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的真金白银去博他家的未来。”
杨芸娘已经暗自考虑过很久了,她许是没有辛家妹妹和何家姐姐经商的能力,但她也想试着靠一靠自己。
她从小便对医术感兴趣,别的孩子瞧大夫、喝药、扎针总是要哭闹,但她却觉得别人嫌弃苦臭的药汤很香,觉得大夫诊脉便知病灶很神奇,觉得一针扎下去便能止血、止吐很厉害。
杨芸娘心想自己也有那么多嫁妆,为何非要带去夫家花用呢?不如和何家姐姐、辛家妹妹一样也做点事,当年姜家药堂送药乡里,换来全州善名,自己许是也能帮助到一些人,也在他们的心中留下自己的印记。
杨芸娘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杨继学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芸娘,为父竟不知你有如此志向。”
杨继学起身走到杨怀恩身边求道:“爹,求您替芸娘寻一名师。”
杨怀恩眼里有些为难,若说医道名师,那自然要数姜家,可他刚正义凌然的说莫要让人打扰姜御医,若是要替孙女求学,他自己倒是要做那个打扰姜御医的人了。
杨芸娘见爹爹已经同意,还出言帮她,忙眼神亮晶晶的看着杨怀恩,拉着杨怀恩的胳膊摇着说:“阿爷,帮帮孙女吧。”
杨怀恩看向杨老夫人,杨老夫人脸上的表情很是纠结,若是孙女还小,几岁的时候送去学医倒是没有什么不可,但如今已经是着急定亲的时候,这时候去学医,亲事耽误了怎么办?
杨芸娘顺着杨怀恩的眼神瞧见了杨老夫人为难的表情,她又过去缠着杨老夫人说:“阿奶,帮我跟阿爷说说嘛,孙女是真心想学医术的,一定用心学习,绝不给家里丢人。”
杨老夫人还是难以下定决心,便说:“芸娘,你带着泽哥儿先回去,我与你阿爷、爹爹商量商量。”
杨芸娘闻言看了一眼唯一坚定支持自己的爹爹,见爹爹与自己点头示意,这才拉了杨泽出去。
路上杨泽时不时抬头偷偷看向姐姐,杨芸娘发现了便问他:“你偷偷摸摸瞧什么呢?”
杨泽小声的说:“姐姐,你要去学医术,是跟我去书院念书一样要离开家吗?”
杨芸娘想了想,若是姜御医愿意收下自己,那自己肯定要跟着回潍县去,虽也是离开家,但可比弟弟离得远多了。
但便是爹爹说服了阿爷和阿奶,姜御医也不一定能答应收自己呢,杨芸娘便没跟弟弟说那么细,只说:“肯定要去外面学呀,以后你读书更要用功了,不然姐姐就要学扎聪明针帮你开窍念书了。”
杨泽与杨芸娘是两个极端,他和一般小孩一样讨厌喝药,但比一般小孩更害怕扎针,见到医者的银针便浑身发抖,听了姐姐这话杨泽害怕得甩开了杨芸娘的手,顾不得对姐姐的不舍,“哼”了一声便跑回自己房间去了。
杨芸娘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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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杨泽之后,杨老夫人问杨继学:“你支持芸娘去学医术,若是耽误了她的花期,日后一辈子蹉跎,谁能负责?”
杨继学微微垂了眼说:“这世间不是所有夫妻成了亲便能共度一生的,有爹娘这般能一生相扶相依的,如我和翟氏这般半途陌路的亦不在少数,比起替芸娘寻个不确定是否可以终身依靠的夫家,我觉得支持她学医术将来能靠自己自立于世间,是更好更稳妥的事情。”
“至于婚事……”杨继学看向杨老夫人说:“若能寻到一个能欣赏芸娘的夫家自是最好,若没这个缘分,勉强成婚芸娘也不会觉得幸福。”
杨老夫人看向杨怀恩,杨怀恩轻轻点了点头,说:“当初姜家免费散药,我们杨家将家中所有药材都送去了姜家,还派了人手到处收购药材供姜家制药,两家相交多年也知根知底,前几年姜御医将孙儿托付给我,如今我腆着老脸去求一求,将孙女儿托付给他。”
次日姜家,姜南星一早就被娘亲抓起来洗漱打扮,他苦着脸如同要被压赴刑场,隔壁沈砺听到动静便也起了身,自己洗漱收拾好,便过来瞧姜南星,姜南星身上穿着一身辛氏玄紫绸所做的长袍,冻得瑟瑟发抖道:“娘亲,如今可还是冬日!”
