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
他匆匆洗漱后小憩片刻,再醒来时已近正午。
车轮碾过落叶,停在苏丞公寓楼下。
刚熄火,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楼道走出,让陆泽云瞬间绷紧了神经。
“你怎么在这?”他下车问道,目光不自觉地瞟向苏丞的窗户。
贺嵘显然也没料到会遇见陆泽云,“我来找小丞……”
他的视线扫过空荡荡的副驾驶,眉头不自觉地皱起,“他没和你在一起?”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陆泽云头上,“他没在家?”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中读出了不安。
贺嵘敲不开门时,第一反应是苏丞被陆泽云接走了。
他犹豫着没打电话确认,既怕惹苏丞不快,更怕证实自己的猜测。
可现在……
他立刻掏出手机,拨通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无人接听的忙音让他的手指越攥越紧。
晨间苏丞还算平静的模样在脑海中闪回,此刻却化作不断扩散的不安。
苏丞……到底去了哪里?
*
夜色如墨,郑江的公寓里烟雾缭绕,烟灰缸里堆满的烟蒂。
他机械地抽着一根又一根烟,尼古丁也无法抚平被黑夜放大的焦躁。
“叮咚……”
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惊得他浑身一颤,指间的香烟掉落在真皮沙发上,烫出一个焦黑的痕迹。
他手忙脚乱地捡起烟头摁灭,却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叮咚叮咚”
门铃声愈发急促,郑江的神经绷紧到极限。
他颤抖着打开门禁监视器,屏幕上赫然是贺嵘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
“贺、贺总?”郑江强压住颤抖的声线,“这么晚了,您找我有事?”
“苏丞的电话打不通。”贺嵘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冰冷异常,“你有见到他吗?”
郑江的呼吸骤然停滞,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他猛掐大腿,借疼痛强压住慌乱,“没见着,他怎么了?”
门外的贺嵘沉默了两秒,这短暂的空白让郑江的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没事,我们有些矛盾,可能是他生气了,才故意不接我电话的……”贺嵘的声音忽然缓和下来。
“其实我这次过来,主要是想和你谈谈那个古装剧男二的事,导演反馈了些问题……”
“现在?”郑江的警惕心瞬间拉满,“太晚了吧,我这里不太方便……”
“如果现在不解决,那就只能换角了……”贺嵘故意拖长了尾音。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刺进郑江的心脏,为了这个角色,他不仅砸下重金疏通关系,还推掉了三部戏约,如果角色被换掉……
“贺总您别开玩笑!”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连地下室的秘密都抛到脑后,“合同都签了,导演也没通知,能出什么问题?”
“我说了,要当面谈。”
郑江的指尖在门把手上徘徊,当他看到监控画面上贺嵘真的要转身离开时,他对名利的渴望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智。
他咬了咬牙,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门刚开一条缝,就被贺嵘猛地推开。
贺嵘锐利的目光扫过客厅,在没发现异常后,直接撕破伪装,“苏丞在哪?”
“什、什么?”郑江的瞳孔骤然收缩,强作镇定道,“我刚刚说了,我没见过他……”
“没见过?”贺嵘冷笑一声,亮出手机上的监控视频。
画面中,苏丞的身影清晰地消失在郑江家门口。
铁证如山,郑江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踉跄后退,后背抵上冰冷的墙面,几乎是口不择言,“也、也许是找错门了……”
贺嵘步步紧逼,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燃烧着骇人的怒火,“我再问最后一遍,苏丞在哪?”
“地、地下室……”郑江像被抽走脊梁般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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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嵘一脚踢开这摊烂泥,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恐惧,“带路!”
通往地下室的楼梯狭窄阴暗,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郑江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当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时,他的双腿已经抖如筛糠。
门开的瞬间,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郑江的视野被一片刺目的猩红占据。
大滩暗红的血液在地板上蔓延,像一朵妖冶的死亡之花。
“这是……”郑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卡在喉咙里。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大力从身后袭来,他重重摔倒在血泊中,膝盖磕在冰冷的地砖上,手掌按进那滩黏腻的液体中,温热的触感让他胃部一阵痉挛。
模糊的视线里,他看到贺嵘踉跄着扑向房间中央。
那里有一把翻倒的椅子,旁边蜷缩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丞的白色衬衫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像一朵被揉碎的玫瑰。
“小丞……”
贺嵘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的手指悬在半空,颤抖得如同风中的枯叶,最终轻轻落在苏丞的脸颊上。
那一瞬间,贺嵘的表情凝固了,仿佛有人抽走了他全部的血液,只剩下一具空壳。
郑江看到贺嵘的胸膛剧烈起伏,却像是溺水的人无法吸入空气。
男人宽厚的肩膀剧烈颤抖着,手指死死攥住苏丞的衣角,指节泛出骇人的青白色。
这一定不是真的!
苏丞昨晚还在他怀中恬静安睡,这样一个鲜活生动的人,怎么可能转瞬间就冷冰冰躺在昏暗无光的地下室中?
