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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宋淮州这人着实阴险。……

    绿茵茵的官道被各种颜色愣生生挤出了个姹紫嫣红来,往日里人迹罕至的路途一下子就被装满了。

    这次皇上祭祖的声势过于浩大,竟比年节祭祖显得还要郑重几分,不但要求京中有品级的大人们全都到场,而且还请了很多高僧在殿外诵经,一时间礼乐的声音和大师们诵读的声音交杂在一起,于山谷中回荡,飘至民间各巷。

    宋淮州穿着他那身不伦不类的官袍混在各位大人中间,少见的安分不少。

    按理说宋淮州是没资格参加这次祭祖的,文武百官中来的多是品级高的,品级低的大多都守在了路口不能上来,奈何宋淮州那袍子下面还裹了个驸马的身份,便被皇上下旨把宋淮州拎到了这些大人中间来。

    对于皇上一次次的为宋淮州破例,各位大人已经见怪不怪了,谁让宋淮

    州深得圣心呢。

    一直在朝堂之上战战兢兢猜不透皇上心思的诸位大人们其实心底里还是很佩服宋淮州的,认为他能如此得皇上喜欢定是有些个本事在身上的,于是趁着这会儿的空挡纷纷和宋淮州取起经来。

    宋淮州不明白怎的这么多位大人挤过来和他说话,他现下心里乱的很,推演了许多遍的场景总是被打断。

    他是不明白这些大人的心中所想,若是知道的话,他大概会直接和大人们坦白,他才不是得了皇上的青睐,而是皇上用来顶祸的,拼的不是邀宠的本事,而是拼的命硬。

    随着礼乐暂停,诸位大臣纷纷下跪,远处皇上已然停在了大殿前,宋淮州抬眼望过去关注的只是那位独一无二的皇女。

    这是宋淮州第一次见萧嘉仪穿公主的礼服,与明黄相近的正色锦衣上用金线勾勒出的图案于阳光下不断地幻化出光彩,朝冠上的十颗东珠是皇上特例给予其的荣耀,与一众兄弟中间,萧嘉仪挺直且端正的背影叫宋淮州没来由的就想一直臣服于其脚下。

    前面礼官说的话宋淮州一句都没听进去,只是注视着那个身影缓缓地走入殿中。

    宋淮州低头默默地等待着,不是在等待那个身影出来的一刻,而是

    礼官声音骤停,大殿内突然寂静下来,烈日下的官员们也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不多时,大殿外侍奉的众人哗啦啦的跪成了一片,紧接着禁军快速的于众人之中准确的找到牛内官,不等他发出声音便被禁军像物件一般拖了上去。

    霎时下面的百官都倒吸了口凉气,本来还烈日炎炎的天气似乎一下子就冷了下来,突然的变故叫众人忍不住的想打冷颤。

    就在众人都不明所以的时候,宋璟和宋修然却下意识的想回头去找宋淮州,直觉告诉他们下一个被拖进去的可能就是宋淮州了。

    就在宋璟努力的去思索这件事能和宋淮州扯上什么关系的时候,宋修然满心的懊恼与后悔,他是能察觉到宋淮州是在筹谋一些事的,但是根据这段时间的表现,他以为宋淮州多多少少的稳重些了,哪怕是发动也会选个好时机的。

    结果没想到宋淮州保持了之前的“优良传统”,搞事专挑大的搞,这下子都搞到皇家祖宗面前去了。

    宋璟和宋修然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不过宋淮州并不是被拖进去的,不知皇上是顾及公主的颜面,还是为了给建安侯府一个体面,最后宋淮州是被禁军“请”入大殿的。

    宋淮州起身整理了下衣衫才向里走去,经过宋修然时,宋淮州有意无意的搓了搓手指。

    面对宋淮州的小动作,宋修然心下苦笑,他感叹宋淮州真是心大。

    大殿之内,梁朝开国君主的画像整整齐齐的挂了一墙,宋淮州在此之前不知道在肖像馆看了多少遍了,待挂在这香案之后好似才显现出不一样的神采来。

    宋淮州进入殿内后给皇上行礼,半天都未听见回音。

    而早在一开始被拖进来的牛内官现下跪在另一处,见宋淮州来了之后仿佛抓住了生的希望一般,连滚带爬的往皇上那边挪去。

    “皇上,皇上,宋待诏来了,圣武皇帝的画最后就是经他的手送出去的,皇上,老奴冤枉呀。”

    空旷的大殿内牛内官的声音显得异常尖锐,因喊得太过惨烈,宋淮州似乎都听见回音了。

    面对牛内官的诬陷和指责宋淮州并未言语,仿佛没听见一般老老实实的跪在那里。

    宋淮州不急,但有的人却忍不了了。

    萧靖轩骤然开口道:“宋淮州,面对这些画像你没什么想说的吗?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以次充好的来糊弄修复画像的工作。”

    宋淮州依旧当做没听到一般跪的恭顺。

    萧靖轩顶着太子的名分许多年,哪里见得有人如此轻视他,于是快步上前走到宋淮州跟前厉声道:“你是没听见本宫说的话吗?还是想不言语便能脱罪!”

