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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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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讨好婆母,极殷切小心的时候,也不必亲手侍奉汤药。毕竟比起折腾媳妇,宁老夫人还是更愿意叫身边得心应手的老人来伺候自己。

    现在她这宁夫人的地位早已稳固,老夫人待她也与当初不同,正是可以撒了表面功夫叫自己轻快的好时候。冯芷凌却没能习惯。

    不踏踏实实地做些什么,便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这月还没正经回家待过罢?”宁老夫人问道,“月头倒是来过我这一趟,应当也回去了你们院子里才是。”

    冯芷凌应道:“想必夫君公务繁忙,回府探一探您便急着走了。”

    闻言,宁老夫人沉下脸。

    儿子成亲数年,仍无所出,宁老夫人原先也急得很,每月总要明里暗里提点几次,敲打几回。时日长了,见夫妻俩嘴上应着话,冯芷凌的肚子却并不见起色,也催得乏了。

    府中曾找名医来看过好几回,都说两人身子没大碍,顺其自然即可。没想到一顺下来八九年,房中还是没有动静。期间,宁老夫人不是没想过叫儿子再娶妻妾,只是冯芷凌才进府那几年,夫妻二人蜜里调油,儿子压根听不进自己的要求。

    到后来,宁煦忙碌常不在家时,宁母大病一场,倒是仰赖冯芷凌悉心安排照料才得好转。因此待她难得宽容起来,再不催那事儿了。

    现今又有一个总不归家的,只靠女子一人怎能怀上?

    想到如今不怎么在家久待的儿子宁煦,宁老夫人更是没了脾气,只恨宁家直系血脉单薄。她这辈子也就生了一个宁煦,若能多个一儿半女,或许也不至于是如此局面。

    陪了宁老夫人半晌,冯芷凌这才告辞回去自己房里头。

    半路上,遇见了刚回家来,正大步踏向宁母院子的宁煦。

    见男主子回府,身后婢女纷纷俯身行礼,冯芷凌则是驻足未言。

    宁煦在她身边站定:“母亲现况如何了?”

    凌晨他才收到府里消息,说宁母身体不适,因此今日下朝便急忙回来看望。

    冯芷凌:“母亲已好多了,夫君不必挂念。”

    她神色淡然得一如既往,宁煦看不出她面上有分毫对自己归迟的怨怪,也没有丁点多日不见的想念。见冯芷凌拢着雪兔绒的厚围脖,衬得她肩臂更显弱不禁风似的,忍不住心念一动,伸手想去揽她。

    冯芷凌却轻悄后倾半步:“母亲才用膳喝药不久,夫君若不快些,只怕人又要歇着了。”

    宁煦半伸的手微微尴尬地收回:“那我就先去母亲处。”

    他近日忙于公务,又兼陪伴圣上,竟好久没回府来与家人用一顿饭。

    今日难得有空些,中午不如同夫人一起度过。他心想着。

    等他从宁母处回来,自己院里的婢子却说夫人出门收账去了。

    偌大宁府,何曾需当家主母亲自出门收账?

    “那便罢了。”宁煦愣神之后,面色显露不快,“恰好还有事要办。”

    他阴沉着脸快步往外走,随侍的小厮急忙跟上。

    “您这是要去雪薇姑娘那么?”一出宁府大门,小厮便悄声问道。

    “不去。”宁煦动怒,“我几时说要去那边了?”

    若非小厮提起,他都快忘记了还有桓雪薇这号人物。

    雪薇姑娘?

    正于梦境中凝视自己的宁煦一怔。

    他对这女子的姓名,毫无印象。

    惊讶之余,又不由对梦中那个宁煦生起几分嫉恨。

    是否……有人曾代他与冯芷凌成婚,又在成亲后数年光阴间与他所爱之人渐行渐远?

    第107章 銮殿:乾心鉴才子佳人情投意合

    昏昏沉沉中睡意消散,宁煦渐渐从这段梦境里醒转了来。

    他倒有意多往后窥探几分,可惜天不遂他心愿,硬要将已入梦的神魂剥离出去。

    此刻仍是深夜,周遭悄无人声,万籁俱静。唯宁煦一人坐在床上,怔怔地呆坐到晨光渐起。

    贴身小厮端着水进来预备给主子洗漱,见自家少爷竟只着单薄中衣、披头散发地坐着发呆,仿如中了邪似的,不由被唬一跳,半晌才颤巍巍开口问:“少、少爷,是预备出门的时辰了,您可要先起来梳洗?”

