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做的不好。”
她刚想说话,却感受到他转了个身,松开手,用纸巾一点点温柔地替她擦着眼泪,说:
“他应该让你知道,你太好了,值得被这样对待。”
赵宥慈的心似乎漏了一个洞,他的轻轻巧巧一句话,让她整颗心跟着颤动起来,酸酸涩涩,似乎心里有一场漫长的雨季,在这一刻,有人打起了一把伞。
她的妈妈也是第一次当妈妈。
其实很多时候,她责备过,为什么她要她在她面前永远一副为了她付出的样子,为什么病重的时候为了不让她担心却要一个人忍受痛苦,可能在她的世界里,爱她就是为她付出。
可是她不要这样,她也想能为她做点什么。
可是她连这个机会都没给她。
她只能怪自己。
陈楚年摸着她的头,把她揽进怀里。
她抽噎着,任凭自己放纵沉溺。
他低声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安慰道:
“爱一个人,只想把最好的都给她,甚至会忽视这样的爱太沉重,会不会把她压垮,可是她的愿望,其实只有一个,不是要你愧疚,只要你幸福。”
她头一次觉得,陈楚年竟然这样善解人意。
他一遍遍哄着他,语气很像她从前哄他的方式,摸着她的头,拍着她的背,让她不哭不哭。
不知不觉,她竟然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身边空无一人。
头一次觉得,她竟然有些眷恋。
*
许安娜前所未有的接到了儿子的电话时,正在和姐妹们打麻将呢。
陈老太太前些年一直不待见她,她也乐得清闲,一个人,用着陈家给的生活费,死了老公,儿子也不用养,一个人躲在淮城,过她的快乐小寡妇日子。
本来正兴奋呢,这小子竟然还记得起她,没成想,小少爷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关于别的人:
“妈,当年张阿姨和小慈的事,你还知道些别的吗?”
他今天,朦朦胧胧听见她在昏迷中呢喃,说什么她真的很想让她看一看她的家,可是她担心她失望之类的话。
想来想去,他还是打了电话给许安娜,试图找找线索。
许安娜嘟囔了儿子几句,和旁边几个阿姨说什么果然孩子大了,眼里都没有妈了。
不过她还是仔细想了许久,神情忽然一变,麻将也不打了,走到屋子外面的小花园里,声音放轻:
“说起来,好像真有一件事,小慈没和你说吗?就是那年,你和小慈离家出走去H市那年,你张阿姨去H市找过小慈。”
陈楚年眼神一暗,她哪里和她说过。
不过回忆却突然闪回那年她离开的前一天晚上,解释不通的脾气和冷淡。
他一直以为是她厌弃了他,或者他做了什么她生气的事。
“张阿姨来干什么?”
许安娜犹豫片刻,斟酌道:
“你别说,那段时间,因为你俩的事,我生活费也停了,紧巴巴的。你张阿姨一猜,就知道你们俩在H市过的哪里能好呢?”
“她把这些年攒的钱整理了下去H市送给你们,我还寻思着,她得去好几天呢,结果当天就回来了,一个劲念叨小慈过的不好,还说让我帮她把钱用微信转给小慈。”
“我还让她帮我看看你呢,结果她没见着……”
许安娜还在絮絮叨叨。
电话那头,陈楚年却愣住。
原来是这样。
她妈妈去找她了,但他们实在太落魄,所以她一定很自责吧,她又让她最在意的人失望了。
他挂断电话,叹了一口气。
可是,让她这样的人,不也是他吗?他给不了她更好的,所以也不该怪她不要他。
*
生活如常继续。
赵宥慈忽然收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消息,一个她很喜欢的钢琴家黎泉要在国内开音乐会,竟然邀请她在她的音乐会上弹一首曲子。
赵宥慈惊喜又惶恐。
其实她一直有个梦想是能够成为一个钢琴家,可是现在迫于生计,只能暂时放弃梦想。
如今得到了这样一个机会,她又担心做的不好让对方失望,又觉得放弃这个机会她以后一定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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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选她呢?赵宥慈百思不得其解,但也不敢多问。
黎泉已经提前和她说过,这场演奏会并不在技巧上有太多要求,希望能展现出音乐脍炙人口的一面,因为恰好举行在秋天的尾巴,所以主题也是秋日,曲目自选就好。
赵宥慈想来想去,她其实编过曲,恰好有一首现成的,名叫《TheWyInAutumn》,恰好吻合主题。
这些日子里,她白天忙工作,等到下课之后已经十一点,单位十二点关门,她能紧抓紧赶地练一个小时,但总觉得依旧不够熟练。
想来想去,突然有了一个蠢蠢欲动的想法:
也许,她可以让别人帮她听一听呢?提提意见呢?
