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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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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走半边,这是世人皆知的理。

    “先生终究是不懂我的仇怨,终究和我并非是一路人……”思来想去,应放下这枚棋了,她淡漠一笑,回上一语,“想雪家国之恨,我便要杀尽皇城中人。放个孩童流离在外,他日,十三殿下得知真相只会来寻仇。”

    “所谓斩草除根,先生不懂吗?”

    楚轻罗静望眼前无瑕白雪,想从他目光里望出些什么来。

    “先生既已选了我,便不该再怜悯,”那含笑的眉眼逐渐被肃色所覆,她忽而凝起双目,与先生平静相望,“还是先生……出尔反尔,心里有悔了……”

    曲寒尽再作上几番沉思,远山般的淡眉微蹙,似不愿骗她:“我毕竟是大宁之人,宫中许些人与事我日日得见,多少是会有不忍。”

    话外之音,是

    曲先生向来不争不抢,避世隐于司乐府,面对桩桩件件杀戮,定会心有余悸。

    ,丢弃也罢。

    她对此薄冷一笑,似终于看透了面前之人,觉自己于:“是啊,先生毕竟是大宁人,我怎会因我一人,去对付大宁呢……”

    可,不必再顾我。”

    以茶代酒般将清茶饮尽,楚轻罗清闲着直身而起,顿感心底发寒,暗叹一口气,带上先生所赠的长剑离去。

    见势大抵是明了她所指,他忙跟步向前,凛声问道:“你想独自一人?”

    又觉手中的剑是先生得赏来的物件,携带此物,恐是会给他引来祸端,她漠然放下剑鞘,冷声而答:“是,先生已罢手,还望先生莫要阻我。此恨无绝期,我若不报,誓不为人。”

    “先生若阻我,我便杀先生。”

    她将每一字说得决绝,就着昔日的一丝情分,恭然一拜。

    曲寒尽怔然无策,端立于堂室中央,话语似卡在了唇边,良晌都未再道出一语:“轻罗,你……”

    好在先生依旧如初识般高雅无尘,若不与他人明说,这世上没有一人会知他已被染尽……

    她怅然轻笑,虽相处着惬意,可这场才开始的风月是该有个了断。

    “我与先生……便到此为止。”行完礼数,楚轻罗郑重地道下一誓,话里透着冷意。

    “学生当一切不曾发生,先生不必多虑了。”

    “我接着走这一条道,不会为难先生,”她疏离地将所思的几语一一说出,未听他多言一词,便果断离了偏院,“先生急流勇退,是明智之举。”

    唯剩得如玉公子滞于堂内,许久也未有何举动。本想做一些挽回,到头来,竟真将她放跑……

    好似再难追回了。

    思绪繁杂万千,随府院中的微风吹拂于各角,似是越吹越乱,楚轻罗沉静而思,念着司乐府不可再久待,应回楼阁闺房收拾包袱离行此地。

    戏码上演得多了,有时自己都难辨真假。

    回到雅间时,她从然阖上门扇,就见着风昑正靠于壁墙,以袖遮怀,瞧她回了雅房,这位拂昭左使示意她坐到桌案边。

    等她安闲而坐,风昑喜笑着从怀中取出一坛子酒,随之打开酒坛,喜形于色地为她倒满杯盏。

    此人是不知她与凝竹已庆祝过,楚轻罗凝望这玄影,本应训斥他未经应允又入了寝房,却因意绪烦乱,未斥责上半句。

    案台之上的空盏徐徐满了上,风昑眉欢眼笑着,将其中一盏递出:“恭祝公主又报一仇,属下为公主庆贺。”

    “你哪来的酒?”

    她浅望眸前男子,平日里虽不受管教,此刻却是真心实意要与她相庆,较那道貌岸然的曲先生讨人欢心不少。

    风昑低笑而答,眉宇间染上的笑意更深,这几日似悄无声息地跟踪了多时:“在都城一家酒肆买的,属下见公主喜爱,便买了些许,可是花光了积蓄。”

    他竟知她出宫后,去往东市的酒家饮了酒……

    那他应也知那时已庆贺,何故再来酌酒相贺,她淡然望着这玄衣男子,半晌暗叹不已。

    “本宫已和凝竹贺过,无需再贺一回。”轻声回应着,楚轻罗将杯盏一放,语声如寻常一般冷。

    听罢,风昑浑身微僵,眸色黯淡下,如同怨她未曾记起他这位拂昭左使,未记得他这名随侍:“公主没和属下庆贺,不算的。”

    此人已是跟了她五年之久,虽总令她怒恼,可所接之令皆达成得无可挑剔,没出过丝许纰漏。

    她知身旁之人所求为何,无非是想得她这个人。

    眸光不由地落于风昑腹部的伤口处,她曾一次次地伤着,瞧观此模样应是伤愈了大半。

    “那伤势看样子是恢复了……”视线回落至盏中,楚轻罗凝眸思忖,忽问向他,“你可觉得本宫有时狠心了些?”