    宋淮州依旧乖巧的装哑巴。

    萧靖轩怒极眼见着就要抬脚冲向宋淮州了,皇上在此刻轻声的咳了一下,萧靖轩的脚抬至半空中,下一秒冷汗都要出来了。

    萧靖轩平日里的脾气过于跋扈,但他不是真的草包,刚才他只是急于把宋淮州拉下马,自从和宋淮州对上后他几战几败,面对递到嘴边的好机会,他便显得有些急迫,回过神来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在皇上面前越矩了。

    萧靖轩立刻把脚放下来,迅速的后退了几步躬身行礼道:“儿臣听闻圣武皇帝画像被以次充好,愤怒至极,一时失了分寸,还请父皇饶恕儿臣。”

    皇上背着手顶着那几幅画,好似没瞧见萧靖轩刚才的所作所为一般。

    “宋淮州,面对牛内官所言,你有什么想说的?”皇上开口问道。

    听此宋淮州才回答道:“回皇上,臣不知道牛内官为何这样说,圣武皇帝的画有哪里不对吗?当初从肖像馆里送出去的时候,宫里人是检查过的。”

    皇上仔细的打量着圣武皇帝的画像,“朕也未瞧出来有哪里不对。”

    牛内官傻了眼,未瞧出来不对为什么把他提上来?那刚才皇上在殿内发的火是为了什么?

    牛内官一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分辨。

    牛内官失了方向,但有人给他打了信号,眼见着宋淮州就要撇清关系了,牛内官顾不得其他赶忙上前道:“皇上,圣武皇帝画像上的朝珠颜色有问题。”

    “颜色有问题?你之前在朕身边侍奉许久,朕倒是不知道你竟对颜料还有研究。”皇上轻飘飘的说道。

    牛内官深知今日若是自己说不出个缘由来,怕是就不能活着出这个大殿了,于是赶忙道:“为了不辜负皇上的信任,老奴被调至翰林院画院后一直勤勤恳恳,生怕出错,于是平日里对于颜料,画纸等细心钻研,现下也能认个差不多了。”

    皇上好似起了兴致转身问道:“那你给朕说一说,圣武皇帝这朝珠有什么问题。”

    对于这个牛内官准备充足,宋淮州在画院说过的一字一句都准确无误的传至他那里,于是他有样学样道:“圣武皇帝画像上的朝珠的颜料应该是用青金石描绘的,但是青金石这种颜料名贵的很,是比金子还要贵重的存在,所以画院的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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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有很多,但因肖像馆要修复画像,所以颜料都是紧着他们那用的,结果临近交出画像的前两天,宋待诏就和我说青金石的颜料不够了,要我去给他弄,老奴哪里弄得来那么名贵的颜料,而且之前库里的青金石的存量画这朝珠定是够用的,怎的就突然不够了呢。”

    牛内官话不说死,但是却字字直指肖像馆有问题,现下刘宾不在,便只能宋淮州来顶着。

    “老奴不敢妄言,只是交付画像前那朝珠还不能修复,交付那天便能恢复如初,这,这不合常理,所以老奴便觉察到这画像有问题。”牛内官紧着还能说话的时机,适当的又添了把火。

    现下通过牛内官的证言事实直指宋淮州倒卖颜料获取钱财,所有人都盯着宋淮州,眼中神色各异,有幸灾乐祸,有观望,有计谋得逞的得意,还有一分来自萧嘉仪的担心。

    宋淮州先是迎上萧嘉仪的目光轻轻的眨了眨眼睛随即才开口道:“既然牛内官对颜料如此熟悉,臣恳请皇上自宫中调出些许青金石的颜料来,让牛内官分辨一番,那颜料与画上的有何不同,若是真有不同,那在审问臣的不是也来得及。”

    宋淮州并不着急为自己解释,而是坚持谁告发的谁来举证,把难题又抛回至牛内官那边。

    牛内官一下子傻了眼,他哪里真的懂得颜料,

    若是问他哪些颜料值钱,他能说个明明白白,让他认真的分辨颜色,这活他着实干不了,但是他刚才又大言不惭的说自己专门弄懂了这些颜料。

    现下牛内官再一次体会到了宋淮州的难缠。

    宋淮州挖好了坑让他跳,还在坑旁边见他在里面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向在外人面前以开朗,活泼,好动,命大著称的宋小公子,今日于牛内官身上又喜提了一个新的标签——宋淮州这人着实阴险。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皇上直接让宋淮州出家了……