理智一遍一遍对她说no,可是等她已经试探着发出那条消息:
“可以帮我个忙吗?”
又立刻撤回。
可对方已经回复:
“什么忙?”
赵宥慈捂住头,不知道怎么应对。
接着,陈楚年一个电话已经打了过来。
第25章 情动“乖乖,亲一下?好不好?”……
惊讶是有的,但更多的还是开心和感动。这些年,她也一直在悄悄经营自己的账号,主要是上传一些弹奏钢琴的视频,所选择的曲目多是她觉得很不错的当代作曲家的作品,断断续续的,没有爆火过,更新也不算勤快,竟然也积累了两万多粉丝。
上个月,她刚刚上传了一个梁泉作品选段弹奏,还@了她,虽然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但如今能有这样的好消息,她心里也暗中猜测是自己的努力终于被人看见了。
接起陈楚年的电话,或许是因为自己心情愉悦,语气也轻快了些:
“喂。”
她先开口。
对方顿了顿,问:
“你刚刚给我发的消息我看见了。”
她没说话,他的语气有些别扭,似乎在等她说出下一句,她也存心逗他,偏不说话,等了一会,对面那位实在憋不住,开口:
“帮你忙也不是不可以,那你也帮我一个忙好了。”
赵宥慈惊讶挑眉,他竟然还有她能帮上的忙?
而且,她都没说要他帮什么忙呢,也是,她的事,对他来说,都不在话下吧。
“您什么事,敢放心交给我啊?”
她也有些阴阳怪气,可能是心情好了,胆子也大点。
“想到了再告诉你。”
他的语气里带着傲娇,像是一直被顺毛了翘着尾巴的猫,赵宥慈低低笑了,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他在电话那头的模样。
不过心里却恍然大悟,他哪有什么忙要她帮,不过是给她一个理由,让她心里平衡一些,让她觉得不欠她的。
其实这样,反倒让她觉得自己更挫败,可是他是一片赤诚,她也只能笑纳。
*
办公室门被突然推开,梁缘连忙放下手中杯子,抬眼去看,陈楚年依旧冷着脸走进来,懒懒在沙发躺下,一双黑亮的眸子撩起来,她暗中揣摩,猜测他今天或许心情不错。
果然,他打量她几眼,还不等她开口,就从身后拿起一份合同推了过来,语气淡淡:
“你的法子不错,这是你要的东西。”
梁缘扫了一眼合同上的剧本名字,喜上眉梢,这小陈总也是年轻,这么大数额的东西,还真是随心所欲,说送就送了。
她一边看着剧本,一边悄悄打量对面的人。
只见他细长的手指拉出胸前的项链,兴致缺缺地把玩着,她定睛一瞧,那链子上挂着的,竟然是一枚粉色钻石的戒指。
梁缘自是能看出来,这钻石光泽一般般,并不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货,没想到他却那么宝贝,背后藏着什么故事吧?
正看着呢,陈楚年却似乎有所感应似的,一双黑眸盯住了她,微微蹙眉。
梁缘赶忙说:
“对了,您可千万别让赵小姐知道这个机会是您帮她要来的。”
陈楚年似乎是不解,问:
“不是告诉她更好吗?”
