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你车什么样,我让人给你送回去,大晚上的,多折腾。”
赵宥慈有些无奈:“没事,那么大一辆呢,送来送去更是麻烦,我自己回去吧。”
他低下头,没有说话。
又不开心了。
陈老太太发话了:
“你这孩子死脑筋,那你走一走,消消食,送小慈去地铁站吧。”
陈楚年轻轻恩了一声。
赵宥慈也不好再拒绝,只好和他一起出去。
刚走出去几步,他突然伸出手虚虚一拦:
“稍等,有东西给你。”
他似乎是怕她拒绝,又快速补充:
“奶奶给的。”
她站在原地,看他打开车门,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和钥匙递给她:
“奶奶给你的,同一个位置有三套,她说刚好一人一套,你签一下合同,这是钥匙。”
赵宥慈没有接。
陈老太太给的东西,定然价值不菲。
可是他们都是亲孙子孙女,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亲近归亲近,但赵宥慈心里还是门清,这东西,她哪有立场接受?
“我不能要,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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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奶奶的好意。”
“想安顿下来,总得有个落脚的地吧。”
“我已经租了房子,你不是也知道吗?”
她双眸清亮,温温柔柔的看着他,却无端让他觉得有几分斥责的意味在里面。
他又打探她的信息,甚至在那天晚上直接开车到她家楼下。
陈楚年顿了顿,双手有些无处安放,硬邦邦地说:
“那里住的能舒服吗?”
“挺好的,毕竟,更差的也不是没住过,只要心定了,在哪里没什么区别。”
更差的。
他们曾经一起住过的。
陈楚年后喉头哽咽,没说话。
“我今天还有些工作没做完,我得先走了。”
她转过身,狠下心,大步往前迈。
身后突然伸出手,一把拽住她,沙哑的声音传来:
“我错了。”
她下意识挣脱,他却握得更紧。
“你放手。”
她语气尽量温和,但他却依旧紧紧拽着,她不得不放大了声音:
“你先放手。”
他别过脸,松开手,一脸受伤的样子。
赵宥慈说:
“楚年,我们已经结束了,你清醒一点。”
她一脸焦急,时而低头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让他更加不知所措。
“是我打听你的信息,去了你家楼下,你生气了?”
赵宥慈顿了顿,低声道:
“我们之间不仅仅……”
“是因为那个姓薄的,他和你告状了?”
他打断她,语气烦躁懊恼。
赵宥慈见他依旧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哪里有半分错了的样子,语气也强硬起来:
“不是你打的他吗?不是你先动手吗?”
“他不该被打吗?”
“你有什么理由打他?”
“他半夜三更跑去你家,不该被揍吗?”
赵宥慈几乎要气笑了:
“那你呢?你也知道?那你半夜三更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陈楚年噎住,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
半晌,只能低头,闷闷道:
“我和他又不一样。”
赵宥慈定定看着他,倒叫他不敢直视她。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明明平时看上去好脾气绵绵软软,但真认真起来,却也让他有所忌惮。
“伤人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我真的得走了。”
他脑子一团乱麻,只知道不能让她走,他得留住她,不经过思考,蹦出一句:
“所以就是因为他?因为我打了他?”
赵宥慈走出去几步的影子果然顿住:
“你怎么还是……唉,打人对吗?你知道你要是把对方打伤了的后果吗?你是个公众人物,请你多注意你的举止。如
果你遇上一个较真的,你的事业会怎么样,你想过吗?”
她情绪也有些激动,一鼓作气说完,大步继续往前走。
陈楚年站在原地,低着头想了几秒——所以,她关心那个姓薄的,只是为了他善后?
他眉头突然松开,整个人爽朗起来,几步追上她,故意清了清嗓子:
“打人当然不对,你说的对,我痛改前非,以后一定多加注意。”
赵宥慈颇为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发什么神经?
“对了,你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我得好好给他赔礼道歉。”
按照他的性子,还赔礼道歉?不接着做什么坏事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赵宥慈没有搭理他。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我诚心诚意改正,那你就别怪我,行吗?”
赵宥慈烦不胜烦,只能敷衍一句:
“希望你是真的能改,别这么冲动。”
他连连道好,似乎缠上了她:
“那你就是原谅我了?”
“我们之间的事不仅是这件。”
“那怎么才能全部原谅呢?”
他没脸没皮,话刚说完,就有些不齿,明明他也有气,有委屈,怎么就一下子变成舔狗了?
自己都嫌弃自己没出息,可要是他不主动点,照她的性子,两人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他安慰自己,丢脸点就丢脸点吧,等以后和好了,他再和她好好清算他的那些委屈。
可赵宥慈还是强硬一句:
“你好自为之,我们已经彻底彻底结束了。”
这时已经走到了地铁站,赵宥慈径直往里走,陈楚年问:
“你不是要骑车吗?”
“傻啊,这个地铁站在市中心,哪里可以停车,我车在我家那个地铁站。”
人流渐多,他戴上口罩帽子,说:
“那我陪你坐回去。”
赵宥慈连连摇头,这要被认出来,那还了得?
