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40-5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楚轻罗直望他的克制之样,总觉得几次三番诱引,皆未让先生彻底乱心,便觉气恼又不甘,忽而冷声相问。

    “先生是在为谁守身如玉?难不成是睦霄郡主?”

    明艳娇姿是真受了气,想必是会错了意,他不愿在此时行床笫之欢,是因……

    “这种事……未成婚前,有背德礼。”

    身侧公子答得合情合理,却险些令她接不上话。

    未完婚便是有失礼数,定要行完婚事才能够……

    她顿时没了兴致,将榻上的锦袍一甩而下,失趣地离远,口中埋怨着:“又是礼义廉耻,繁文缛礼……我是一字都不愿听的。”

    “轻罗,为师想等两情相悦时,再要了你。”

    郑重地言明了心下所虑,曲寒尽平缓而语,想将每一字解释得清晰:“为师……不想草草了事。”

    罢了,他还真有几分君子之风在,再作逼迫,就是她不道义了。

    楚轻罗无奈置之,背过身睡到一侧,淡漠从命:“先生高洁,学生遵从礼数。”

    可心头已被撩起阵阵春意,燃着的燎原心火不可熄。灼烧着的确不好受,她在夜色中辗转反侧,也知枕边公子正极其冷静地平息欲念。

    “轻罗,为师会给的……”曲寒尽知她在想着何事,半晌在沉寂中启唇,“只是并非现在。”

    “为师不愿毁姑娘贞洁,”清冽嗓音荡于帐中,他沉冷相语,怕这娇色不明白,柔和地又道,“若你最终未嫁与我,旁的男子会看重这一事。”

    “先生当真这么想?可学生许就不会成婚……”

    早已国破家亡,哪还能想着鸾俦凤侣,她轻嘲一声,不明在嘲讽着谁,也没了打趣之意:“不过床笫之事,本就不好强求,我听先生一回。”

    枕旁的公子闻语低笑,思索许久,不知羞臊道:“轻罗好生乖巧,我有时是真难忍耐。”

    她已使得浑身解数不断蛊诱,先生自讨没趣,如何也怪不到她头上……

    “我可没让先生忍着,先生是自作自受……”

    窗台旁的月色轻薄似纱,楚轻罗瞥望片刻,思绪又回至雪恨之上:“关乎借九皇子之势扳倒太子,先生有何打算?”

    她故作没了头绪,静望先生无澜的面色,想听他的思量。

    思来想去,便想着陛下欲设的寿宴,曲寒尽拢眉深思,大抵想出些端绪来:“陛下寿辰将至,各皇子会入宴祝寿。除宴饮大殿戒备森严,其余宫殿守卫松散,包括东宫和凌宁殿在内。”

    “是……除去太子和九皇子的绝佳之机。”

    “先生可有何高见?”听他道的是有见解在内,她转眸相望,想再听些下文。

    岂料身旁公子敛回眸光,正色道:“你再挨近些,我慢慢与你言道。”

    楚轻罗又乖顺地靠回其清怀,悄声问:“先生可说了吗?”

    凝眉细思几瞬,他将美色轻揽,在静谧月夜下低声道:“大宁众皇子中,唯有太子和九皇子二势鼎立,剩下的皆不成气候。九皇子颖悟绝伦,立幼废长之声已然四起多时,太子一除,首当其冲之人会是谁?”

    “自是九皇子……”她顺着此话而答,沉心静气地思忖起来。

    曲寒尽轻微颔首,随即再道:“陛下会以为,是九皇子褚延朔欲夺太子之位,即便再信任,也会心生嫌隙。”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淡笑着盈盈附和,她轻然上扬樱唇,霎时心领意会,“先生是想让他们掀起内斗,而学生只需坐收渔翁之利。”

    “是有此意……”深眸不由地暗沉而下,公子略为凝神,字字谨慎相言,“朝中局势我再通晓不过,你照我所说一步步行事,能让大宁分崩离析。”

    都道曲先生两耳不闻窗外事,从不参与朝堂之争。可无人得知,他已然将明争暗斗观于眼中,只是一直以来不屑作他人棋子,耻与为伍罢了。

    明眸掠过一缕玩味之色,楚轻罗言笑晏晏,玉指绕了绕青丝,娇声细语道:“终于有些知晓,为何宣隆帝偏信一个只掌管宫宴的大司乐了。”

    “分明是个无足轻重的朝官,陛下却赏尽隆恩。原来是因为先生智谋过人,是藏于朝堂中的……高世之才。”