“醒醒……”贺嵘的声音支离破碎,他小心翼翼地解开缠绕在苏丞手腕上的绳索,动作轻柔得像在拆解一件易碎的珍宝,“别吓我……求你……”
绳索解开的一刻,苏丞的手臂无力地垂下。
贺嵘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呜咽,将人死死搂进怀里。
他的双臂勒得那么紧,仿佛要把怀中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郑江看到贺嵘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苏丞苍白的脸上,顺着那道精致的下颌线滑落,在血迹斑斑的衣领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我错了……”贺嵘的嘴唇贴着苏丞冰凉的额头,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如果你不想见我,我可以消失……永远消失……但不要这样惩罚我……”
悲泣的声音回荡在地下室中,终于唤醒了郑江的神志,他看着抱紧苏丞,跪倒在地的贺嵘,竟生出一种无与伦比的荒谬感……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苏丞的血会流了满地?
郑江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身,这才看清墙角那件装饰物的尖锐棱角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
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明明他离开时……苏丞只是因为高烧而昏睡着……
“他已经死了。”郑江无力倚靠着墙壁,他的双眸灰暗一片,“这个出血量……神仙也救不回来……”
话音未落,贺嵘猛地抬头,那双充血的眼睛让郑江不寒而栗。
那不是人类的眼神,而是一头失去伴侣的野兽的目光。
奇怪的是,郑江发现自己竟然异常平静,他嘴角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容,“杀了我吧,与其烂在监狱里,还不如早入轮回……”
“闭嘴!”贺嵘的怒吼震得地下室嗡嗡作响。
他轻轻放下苏丞,缓缓起身,当他走到郑江面前时,郑江看清了他眼中翻腾的黑色风暴,那是无尽的恨意。
“死?”贺嵘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却比任何怒吼都令人毛骨悚然。
“那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活着,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每天、每时、每刻,都要想起今天这一幕。”
他伸手掐住郑江的喉咙,力道刚好让他窒息却不至于昏厥。
“我要你记住他的脸,记住他的血,记住你是怎么亲手杀死这个叫你‘哥哥’的人。”
郑江的视线开始模糊,但他没有挣扎。
他看到贺嵘身后,苏丞安静地躺在血泊里,那个小时候总是跟在他身后,用软糯的声音喊他“哥哥”的少年,再也不会睁眼了。
一滴泪水从郑江眼角滑落,混入地上那片暗红色的海洋。
他突然明白,原来在恨意的表象之下,自己早已把那个少年当成了真正的弟弟。
只是这份领悟,来得太迟、太迟了……
*
警笛声划破夜空,红蓝相间的灯光在雨水中晕染开来。
当郑江被押上警车时,郑荣站在路边,看着警车远去。
他佝偻着背,仿佛一夜之间被抽走了脊梁,变成了一棵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枯树。
但他不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另一个被他视如己出的孩子,已经永远闭上了眼睛。
贺嵘坐在苏丞公寓的沙发上,手指颤抖地输入密码,登录苏丞的社交账号。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猩红的眼角,那里已经干涸得流不出一滴泪。
他机械地编辑着最后一条动态:“即日起退出娱乐圈,赴海外生活。”
点击发送后,他关掉手机,将它轻轻放在茶几上,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贺嵘转头望向卧室的方向,那里躺着的人影安静得不像话。
他缓缓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卧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小丞……”他轻声唤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天快亮了,该起床了。”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苏丞静静地躺在那里,面容安详得像是睡着了,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贺嵘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为他掖了掖被角,仿佛他只是贪睡,随时会醒来抱怨工作太累。
“我知道你只是太累了。”贺嵘轻声说,手指轻轻拂过苏丞的额发,“睡吧,我在这里陪你。”
客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宋晟冲了进来,他的西装外套湿了大半,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显然是冒雨赶来的。
当他看到床上的苏丞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小……小舅……”宋晟的声音颤抖着,“苏丞他……”
贺嵘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为苏丞整理着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宋晟踉跄着上前,手指颤抖地触碰苏丞的脸颊。
那触感冰冷得不似活人,他如遭雷击般缩回手,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怎么会……”宋晟的声音哽住了,他转向贺嵘,突然暴怒地揪住贺嵘的衣领,“你为什么不保护好他?!你不是说过会一直守在他身边的吗?!”
贺嵘任由他摇晃,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宋晟这才注意到,仅仅一夜之间,小舅的鬓角竟然已然斑白,眼角的皱纹深刻得像是被刀刻上去的。
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如今黯淡无光,如同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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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灭的炭火。
宋晟松开了手,踉跄后退几步,所有的愤怒都化作了无力的悲伤。
“我要和他一起冷冻。”贺嵘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温柔地抚摸着苏丞精致的眉眼,像是在欣赏世界上最珍贵的艺术品。
“什么?”宋晟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贺嵘抬起头,眼神突然变得异常清明,“我要和他一起冷冻。”
贺静云赶到时,正听到弟弟这句惊世骇俗的宣言。
她踩着高跟鞋冲进房间,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阿嵘,你疯了?!”她尖声质问,精心修饰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你要陪着他一起死?!”
贺家确实掌握着国内顶尖的生物冷冻技术,但那通常是给垂暮老人或绝症患者准备的最后希望。
而苏丞……贺静云看向床上那个年轻美好的生命,胸口一阵刺痛。
她转向弟弟,却在看到他眼神的瞬间,所有准备好的劝说词都卡在了喉咙里。
贺嵘的眼神平静得可怕,像是一片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贺静云突然意识到,她可能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弟弟……至少在精神上……
“宋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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