    少爷平素倒不是刻薄的主子,待他们也算亲厚。可方才乍一见少爷那惨白脸色,在昏暗的房间里犹同鬼附身一般阴冷,叫小厮只觉心惊,不敢如往常那样说笑着伺候了。

    “……多端些热水来给我擦身。”闻见人声,宁煦才嘶哑着声音道。

    冬夜冷,哪怕卧房内暖着火,那气儿也是凉的。宁煦拢着半截锦被呆坐小半夜,捂着的热气早散没了,回过神才发觉自己浑身冷得出奇。

    恐怕要染风寒病症。宁煦已觉自己喉间发痒,身上不适起来。偏偏这几日接连要同官员应酬,不宜缺席,他也只能强撑着先顶住。

    自己才获职入朝不久,正是根基浅薄、急需交际的时候,一日机会都不可浪费。

    顶

    着寒风匆匆出府门时,宁煦分神想着。

    他此时的资历权势,确实不能与兵权在手的武臣相比。然而朝中事瞬息万变,不过凭的是局势与圣意摇摆而已,怎知此时位高权重者,将来仍能安然凌于云崖之上?

    何况……他宁煦,难道会一辈子只当个无足轻重的小小文官么?

    *

    宁煦梦中所见变幻,冯芷凌自然无从知晓。只是那日宁煦主动抛出诱饵,却并未如约上门,不由叫她有些介怀。

    嵇燃巴不得那人别再出现,对宁煦遮遮掩掩的所谓“天机”更是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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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意,遂劝夫人:“他装模作样,必有所图谋。如今又迟迟不来交待,恐怕是在耍弄心机,咱们不接招便是。”

    这话听来也颇有道理。冯芷凌本就不愿主动与宁煦有更多交集,听嵇燃如此言说,干脆将这事暂且搁在一边。

    待嵇燃接连两日上朝,都未见宁煦,才听说了探花郎急病告假的事儿。

    嵇将军:“唔,文人这身子骨,确实是不大行。”

    一旁的文臣听了这话便不大高兴:“嵇将军所言差矣。要论体格,我等老骨头是力不从心些,可朝中这些年轻新秀个个六艺精通,论身骨未必就比你们武将差。”

    开口的这位算是朝中老臣,素来以脾性执拗出名。虽说此人官阶不如嵇燃,年岁与资历却长他太多。若嵇燃当场驳斥老臣,难免失了风度,可不应答作为,又显得武将这头露怯。

    趁这会圣上还没到大殿,周围众官员都暗中留意着此处动静。有人等着看热闹,有人则是准备局势不妙的话,就要挺身襄助自己这边的同僚。

    这话头却没机会吵下去。只见嵇燃点头道:“齐大人所言甚是。只是宁修撰如此年轻力壮,也会突感风寒一病不起,真论起来或还不如您的身骨青山常在。”

    他态度闲散自在,仿佛并未因旁人反驳而恼怒,亦并非针对文人才如此发言,仅因听说宁修撰生病,心生感慨罢了。

    青山拟骨之言,哪个文人会不爱听?老文臣方才瞬起的怒气消弭于无形,忍不住赞同地微微颔首:“探花郎生得过于文秀,到底欠缺几分锻炼,待多几年历练才可风霜不侵。”

    众文臣:“……齐大人这耳根子也太扛不住了。”

    众武官:“……将军发言真是狡诈。”明着是抬高文臣风骨,暗里却讽了一回探花郎孱弱。

    跟随嵇燃久矣的副将在旁,见这一幕不由腹诽:嵇将军哪是看不起文人的体格,他单纯针对那位宁探花罢了。

    先前在小巷里撞见探花郎纠缠将军夫人,将军可是难得失却了平素冷静,扬手便掷剑示威。若不是将军出手精准有分寸,只怕如今探花之位早换了个人上。

    这桩事儿说来戏剧一般,却实在不宜外传。副将唯有憋住与人闲谈的兴致,努力把这段记忆烂在自己肚子里。

    朝堂上发生的这一幕,当天晚上便传进了圣上李敬的耳里。

    禀报之人将此事经过详细撰下,同旁的些消息一同送到了李敬案前。夜间,李敬正神情专注阅览各处情报,待翻到这一段时,不由微微一笑:

    “谨炎素来内敛稳重,难得有如此喜恶外露的时候。”

    秦玉阳应道:“正是如此,圣上。可嵇将军与探花郎无甚渊源,今日这遭,倒是稀奇起来。”

    李敬颔首不言,只将手头这份读完的,放去旁边那堆一起搁着。当日政务繁杂,他趁此刻阅些不紧要的信报权作休息而已,晚些还要将案上剩余的奏折批复了了,方能就寝安歇。

    至于这次小小的武官文臣之争究竟因何而起,秦玉阳自会命人暗中去留意,何须他多吩咐?

