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60-7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白,眼神却十分专注。

    待她说完,吴皇后眼中欣赏之色愈浓:“难为你年纪轻轻,学识便如此渊博。只可惜身为女儿身,若少了这层桎梏,定能天高海阔,任你翱翔。”

    她感叹完,话锋轻巧一转,拉过沈夫人的手放在石桌上,对楚钰芙道:“其实,臣儿这先天体弱的根子,还与一桩旧事有关。”

    “十二年前,阿筝有孕在身时,遭府中一个姨娘下毒暗害,这才导致早产。自那以后,不仅臣儿身子孱弱,阿筝的身子也彻底亏虚了。所以今日,我想请你为阿筝也瞧瞧,看是否还能为她调理调理?”

    沈夫人任由吴皇后握着手,并未挣开,显然是默许了。楚钰芙便伸出手,轻轻搭上沈夫人手腕,闭上双眼,凝神细听。

    两位夫人的目光都凝在她沉静的侧脸上。

    几息后,楚钰芙微微蹙眉。

    沈夫人的脉位极深,需得重重按下指腹方能触及,且细弱如丝,跳动间带着艰涩之感,是明显的气虚血亏之象。

    她缓缓收回手,并未急于下论断,而是抬眸问道:“敢问夫人,当年中的是何毒?”

    沈夫人与吴皇后交换了一个眼神,唇边泛起一丝苦涩,摇头道:“不知。当年事发,我身边妈妈立时疑到那姨娘头上,派人去拿她问话。岂料她见事情败露,竟当场撞柱自尽……线索就此断绝。太医们尝试了几种解毒汤剂,最终也不知是哪一种起了效,才侥幸保住性命。”

    “那后续太医如何诊治,又作何说法?”楚钰芙追问。

    沈夫人道:“太医只道是气血两虚,需得慢慢温补。这些年汤药从未间断,可身子总是时好时坏,不见大的起色……楚姑娘怎么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

    “嗯……”

    楚钰芙沉吟片刻,指尖无意识地在石桌边缘轻轻划过,“太医院诸位大人的诊断无误,脉象确系气血大亏。然而温补多年,效力不彰,依我浅见,恐怕是余毒未清,盘踞体内,阻碍了药力吸收。需得先设法拔除这余毒之根,后续的调养方能奏效。”

    这道理并不深奥,她能想到,经验丰富的太医们未必想不到。但沈夫人身份贵重,又得皇后爱护,太医们行医,首重一个“稳”字。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既不知是何毒,总不能像救命时那样把解毒方剂轮番灌下,拿国公夫人的千金之躯去冒险试探。稳妥之计,便是只以温补之药吊住元气,不使其恶化便罢。

    如今皇后娘娘与沈夫人亲至,言辞恳切,而她又非太医院中人,自然可以直言心中所想。

    二人听罢,眼中掠过几分黯然。症结在于那无名之毒,可偏偏无从查起,这该如何是好?

    楚钰芙倒不觉全无希望。

    她唤来蓝珠取出随身药箱中的纸笔,对沈夫人道:“夫人不如将当年中毒后的症状,细细说与我听,我记录下来,回去也好翻翻医书,瞧瞧祖父手札中可有记录。”

    沈夫人点点头,回忆着开口:“起初是晨起洁牙时,发现牙龈总有血丝渗出,夜里也睡不安稳,多梦易醒。请了大夫来看,大夫只道是暑气重,心火旺。后来便觉夜起如厕的次数多了,腿脚也有些浮肿,只是那时怀着身孕,也分不清是孕症还是中毒所致。再后来,有几天腰背酸痛得厉害,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接着……便早产了。”

    慢性毒药。

    楚钰芙在纸上一一记录,心中下了判断,然后接着问:“那生产之后至今,夫人可还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还是时常觉得身子发沉,倦怠无力,夜里也睡得浅。再有就是……”沈夫人顿了顿,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声音低了下去,“月信总是不大准。”

    其实何止是月信不准。有时夫君情动,她心底却是毫无波澜,兴不起半分旖念,只得寻些由头婉拒,这才使得夫君频频流连于春姨娘处。这些闺帷私密,对着眼前这虽已成婚、却仍过于年轻的楚二姑娘,沈夫人面皮薄,终究是说不出口。

    楚钰芙没想那么多,只专注地将月事不准一项也记在纸上。看着纸面上罗列的症状,她也有些犯难。这些描述太过宽泛,许多慢性中毒都是这般进程,唯一稍显特别的,便是那初期的牙龈出血。

    沈夫人见她皱眉,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面上勾起一抹浅笑,给吴皇后的茶杯蓄满,主动岔开了话题。

