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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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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余氏拉着杨欣娘说要给辛家备贺礼,杨芸娘便顺势告辞离开。

    一路上杨芸娘都没有什么异样之色,直到走到了自己屋里,脸上才露出些迷茫来。

    爹娘和离之后,娘亲先是回了临安府,离得不远常常送信过来问候自己与弟弟,结果上个月突然一整个月没有音讯,自己写信过去也没有回音。

    后来还是中秋外家派人给自己和弟弟送糕饼,来送礼的嬷嬷说漏了嘴,说是娘亲已经改嫁到京城一个丧妻的人家做续弦去了。

    杨芸娘这段时间闷闷不乐,还不敢跟年幼的弟弟说此事,便只在弟弟追问娘亲是否送信来时,推辞说娘亲许是有事忙。

    今儿在小堂姑那听到了辛家的消息,杨芸娘忍不住深深的叹了口气,她并不是觊觎小堂姑的婚事,只是忍不住想,若是当时娘亲不那么在意门第之见,许是爹娘不会闹到如今的地步。

    明明自己幼时爹娘也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为何最后却闹到如此收场呢?

    杨芸娘已经年满十四,明年她就及笄了,该相看议亲了,这个年纪本该是情窦初开少女怀春的时候,可她却因为爹娘和离、娘亲另嫁之

    事,对婚姻起了一丝莫名的抗拒之心。

    娘亲说她应该嫁一个出身好的人,爹爹说她应该嫁一个人品好、才学高有前途的人,可不论是爹娘说的哪一种人,杨芸娘都害怕自己嫁人后也不能和那人共度终生。

    杨芸娘这边很是苦闷,杨欣娘却被娘亲余氏拉在怀里不停的夸命好。

    原本夫君替女儿欣娘定下辛盛做夫婿,两家门第是不配的,全是因为夫君看好爱徒的前途,以辛盛之才,补其出身的不足。

    可如今亲家公高中乡试第八名,这名次都不比夫君当年差些什么,余氏回忆了一番,夫君当年好似是第六名还是第七名来着?

    余氏欣喜的揉着女儿的脸蛋,高兴的说:“本以为你嫁过去先得吃些年的苦,才能盼出头,没想到你命好,如今你公爹考出来了,有他为依靠,你们小夫妻将来压力也少了许多。”

    杨欣娘脸颊通红,不知是被娘亲揉的,还是羞的,跺了跺脚嗔道:“娘亲,我还没出门呢,怎么都说起夫妻来了。”

    余氏见状笑道:“就咱们亲娘俩,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如今为娘对你放心多了,本以为是个顾一头的婚事,没想到最后竟是个四角俱全的好亲,等消息传出去,怕是不少家里有适龄女儿的人家要后悔,还好你爹眼利手快,我现在想想,整个潍县没一个比辛盛更好的人选了,再远的人家爹娘舍不得你远嫁。”

    在长河村热闹了一整天,次日辛家人才回了县城。

    辛盛果然没空想起检查妹妹的作业,回到家拿起书袋就要往书院跑,辛月趁着他慌乱的功夫把作业塞进了他的书袋,辛盛见了不疑有他,还夸妹妹自觉。

    等一路快走到了书院,辛盛都没有功夫回一趟学舍放东西,便带着妹妹的作业直接去了教室。

    他如今和姜南星还有姜南星的表弟沈砺住同一间学舍,在教室里也是挨着坐成一排。

    辛盛到教室的时候,只有沈砺在,姜南星是个磨蹭性子,估计还在食堂吃朝食。

    而沈砺虽然并不是什么天才,却十分勤学,自他来了书院之后,辛盛便不是最早到教室的人了,他和沈砺都是结伴最先到教室温书学习的人。

    和沈砺打过招呼,辛盛从书袋里往外掏课本,带出了几页纸险些落到地上,沈砺忙探手接住,见是两篇文章,笑着说:“盛兄回家一日都不忘做两篇文章,真是勤学。”

    辛盛笑着解释道是家里妹妹的作业,接过来摊在桌上准备抽空看一下,结果就见上面那句猪之大,一锅炖不下……

    沈砺好奇的瞟了一眼,见文章的字迹清秀,可内容却令人忍俊不禁,忍不住笑出声来。

    而辛盛则是嘴角抽搐,生气的咬牙喊道:“好个妹妹!”