    风昑听公主如是问,顷刻间慌了神,心觉又要遭她惩处,面色黯了稍许:“公主如何待属下,属下都甘之如饴……”

    瞧此男子答非所问,她面露不耐,凛然再问:“本宫是问,可有觉得本宫冷血薄情?”

    “公主遭受家亡国破,属下无法感同身受,”风昑作势将身距一拉,恭敬跪拜,生怕公主因他的答语心生不悦,“但属下心念着公主,此生只想得公主的心。”

    第57章 辞别(1)【VIP】

    楚轻罗已没了耐性,托腮朝他观望,面含一缕柔意,故作娇声又问:“本宫问的,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公主的确是有些绝情……”默了片霎,风昑轻微抬眼,眼底涌过暗流,扬起此前一贯的笑,“可属下低微,自觉不配,公主想如何对待,属下听任为之,那些伤算不得什么。”

    先生觉她狠心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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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那宫中的稚童也未生怜悯,觉她被仇恨蒙蔽了双眸,那她便再行一番失格之举,让他知道她有多淡薄。

    “何人说你不相配?”

    楚轻罗见景娇笑,俯身勾指,轻柔抬起男子的下颔,玄色身影映入了眼眸:“本宫说配,便可配。”

    “属下不明公主之意……”目光顿时颤动,风昑敛笑而望,满目困惑未解。

    “本宫不要先生了,他太过没趣,还是你有趣些,”她唇畔绽开一抹笑,玉指轻然一放,再温和地扶他起身,“自此刻起,本宫归你,好不好?”

    闻语呆愣了一瞬,风昑恍惚着回语,小心翼翼地抬眸,望上她若远山芙蓉般的娇颜。

    “好……属下从命。”

    他愈发觉得虚幻无实,唯恐公主是拿他说笑,便悄然垂目低语:“可大宁九皇子,属下还未除去,公主曾说……”

    公主曾言杀了九皇子,报下血海仇怨,才会予他赏赐,当下情形突如其来,令他始料未及。

    风昑凝滞着未挪半步,犹豫未决,似想再听得真切些。

    “提前给你,不好吗?”

    楚轻罗言笑晏晏,回得轻易又惬心,下一刻,便倏然将男子带至榻上闲坐,娇身靠上其怀。

    终是确认了公主的心意,风昑眼望此娇柔倚靠在怀,大喜过望,随即抚上她的如瀑墨发,只手揽上玉肩,将她拥紧。

    他沉声呢喃,望她未躲分毫,喜悦便在心头更是张狂:“从今往后,公主就是属下的了……”

    “公主可知……属下等这一日等了有多久?”

    沉默了一阵,风昑欣喜一问,星眸里溢满了欢愉,往日那不羁与狂狷似在今晚夜色下褪尽。

    旧时没觉得,这左使的肩头竟有几分硬朗,楚轻罗尤感舒心,往他怀内再度靠得紧:“本宫只想让他们尝遍本宫所尝的所有苦楚,想让他们痛不欲生,在惶恐不安之下苦苦挣扎,不想别的。”

    “公主放心,九皇子的性命,属下取定了,”他浅思上几霎,深知她所愿,忙恭谦地改了口,“不,属下将九皇子带来,他的命让公主取。”

    “好,那本宫……便是你的。”

    她不假思索地应着好,念及已无牵挂,便满足他的心愿。

    然公主先前分明与那先生痴缠不休,多次为先生将他打伤,风昑欲言又止,百思不得其解地言出几字:“公主是为何与曲先生……”

    楚轻罗闻言轻嘲,眸中翻涌的薄情寡义似要将自己吞没:“他瞧不惯本宫所为,与本宫风流云散了。”

    “他不明白公主,属下明白。”自诩无人能比他更懂公主,风昑畅快而笑,只庆幸这一来二去的,公主真就落在了他怀中。

    “公主的所惧所忧,所喜所怒,都可道与属下听……”

