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设宴,给你们下哪门子的帖子,是我徒儿高中府试案首,我心中高兴,放挂鞭炮自己乐呵乐呵。”
“哎哟,可是欣娘妹妹/姑姑的未来夫婿?”族人都知道杨欣娘定亲的对象正是杨怀德的学生,听了也觉得高兴。
其中一人还凑起趣来,说:“那也是我们杨家的姑爷,我看族叔应该摆上几桌宴席,请我们一块儿高兴高兴。”
“就是,就是。”另一人附和道:“咱的小姑爷可在?叫出来和我们见见,这府试案首生得何般模样,可与我们小族妹相配否?”
杨怀德虽辈分高,可年纪却比说话的这些人小,在他们面前摆不起长辈的谱,只好笑着说:“你们几个可是长辈,见了晚辈可得备上见面礼的。”
听了杨怀德这话,这人立刻就说:“瞧族叔这话说得,谁还舍不得送点东西了,我那刚买到许多上好的宣纸,族叔让我见见咱小姑爷,我分一半送给他。”
另一人也说:“就是,我刚寻摸到几本古籍抄本,是藏书楼里没有的,见了咱小姑爷,我送他一套!”
其余人也凑趣着闹起来,各个都说有好礼相送。
杨怀德被架在当场,犹豫的说:“今早才放榜,辛盛今日才从府城赶回来,他自家里肯定也有安排,等我问问他看哪日得空,再下帖子请你们吧。”
这些人也不是非赶着今日要吃这顿饭,自然没有不可的,纷纷点头说:“是这个理,那族叔安排好了日子可千万记得给我们下帖子。”
杨怀德自是一一应下,等族人都散了各回各家,才擦着脑门的汗转身回府。
杨府外的热闹,辛盛他们在内院还没得知。
辛盛和杨欣娘虽是定了亲的未婚夫妻,但辛盛也不好去女子的闺房,他们便还是在花园的亭子内相见,今日杨继明不在,便只辛盛、辛月和杨欣娘三人。
听说辛盛寻到了那婆婆卖的茶饼,杨欣娘忙取了珍藏的好茶来,邀辛盛和辛月坐下共品。
辛月当一个合格的电灯泡,默默的低头自顾的吃着喝着,这茶饼就着茶吃,越吃越香,难怪杨欣娘这般出身的大家小姐,什么好吃的没吃过,却还对它念念不忘。
杨欣娘和辛盛两个年纪都不大,对感情之事还未开窍,虽因为身份相处起来略有羞涩,但其实对对方还没有什么旖旎心思。
两个人年岁相当,虽男女有别,但杨欣娘也是个读过许多书的女子,两人光聊些诗词文章,都不觉得无聊,反而愈发投契。
辛盛没好意思和杨欣娘无缘无故提自己府试的成绩,还是杨欣娘还忍不住问辛盛,辛盛才顺势说了。
杨欣娘听说辛盛考了头名,恭贺他一番又聊起了府试的考题,杨欣娘听了辛盛报出的题目,自己现场口述作答,辛盛听完便报出自己的答案,两人互相印证一番。
他们二人答得有来有回,辛月在一边已经是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茶饼都吃不出香味了。
突然发现自己身边又多出一个学霸,还是未来的嫂嫂,被学霸包围的辛月不禁在心里瑟瑟发抖。
谁知杨欣娘和辛盛答完了考卷,把目光转向了辛月,笑着问:“月娘妹妹在家可读书?”
人家才十三岁的小女孩,看辛盛点头次数之多就知道她若是能去参加府试,定然也能考中童生。
在这等学霸面前,辛月都不好意思说自己读过书了,只好惭愧的掩面说:“不如欣娘姐姐聪慧,我只略识得几个字罢了。”
杨欣娘是天生爱读书的女子,常有人劝她说女子又不能考科举,何必吃这读书的苦。
只是她是真心爱读书,并不觉得读书苦,反而她们说女子该学的针线女红、厨下手艺,她学起来才觉得吃力。
大概是她的天份都给了读书了,所以爹娘也常常可惜她没生个男儿身,不过爹娘都是开明的人,不仅不拦着她读书,还大力支持。
爹爹亲自教导她,娘亲也从不逼她去干不擅长的针线厨艺,只是替她寻来了善针线、厨艺的手巧丫鬟,笑着说:“大不了咱多给你陪嫁些,反正活都有人干,想来姑爷也犯不着挑你这点理。”
杨欣娘爹娘感情和睦,对她的教育也开明,自然养出一副豁达的好性子,她不因为自己才华高就瞧不上别人,反而极善发现他人的优点。
忙拉着辛月夸赞她:“月娘妹妹还不聪慧啊?我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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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月娘妹妹亲自替家里打理生意,最近常听到你家锦绣阁的名声,你可真是经商的天才。”
有才华又不自傲的温柔小姐姐谁会不喜欢?辛月刚刚就被杨欣娘的才华折服得五体投地,觉得她要是生在现代,定然是和自己高中那位学神一般厉害的风云人物。
虽然辛月自己咸鱼,但对学神、学霸向来是眼带光环的,被杨欣娘拉着夸,辛月心里美极了,笑着说:“欣娘姐姐若有空,也来锦绣阁逛一逛。”
杨欣娘点头说好,也笑着邀请辛月道:“下月末是我的生日,月娘妹妹赏脸来参加我的生日宴吧?”
