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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7-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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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月连忙道谢,接过了点心客气的问了一句:“张大哥可要进来喝喝茶?”

    张大郎就等着这句呢,忙说:“那就叨扰了。”

    辛月便迎了张家的三个兄弟进来,路过灶房时张大郎装作不经意的说:“啊呀,这是什么味儿啊,怎地这般香!”

    辛月记忆里知道这个张大哥是个美食爱好者,顿时就看穿了他过来的目的,那半盆子炸鸡可没多少块。

    宋氏是要给辛年喂奶吃不了这油炸的重口味,她和姑母、表妹三个人要吃,而且她还想给爹爹和哥哥留一些尝尝,便小气护食的说:“也没什么,只是我姑母在做午食。”

    辛月领着张家三兄弟去了辛盛的屋里,在桌上给张大郎、张二郎各泡了一盏茶,给张三郎则冲了一杯糖水,又端了几碟子过年待客的点心,请他们坐了。

    张三郎年纪最小,忍不得馋,便冲着辛月撒娇道:“月娘姐姐,你家灶房做的吃食好香呀,能不能给我尝尝呀?”

    又想到前些日子辛月让他拿家里的胡萝卜换驴骑,便说:“我拿我娘亲给我做的米花糖跟你换,我娘亲做的米花糖可好吃了。”

    辛月听了尴尬的笑了笑,米花糖她倒是也想吃,可炸鸡实在是太少了,这么多人来哪里够分呀。

    正在为难呢,杨氏便在没关的院门外喊辛月道:“月娘。”

    辛月忙迎了出去,见到杨氏手上拎着个大大的食盒,便问:“张家婶子,这是?”

    杨氏瞪了一眼院里探头探脑张望的三个儿子,然后冲着辛月扯起了笑脸说:“你们家做得好香的饭食,勾得我们家都吃不下饭了,只好厚着脸皮来蹭吃蹭喝了,这里是我做的几个菜,拿过来咱们一块儿拼个席。”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念及记忆里张家婶子经常投喂原身,还有前些日子那包香甜的核桃酥,辛月也就不挣扎了,带着杨氏便去灶房寻辛姑母,如今宋氏不出来见人,家里便是辛姑母是长辈,这种留客吃饭的事,自要问过长辈的。

    辛月给辛姑母和杨氏做了介绍,辛姑母是个热情大方的人,也从弟弟、弟妹嘴里听说,辛家和张家关系向来亲密和睦,自然是高高兴兴的应了。

    两人又都是爱好厨艺的人,杨氏把自己带来的菜端出来放在辛家的蒸屉里热着,便挽起袖子帮辛姑母一起做饭。

    瞧见刚出锅的炸鸡,这味道就是空气里那股子招人的香气,便问:“这是什么吃食,见也没见过,真是香,我们院里都闻到了。”

    辛姑母便取了筷子夹上一小块给杨氏品尝,说:“我以前也没做过,是月娘昨日做梦想到的,说是叫炸鸡。”

    杨氏小心的把热乎的炸鸡送进嘴里,酥脆的面皮一咬破,便尝到了里边鲜嫩还带着油汪汪肉汁的鸡肉,杨氏咽下口中的鸡肉,细细品味了半响才夸道:“这炸鸡外酥里嫩,着实好吃得紧,月娘想得好吃食,辛大姐手艺也好。”

    辛姑母连忙谦虚道:“哪里哪里,常听我弟妹说张家嫂子你才是个能干人,能在县令大人家做厨娘,定是厨艺了得。”

    杨氏听了倒是面露苦恼,她在县令大人家做厨娘也有好几年了,县令大人和夫人都是和善的性子,这活以往也不难做。

    只去年那何家的大小姐及笄后开始说亲,但因丧母的缘故常常碰壁,便开始不思饮食,愈发消瘦。

    杨氏每日看着被退回来几乎原封不动的饭菜很是苦恼,虽然何大人和夫人都未怪罪,但杨氏还是绞尽脑汁的日日变着花样给何大小姐做饭,希望对方能多吃一点,只是一直也没有做到。

    这时嘴里回味着那炸鸡的余味,杨氏不禁有了些想法。

    她瞧着盘子里也就大半满的炸鸡,想着自己家来了四张嘴,这炸鸡怕是不够吃了,尤其是自家那老大老二,一个成年男子,一个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

    杨氏瞧见正好那锅中的油还在,还没来得及倒回油瓮里,便提议道:“我家那几个小子嘴馋,今日来做了恶客,正好我家也剁好了鸡肉,本是准备做焖鸡的,还没下锅,我这就去取来,麻烦辛大姐再炸一些,免得那几个臭小子抢了妹妹们的好吃食。”

    辛姑母听

    了便笑着说:“倒是不麻烦,只是这鸡肉得先腌制一会儿才能入味。”