    “前儿谢太傅家的儿媳,我那远房表妹过来探望臣儿,瞧见他在廊下与人下棋,精神头儿十足,直惊叹你医术了得呢。还央我引荐给你,被我推了。我说人家姑娘正忙着操办自己的终身大事,哪里得闲。”

    楚钰芙搁下笔,颊边飞起两朵红云,显出几分腼腆:“是,近来钰芙确实有些分身乏术。”

    自从传出她救治信国公小公爷的消息后,各府递来的帖子便骤然多了起来。

    什么太保家的夫人,少卿府上的千金……魏老夫人念着她即将大婚,琐事繁杂,加之也不大赞同她如坐堂郎中般四处奔波,有失大家闺秀的体统,便都一一婉言辞谢了。

    【作者有话说】

    [狗头叼玫瑰]我来啦宝宝们!

    点击作者主页,收藏作者,打滚求溺爱![可怜]好想要三位数的作收55

    第67章

    沈夫人轻轻颔首,唇角漾起温和笑意,问道:“楚姑娘,可曾想过开间医馆?我瞧着你是真心仁善,又天赋卓然,开间医馆济世救人,方不负你这身本事。”

    她这提议也存了私心。

    如今楚钰芙已是堂堂四品武将的夫人,夫君裴越年轻有为。日后裴越若再高升,即便她贵为国公夫人,也不便再频繁请一位官家夫人过府问诊。楚钰芙医术精湛,尤擅妇科,日后难保没有仰仗之处。若她能开间医馆,一切便顺理成章,于己于人,都方便许多。

    楚钰芙闻言,抿唇略作思索后,柔柔答道:“不瞒夫人,开医馆一事,确曾有过念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绿茶庶女后宅苟命日常》 60-70(第9/13页)

    只是尚未思虑周全,还需斟酌。”

    如今想同她往来的人不少,她乐意治病救人,也乐意结交这些人脉,却不愿频繁奔波于各家府邸,更不想将自家宅院变成人来人往的‘医馆’,失了体统。

    况且,如今慕名而来的多是官宦女眷,这往来交际一个不慎,若被有心人参裴越一本‘结党营私’,那便糟了。

    开间医馆的确是个好主意,但这事急不得……还得同自家夫君商议商议。

    三人又就着盛夏时节如何避暑养生,该用哪些清凉解暑的饮食闲话片刻后,楚钰芙便起身告退,言明想去看看严大公子,与许大夫商议后续用药。

    两位夫人含笑应允。

    临走前,沈夫人招手唤过侍立亭外的丫鬟,取过丫鬟一直小心捧着的锦盒,亲手打开,递到楚钰芙面前:“你新婚大喜,我还未送上贺仪。这对鸳鸯戏荷的玉佩,赠予你与裴将军,权作贺礼,祝你们夫妻情深,白首同心。”

    锦盒内,一对约莫半个巴掌大的白玉玉佩静静躺着,玉质温润通透,鸳鸯相依,荷叶亭亭,下方打着精致的青色丝绦络子,更显雅致。

    楚钰芙眉眼弯弯,露出一个甜笑,双手接过,道:“谢谢夫人厚赠。”

    收好锦盒,她并未忘记正事,将之前记录沈夫人症状的纸张仔细折好,贴身放入怀中,道:“夫人放心,这些症状我已记下,回去便翻查典籍,若有头绪便同夫人说。”然后又向着吴皇后福了一礼,方才转身离开。

    沈夫人目送那道倩影走远,方才转回头,对吴皇后叹道:“宜姐姐,这姑娘我是真心喜欢。聪慧剔透,温婉知礼,更难得这一手回春妙术。若非相识时她已与裴越定下婚约,我真想将她说与我那小弟。”

    吴皇后忍俊不禁,睨了她一眼:“这话说的,我看你那小弟,怕还真比不上人家自己挑的裴将军。”

    沈夫人那位嫡亲的幼弟,年岁确与楚钰芙相仿,人品尚可,奈何一颗心全扑在玩乐上,终日泡在马球场里,日后大约也就是靠着祖荫混个闲职。

    反观裴越,几乎没借家中什么势,凭一身胆识在战场上搏杀,年纪轻轻已是手握实权的四品武将,前程不可限量。两者相较,高下立判。

    沈夫人被噎了一下,犹自带着几分护短的不服:“小弟虽无心仕途,可性子温和赤诚,待妻子定能一心一意。那裴越你也见过的,且不说别的,单是那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模样,瞧着就不像是会体贴人的主儿。”

    吴皇后就爱看她这护犊子的模样,故意打趣道:“哦?兴许人家在外头是块冰,关起门来对着自家娇妻,便不冷了呢?”她促狭地眨眨眼。

    沈夫人柳眉一挑,实在想象不出裴越那张冷脸,化成一汪春水的样子。

    吴皇后见她语塞,这才笑着摇摇手中的团扇,敛了玩笑之色,正容道:“不论他待妻如何,单论其才能心性,前途便不可限量。”

    沈夫人听出弦外之音,压低声音问道:“……可是陛下有意栽培?”

