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辛月也没想到有人能这么倒霉,毕竟前世她买盲盒最倒霉也就是同角色抽到了六次,后来信了邪,再有一定想买的角色,就直接买整套。
考虑到张小姐的可怕运气,这回辛月补货的时候,上新了一百套全套款盲盒,不过上全套怎么能没有隐藏款呢?
于是辛月又让二叔做了十个新娘款的王娘子,让娘亲给王娘子设计了一套嫁衣,用这个改嫁版王娘子做了隐藏款。
这一批盲盒送去京城后,没多久又收到了何小姐的来信,说张小姐靠着买全套盲盒终于拥有了王娘子,可她发现别人的全套盲盒有改嫁版王娘子后又疯狂了,花光了零花钱买了二十多套全套款盲盒,也没能买到一个隐藏。
张小姐如今日日蹲守在人偶铺子里,看人买全套人偶出了隐藏款,就幽幽的叹一句:“运气真好啊。”
光是看何小姐的形容,辛月都为张小姐的运气流泪。
因着这话本联名人偶盲盒,二叔和绣铺这几个月都多了许多额外收入,这几个月辛月在绣铺的分红都稳定的过百两了,她才占三成的股,可想而知绣铺的利润有多少。
二叔的木作坊扣除给徒弟们的提成,每月剩下的利润也有了近百两,如今手里已经有了四百多两银子,这回坐在大哥家的新宅子里,他便忍不住出声问:“隔壁的院子卖不卖?我想搬过来和大哥做邻居。”
辛长康也想买,他娘子每月缝书袋能挣二三两银子,如今家底也有了五十余两,可离买大宅子还差得远,只能等着年底商行分红了。
辛家搬进来也两个多月了,隔壁的宅子一直大门紧锁,还真是没见过一回有人出入,辛长平便说:“那你寻官牙问一问,隔壁宅子定是空置不用的,看主人家愿不愿意卖了。”
闲聊了几句,人都到齐了,辛月便开始说起今日临时召集大家来开会的原因。
听到褚家买了明年开始的三年,辛氏绸布四州专营权,如今商行户头上有了二十四万两银子,别说辛家这些几个月前还在当农民的人了,就连出生大商户,曾做过江州巨富儿媳的胡娘子都被震惊得许久无言。
一群人都保持着目瞪口呆之态,直到听完了辛月说想把商行的四成股交给朝廷,大家才开始先后回过神来。
辛长安和辛长康扭头去看大哥,他们兄弟俩都不如大哥聪明,向来有大事都是问大哥的意见,便问:“大哥,这事你是什么想法?”
辛长平回道:“这事月娘已经先和我商量过了,我是赞同的。”
辛长安和辛长康对视一眼,虽然他们还有些不太理解缘由,但见大哥同意,那肯定有这么做的道理,虽然有点肉疼,也还是信服大哥的话,点头说:“那我们也同意。”
辛姑母活了半辈子了,听过最大的金额便是先前胡娘子投资的两万两,这二十四万两银子对她的冲击太大,整个人都很迷幻,只是见三个弟弟都同意,便也跟着举手说:“我也同意。”
辛祝来之前还在忧心是不是为了潍县世家要强买蚕种一事,虽然上回辛月说有简王的玉牌,但辛祝心想那种贵人真的会帮着他们么?
原先他指望着辛长平考上功名,好给族里、给商行做靠山,可上回那些世家管事的嘲讽让他发现,除非辛长平当上了大官,不然光是科举功名,是护不住这么大的财富的。
辛祝虽只是个小族族长,却很知道人情世故,树大招风,财大招灾,如今听辛月说要把四成股给朝廷,辛祝反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谁做靠山能比得上朝廷做靠山?辛祝举手说:“我同意。”
胡娘子见辛家的人全都同意了,她望了一眼懵懂的儿女,代替他们举起手说:“我们也同意。”
胡娘子原本投这两万两,想要的本就是细水长流,让儿女年年都能有一笔不菲的分红,如今这商行发展突然远超她的预期,她又不是那没见识的守财奴,自然知道虽然这看似是分走了大量银钱,可却能换来长久的安宁。
短期提心吊胆的分大笔的银钱,和安心的一直有也不菲的银钱,胡娘子自然选第二个。
见大家都举起了手,辛月也代表自己举起手来,说道:“那商行的四成股便转给朝廷,不过经营管理的事情还是我们自己来,朝廷这四成股只有分红权,没有管理权。”
辛长平提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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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所有股东全票通过,辛氏商行分四成利润给朝廷,剩余六成利润按原股东占股数额比例再分配。
第116章
所有人签字同意,定下股份分红的事宜之后,辛祝出声问:“咱们虽说好了要把股份分给朝廷,可如何告知给皇上呢?”
