托盘,挥挥手:“剩下这些拿去给二妹妹,就说是祖母赏的。”
“诶。”丫鬟躬身应下,刚要退去,又听楚锦荷问道,“青弦呢?一大早上不见踪影,跑哪去了?”
丫鬟张张嘴,刚要回话,便从敞开的窗子看到青弦正慌慌张张往正屋跑,下一秒,屋门被推开,青弦双手扶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道。
“姑、姑娘,不好了!您、您快去慈寿堂瞧瞧吧!”
楚锦荷一愣,拿着镯子的手一顿,蹙眉道:“怎么了?”
“表、表姑娘一家来了!”
楚锦荷嘴角微微一撇,垂眸继续戴镯子:“我当什么大事,姑姑家来人,有什么稀奇。”
青弦冲她身侧的丫鬟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出去,然后自己喘匀了气,跑到楚大姑娘身边,低声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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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太太这回,是来报喜的!”
“报什么喜。”
“听那边院里的丫头说,明宣侯府去陆家提亲了!”
只听啪一声,楚锦荷手里的镯子掉了,玉镯子掉在她膝上,然后滚落在地,清脆一声响后,摔了个粉碎。
她面色铁青,抓住青弦的手腕,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你在胡说些什么!”
纤长的指甲抠进皮肉里,剜的青弦生疼,她道:“姑娘,我怎么敢在这上头胡说。”
楚锦荷松开手,深呼吸数下后,昂起下巴,急匆匆往慈寿堂走去,青弦紧随其后。
昨夜下了一场雨,石板路略显湿滑,往日里楚大姑娘都会慢慢避着湿处走,今天却也顾不上了,等走到慈寿堂外时,裙摆上已沾上好几个泥点子。
站在门外,她弯腰拿帕子擦擦泥点,又捋捋鬓发摆出笑脸,刚踏进门,还没转过屏风,便听祖母道。
“没想到两个孩子竟这么有缘,好事好事。”
“谁说不是?安安这孩子,从小就调皮总叫我操心,没想到却在婚姻大事上,没让我操心!明宣侯府这种人家,女儿以前可从未想过!”姑姑楚贞宜笑道。
“那嫁妆这些东西,你可有准备?”
“母亲不必担忧,陆家只有安安一个姑娘,我和他爹早备好……”
楚锦荷软倒在青弦臂间,只觉得头晕目眩,姑姑后面的话再不能听清,‘明宣侯府’几个字仿若钟声,在脑海间回荡。
会不会是搞错了?明宣侯府,也不只有一位公子不是?
这样想着,楚锦荷咬牙站直,从两扇屏风的空隙,正好能望见陆嘉安红彤彤的脸颊,只见陆嘉安微微张口,笑得羞涩又开心。
“淳衡哥哥说了,嫁妆不必许多,不用非得通聘礼一般……”
楚锦荷刚升起的几分力气彻底没了,一颗心扑通跳了几下,陷入死寂。
她扶着青弦的手,踉踉跄跄往外退,满脑子只有三个字——凭什么。
她到底是差在哪了?
凭什么是陆嘉安,而不是她楚锦荷?她是书读得比自己多,还是琴比自己弹得好?论才华、论礼仪、论谈吐、论容貌,自己是差在哪儿了?为什么偏偏是她呢?
另一边,楚钰芙在侯府给魏老太太扎针时,便听到了这一好消息,回来后听门房说表姐一家过来看祖母了,于是直接往慈寿堂来了。
她往院里走,正赶上楚锦荷往外走。
楚锦荷失魂落魄,愣愣往外走,竟撞到了楚钰芙胳膊,她撞到人以后头都不抬,就那么径直走了,惹得蓝珠着急问道:“姑娘,怎么样?撞疼了没?”
楚钰芙摇摇头,望着嫡姐的背影叹了口气。
整整袖子褶皱,走进屋里,她笑盈盈喊道:“恭喜祖母,恭喜姑姑,恭喜表姐!”
魏祖母笑着招手让她坐到近处来。
楚贞宜这几天在家没少听闺女说侄女的好,她拉着楚钰芙的手,越看越高兴,笑道:“同喜、同喜!”
【作者有话说】
最近俺生活中有一些难事,心情不太好,所以更的也少,大家海涵!本章留评,随机小红包补偿大家哈,追更辛苦!
第35章
吴氏与夫君在前厅同陆姑父讲话,得知陆嘉安和明宣侯府准备定亲的消息,比楚锦荷还晚一步,等赶到荷风院时,女儿已经哭了好一会儿。
看着满地的青瓷碎片,她既心疼又恨铁不成钢,将丫鬟们遣出去,*三两步跨到床前坐下,道:“你这丫头平日里是做什么吃的?赵世子都要同陆丫头定亲了,你竟一点没察觉?”
楚锦荷蜷在床上,捂着脸哽咽:“世子待谁都温和,我如何看得出?明明、明明他上次还夸我诗文做得好!”
吴氏要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如果赵世子是被别家贵女订去也就罢了,可没想到这枚金珠子最后竟落进小姑子家,自己精心培养的大家闺秀,到头来没比过一个乡下进京的野丫头!
楚锦荷眼泪一滴滴从眼角滑,濡湿鬓角,眼角眉梢尽是恨意:“娘!旁人也便罢了,可偏偏是她!也怪我,怪我太顾着脸面,不肯找二丫头同去侯府看诊!若是与世子多接触,要他知道我的好,他怎会看上陆嘉安!”
吴氏叹了口气,拿起帕子去抹她泪痕,哄道:“好了!其实仔细想想,落在陆家其实也好过旁人,再怎么说那也是你姑姑家,算起来咱们和明宣侯府也算攀上了亲。”
“娘!”楚锦荷红着眼看她,“您,您难道不知道我和表姐合不来!”