辛月没看过辛盛和杨欣娘定亲时的庚帖,听了惊讶的说:“欣娘姐姐也是五月末的生辰?哥哥也是,欣娘姐姐是哪一日?”
杨欣娘也看不到辛盛的庚帖,闻言也很惊讶,瞧着辛盛说:“我是五月二十九。”
辛盛自然也是初次知晓,把五月二十九记在心里,然后说:“我比你早两天,是五月二十七。”
杨欣娘也在心里把这个日子记下,然后问辛月:“月娘妹妹可愿意来?”
第76章
月点头说:“欣娘姐姐……
辛月点头说:“欣娘姐姐相邀,还是生日宴,我自然要来。”
杨欣娘笑起来说:“好,那我那日派人去接你。”
从杨家回辛家还要不少时间,辛盛和辛月没待太久便起身告辞了。
杨怀德问辛盛可否在杨家办个小家宴,带他见见族亲长辈,辛盛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也就同意了,只说自家端午要回老家办宴,等端午后回来再来杨家。
杨怀德不是那无礼的人,自然不会要求自家这边要赶在辛家前头办宴,说好之后便让自家的车夫送兄妹俩回去。
余氏也特意出来相送,带着丫鬟提了一大筐粽子放在了车上,拉着辛月交待道:“粽子都是蒸熟了的,不能久放,可要快些吃了,若是吃不完,给邻里们都分分。”
兄妹俩连忙道谢,余氏见这兄妹二人皆是容貌出众之人,越瞧越高兴,拉着辛月依依不舍的说:“可惜你忙得很,不然真想留你在我家住些日子,以后有空了常来婶子家玩啊。”
辛月笑眯眯的说:“婶子家的东西都好吃,下回馋了我还来。”
等马车走远了,杨怀德夫妻二人才转身回府,杨怀德和余氏夫妻十几年,自然了解自己娘子是个爱美之人,笑着打趣道:“我瞧你看辛家那月娘比看咱明哥儿还亲。”
余氏也是个爱开玩笑的,回了一句:“那还不是因为明哥儿长得太像夫君你。”
杨怀德笑容一滞,不服气的说:“像我又如何?我当年也曾是一俊俏少年郎啊!”
因着杨怀德放这一挂鞭炮,杨氏很快就传遍了辛盛得中府试案首的消息,大家都是为了辛盛高兴的居多,虽然大部分人都和辛盛不认识,但这是杨氏的未来女婿,那就是自家人嘛。
杨怀恩作为杨氏的族长,知道了消息也十分高兴,这也算是后代里有能人,打发近身的老仆去库房里寻了几样好笔墨,交待送去给辛盛。
杨芸娘如今在阿奶院里住着,知道了这事也是高兴的说了句:“小姑姑日后定是能当上诰命夫人了。”
杨老夫人以为孙女不知道自己先前差点和辛盛定亲的事,看着孙女的眼神里有一丝遗憾,这确实是门好亲事,可惜都被那目光短浅的儿媳妇搅和了。
翟氏正跟杨继学发脾气呢,桌上的茶盏都摔了好几个了,怒气冲冲的说:“杨继学!你去母亲那里把芸娘给我接回来!”