    新搬上来的桌子上摆了五张纸,上面分别用五种不同的颜料画了一道,牛内官被拎到了桌子前辨认其中哪一个是青金石所画,哪些又不是。

    山风偶尔穿过堂中带起未压实的纸张沙沙作响,细琐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开来,所有人的目光全凝聚在牛内官身上,宋淮州仿佛一下子又成了透明人。

    即便如此宋淮州却依旧感受到了一丝视线的关注,远远相望间,萧嘉仪的目光里承载了复杂的情绪。

    宋淮州在行事前曾无数次的想过今日萧嘉仪会如何看他,是会关心,还是会焦虑,亦或是冷漠的置身事外。

    哪怕萧嘉仪不肯帮他说话,宋淮州都已然做好了心里准备,他本就不想把萧嘉仪扯进来,结果预想的情况一种都未出现,宋淮州对上萧嘉仪的目光后,本来无懈可击的镇定霎时砸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缝,宋淮州内心突然慌乱起来。

    盛夏的天气,尽管这大殿立于山中,常有风动而过却也难掩暑气横穿,牛内官现下却丝毫感受不到暖意,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感冰冷绝望,似是全身的血液骤然都停了下来。

    为了一线生机,牛内官最后的灵机一动想出了个辨识的办法来,拿着桌上的纸张和墙上那幅画来对应,若是颜色相近那必然不是青金石了。

    只是五张纸上的颜色叫外人看来大差不差,若不是专业的画师怕是根本说不出个结果来,“博学多识”的牛内官现下就落入了尴尬的境地。

    即便做了对比,仍旧看不出这五张纸上的颜色有何不同。

    一开始上好的香已经燃到了尽头,随着最后一缕烟气蜿蜒而上散在空气里,李公公得令走到牛内官身边道:“内官可是选好了,哪张是青金石?”

    之前的竞争对手,曾经的老搭档现下出现在牛内官眼前,只这一句彻底打断了他撑着的最后一丝希望,好似中间夹杂着的那些虚妄的岁月一下子全被击碎了,剩下的只有一地的凌乱。

    牛内官眼睛一闭,随手拿了一张与墙上那幅画对比后微有不同的一张喃喃道:“应该是这张。”

    李公公一拍手便有小太监赶忙上前,拿起牛内官手中的那张纸微微的摇了摇头。

    还未等李公公开口,牛内官已然撑不下去了,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狡辩之言是半分都说不出口了。

    李公公低眉瞟了一眼牛内官后回禀道:“皇上,牛内官选错了,这颜料并非是青金石。”

    随着结果落地,局势一下子就反转了。

    既然牛内官认不得青金石又怎么说宋淮州修复的画是假的呢?那一开始到底是谁发现了画是有问题的。

    不用等宋淮州去推测,那人已然憋不住了。

    萧靖轩赶忙道:“父皇,牛内官认不得哪个是青金石,这是情理之中,他本就不是画师出身,这画是宋淮州修复的,那他定能分辨出哪个是青金石。”

    现下对于萧靖轩而言画有没有问题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今日若是证明不了宋淮州的罪责,那一桩桩罪名怕是就要落至萧靖轩头上了。

    扰乱皇上祭祖行程,勾结官员谋害驸马,若是牛内官受不住刑再把后面的事情扯出来,禁足这种惩罚怕是都落不到萧靖轩头上,太子之位,皇子身份,萧靖轩感觉自己手中所握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的往外掉落,怎么抓都抓不住,慌乱间,萧靖轩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坐镇宫中的母后,凭着这最后一分助力,萧靖轩转而就要咬死宋淮州。

    似是萧靖轩的态度给了牛内官几分活的希望,于是刚才还仿若烂泥一般的牛内官又开始实行自己的苦肉计,磕到头破血流来为自己辩证。

    现下殿中形式不明朗,一向沉默稳重的萧靖睿却主动开口了。

    “父皇,太子也是忠心一片,生怕皇家威严被亵渎所以才会关心圣武皇帝画像真伪的问题,既然事情已然到了这个份上,不如就请宋待诏辨认一二吧,若是真没问题,便能还宋待诏清白,那祭祖大典也能继续进行下去。”

    萧靖睿和萧靖轩平日里表面维持着体面,私下里不知道怎么斗个你死我活呢,今日突然站出来为对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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