辛家目前没有人在朝为官,便是朝廷官员,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给皇上递折子直接联系的,平常只有四品以上京官和九州巡抚有资格给皇上递折子。
辛家四周能够到联系皇上的渠道只有四个。
一是通过官府渠道,先联系潍县县令,通过县令一级一级上报到贺州巡抚处,再由贺州巡抚上折子告知皇上。
二是联系姻亲杨家,杨怀恩在齐大人身边为佐官,通过齐大人上折子给皇上。
三是辛盛身边有近卫军的二位大人随护,可以通过他们上报给近卫军头领,近卫军头领是贴身随护皇上的,自然也能告知皇上此事。
四是简王乃是皇上亲弟,不论是递折子还是给皇上送家信,都是可行的。
不论是巡抚大人还是齐大人,想来都绝不会拒绝相帮,毕竟这种替国库搂银子的事,只要经了他们的手,便是他们的政绩。
至于近卫军和简王,一个是皇家暗卫,一个是皇上兄弟,辛月希望此事是光明正大的,通过私人关系总感觉不太好。
不过不论是贺州巡抚还是杨怀恩的恩师齐大人,跟自家都是陌生人,一想
到这事明明是自家自损己利,却成为别人的政治资本,辛月便有些犹豫。
除了近卫军的两位大人是暗中护卫辛盛,所以不宜宣扬,另外三种方式辛月都说了出来,让大家探讨。
胡娘子虽对经商的事很了解,可官场上的事她是一概不懂的,这屋里有辛长平这个举人在,她便没有说话。
辛长安、辛长康和辛姑母更是什么都不懂,便只说听大家的。
辛祝有些犹豫的说:“都说朝廷的贪官层层剥皮、雁过拔毛的,先前何大人是个清官,这新来的县令是个什么成色,咱还都不知道呢,咱这股份送上去,不会到皇上那四成变一成了吧?还有咱们手里这些股份,还不晓得会不会引起他们的贪念呢。”
这倒也是,只想着何大人是个清官,可新来的县令,还有东安府的府尹、贺州的巡抚,哪个辛家都不认识、不了解,别潍县的世家狼还没打发,又引来了贪官虎。
辛月本就犹豫,听了辛祝这话更是不愿了,便望向辛长平说:“爹爹,听说春闱中进士者会被皇上设宴招待,此事不如爹爹高中之后亲自递信给皇上。”
辛长平被辛月这话说得一愣,他跟随在何大人身边多年,官场之事他自然也所有了解,族长的担忧不无道理,但他在乡试上折戟多年,今年虽中举了,名次也不错,却也不敢打包票明年定能中进士啊,便瞧着女儿无奈的说:“月娘为何对为父这般有信心,若爹爹没中怎么办?”
辛月忙迷信的让辛长平连着“呸”三声,说:“爹爹可莫要乱说话了,我相信爹爹定然能中的,爹爹也要对自己有信心!”
辛长平看着女儿无奈又宠溺,顺着她“呸”了三下,然后说:“虽新任的县令和府尹、巡抚我们都不了解,但齐大人可是素有清名的,当年先皇抄家,齐大人家拢共才搜出来不到百两银子,家里什么字画真迹、财宝都无。”
辛月倒是第一次听说此事,那齐大人这么说还真是个清官,只是她还是自私的想把这个大功劳给自家爹爹,便直言道:“此事若是交给齐大人上报,功劳就是齐大人的了,爹爹参加科举也是为了入朝为官的,这事儿我还是希望能把功劳给爹爹自己身上。”
若说谁最盼着辛长平能做官,做大官,除了辛长平自己的家人,便是族长辛祝了,一听辛月这话,立刻抚掌说:“月娘说得对,这事的好处怎么能落到别人头上,咱们白送出去那么多银子,听响这响声也该是咱们听,长平侄儿,你好好努力,明年琼林宴上亲自向皇上进献!”
懵了半天的辛家三姐弟终于听明白了,这大额的股份银子送出去,是能对当官有好处的,辛长平也要科考当官,这好处自然留给辛长平最好了,凭啥要白白送给别人!