杨继学和翟氏有一阵子互不说话了,这些日子杨继学都是睡在书房的,今日要不是儿子泽哥儿从中说和,杨继学也不会上后院来。
谁知在杨泽两边哄着故意逗趣的努力下,刚觉得缓和了些气氛,翟氏就找借口打发杨泽出去了。
等杨泽一走,翟氏就变了脸色要求杨继学把女儿芸娘从婆母那里接回来。
杨继学自然不同意,他就是为了隔开女儿和翟氏才请求母亲把女儿待在身边的,为的就是碍于孝道翟氏也不能去婆母屋里闹着抢人。
若说得知辛盛高中府试案首,杨继学当然替好友辛长平高兴,但也难免遗憾,这可原本是他替自己女儿选中的佳婿。
府试考了头名,院试是必然会中的,明年辛盛也才十四岁,十四岁的秀才当然可称一句前途无量,若是后面一直顺利得中,辛盛二十岁前就能中进士。
当了官除了拼政绩,也是靠熬资历,他能比常人先入官场好些年,起步比别人早,上限自然比别人高。
今日见娘子又闹着要送女儿去京城求个好姻缘,杨继学忍不住气得旧事重提道:“这家门口的好姻缘都被你毁了。”
若是杨继学在辛盛考中府试头名的时候和翟氏提亲事,翟氏可能还会犹豫一下,毕竟她父兄都是靠着科举当官的,她对科举也有些了解,知道府试头名的含金量。
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翟氏心里有一点后悔,但不多,毕竟她始终认为自己嫂子在京城能替她女儿寻到更好的亲事,便依然坚持要接杨芸娘回来,带杨芸娘去京城。
这回杨继学话都说得直白了,直言道:“你若是嫌弃我杨家位卑,嫌弃我杨继学无能,咱们可以和离,你自去攀你的高枝,但芸娘是我杨家女,我自会努力让我的女儿堂堂正正的站在人前,用不着去依附别人家。”
翟氏这些年仗着自己父兄的官职高,在夫家是极傲气的,在杨继学面前也都是颐指气使得多,如今一听杨继学这番话,气得抄起手边的茶盏就砸向杨继学:“你快四十的人了还一事无成,我嫁给你吃了这多年苦,如今不过是齐大人官复原职,你就敢这么对我?”
“我俩夫妻之事关齐大人何事?”杨继学颇为无语,闪身躲过奔着自己脸上来的茶盏,也是冷了脸说道:“虽然我没考上进士,没让你也做上个官太太,但这些年你何时吃过苦?自从你嫁过来,我爹娘就把家里的田地出息一半都交给了你,每年近万两的银子在你手里握着,你今日告诉我你吃了什么苦?我和爹娘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未查过你的账,这近二十年,十几万两的银子,你花了几分在我们家里,又花了多少在你娘家?如今又还剩下几分?”
翟氏被杨继学的这番追问压下了气势,但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大的错处,顿了两息后就振振有词的说:“我虽给娘家送了些银子,可还不是为了家里打算,那些年齐大人流放,只二叔在外做个没实权的学官,还不是靠我父兄得力才庇佑了杨家?将来芸娘找夫家,我嫂子也能帮上忙,泽哥儿日后进官场也得阿公、舅舅提携。”
杨继学险些被翟氏的话气笑,反问道:“我倒不知你翟家这么些年何时庇佑我杨家了?当初齐大人流放,你家可是第一个撇清关系的,连你送信去都年年退回,几乎摆出了和杨家断亲的架势来,若不是后来见先皇没有翻旧账的意思,你看你爹娘、兄嫂还认不认你这个女儿、妹妹?”
这是翟氏多年想起来都会怨恨的事,但她怨的不是她的父兄,而是公爹杨怀恩,每每想起她都会气得晚上睡不好觉,杨继学竟然还拿这事出来说,翟氏声音都变大了,嚷嚷着:“那难道是我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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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错吗?不是公爹非要和罪臣捆在一起拖累全家?我父兄也是为了保全翟家才不和我联系,若是当年公爹也和齐大人撇清关系,他的官也不会丢,你也不会缩在这小小的潍县一事无成。”
“天地君亲师,此乃天理人伦,爹护着自己恩师才是应当的!”杨继学看着翟氏的眼神愈发陌生,不可置信的说:“多年受恩师庇佑,一旦恩师出事了就撇清关系,那若是出事的是你翟家,我杨家是不是也该撇清关系不闻不问?”
翟氏好似自己有自己的一番道理,依然争论道:“那如何能一样?那是我的亲生父兄。”
杨继学有些心冷,对眼前这个共度了近二十年的妻子,今日好似才第一次认识到她的本质,先前提和离是气愤居多,就算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不到万不得已也不能真的和翟氏和离,让儿女的名声受损,将来受人挑拣。
可现在,杨继学是认真的觉得应该和翟氏和离了,冷笑一声道:“是啊,那是你的父兄,不是我的父兄。”
翟氏隐约感觉到一点不对,追问道:“你说这话是何意?”
杨继学心里已下定了决心,语气坚定的说:“我与你和离了,你父兄自然就只是你父兄,看在十几年的情分上,我不计较你这些年搬去翟家的银子,咱们房里剩下的银子给芸娘和泽哥儿二人分了,芸娘有这份银子加上将来家里还要再出一份嫁妆,尽够了,你自己的嫁妆你可尽数带走,不用留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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