陆嘉安的一切都得来得太容易,轻而易举地被祖母喜欢,又顺顺利利与侯爵说亲,她十几年来日日学琴读书,这些辛苦仿佛都是笑话!她不如自己优秀,可凭什么,她能如此轻易得到许多?
吴氏垂下眼,伸手理理她额发:“那又如何?事已至此,你还能去抢不成?眼下早点给你物色新人,才是正经事。”
她俯身搂住女儿,伸手拍她的背:“不要急,不要急,娘一定会给你找一样好的。”她喃喃低语,似说给楚锦荷听,又似在说给自己听。
不知从哪吹出一阵风,轻轻撩动浅青床帐。
“没有了,没有一样好的了!”楚锦荷双手垂在身侧,不住流泪。
满京城里余下的贵公子,长得好的家世不够好,家世好的风评不够好,有些风评好的又不够有才华,哪有几个一样好的?
“你若照着赵世子的模样家世去寻,自然少。”吴氏扳住她肩头晃晃,示意她打起精神。
“过几日诗会,你爹邀了不少适龄公子,娘想过了,刘相的孙子、李太傅的孙子,这两位学识不错,都非恩荫入仕,是靠自己考的,又是一等一的好家世,以后前途且远着呢!日子还很长,咱们慢慢过,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楚锦荷咬唇盯着软枕上的兰花纹默默垂泪,半晌后低低应了一声:“全听娘的。”-
诗会前一天晚上,楚钰芙很早就睡了,半夜里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正值夏日,阳光甚好,她独自一人跑到楚家花园里玩,无意间一抬头,正好瞧见高处凉亭中正在弹琴的楚锦荷,她身后站着吴氏为她请的老师。
这时候的楚锦荷看起来约莫十岁,一身顺滑纯白绣暗纹的丝裙,在阳光下波光粼粼,飘飘欲仙。
梦里的自己,就这样远远站在角落里,手指抠着树干,看着嫡姐发起呆。
梦到这里就结束了,一股难以言表的羡慕充斥胸中,楚钰芙睁开眼,伸手抚抚胸口,意识到自己大约是又梦到原身小时候的事了。
为什么说是又呢?
因为自从穿来起,每隔十天半个月,总会做类似的梦,梦境像碎片一般,陆陆续续拼凑出楚二姑娘的童年。
此时天色已微微亮,院里传来窸窣打扫声和说话声,再睡也睡不了多久,她干脆翻身起来梳洗。
听到主屋里有响动,蓝珠和云穗推门进来,伺候她穿鞋洗漱。坐到黄铜镜前,她懒懒打了个哈欠,由着蓝珠给她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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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最近终于养出些肉来,气色好了不少,只略施粉黛即可,奴婢给您梳个流苏髻可好?”蓝珠偏头看向镜子里的姑娘。
从前姑娘消瘦,下巴尖尖,稍显清丽弱态,近日年节吃得好,操心的事也少,脸蛋逐渐圆润,透出几分可爱,最适合流苏髻。
“你看着办就好。”楚钰芙闭着眼,心思不由自主飘到即将开始的诗会上。
如果没有意外,再过几个时辰,她就能见到以后的镇北大将军了,也就是自己未来的夫君。
她最近着人去打听过裴越,只是这人平日里鲜少露面,大多在京畿军营里待着,一时也打听不出什么。
一个能从军营堆里爬出来的男人,会是什么样子?她想起以前电视剧里看到的将军——高大魁梧,身穿鳞甲,满脸络腮胡,单手便能举起双锤的那种莽汉。
她忍不住咧嘴皱出包子脸。
哎,虽然都说嫁人看的是人品,外表不重要,可哪个女孩不想自己未来的夫君貌比潘安,哪怕看着都舒心!
蓝珠放下梳子,打开首饰匣子,在正中簪上一支水滴玉钗,又在发髻两边各插上一支带米珠流苏的淡粉色花钗:“姑娘你看看。”
楚钰芙睁开眼。
镜中少女肤白貌美,乌黑长发尽数盘在发顶,两朵粉花装点鬓边,最后有两串流苏从发间垂落在耳畔,稍一晃动,流苏摇曳生姿,灵动婉约。
她笑着伸手去摸流苏:“真好看,不过这样长的流苏,是不是有些招摇?”
蓝珠摇摇头:“不招摇,漂亮着呢,再说了,姑娘今日不打扮,什么时候打扮?”自从秋天姑娘病好后,便刻意在穿戴上收敛许多,说是不想在家中招眼,但今朝不同往日,自然要美美地见人。
云穗抱着两身衣裳从屏风后走过来:“姑娘,您看看穿哪身?”
两身衣裳,一身是纯白色缎袄,搭浅青色兰草纹百褶裙;一身是浅粉色缎袄,搭烟紫色长裙。
楚钰芙毫不犹豫指向第二身:“就它吧。”
第一身固然淡雅,但她看到那片白,便想起昨夜里的那场梦,也因为那场梦她才隐约明白,为什么原主的衣箱里会有那么多白衣裳。
京城里不需要第二个小荷仙,楚家今日的诗会里,也不要两朵白莲,她只要大大方方做自己,做一朵清爽鲜嫩的芙蓉花便好。
日晷走过辰时,楚钰芙拿几块点心随便填了填肚子,便往外院赶去。
诗会设在藏诗楼,男女并不分开,只是设了屏风稍加遮拦,年轻人在一楼,二楼是上了些年纪的宾客。
自前几日开始,吴氏便带着下人们在布置,作为主人家女儿,她和嫡姐要提前到场,检查一下笔墨纸砚是否有缺漏,请来的琴师是否已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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