    辛月在家想象了一下,不知哥哥何时会发现她的作业,嘴角偷笑得很开心。

    而辛长平既然已经决定要参加明年的春闱,便去了县衙寻主簿大人辞职。

    反正家里也不缺他这份薪俸了,这县衙书吏的差事耽误他读书,便不能再干下去了。

    何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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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任去了湖州,升官成了一府同知,因为湖州官员空缺的多,何大人走得急,如今潍县新任的县令还未到任,是由主簿大人暂时代行职权。

    自收到今年乡试中举名单,主簿大人就知晓辛长平定然不会再干这个小小的书吏了。

    第106章

    主簿大人当初吊车尾中的举,知道考进士无望,于是以举人功名候缺,被派到潍县来做主簿,一做就是十余年没挪窝,举人升官太难了,他要是有辛长平这名次,也绝不会放弃考进士的。

    共事六年多,主簿大人对辛长平观感也很好,麻利的批了请辞的折子,还把九月的薪俸和这一季的商户孝敬钱都全提前给辛长平预支了。

    辛长平在大家的相送下离开了县衙,都是共事了六年多的熟人,以后不会常见了,想着还有些伤感。

    见大家都是一副难过的表情,张捕头最先出声打破气氛,笑着说:“何必这副再也见不到的表情,总归辛大人是咱们潍县人,住得也不远,想念了就上门寻去,辛大人还能不给咱们开门?”

    听了他这打趣的话,大家哄的笑出声来,刘差役也跟着凑趣说:“就是,咱们一起祝辛大人明年春闱高中!”

    到了九九重阳,天气一下子急速转凉,单薄的夏衫都换成了厚实的夹衣。

    宋光耀刚跟着商行跑了一趟盛洲回来,路过府城便顺便把妹妹接回潍县,拎着一提重阳糕去姑姑家,这才知道姑父竟然中了举人,兄妹俩连忙道贺。

    辛月今日跟着胡娘子去瞧丝坊的进度,回来瞧见宋惜娘,忙拉她到屋里问她愿不愿意一起开个染坊,替辛氏商行染布料。

    宋惜娘自然没有不愿的,只是有些不自信的说:“我一个才学的新手,能做好吗?要不不用给我股份了,我去商行的染坊做染工就行。”

    辛月听了忙跟她说了当初穿她染的布料做的衣裙,一路被人询问的盛况,宋惜娘听得嘴角翘起,渐渐有了点信心,便点头说:“那好,我多试着用不同的染料配色。”

    得了宋惜娘的点头,辛月便召集了股东们提议商行再开一家染坊,胡娘子代替她的儿女参会,她上回就瞧中了那紫烟罗,第一个就举手同意。

    辛姑母虽然不懂做生意,可她也是女人,哪里看不出那料子的好,要是有卖的,她也会拿钱给自家玉娘买一些来做衣裙穿的,自然也麻利的举起手来。

    辛长安、辛长康是对侄女儿信服得很,也跟着举了手。

    辛长平如今以科举为重,把自家这一股的投票权交给了宋氏,宋氏对女儿的滤镜比谁都深,也是举手同意。

    辛祝也听自家儿媳与孙女们私下说过羡慕辛月那身仙气的裙子,他想着染好了应该不会不好卖,便也举起手。

    既然全票通过了,胡娘子给的两万两也还有余钱,虽然宋惜娘还没从染坊学成回来,但在她回来之前,便把染坊的各项事务都筹备了起来。

    等到了十月末,丝坊把第二批的丝茧都织成了布,因着都快入冬了,这批布料都是织得厚实的绸布,辛月特意让宋惜娘在休假的时候来了一趟染坊,调配好了染料,让胡娘子从江州请来的一批染工将这批绸布全染了出来。

    两千匹绸布只染了一种颜色,是辛月从宋惜娘调配的颜色里挑出来的黑紫色,这颜色很神奇的在阳光充足的照耀下看着是重紫,在光照不足的地方看起来是浓黑。

    本朝喜黑色,许多重要场合的服饰,都会选择黑色为主色,本朝也喜紫色,许多人都喜欢紫气东来的吉兆,朝廷的官员三品以上者朝服便是正经的紫色,所以这黑紫色的绸布定然会很得读书人的喜爱。

    两千匹绸布染色晾干之后,胡娘子先替自家的绸布庄定下来两百匹,她家的生意都做到府城的守备府了,这两百匹布消耗得极快。

    就像辛月预料的那般,读书的和做官的,没人不喜欢这布的吉祥寓意。

    素胚的绸布江州那边的丝坊卖价一般是一两银子一匹,辛氏的这绸布虽无华丽的织纹,但光凭着这颜色,就能挤进高端布料的行列里,出货是三两银子一匹。

    江州的布卖到外州去是十税三,本地的货物进出买卖,税费只十税一,胡娘子倒手就五两银子一匹卖了出去,一匹布能赚五成多的利。

    潍县和镇上的布庄知道自己本地有产绸布的时候是懵的,一开始还觉得是谁在乱传谣言,直到见同行的胡家绸布庄开始贩卖一种他们店里没有的布料。

    那叫做玄紫绸的布料,摆在店里瞧着只是匹平平无奇的黑色绸布,他们谁家铺子里没有个十几匹不同的黑色布料,并没有在意。

    直到有

    客人上门问:“老板,你家有那会变成紫色的黑绸布吗?”