    眸前姝色良久未语,他不觉相望,这一望,视线便止于红润樱唇上。

    “属下愿为公主赴死,唯一求的便是公主的青睐……”

    长指不由自主地触上娇色玉颔,她未避躲,任他转向一侧,似知他想做什么,却纵容而为。

    风昑凝视着公主的娇羞之颜,难忍地倾身而下,就如那先生一般,与她拥吻缠绵。

    指尖抚过她的唇瓣,即将吻上软唇时,他眼见女子秀眉微蹙,终究是转头避开。

    楚轻罗本没打算闪躲,已亲口应了他,就该习惯才是。

    只要这人能为她所用,能成她不可或缺的亲信与利刃,她做些牺牲有何不可……

    然她方才要亲吻时,眼前所望的……却是先生的清容。

    “本宫今夜不想……”

    她心下似被烦扰,也不知自己是何故在抗拒,只当身子还没适应,需缓上些时日才可。

    她道着不愿,风昑便未继续,举止僵了半刻,缄默几瞬,又柔语道:“那公主就去午憩,属下守着。”

    “劳烦了。”

    楚轻罗闻声躺入被褥里,默不作声地背过身去,微阖上眼眸,无人会察觉她在思忖着何事。

    ,风昑真就安然相护,一只脚垂挂在榻下,姿态清悠,想让她安心入眠。

    可面向壁墙的姝影许久未睡,她骗得过旁人,却骗不了风昑。

    此人颇有身手,是否睡了着,他只需感知气息便能知。

    风昑静待于旁侧,左思右想,迟疑地问出口来:“公主没睡,可是想着曲先生?”

    见她不言不语,似是默认了,他不禁攥了攥长剑,冷声道:“他让公主伤心,属下让他偿命。”

    “你不可动他。”

    一听风昑要去找先生的麻烦,楚轻罗赶忙张口遏止,仍紧闭着双目,凛声告诫着:“本宫与他说好了,各自珍重,胜过纠缠不休。”

    “属下怒,每每提及先生,她都会心起不悦,风昑俯首从命,未再说那一人。

    想着她适才的避躲,他无言少时,前思后想地斟酌着,最终别有深意日愿了,告,属下不会越矩。”

    在未得她甘愿以前,这了,他虽行事诡谲,在这风月情思上却不愿做丝毫逼迫,

    “你越的矩还少吗……”

    自是听出了他所指,她闻语讽笑一声,可这回的讥嘲里带着柔意。

    风昑随之自嘲一笑,手指绕上垂落她肩处的青丝,沉着嗓音亲昵而语:“亲近之事上,属下不强求。”

    “好,本宫应你。”

    此言一落,楚轻罗便安逸睡去,眼下唯有一条道可走,她无需瞻前顾后,得不偿失。

    当夜,她与风昑饮得大醉,将其买回的清酒痛饮了干净,再和这觊觎她数年的左使话夜至深更,才知他也非不可管束。

    他只是……想方设法地引她留心而已。

    雅房内杯盏侧翻在案,夜风透过长窗缝隙刮入丝许,使玉盏滚动了半圈,险些落下案台。

    榻上二人沾着酒气依偎而眠,未脱的衣裳皱乱不堪,甚至还留有酒渍无法擦拭去,醉意渗入了月色里。

    这许是她待在司乐府的最后一晚。

    次日晨晖倾照,朝晨薄雾已散,四周莺啼柳影琴声荡,似已近午时。

    楚轻罗从然下了榻,淡漠地更上一件极为艳丽的裙裳:“今日你随本宫去庭院走走,陪我散散心。”

    她依稀记得,先生曾言,穿此衣于她而言更是相称。

    此举甚好,只是他有着这身份,怎能明目张胆地现于众人眼中,风昑顾虑重重,瞥望向窗外:“可是属下不得露面于世人……”

    “她们都在琴堂,无人会选此时在堂外游逛,”她见势一扬眉眼,故作欢悦地揽上他臂膀,“况且,我不想将你藏着,至少该领你去先生那儿见上一见。”

    “我都听公主的……”听言顿时安定下来,风昑一想能在曲先生面前与公主亲近,便觉得意万分,心底涌入道不明的兴致。

    目光由正堂移向那别院,楚轻罗微勾起丹唇,话语道得耐人寻味。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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