    吴皇后微微颔首,声音也低了几分。

    “塞北一战,突厥主力虽溃,仍有残部盘踞。陛下自觉年事渐高,龙体亦不如前,不愿将这北境之患留给子孙。意欲趁尚有精力,一鼓作气,彻底荡平塞北,将突厥余孽赶出阿尔默山脉,将花平一带尽收囊中。”

    “朝中几位柱国年事已高,正需裴越这般锐意进取的新血注入。前些时日,几位将军共议塞北军务,听说他见解独到,剖析精辟,连几位老帅都频频点头,陛下闻之,甚为嘉许。”

    沈夫人听罢,轻叹一声:“确是……前程似锦。”-

    午后,骄阳似火,天空湛蓝,没有半丝云彩。

    屋外热浪滚滚,连空气都仿佛被烤得有些扭曲,眯着眼望去,远处的景物似乎都在微微晃动。

    楚钰芙的卧房内,置了一只硕大的青花瓷缸,里面堆满了长条状的冰块,丝丝凉气逸散开来,驱散了部分暑热。

    她换上了一身轻薄的淡紫色软烟罗齐胸襦裙,慵懒地斜倚在窗边的矮榻上,翻看着手中的账册。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人头晕眼花,昏昏欲睡。

    回廊下,几个小丫鬟挤在穿堂风的角落里,一边做着针线活,一边压低了声音闲聊。

    现安乐苑里除了楚钰芙带来的四个陪嫁丫鬟,还新拨了两个小丫头进来。一个是从裴家带来的,叫曼儿,另一个叫钟芝瑶,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

    前两日几人还拘谨着,这几日熟稔了些,话匣子便打开了。有人好奇地问钟芝瑶,她进府后怎么没像其他新来的丫头那样改名?以前在别府里做过活吗?

    楚钰芙被账册上的数字搅得头昏脑胀,索性合上账册,将头轻轻靠在冰凉的窗棂上,听着外间细碎的说话声解乏。只听那个叫钟芝瑶的丫头,乐呵呵回答道:

    “鱼妈妈说我年纪大了,再改名儿怕叫不惯,就没让改。说主子要是觉得两个字叫着顺口,就还叫我芝瑶。主要是这名字叫了十几年,冷不丁换一个,就算听见有人喊新名字,我怕都反应不过来是在叫我呢!”

    楚钰芙在窗内听了,唇角不由得弯了弯,这丫头倒是个实诚性子。

    接着又听钟芝瑶的声音继续道:“我家以前其实挺殷实的,爹爹在隔壁县开了间不大不小的茶铺子,我也就没在别处做过活,顶多在茶铺里帮忙记账。后来我爹没了,家里的钱被人抢了去,这才来京城找活路。”

    她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苦涩。

    “抢了?谁抢的?你们没报官吗?”是云杏的声音。

    钟芝瑶叹了口气,低声道:“报官了,没用。我爹刚走,族里的长辈们就说,妇人不能掌家业,硬是把茶铺子和家里的几亩水田都收走了,只丢给我们娘仨十两银子,说是‘代为管着’,等我哥长大成丁后就还给我们。”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可谁承想,才过了两年,我哥、我哥也出了意外,没了。我娘再去要回我爹的田产铺子,他们就不认账了。说我娘是外姓人,说我是姑娘家迟早要出嫁,是要泼出去的水。那茶铺、水田连同老宅,就都被我那堂哥占了去。”

    “我们去衙门告状,可县老爷说,大燕律例写得明白,无子就是绝了后,我爹的财产就该归族里最近的男丁继承,也就是我堂哥。最后,只判给我们三十两银子打发了事,实在没法子了,我又不想随随便便找个人嫁了糊口,就托人作保,聘进府里做丫鬟了。要是有什么活儿做得不仔细的地方,还请姐姐们多担待,多提点……”

    听着听着,楚钰芙已不知不觉从靠坐变成了正坐。食指无意识地一下下轻叩击矮桌,指甲与红木磕碰,发出极细微的“笃、笃”声。

    这一席话,听得她背后泛起阵阵凉意。她以前从不知道,大燕的律法对寡妇竟如此苛刻!若没有子嗣傍身,连夫君留下的产业都保不住,只能任人鱼肉。若日后裴越当真有什么意外,她根本指望不上楚家能为自己撑腰。

    说到底,终究还是要靠自己。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上午在信国公府,沈夫人那句提议。开间医馆,或许是时候抬上议程了。

    晚膳过后,裴越没去书房,就倚在卧房矮榻上看书,楚钰芙凑上前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