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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0-17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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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捧着递向皇上,声音细听还带着丝哽咽,道:“臣幸不辱命,寻得此粮种,与明相手书中的形状别无二致,当地人说此二种作物产量极高,与明相所说也皆对应。”

    连玉忙上前去要接这袋子,但周祺激动不已,哪里还等得了连玉去接了检查无危险再递给自己,朝臣们上朝本就被搜过身,必不可能身有利刃,吴克海又是出自近卫军的老人,值得信任。

    周祺直接抢在连玉之前接过了袋子,解那绑绳之时手都有些微微颤抖,解开之后只见里面躺着两种周祺从未见过的陌生植物。

    一个通体金黄色泽,由许多的小颗粒组成,瞧着有一些独特的美感,另一个则是红色的植物根块,上面还冒出一些嫩芽。

    周祺把那根金黄的植物拿出来轻轻的抚摸着上面的颗粒,眼中满是喜悦,张开嘴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中涌上了些许湿意,道:“这就是玉米啊,果然和明相画上的一样。”

    说完他小心翼翼的把玉米放到一边的桌案上,接着把里面的红色根茎拿出来,瞧着根茎上面的新芽,他的眼神柔和至极,就像看着自己新生的孩子一般,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嫩芽,道:“这便是红薯了,怎么已经养出芽来了?朕还想尝尝是不是真如明相所说那样香糯粉甜。”

    吴克海闻言忙说:“海上潮湿,这红薯大部分都生了芽,皇上要尝,不如把这红薯种下,等收获之后品尝您亲自种下的红薯。”

    “吴将军说得有理!”周祺闻言大笑,怕蹭掉了上面的嫩芽,便把红薯递给连玉拿着,吩咐道:“在花园里给朕清出一块地来,朕要亲自种下这红薯,还有那玉米,看看是不是如明相所说,亩产数百斤、数千斤!”

    周祺高兴完之后,便看向吴克海说:“吴将军,辛苦你了。”

    自从周祺登基之后,便下密令给了吴克海,命他护送商船出海之后便脱离船队,独自带一些手下去寻觅明相手书中所说的海外高产粮种。

    吴克海在海上飘泊了近两年,今年终于寻得了粮种,才随着这一波运粮的商船回了国。

    因为临行前皇上曾千叮咛万嘱咐,要他千万保密,所以他落地滨州后便通过近卫军密探传信给了皇上,然后装作是此次随船护卫的海军,把新运回的粮食送去边境守军处,再才回京城复命。

    吴克海忙摇头说:“能寻回粮种,臣不觉辛苦。”

    吴克海在海上飘泊无所得的两年,这粮种谁都不曾见过,只凭着百余年前明相留下的手书,他们便要远渡重洋四处找寻,遍寻无果时他也曾感到迷茫,这粮种真的存在吗?

    还是只是明相做的一场美梦?

    亩产数百斤的玉米,亩产数千斤的红薯,这种粮食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根本不似人间能有。

    可每回想到此,他有重新提起精神来,若是真的有呢?亩产数百、数千,这等粮种若是真的存在,带回国去,百姓们再也不怕饿死了。

    吴克海虽是海军副统领,也算身居高位,他出自近卫军,而近卫军内大部分人都是各地贫苦孤儿,吴克海便是一个孤儿,在近卫军时吴克海是水营的兵,离开水营去海军任职时,他才恢复了本姓吴,自己为自己取名克海……

    他幼时家乡旱灾,颗粒无收,家中亲人相继饿死,他因为被卖倒是每日有小半个干饼子吃,活了下来,被人牙子带到安州之后,他跑了出来,混在街上的乞丐堆里做了一年多乞丐,赶上一次安州的慈幼局把街上的年幼乞丐收纳抚养,他便成了慈幼局的孤儿。

    慈幼局是皇家开办的,有那有学武天赋的孤儿,近卫军便会招纳入营,于是吴克海便入了近卫军。

    自那之后他再也没有饿过肚子,但幼年时挨饿的记忆一直深深的刻在他的

    脑海里。

    他记得母亲因为吃观音土鼓胀的肚子比怀着弟弟时还要大,他记得祖父祖母把自己反锁在屋里不愿意出来吃家中的一粒米粮,他记得他爹把他卖给人牙子的时候留在他脖颈上滚烫的泪。

    他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水娃,要活着。”

    许多个漂泊在海上快要发疯的夜里,吴克海便是点着油灯瞧着皇上交给他的明相手书拓本,他在近卫军读书识字,拓本上的字他都认识。

    红薯,耐旱,亩产数千斤。

    吴克海夜夜盯着这句话,晚上做梦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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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梦见那年他还年幼,腹间平平的娘亲在灶间蒸出一大锅红薯来,祖父祖母一边吃着香甜的红薯,一边忧心的说:“今年这雨忒少,不会是要干旱吧?”