    第47章 拜访(1)【VIP】

    她只手撑起侧额,桃颜含春,似要重新端量起眸前的礼部大司乐:“先生瞧着双眼不观世人态,常年被清风明月之气环绕,却是悄然无息地将一切尽收眼底。”

    “你们莫不是真觉得,我是闭目塞听的?”曲寒尽有丝许不解,双眉微微蹙紧,疑惑问道。

    兴许真有几刻,她是如传言那般想的,楚轻罗撇了撇唇,玩闹着说出一语。

    “仙人哪会管凡人的事……”

    “仙人……”他轻念着二字,觉此一词越听越觉怪异,“这词真是要折煞我了……”

    想他许是未听得府邸内外的传闻,她玩心四起,扬眉忽问:“外头将先生说得天花乱坠的,先生不会不知吧?”

    “无趣之事,知它何用。”

    的确是不知世人将他传成了什么模样,曲寒尽不想多思,淡然回应。

    说起无趣,她又凑了近,丹唇轻掠公子的面颊,却偏不吻下:“那先生觉得……学生有趣吗?”

    他顿感酥痒,肃然示意她莫再闹腾:“若非有趣,不会邀轻罗入帐。”

    “其实我和先生所想无异,先借九皇子之手除去太子,再在宫宴上做些手脚,让九皇子失尽恩宠。”楚轻罗言归正传,寻思起眼下情形,若要利用寿宴做局,还需再作谋划。

    “至于是何等法子,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凤归千里》 40-50(第9/14页)

    还需从长计议……”

    他凝眸而思,若想让九皇子失宠,不论做何举动,切记不可大意。

    好在寿宴距今仍有半年之久,还可谋算好些时日,加之还有先生伴在侧,她定可想出一条妙计。

    即便是想不出,也有这算无遗策的公子献计,她又有何可顾虑:“有先生在,我自是不担忧了。”

    曲寒尽肃穆地沉思上一阵,便向她笃然立起誓来:“给为师几日思虑,必定献上良计一条。”

    眸中的清逸之影蹙眉正暗自筹谋,她望得仔细,如玉先生闲躺于床榻,仅着宽松寝服,如此模样,较他平日授课时还让人痴醉。

    “明明才年长我两三岁,就成了陇国公主的先生……”想着自己藏匿的身份,楚轻罗忽感微妙,轻眨着双眼,戏闹地问道。

    “学生好奇,那盛有章见着像是已近而立,和先生相比,究竟谁幼谁长啊?”

    论年纪,他本成不了司乐府的先生,奈何大宁皇帝极为欣赏他的琴艺,又或是欣赏他的谋略之才,才有了如今的局面。

    “从师受业本就不以岁数相论,论的是才识。”听出嘲笑之意,他冷咳一声,庄肃地将她告诫。

    哪有学生敢这么不尊师的……

    连调侃年纪都不可,这先生还真就端得住,楚轻罗收敛玩心,安然待于其怀,昏昏欲睡了起来。

    “你们这些做先生的,还真是狡猾如狐,我说不过,但躲得起……”

    “你还想躲我?”他闻言又不易察觉地一蹙清眉,揽至她玉腰上的长指不由地压紧。

    “都已在先生的卧榻上,自然不躲了,”慵懒地打了一哈欠,她随之不顾礼节地回拥,神态悠闲,尤显三分娇软,“先生若无不轨之心,学生真睡了。”

    “嗯。”曲寒尽轻声回语,抬手将床幔拉紧了些,以免让玄晖扰了她清梦。

    说来也有些不可思议,自从与先生同枕共眠,她似乎再没被梦魇侵扰,那山河破碎之景也再没入梦扰清悠。

    世间似是有了一人,知她顾虑,知她恐惧,知她所受过的苦楚与悲凉。

    而那人义无反顾地护她左右,欲达成她所愿。

    楚轻罗惬心而醒,已是翌日近晌午之刻。

    她轻揉睡眼,乍一抬眸,便瞧着先生还未清醒,墨发散乱,一点都未有素日凛然授课之样。

    眼前之人发丝蓬乱,不修边幅的模样直将她逗笑了,这一笑惊醒了帐中公子。

    那双深眸透着几缕困惑,回看向这抹娇丽之色。

    见景忙止了笑意,她故作严肃,良久清了清嗓:“先生还有这么凌乱的时候……”

    “一日之始,未曾梳发,自是乱的。”曲寒尽缓然下了榻,似明了她何故发笑,便起身自顾自地更上淡雅锦袍,再束起墨发来。

    “堂课后随为师入宫,去见九殿下。”

    公子理好装束,再清雅地插上定冠玉簪,她闲适瞧观:“需要学生替先生梳发吗?”