    潍县布庄的老板们纷纷觉得自己幻听了,黑绸布他们有,紫绸布他们也有,可什么叫黑绸布能变成紫绸布?闻所未闻!

    问的人不多的时候,绸布庄老板们当客人在发癔症,但当每天都有客人来发癔症的时候,他们开始觉得不对了,于是抓着客人问:“这布料你从哪里得知的?”

    客人也是面色迷茫的回答:“我瞧见别人穿着这样的衣裳,本来我们一块儿在酒楼里吃饭,他分明穿着一身黑袍,结果从酒楼出来,他身上的黑袍就变成了紫袍,我没好意思追问人家哪里买的衣裳布料,想着都是潍县人,这料子县里的布庄肯定有卖的,所以一家家问过来,怎么你们这些老板竟然都不知道?”

    潍县又不大,县里和镇上有几家竞争对手,大家心里都各自有数,绸布庄的老板们都互相装作路过,去别人绸布庄里探情况。

    只是据说那布料在屋里就是黑色,出了门才变紫色,他们来回的看也看不出究竟,反而大家心里都是有鬼的人,一对视上便知道对方在干嘛,干脆讪笑着凑到一起,直言问道:“你们可也是在找那变色的绸布?”

    一说开,大家一核对,发现只有那胡家绸布庄的老板从来没去任何一家绸布庄打探过,他们便确定了目标,一起杀到胡家绸布庄。

    整个潍县连着镇上一共十来家绸布庄的老板,十来个人一起跑到胡家绸布庄门口,这架势吓得胡老板险些要找他混街时用的长棍出来应敌了。

    还好他们只是推了个领头的进店来问:“胡老板,你家可是进了什么能变色的料子?这县城的生意这么多,你一家也吃不完,大家都是各做一片的生意,咱们一直井水不犯河水,也没什么龃龉,可否告知这布料是哪家丝坊的货?”

    胡老板若是为了自己绸布庄的生意,定然是不会告诉这些人料子从哪进的,谁跟他们分好了区域,各凭本事,我家料子好凭什么就不能卖给全县人呢?

    可娘子交待了,这料子是商行的货,商行是家里儿女有股份的生意,料子卖得越多,儿女将来越有保障。

    胡老板便是马上要有自己亲生的孩子,可胡娘子的一双儿女在他眼里也依然是自己的孩子,那可是他豁出命救回来的儿女,不是他生的,可是他救的,他就是孩子的亲爹。

    便拿出一匹玄紫绸布出了铺子,当着十余个绸布庄老板的面扯开几尺,在阳光的照射下,浓黑色渐渐变成了紫色,绸布庄的老板们纷纷瞪大了眼睛,难怪那些客人说得玄之又玄,果然是出了门就变了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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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是神奇。

    他们回过神来纷纷求着胡老板告知是哪家丝坊的货,甚至许诺愿意把自家在江州的独家货源纷纷拿出来交换。

    胡老板有胡娘子这个江州本地的娘子在,什么江州的布匹弄不到,一点也不在意,只告诉他们这玄紫绸可不是江州货,而是地地道道的贺州绸,潍县绸!

    这谁能信?绸布庄的老板们还以为胡老板在扯谎哄骗他们,结果正赶上辛氏商行来给胡家绸布庄送货,那第一批两百匹绸布已经卖空了大半,胡老板自己又找上门下了一百匹的订单。

    辛月找隔壁的张家大郎所在的镖局谈了合作,潍县的绸布庄要货,辛氏商行给送货上门。

    绸布庄的老板们谁不认识潍县的镖局,他们的货也大都是通过镖局从江州运回来,便套近乎的去问张家大郎这绸布从哪里运来的。

    张家大郎得了辛月的嘱咐,并不瞒着,笑着说:“就在咱们潍县的清水镇长河村。”

    这群绸布庄老板们这才不得不相信,纷纷回去叫了骡车就都往长河村赶去,分开出发却在路上相遇,谁也不肯落后。

    等到了长河村眼见着别的村子都是光秃秃的稻田,可长河村的土地上却是种满了桑树,还有上百人散落着四处采摘鲜嫩的桑叶。

    若是没有那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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