    他爹爹头发还黑着,一边帮他和弟弟剥着烫手的红薯皮,一边说:“怕是旱了,没事咱家的地窖里存了上万斤红薯呢,够吃到明年去了。”

    吴克海寻回了粮种,可为了保密,皇上现在不能给他任何封赏,可他不介意,一想到日后所有贫家都能吃上这香甜的红薯,赶上灾年也不会再有人活活饿死,吴克海便心满意足。

    那红薯,真的很甜呐。

    时间一晃,就到了夏日,辛氏商行的新布产出了九千余匹,三分之一是紫烟罗,三分之一是青烟罗,三分之一是红烟罗,至于那赤霞罗,因为织法难,又需要用金丝为线,成本太高,便只产了百余匹,价格是紫烟罗的十余倍。

    褚家直接拉走了三分之二的货运往了他家在四州开的贺州丝坊铺,余下的三分之一大半又被简王买去,最后留给周边绸布商人的拢共才几百匹,候在辛氏商行外抢布料的绸布商人险些打起来。

    最后不论是抢到了布料的,还是没抢到布料的,全都围着商行的管事们求着辛氏多织些布来卖。

    辛月得了信出来,便安抚他们道:“诸位放心,辛氏商行一直在扩大规模,如今又新招了许多织工,下一次丝坊出货的数量会比这次多少许多,而且我们与江州搬来的萧家丝坊正式开始合作,日后你们需要绸布,也可以去萧家丝坊瞧瞧。”

    萧蝉婚后她爹爹便请了女婿的镖队,带着弟弟妹妹们一起回了江州,把家中的房产变卖,丝坊的织机全打包,举家搬迁到了贺州。

    之后便在潍县县城办了个丝坊,重新挂上萧家丝坊的牌子。

    之前张大郎能认识萧蝉,便是因为潍县有绸布商人在萧家买绸布,听说此事,忙转头找上门,这下好了,日后要买高端绸布便去蹲辛氏商行,日常的绸布便跟萧家买,再也不用跋山涉水大老远的跑去江州了!

    整个夏日,九州居民被两件事牵动了心神。

    一是举国无人不知的大事,湖州的早稻收获了,朝廷今年不收购,湖州的粮食卖不出去,粮价大跌。

    另一个则是江州闹得沸沸扬扬,贺州弄走了江州独有的蚕种!

    贺州绸布商人虽靠着江州的绸布挣钱吃饭,但这些年没少受江州人的气,江州人高高在上,该他们自己缴纳的商税不讲理的堆到外州人身上,有时前一年早早定下了次年的货,结果次年新丝减产,绸布价涨,早就定好的价格也得给江州人补上差价……

    但若是次年新丝泛滥,绸布跌价,差价江州人是一文也不退的。

    他们这般没有契约精神,全就是仗着这是江州的独门生意,除了江州没别处可买。

    你若是不提前定货,要货少的还好,各家凑一凑总能买够的,可要得多的,人家就要说了,你去年没定,我们也备不了那么多货。

    合着提前定货的合约,只约束外州人。

    现在贺州自己有蚕种有丝坊,有那早就积攒了许多恶气的贺州绸布商人,故意穿着他好不容易从辛氏商行抢来的青烟罗缝制的新衣,在江州各大知名丝坊里一家家转过去,说:“你们这绸布,年年都是这老几样,一点新意都没有,这么土,我进货回去如何卖得出去?”

    江州丝坊的人不瞎,谁瞧不见他身上的新衣,穿在这绸布商人身上的丝罗雅致华贵,确实比他们丝坊的布料好看许多,一开始还以为是哪家又私下里弄出了新花样,就像去年那玄紫绸。

    结果那贺州商人都不用他们费心思打听,便自己深叹一口气道:“看来这江州丝坊不过尔尔,我们贺州丝绸更胜于江州丝绸,日后我便不再来了。”

    江州丝坊的人以为自己听差了,什么叫贺州丝绸?这天底下除了咱们江州,哪还有地方产丝绸?