    杨氏听了便急忙回去取鸡肉,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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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了辛家的灶房便交给辛姑母处理。

    辛姑母接过鸡肉又如之前那般步骤腌制,杨氏见了那些瓶罐也没凑过去,而是自觉的退了几步,这做厨子的,人人都有几手不外传的绝活,杨氏自己也有,自然不会去犯忌讳。

    鸡肉腌制好了,辛姑母和杨氏又接着去做别的菜。

    辛月见有了更多的炸鸡,便放下了心,跟辛姑母和杨氏说了一声,带着郭玉娘一块儿去辛盛屋里吃点心。

    张家的兄弟们从门窗看到自家娘亲拎着饭盒过来又走,一会儿又端着一盆子生鸡肉回来,一见到辛月张大郎便站起来问:“月娘妹妹,我娘过来是?”

    辛月便回答他说:“婶子拿了家里的菜,说今日咱们两家一块儿拼个席,你们不是都想吃我家的炸鸡吗?婶子怕不够大家吃的,后来便又取了鸡肉来做炸鸡。”

    “原来那般香的食物是炸鸡啊。”张大郎听了知道自己能吃到那奇香的食物,顿时安坐下来,瞧见辛月牵着一个更小些的女童忙问:“这位小妹妹不曾见过,可是月娘妹妹家中亲眷?”

    “是我姑母家的表妹。”之前郭玉娘和张二郎、张三郎因为骑驴时都认识了,辛月便让郭玉娘同张大郎见礼。

    张大郎嗜甜,身上常带着一荷包糖果,这会儿便取了糖果送给郭玉娘做见面礼,笑着说:“这是江州的饴糖,江州人精致,这饴糖里还有不同的花样,给玉娘妹妹和月娘妹妹分着吃。”

    郭玉娘接过了同张大郎道谢,几个人便围着桌子坐下喝茶水吃点心,等着开饭。

    辛月好奇的问张大郎道:“张大哥可是从江州回来?听说江州最是富足,便是普通百姓,也可穿绸。”

    张大郎见辛月问江州,便以为辛月也是听多了江州人人富足的传言心生向往,先是点头,后又摇头,说:“我确实刚从江州回来,但江州也不是人人穿绸的,那边虽是产绸之地,可桑田大都握在世家手里,那些大户人家倒是连管事的奴仆都穿着绸衣,可桑农、蚕户们莫说穿绸了,连好些的棉布都不是人人穿得起,我瞧见有些桑农家的小儿,还穿着磨人的葛麻衣服呢。”

    辛月听了这话并不觉得奇怪,古代的生产资料本就都是大部分掌握在世家大族手里,普通人只能握着微薄的田地在夹缝中求生。

    要是赶上了灾年,甚至连手里仅有的一点田地也得被世家富户们层层兼并去,这些事情辛月小时候在学的历史中已经屡见不鲜了。

    她只是从记忆里知道,宋氏往日里刺绣的绸布都是从江州来的。

    如今宋氏正筹备着要开绣铺,今日既然遇见了去过江州的张大郎,便想打听一下行情,于是便摇着头说:“果然传言不可尽信,还听人说湖州人人顿顿吃大米饭,看来也不足信了。”

    第29章

    湖州张大郎也曾去过,去的时节还正巧是秋收之时,他想起那新下来的大米凿成年糕,那香甜的滋味,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才说:“湖州确实是遍地水田,且土地肥沃,不过我听本地人说,但凡那连成一片的上好水田,都是本地豪族的,只有那三两亩散落在角落的地,才是本地普通人家的,且因为湖州地肥,朝廷在湖州收的粮税都是足额的,普通人家的余留也就将将糊口罢了,白米饭顿顿吃怕不是下半年吃饱,上半年挨饿。”

    辛月听了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连鼎鼎有名的两个富裕的州府,百姓的日子也过得不怎么样,更何况其余贫困州府的百姓呢。

    可她也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吏之女,这种事也不是她能操心得了的,便强按下心中的不舒服,转开话题问:“那江州丝坊遍地,总该不是传闻有误了吧?本地的绸布可是比我们这售卖的价格要便宜许多?”

    张大郎这趟去江州,去时押送的是他们贺州本地的茶砖,回程便是为了等江州丝坊的绸布出货,才耽搁了行程。

    这趟线他们镖局每年都要走个几趟,张大郎对江州的丝坊也有些了解,便说:“那倒不是假话,江州官办的大丝坊便有足足六家,其他世家豪族办的丝坊也有几十余家,本地百姓家里有善织布的媳妇、女儿的,攒几台织布机和亲戚一起合开个小丝坊的更是多不胜数。”

    张大郎知道辛家的婶子是极好的绣娘,见辛月对江州的绸布感兴趣也不奇怪,便知无不言的接着说:“那官办的丝坊产的绸布要价不菲,且大多是送到京城供皇城和高官贵人们的,少量流出来的都要天价,世家豪族们的丝坊出的也都是高端货,且不接散客小客,咱们府城这里布庄售卖的绸布都是和小丝坊收购的,所以交货期不稳定,不过价格较为便宜,比如说那最常见的白绸,在咱们潍县布庄里一匹要价一两半银子,在江州收购一两银子能买两匹。”

    辛月听了忍不住瞪大眼睛,惊讶道:“利这么厚?”