于是他们三人也纷纷说:“月娘和堂叔说得有理,肥水不流外人田,好处当然要咱自家人拿!大哥/大弟,你明年定要高中,亲自和皇上说这事。”
便是胡娘子这个外人,齐大人受益和辛长平受益,她肯定也是选辛长平受益的,毕竟那什么齐大人再是清官,她也不认识,可辛长平却是她好姐妹的夫君,说功利一点,将来若是自家有什么难处,求到辛家许是能得到辛长平的帮助,可那齐大人她连门都摸不着呢。
于是连胡娘子都出声劝辛长平道:“辛老爷,此事确实由您告知皇上更好。”
辛长平一下子感觉压力加身,但他知道女儿和家人会有这个想法,都是为他好,中进士是能当官,可是派的什么官职,有没有机会升迁,可是有天壤之别的。
辛家出身草根,在官场之中没有一点人脉根基,和杨家虽说有姻亲关系,可杨怀德虽与杨怀恩感情深厚,却也是只算是杨家旁支了,他这旁支女婿的父亲,这关系都扯出二里地了。
这献商行股份的政绩若是能落在他自己身上,对他将来的为官之路定然是大有好处的。
辛长平想通此事便不再矫情,点头说:“既得大家厚望,那我便是头悬梁锥刺股,也要努力吃上这顿琼林宴。”
之后辛长平果然加倍用功,原先还时不时出来放个风,后来除了吃饭和锻炼身体外,基本都不出书房了。
自上回潍县世家派管事来威胁辛氏想要强买蚕种已经过了快十天了,江、韩二家见辛氏还不给回音,便再次上门了,这回辛祝得了辛月的准话,直接带着两家的管事来见辛月。
江、韩两家便是上回派人跟踪辛盛,试图给辛盛这个县试案首点颜色的世家,他们是府城大世家的分支,但和主家并不如何亲密。
主家其实不太看得上他们这县里的乡巴佬,平时并没有给他们什么好处,所以上回听主家吩咐对辛盛动手,一回不成之后他们便没再尝试,而是直接回了主家说没办妥。
被主家家主来信劈头盖脸训斥了一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白白打草惊蛇,废物!
这回知道潍县辛氏有蚕种,他们也没想着给主家汇报,蚕种有多珍贵,他们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若有了蚕种,将来他们和府城的主家谁富谁贵怕是立时就能掉个个了。
到那时谁还稀罕做他们的偏枝远亲,他们立刻就要脱宗自立一宗!
江、韩两家的管事坐在辛家的待客厅里,瞧着这小门小户,眼里的蔑视之意藏都藏不住,等见着辛家出来见人的竟然是个不足十岁的女童,更是嗤之以鼻,嘲讽道:“堂堂举人家,竟然让稚童待客。”
辛月听了这话,脸上没什么怒气,只是淡笑的说:“二位管事今日难道是来拜访举人老爷的吗?朝廷的举人老爷虽在潍县不能说一不二,可也不是谁家奴仆说见就能见的吧。”
“哼!”两个管事脸色不甚好看,说了一句:“黄口小儿只会逞嘴利。”
辛月见他们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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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礼,干脆让准备进来上茶的胡大娘退出去,说:“既来者不是客,便不需上茶待客。”
胡大娘自然听自家小姐的,端着茶盘转身就走,两个管事脸色更黑,指着辛月说:“辛家竟由着一个小儿胡闹,莫不是以为由个孩子出面胡搅蛮缠,就能把事糊弄过去?”
说完不再搭理辛月,转头盯着辛祝说:“辛氏族长,上回你说要回去商量,莫要说这就是你们商量出来的办法,我们两家可不是来陪你家小儿过家家的,这蚕种不是你辛氏一家能吃得下的,我劝你识相些,开个合理的价格来,咱们好生的把这个买卖做了,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辛祝闻言笑道:“二位管事谈错了对象,我不过是商行一小股东,这事儿得听我们商行大管事的。”
江家管事听了黑着脸说:“那就把你们商行的大管事叫来,躲在一个小女娃身后,是见不得人么?”
辛祝指着辛月说:“嗳,江管事误会了,大管事就在这坐着,都和你说了半天的话了。”
江韩两家的管事闻言不可置信,说:“这小女娃就是你们商行大管事?”
见辛祝点头,两人一脸的震惊加无语,看着辛月连声道:“真是儿戏,真是儿戏。”
辛月不耐烦再和他们鸡同鸭讲,明明褚家和杨家都那么正常,这江家和韩家说是同为潍县世家,感觉和褚家、杨家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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