她这么开心,如果知道是他的功劳,会奖励他吧?如果她喜欢,他可以给她更多。
梁缘嘴角抽动,艰难道:
“总之,您别说就对了。”
陈楚年敷衍地嗯了一声,就这么一件小事,也不值得他给他的宝贝邀功,毕竟,他会给她更好的。
既然都已经决定参加,那她就会珍惜这个机会。
眼见演奏会开始只有一个星期时间,赵宥慈和老板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一则她并非带薪休假,二来,单位里有老师能参加黎泉老师的演奏会,说出去让大家都沾光。
约定时间一小时之前,陈楚年的车就已经停在赵宥慈家楼下。
她本来还在洗头呢,还没吹干,就从窗户里瞄见一张熟悉的车,用毛巾随意裹了裹湿发,就急匆匆下楼,走到车边,只见窗户半开,他正在车里一人坐着抽烟呢。
赵宥慈捂住鼻子,问:“你你怎么就来了。”
陈楚年有些无措地把烟头灭了,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
“我怕你提前出发,怕接不到你。”
她本来想自己坐地铁去的,可是既然人家已经来了,也不好让他在下面干坐着,于是随口问了一句:
“上去坐坐吗?”
“好。”
他立刻答应。
上次,他把她家的锁给开了,后来,她又找人另外换了一把锁,不过她家的样子,可是都被他看光了。
她的家布置得整洁温馨,全部用的是粉白色调。
上次一心着急她的状况,他只是草草扫了一眼,这一次跟在她身后,重新进了这片小空间,和她这个人一样,粉粉嫩嫩的。
屋子里塞满了各种少女心的小玩意,她舍不得扔,但都归置得整整齐齐。
他长手长脚,穿一身黑衣,大大高高的一个人,塞在她小小的香香的沙发上,看上去和这里很不协调。
她走进厨房,给他泡了一杯茶,递给他的时候有些尴尬,她不知道怎么招待客人,总觉得让人家干坐着等实在不是待客之道。
陈楚年接过,也有些别扭,他哪里喝茶呢,倒是从前奶奶总让他喝,他都悄悄倒在花盆里,后来也有人送过不少名贵的茶,他也都搁置一旁,不过是她泡的,他也要给个面子,含一口进嘴里,又苦又烫。
吹头发的声音响起。
陈楚年放下杯子,站起来,在她的小家里转了转。
有她在的地方,总是这样温馨,这才像一个家的样子。
赵宥慈面前的光突然暗了下去,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吹风机已经被人接过,她图快,怕让他等急了,开得是最大最烫的档位,他呢,先是悠悠关小风力,温度也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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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心地拨开她的湿发,不紧不慢地吹起来。
像是一阵风挠着她心似的。
她轻声道:“你去坐着吧,我马上就好。”
他却不应,依旧给她吹着头发。
赵宥慈耳朵发烫,试图把吹风机抢过来:“你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干活的”
他却忽然道:
“乖乖,不要把我当客人,好不好?”
他语气委屈,慌乱间,赵宥慈抬眼,只见他一双眼睛湿漉漉水汪汪的,似乎快要哭出来。
又在用什么计谋呢?
偏偏她不争气,最吃这一套,被他几句话酥的,腿都快软下来,晕乎乎的,没过几分钟,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她肩上忽然被推了一把,又被一双温柔的手垫住,整个人靠在墙上。
他低着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哑的不像话:
“乖乖,亲一下?好不好?”
赵宥慈大脑轰的一下炸开。
他眼底发红,整个人似乎化作一滩水,声音也如同一条不达目的毒蛇,装作一副无害的模样,却丝丝缕缕地缠绕着,一点点往上,眼睫微微颤动着,酥酥地落在她眼皮上,又听见他虚弱的声音问:
“亲一下嘛,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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