想来想去,用一句话搪塞他:
“你要是和我去了,真就是永远没可能了。”
他追问:
“所以不去,就有可能?”
赵宥慈:“不知道。”
她转身要走,他又抓住她手:
“必须说,有没有。”
她叹了口气,敷衍一句:
“有,行了吧?”
他收回手,傲娇地点头:
“我这里偏僻不显眼,我看着你走。”
她要走了,他却又说:
“对了,你……不是快过生日了吗,你要的生日歌,我录好了。”
赵宥慈一脸蒙,想了想,才恍然大悟:
“哦,那不是我要,是我替朋友要的,不知道过没过完呢,那……你先发我?”
她看着陈楚年的脸色愈发阴沉,不知道原因,只能弱弱补充一句:
“谢谢啊。”
他漂亮的眉毛一皱,又想阴阳她几句,他这么大一个歌手,来来回回,录的比专辑还认真的生日歌,她……随手就给别人?
可是想了想,还是努力平静道:
“快走吧,我在这里看着你。”
赵宥慈点点头,赶紧从扶梯上下去,即将到底的时候,她转身,只见他还在那里站着,见她转身,还得意地挥了挥手。
她连忙背过身,完了,他该不会以为她是特意回头看他吧?
不过想起那个孤零零的性子,她忽然有些心酸。
*
日子过的平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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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
那天晚上回去之后,已经消失好一段时间的联系人“。”再次出现在屏幕上,他发来了那首生日歌。
赵宥慈回味着那天的对话,所以,他以为是给她唱的?
赵宥慈心里蠢蠢欲动,忍不住按下了播放键。
陈楚年独特的嗓音从手机里流出来,曲调被他作了改编,是缓慢又微微愉悦的调子,他的声音也和平常歌曲的情绪有些不同。
像是一首小情歌。
微微的甜蜜幸福,让人心情愉悦。
赵宥慈不知不觉,竟然来来回回听了几百遍,她有些不舍得和别人分享,但在发现自己有了这个想法,她顿时生出一股危机感——
赵宥慈,你在想什么!
问了江绰,她妹妹竟然刚好明天生日,她心里暗道这就是缘分,于是按照原来的打算,把这首歌顺水人情送给了江绰的妹妹。
第二天,“陈楚年生日歌”词条上了热搜。
【啊啊啊啊哥哥唱小甜歌这么好听好听啊啊啊啊受不了了】
【实名羡慕,好奇楼主是有什么通天手段能让陈楚年录歌!】
【好了,这也是我的生日礼物了,嫉妒jpg.】
……
网上充斥着对于陈楚年声音可能性、分享生日歌博主身份等等的讨论,赵宥慈正看的津津有味,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小慈,我是许阿姨。我听说你回来啦?阿姨也好久没见你了,我这里,有一些你妈妈留给你的东西……”
妈妈留下的东西。
尘封已久的伤疤被揭开,赵宥慈手一抖,手机掉了下来。
第23章 他在叫他拿她有什么办法
当年,赵宥慈她妈妈因病去世之后,把当时赵宥慈留下的一百万,还有这些年她存下来的钱全都托付许安娜留给赵宥慈。
张桐花没读过几年书,连字也不认得几个,她留给赵宥慈的,全是她认为最有用的东西——钱。
除了钱,还有她从小到大那些喜欢的东西,本子,文具,玩具,她竟然一直替她收着。
她是个念旧的人,小时候喜欢的东西,哪怕长大用不了了,还是舍不得丢掉。以前张桐花总是见不得她这样,说住在别人家里,东西多了显得乱,没过几天,就被她收走。
原来她没有丢。
赵宥慈看见卡里的余额以及许安娜寄过来的她攒起来的零零碎碎的大钱小钱现金,赵宥慈才知道——
张桐花这些年,什么都没花。
她留给她这些,不就是希望她可以过的好一些吗?毕竟她一鼓作气跑了,却把张桐花孤零零地留在淮城。
她想起她和张桐花的最后一面,还是她大老远从淮城到H市来找她,而那时的她,明明对她有愧,却忍不住用暴躁去掩饰心虚,一遍又一遍推她离开。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
做完了一天的工作,她整个人昏昏沉沉,连动一下都仿佛失去浑身力气。
她的头埋在枕头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梦里是她当时还在E国,很冷很冷的冬天,忽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许阿姨的声音:
“宥慈?是你吗?终于联系上你了……”
许阿姨平日里是个慢悠悠的格外精致的女人,那天的声音却着急匆忙,赵宥慈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她回应了一声,对方确认了是她,顿了顿,斟酌说:
“你妈妈病了,有些严重,你要不要……回来看看?”
赵宥慈心怦然坠地。
她知道的,如果许阿姨这么说,一定是特别特别严重了。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她……她到底怎么样?在哪里?我……我马上会回来的……”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对面似乎是听出她的着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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