    贺州商人故意抖了抖自己身上的衣袍,轻盈的丝罗飘动之下,如青烟袅袅,各州来进货的绸布商人瞧得眼都直了,围上去便有人问:“老兄,这丝罗是何处购得的?劳烦老兄告知,老兄放心,我在湖州贩布,必不会与你抢生意的。”

    另一个人也凑过来插话道:“是啊是啊,大哥,我是云州的,也不会与你抢生意。”

    贺州商人瞧着云州商人说:“你是云州的?那你回云州去,寻你们首府的贺州茶庄,隔壁开了间贺州丝坊,那里就有得卖。”

    “贺州丝坊?真的是贺州丝绸?”那云州商人闻言不可置信。

    贺州商人说:“我骗你作甚?我又不收你银钱,你回去云州瞧瞧不就知晓真假了。”

    在场的云州商人不止这人一个,便有人赶紧把买的江州布料往车上装,催着自家车马快行,早些回去到首府寻一寻有没有那贺州丝坊,若有定要买一些这人身上的丝罗,这般雅致的绸布,那些大家公子谁能不买?

    最开始说话那湖州商人忙问:“老兄,我们湖州呢?可有贺州丝坊在湖州贩布?”

    贺州商人摇头,说:“湖州没有,现在只有安州、云州、滨州、盛州有,而且都只在首府,各处布料也不多,也就千余匹,要买的赶早,去晚了就没了。”

    那湖州商人闻言,挤出人群,寻到自己带来打下手的儿子交待道:“你继续在江州购布,为父现在就启程去一趟贺州,瞧瞧这贺州丝坊去。”

    他儿子闻言忙说:“那爹爹可要跟着那贺州人一道走?”

    湖州商人摇摇头,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说:“听他这话,那贺州丝坊的布料定然不多,谁都想着跟着他,一群人过去我还捡什么漏,我骑着马快马赶过去,到了贺州再寻人打听,这丝坊的布都贩到外州去了,当地不可能没人知道消息。”

    他儿子听了他这番话,连连点头,见果然一群人都围着那贺州商人问贺州丝坊在何处,邀这人结伴同行,顿时佩服的说:“还是爹爹聪明!爹爹放心去吧,我定把事情办得妥当,回到家等爹爹。”

    湖州商人连忙回投宿的客栈取了随身的行李,便带着两个亲随弃了马车直骑着马快马往贺州方向赶去。

    江州这边经过这位贺州商人的宣扬,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江州织行里,今年的织行行主便是蒋家人。

    蒋家嫡子前几年亡故,没留下一儿半女,蒋家正房夫人受刺激后一直半疯半傻,早已不再出面管理蚕所事务,蒋家家主年纪也大了,家中的事务渐渐都交到了最年长的庶子手里,这织行的行主名义上是蒋家家主,但实际在织行管事的人却是蒋家庶长子蒋煜。

    他四五十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满绣的华服,端坐在屋里瞧着账本。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一进屋就连声喊:“爹爹!不好了!爹爹不好了!”

    蒋煜将手里拿着的账本扔了出去,砸到来人的脸上,冷着脸叱骂道:“你爹我好着呢!”

    他儿子捂着被砸红的额角呐呐不敢言,小声的说:“儿子错了,爹爹息怒。”

    蒋煜这才指使儿子把账本捡起来,把账本接过来捋平整,蒋煜才看向这个不招他喜爱的儿子,问:“说吧,有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一点体面都没有,哪里像是我蒋家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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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儿子被训得头都不敢抬,他这个儿子出身不好,是鹭江上的花娘所生,虽然是个清倌人,只跟了蒋煜一人,但蒋家自诩高门大户,不让烟花女子进门,于是这女子便一直被蒋煜养在外面做外室,只把儿子抱回家里扔给嫡妻教养。

    蒋煜的嫡妻也不怎么管他,这儿子爹不疼娘不在,在蒋家只比奴仆过得好一点,书都没读过多少,行事更是没什么大家公子风范。

    这会儿畏畏缩缩的说:“爹爹,是外面有丝坊主来传话,说有贺州商人说贺州有丝坊,穿着贺州的丝罗来寻他们麻烦。”

    蒋煜瞧不上这儿子这样子,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结果听完了他的话,猛的站起身来,不解的说:“贺州丝坊?咱们家的丝茧没有往贺州卖的,是徐家人卖了丝茧给贺州?”

    徐家家主今日也在织行,他也得了消息赶着过来和蒋家商议,在门外听到这话忙说:“我们徐家可没有往外卖过丝茧,这织行的账本都明明白白,我们卖了多少丝茧蒋家可都知道。”

    蒋煜把徐家家主迎进来,他们要商谈正事,便要赶儿子出去,他儿子嗫喏半响不愿走,似还有话没说完,见蒋煜瞪起了眼才心一横的说:“爹爹,不是咱们卖的丝茧,是贺州

    有了自己的蚕所!”

    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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