    “你坐着就行。”他听罢望向桌案旁的椅凳,命她乖顺坐下。

    从先生之命恭敬而坐,楚轻罗还没来得及转眸,便感他已站到身后,执起木梳,。

    还是初次见有男子,发……

    她怔愣片霎,一动不动地由先生梳着,思

    彼时晨初,她欢愉地坐至母妃寝宫的妆奁前,透过铜镜望母妃柔婉地梳妆,纤悉不苟地梳理她的乌发,杏眸溢满了柔意。

    昭妃忽作一滞,瞧她出了神,便笑道:”

    意绪顺势被扯回,她笑逐颜开,惬意地回着:“若是母妃能为儿臣梳发一辈子就好了。”

    “等翎儿将来有了夫君,自有夫君为翎儿梳发更衣,”昭妃闻语浅笑,执着木梳轻敲她脑袋,佯装惋惜道,“到了那时,翎儿和驸马如影随形,情投意合的,都要不待见娘亲了。”

    母妃是怕她嫁了人就忘了娘亲,可不论他日的夫君有多好,她也觉不及母妃的一丝一毫。

    口中小声嘀咕着,她趁母妃未留意,又伸手揉乱了发髻,使得母妃只能再梳上一回:“儿臣又怎会不待见母妃呢,母妃是世上待儿臣最好的人,比那驸马不知要好上多少。”

    “你这丫头就爱贫嘴,将来的驸马可是要被翎儿气晕过去。”

    昭妃见势无奈作叹,嘴上虽是抱怨,手中举动仍是柔缓。

    头额随即被轻柔一敲,周围景象顿时模糊,再瞬间清明。

    她忽地回神,不自觉一抚玉额,迷惘地瞧向先生。

    “走神了?”已大抵梳发完毕,他轻放木梳回柜屉,微启了薄唇。

    楚轻罗怅然一笑,在铜镜前观赏起梳好的发髻,随然回道:“忆起一些旧事,忽而觉着,昔日的喜悲都成过眼云烟了。”

    凤眸下的清潭似漾开了无尽潋滟,他不知她忆起了何事,只知所忆的是她最是珍视之物。

    而那些如梦似幻的过往,已被人无情焚毁,留下唯有日夜折磨她的仇怨。

    放落木梳的手蓦地微颤,公子缄默片刻,又冷声低语:“我本是安于一隅之地得过且过,你那家国之仇……我无从感受。”

    “可他们既然伤得你百孔千疮,我便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曲寒尽堪称平静地道完这话,眸底染上浅浅阴戾,似要为她在大宁城中掀起几番腥风血雨。

    “此话真是先生所想?”瞧望铜镜的眸光缓缓凝紧,楚轻罗没有看他,半晌低喃,“先生是愿为陇国之人做下大逆不道之举?”

    “为一人谋逆又何妨……”

    她听先生冷然相道,所藏的思绪仍旧无人可瞧透。亦或是,他原本就有着不臣之心,只无人多虑罢了。

    楚轻罗蓦然作笑,想着此前处心积虑地诱他上钩,到底是诱对了人:“好,有先生这句话,我先前的谋虑就没有白费。”

    她决意轻信一次,若他只图美色,不为别的,她可将此人牢困在旁,成她最是器重的一枚棋。

    朝露悬挂于片片桃瓣上,又弥散于翠竹新叶间,为初夏漫开些许微凉之息。

    宫墙内的芙蕖开得颇为可人,灼然出绿波,清艳不妖,无声无息地艳压着满庭芳。

    一角的宫苑繁花似锦,离此不远处便是九皇子所居的凌宁殿。

    随着宫卫匆匆来报,褚延朔闻讯快步走到殿前,果真见着曲先生端然而立,正庄重地以长揖行拜,旁侧仍立着那明艳美人。

    一见是曲先生来出谋献策,九皇子陡然喜笑颜开,赶忙弯腰展袖,邀此二人入殿:“曲先生来拜谒,真是稀客啊!快快有请,快快有请!”

    “先生专程来宫中寻我,莫不是这几日已思量出了结果?”之前允先生思索上几日,今日见他主动登门,应是有了答案,褚延朔眉宇中涌动着兴奋之意,一面走着,一面问向清风明月般的曲先生。

    若得先生辅佐,离那大殿之上的皇位便又更近了一步,九皇子心下了然,朝殿内的舞姬使了使眼色,命她们将此人好生招待。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