姜夫人狠下心给姜南星系上一件银狐围领的披风,说:“人靠衣装,若穿上厚袄如何显露你高壮健硕的身姿!就这么点优势如何能藏起来,娘亲吩咐好了,车上给你备上了碳炉,你一会儿怀里再抱上一个,到了人家家里,都烧着炭的,也就不冷了,回来咱们再喝上驱寒汤,不会有问题的。”
沈砺裹紧了自己的厚袄,咽了几下口水,往日里温柔可亲的表舅母此时看着有些可怕,他躲开了表哥求救的眼神,和姜夫人说:“舅母,我今日要去辛家,中午不用备我的饭食。”
姜夫人扭脸看向沈砺瞬间换上了温柔的表情,点头说:“好,砺哥儿路上小心,多穿着些。”
沈砺忙应了一声,转身便要走,姜南星瞪着不讲义气的表弟,气呼呼的喊:“表弟!别忘了帮我带给年哥儿的玩具!”
沈砺讪讪的退回来,等姜南星把玩具拿出来,沈砺冲姜南星讨好的一笑,道:“表哥今日这么英俊,定能有好信!”
姜南星气呼呼的虚朝沈砺踹了一脚,说:“走吧你,等将来你要相看了,我定然也不会帮你!”
姜夫人拍了一下姜南星的后背,说:“砺哥儿往那一站,谁也挑拣不了他,还用你帮,你顾好自己吧!”
沈砺先去吃了朝食,便揣着给辛年的生辰礼物离开了姜家往辛家走,路上有一辆马车从他身边经过,风将车窗的帘子掀起了一角,车内有一双中年男子的手探了出来将车帘拉回来。
“咦?”沈靖疑惑出声,刚刚他拉帘子的一瞬间好像瞧见了车外闪过一张熟悉的脸。
阮氏和儿子沈砌
坐在对面,刚刚被沈靖挡住了车窗,并未看见外面有什么,听见沈靖疑惑的声音,阮氏问了句:“怎么了?”
沈靖摇摇头说:“我眼花了,刚瞧见个人有些像砺哥儿,不过他随姜御医在贺州,定不会是他。”
阮氏闻言点点头,只提了一句:“明日是他的生辰吧,你可给他送了生辰礼去?”
沈靖愣了愣,摇摇头说:“我忘了。”
阮氏脸上浮起一抹讽刺的笑意,不过她并没有多说什么,低头藏起脸上的表情,轻声说:“那也要记得补上啊。”
沈靖忙点头,笑着说:“多亏娘子提醒我,回去我便让人寻年后走贺州的镖队送去。”
沈砺也不是阮氏生的,阮氏与那孩子也没见过,再说,那是沈靖与白氏的孩子,她作为不讨喜的继母,连眼前这个男人都不爱,自然对沈砺也不可能爱屋及乌,提过一句也就算了。
本该初三回娘家的,但是明日阮氏的嫂子要去别处,阮氏便提前了一日回去。
她爹当初被牵连进了三皇子毒杀案,被砍了头,她娘亲被吓得失了神志,多亏嫂子一路精心照顾,活着到了流放之地,还活了许多年,可惜没能多坚持两年,等到新皇登基平反归京。
阮氏念嫂子的恩情,便将长嫂当做母亲一样尊敬。
阮家当初在京城有一间一进的宅子,抄家后早被处理了,这回回来,朝廷另给了阮氏哥哥一处宅子,还是一进,但是比先前那个宅子的位置更好,就在国子监旁边。
阮氏的哥哥已经四十岁了,在边关日日做苦力,阮氏的哥哥学业耽误了十几年,去年的春闱便没有上场,而是想要再多苦读三年,等下一科,所以一回京城便去了国子监读书。
他爹是枉死平反的,他以前便是国子监的学生,倒没有什么不合理的。
到了阮家,沈靖带着儿子沈砌去见舅兄,阮氏则去寻嫂子。
边关艰苦,阮氏的嫂子既要做苦力,又要照顾痴傻的婆母,还在那苦寒之地失去了一双儿女,人熬得老得不像样子,将将四十岁,可却已经半头白发,满脸皱纹,说她是六十岁的老妇都有人信。
阮氏与嫂子坐在榻上,摸着嫂子骨节粗大的手落下泪来。
阮氏的嫂子替她抹去泪痕,声音粗哑的说:“清清莫哭,过年呢,咱们都要笑。”
阮氏从怀中掏出一对精致的平安扣来,递给嫂子说:“嫂子,明日将这对玉扣带去庙里,供在佛前,保佑侄儿侄女平安转世。”
阮氏的嫂子摇了摇头,推拒道:“这东西贵重,清清收起来留给砌哥儿吧,那两个孩子早已故去多年,庙里的师父开解我莫要继续牵挂,倒让他们不能安稳转世,我便只去给他们点上两盏长明灯便罢了。”
那年阮氏的父亲砍头,兄嫂带着娘亲流放,离京之前嫂子便怀有身孕,只是还不知晓,到了边关肚子渐大,生下一双龙凤胎,可一路吃苦受罪,孩子虽然坚强的来到了这个世界,却只睁眼了片刻就永远闭上了眼睛。
之后因为嫂子身体受损,兄嫂便再没有一儿半女,如今回到京城,这宅子不比先前的家小,但却空寂得可怕。
阮氏抱住嫂子干瘦的身躯,轻声说:“嫂子,你们再等等我,等砌哥儿考上功名,我们便回家。”
阮氏的嫂子愣了愣,叹了口气说:“你可想好了?沈靖虽不是个好人,但对你却是一片真心,又是砌哥儿的亲生父亲。”