    张大郎感叹的说:“听着是厚利,但实际也没那么赚,从江州运到咱们贺州,布税要收三成,因为路上有大江拦道,中间还得船运、车运来回折腾,运费也得二成,再加上路上难免有损耗,一般折个一成货,倒霉碰到暴雨天,半数货都泡湿了的,还有那船翻了全部货都折了的。”

    辛月本想着宋氏的绣铺到时候要进货,若能从货源地直接采购,也能减轻些成本的压力,一听这其中的门道,顿觉头大。

    辛月默默放弃了托人去江州采购布匹的想法,看来还是自己想简单了,这可不是现代,一个物流发过来两三天便到,货损了有快递公司赔的时代。

    张大郎却因为见辛月对江州布匹感兴趣,以为她是想买便宜的绸布做新衣,眼珠子转了转小声说:“月娘妹妹可是想买绸做衣服?若是想买便宜的江州绸布,也不是没有办法,我们走镖的人自己也会偷偷买一点跟着商队运回来,私下交易只要一两银子一匹,我的银子都买了吃食了,但我知道谁那带了绸布回来,若是你家需要,我可以帮你去问问,我们昨日才回来,他们那些绸布定然还没来得及出手。”

    “一两银子一匹?”辛月顿时心动,这可比本地的布庄便宜了三成多,便连忙追问:“都是白绸吗?”

    张大郎摇头说:“白绸可不好卖,除了家里有孝要守的人家,平日里谁爱穿白的,买回来自己染色还怕染坏了毁了布,只有大些的布庄,他们有成熟的染布技术,才会采买便宜的白绸回来自己染,我们镖局的兄弟带回来的是染好色的绸布,都是红绸、黄绸、青绸、蓝绸这些常见好卖的颜色。”

    辛月一听,顿时坐不住了,生怕晚了这便宜的绸布飞了,便跟张大郎说:“张大哥等我去问过我娘再来回话。”

    辛月小跑着去宋氏屋里,因为怕辛年人小受不得寒,宋氏的屋里一直烧着火盆,门是掩着的。

    辛月先轻轻的敲了两下门,听到宋氏喊进才推开点门缝闪身进去,又快速把门给带上。

    屋里辛年自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宋氏却下了床一个人在屋里归置历年攒下的布匹、丝线。

    见到辛月进来,宋氏便问:“听着外边儿挺热闹的,是隔壁张家的孩子们过来了?”

    辛月点头说:“先是张家的三兄弟们过来了,张大哥拿了些江州的点心送来我们尝尝鲜,后来张家婶子带着做好的饭食来说中午和我们一块凑个席。”

    宋氏听了笑起来说:“原来是张大郎回来了,定是你缠着你姑母做的那炸鸡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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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那孩子从小就馋,这么大了也没变。”

    辛月并不觉得张大郎嘴馋有什么不对,说起来在古代张大郎的年纪都能当爹了,但在现代这个年纪还是个清澈的大学生呢。

    大学生嘴馋爱吃些美食多正常不过啊。

    辛月便不跟着宋氏拿张大郎逗笑,反而心虚的转移话题,毕竟自己才是那个二十多还嘴馋的罪魁祸首。

    辛月瞧见宋氏摆出来的绸布,都或多或少的用了些,没一匹是完整的,便凑过去和宋氏说:“娘亲,咱们要不要买些便宜的绸布备着到时候开铺子用?刚刚我听张大哥说,他们镖局才从江州回来,有人私带了些彩绸才卖一两银子一匹呢。”

    “这么便宜?”宋氏听了也是一惊,她娘家的绣庄用布多,算是布庄的大客户了,采购彩绸也要一两八钱银子一匹,这还是优惠价了,布庄零卖的彩绸可是二两银子一匹的。

    宋氏自从昨日和丈夫孩子说定了要开绣铺,今日便开始清点家当,家里往日娘家要她做绣品,宋氏她爹大概是自觉亏待了宋氏,布匹和丝线都是成匹、成卷的送来的,有富裕的也从不曾要宋氏归还,宋氏除了给家里人做衣服,着实剩下了不少。

    这开绣铺宋氏手里没多少本钱,便想着把积攒的布匹挑拣些好的拿出来先用着,免得到时候一开始进货就得填进去太多本钱。

    “是啊,说还是红、黄、青、蓝这些好卖的颜色呢,娘亲咱们要不要趁机会买点?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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