    朝堂之外的世家恩怨,李敬向来并不关注。只是他忽又想起自家皇子近日那些情仇,不由头疼起来。

    他眉头微微一拧,秦玉阳便立即向前,无声地替李敬按摩额边穴位。

    “您可是乏了。”秦玉阳恭敬问,“不若饮一口热汤,歇息片刻再批阅?”

    圣上若未完成当日政务,是决计不肯听劝去睡的。要是昔日,贵妃娘娘在旁陪得困了,圣上或许还为哄娘娘而去歇下,可如今重华宫那位正同圣上闹着别扭,秦玉阳万万不敢叫人贸然去叨扰她。

    “老三的动静还没消停?”李敬只问。

    “殿下看着是消停了些,手下人却还没个安生。”秦玉阳一面以内力催热指尖,一面答复,“仍命人在到处打听呢。”

    李敬闻言,若有似无地嗤了一声。

    “三殿下先前,特地派人销了那女子的奴籍。”见圣上乏累,此刻有意闲聊一阵,秦玉阳便也配合着多说几句,“想必是动了几分真情的。”

    “恐怕真情仅不过半分,恼怒却占了十成。”李敬笑道,“你不必给他粉饰仁善,朕亲生的儿子什么德行,朕自己难道不清楚?”

    “三殿下同您年轻时,还是颇为肖似的。”秦玉阳按摩穴位的动作不紧不慢,“若非如此,怎令您这般容情?”

    李敬闻言沉默。

    三儿子的确颇似他年少脾性,却偏生只像了气性最盛的那段而已。

    “留意那歌姬去向,若真在近处寻着,便送远些罢。”李敬伸手拿奏折,“虽说留着她,或许叫老三多些破绽……却实在不必。”

    主人才歇没多久,便又忙于政务了。

    背后的秦玉阳恭敬应是,心里却是暗叹口气。圣上因年轻时的杀伐埋下心病,嘴上虽不说,从这些年行事中却能看出,他或多或少是介怀过的。

    只是帝王心念,他揣度了也不能讲。总之对他秦玉阳而言,奉圣命行事即可,至于旁人如何评价当朝所为,他并不在乎。

    “顺便也给谨炎的夫人送些合宜的东西去府上。”手上奏折才看一半,李敬又分了心,“先前鸿越冒犯,没人替她计较。朕这个当姨父的,总不能当真假装不知道。”

    秦玉阳含笑应下。

    以圣上的性子,替儿子感到抱歉恐怕不至于。真要说起来,为贵妃关照关照晚辈还可能些。

    秦玉阳随侍圣上多年,办事向来牢靠。次日还未至傍晚,宫中便有一队人马,将大箱赏赐运进了将军府大门。

    领着人来的正是秦玉阳自己,见冯芷凌前来迎接时要拜,急忙将袍袖一摆虚扶道:“嵇夫人切莫见外。您在自个家里要这样生分,叫咱家怎么有脸面回宫见娘娘。”

    秦公公的手不过虚晃而已,那袍袖摆出的风却切切实实地送出一股力,阻住了冯芷凌欲下拜行礼的动作。旁人见将军夫人腿还没弯下去便站直了身子,心道贵妃外甥女果然受宠得有恃无恐,连对圣上身边公公也这样不客气。

    秦玉阳不提“无颜回见圣上”,偏生要说“回宫见娘娘”。冯芷凌心思婉转,知道这话既是同自己近乎些,又在众宫人跟前提点了姨母的面子,遂坦然接受:“既如此,妾身便不同公公客套了。”

    秦玉阳温和道:“咱家也是替宫里跑一趟,以全长辈关爱之心。夫人若得空,多去宫中走走,想必有人会欢喜。”

    留下满院赏赐,秦玉阳带着宫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紫苑起身,凑在冯芷凌旁小声惊呼:“宫中怎地送来这么多东西!莫不是贵妃娘娘又惦记您了?”

    冯芷凌正思索秦玉阳方才的话,闻言叹:“要是姨母送东西来,哪里会这样大阵仗?来人又是圣上身边亲信,显见是圣上的意思。”

    “先收进库房罢。”冯芷凌道,“御赐之物,不可轻慢,吩咐他们小心些就是。”

    见秦公公拿来的单子都是厚厚的一卷,冯芷凌忍不住苦笑。

    都说无功不受禄。现在圣上予她如此重礼,要怎么回报才好?

    待嵇燃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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