第183章
阮氏脸上一片寒冰,语带讥讽的说:“一片真心?若是真待我一片真心,为何让我做十几年无名无分见不得光的外室?让我儿做一个遭人耻笑的私生子?他甚至连迎我入府做妾室都不敢。”
阮氏伸手抚上嫂子满是沟壑的脸颊,咬牙说:“当初他哄我委身于他,亲口答应会替我照顾好你们,这便是他的照顾吗?若是他真的做到了,侄儿侄女又如何会落地便故去?他竟然跟我说他忘了!他忙着寻宅子安置我,忙着应付家中发疯的嫡妻,忙着与他爹娘求情……”
阮氏的嫂子垂下眼睛,想起那双生下来就通身青白的儿女,她心如刀绞,便是已经过去了十多年,这痛苦依然没有少去分毫,但她是个善良的女人,便开解阮氏道:“如今你已为他的妻子,砌哥儿也有了名分可以参加科举,日子也能过得下去了。”
“不。”阮氏眼如冰霜的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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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虚情假意的日子我过不下去,若不是皇上替爹爹平了反,便是明知砌哥儿有才华,他也从未想过给我们母子俩一个名分,你当他对砌哥儿真有什么父子亲情吗?他那长子的生辰他也不记得,那孩子比我的砌哥儿命还苦。”
阮氏的嫂子劝解的话停在嘴边,最后化成一声叹息,搂着阮氏的背拍了拍说:“清清,都过去了,如今我与你哥哥回来了,咱们都要好好活下去,将来……你带着砌哥儿回来,咱们一家四口好好把日子过起来。”
阮氏靠在嫂子怀里闭上眼睛,轻轻的点头。
沈砺没有关注一辆路过的马车,也不知道曾与自己的血脉亲人擦肩而过,他捧着礼物登了辛家门,辛姑母替他开了门引他进来,正想说去叫辛盛来招待他,结果辛年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衣,欢快的奔了过来,抱住沈砺的腿仰着头甜甜的笑着说:“沈哥哥来了!”
沈砺空出一只手来摸了摸辛年肉肉的脸颊,辛年喊了一声“好冰!”但却没有躲开,反而松开抱着沈砺双腿的手,双手举着握住沈砺的手掌说:“年年帮你暖暖!”
沈砺心里一片柔软,忙说:“沈哥哥忘了,从外面走了一路手冰凉,莫要激着你了。”
将手收回来,沈砺拿出自己和表哥给辛年准备的生辰礼,说:“年哥儿快瞧瞧你的礼物。”
辛年开心的接过来,短短的手环绕着才能抱得住这两份礼物,他迈开步子往里跑,想要回到屋内铺了毯子的地上放下礼物,跑了两步又想起来,停下脚步回头唤沈砺:“沈哥哥,跟年年走。”
沈砺笑着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问:“你哥哥、姐姐们呢?”
辛年很有礼貌,有问必答,不过他虽然比寻常的孩子更聪慧些,但也说不了太长的句子,便断断续续的说:“哥哥有朋友来,在哥哥屋里喝茶……姐姐在给年年做糕糕,年年生辰吃……表姐跟姐姐一起。”
走到辛家正房,辛年先迈步进去,然后学着家中长辈一般停下回身喊沈砺:“沈哥哥,请进。”
沈砺笑着进去,辛年又引他和自己一起坐在地毯上,辛年蹬了鞋子自己先坐下,然后拍着自己身边的地方说:“干净的,沈哥哥坐!”
沈砺才要脱鞋坐下,里间的门开了,宋氏和辛长平一起出来,沈砺窘迫的站直了身体忙,他没想到宋氏和辛长平都在里屋,忙与他们问好道:“伯父、伯母新年安康!”
“砺哥儿新年安康!”辛长平和宋氏知道沈砺今日要来,身上备好了红包,忙给沈砺发了一个,沈砺有些不好意思拿,觉得自己已经很大了,辛长平硬塞给他说:“图个喜庆吉利。”
辛年拍拍身上挂的小老虎包说:“沈哥哥收红包,年年也有。”
沈砺这才收下红包,又被辛年拉着脱了鞋子坐在毯子上,辛家不缺炭,屋里烧得很暖和,沈砺热得额头出了一层薄汗,忙把外面的披风脱了下来。
辛年把沈砺给他的两个木匣子放在了一堆木匣、锦盒之中,望着爹爹、娘亲开心的笑着说:“年年有好多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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