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么了?”
“你变了,你不一样了,你是该不一样,但是你以前不这样。”
健康的恋爱,应该就事论事,但是贺琨这句话说了跟没说似的。
对了,他已经单方面认定,他和纪明冉在谈恋爱。
“算了,不说了,说了你也不懂。”贺琨恶狠狠地咀嚼着口中的牛肉,本来就是,他是重生的,除非纪明冉也是重生的,不然讲不清楚。
纪明冉想了想:“蒋山惹你不开心?”
“不是。”贺琨倒犯不上为此人不开心。
“孙旗吗?”
“不是。”那更不是,一个为利益奔走的两面派罢了。
“肃山已经派人去办理蒋山的辞退手续了。”
“嗯,嗯?”贺琨抬头看向纪明冉,连忙吞下嘴里的肉,“不要辞退他,转岗就行了。”
“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好不好?”纪明冉使用了百试百灵的招数。
带着木质香的啄吻从贺琨锋利的眉骨一点点落到唇边,怀中的青年终于乖了,气焰消散,脸颊红得像苹果。
贺琨默念三遍美色误人,然后捧住纪明冉的脸亲了好大一口,但偶尔误次把是没关系的。
“没事没事,只是据我这几天观察,蒋山这人性格极端,逼急了不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是纪明冉想听的答案。
他根本不在意什么蒋山什么孙旗,只想知道贺琨为什么觉得他变了,可是怀中人没有再说出第二句话,只是傻呵呵地乐。
纪明冉收起眸中的黯然,缓慢地来回摩挲贺琨的肩头:“……嗯,确实,我们阿琨是大人了……”
“我才比你小三岁,我向来都成熟稳重。”
贺琨想面对面地宣告,却没想这看似轻柔的圈抱极难挣脱,坐起的动作反而惊动纪明冉,下一秒就被卡住腰身,不容拒绝地被拉到了纪明冉腿上。
太超过了。
隔着夏天单薄的裤子,他都能感受到纪明冉腿部鼓起的肌理,贺琨不敢乱动,压低声音低骂:“纪明冉,你疯了!”
“饭都吃不好,小三岁,我看是才三岁。”
纪明冉拿起勺子要喂,勺子按压在柔软的舌面上,除了吞咽,别无他法。
贺琨喝了半小碗羹肴,小腹微涨,无论粉舌如何推拒抵抗,都没有任何作用,直到一碗羹肴全都被贺琨喝进肚子里,才被纪明冉好心放过。
眼眶都红了,呛的,衬衫胸口处湿哒哒的。
“隔间,没人会进来,这次轮到我了。”
纪明冉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说了句话,贺琨满头雾水,半晌后才反应过来,他立马反驳:“你还有脸提?再说上次是你,这次应该是我!”
“不对,你轮双数,我轮单数,这次刚好是单数。”
“好好好,你这么玩是吧,纪……唔唔……”
……
贺琨闭着眼睛坐在车上累得不行,纪明冉扶着方向盘,见人要倒时,赶紧拉一把。
别问,问就是——
“别碰我!”贺琨坐正身体,用力地撑开眼睛,推开纪明冉好心帮助的绅士手。
车辆缓缓驶入青平市的顶奢酒店,门童领了钥匙便去泊车,纪明冉扶着贺琨进入大厅。
怎么睡到床上的贺琨已经记不清了,他睡得朦朦胧胧,朝身旁的位置摸索,半晌没有熟悉的温度,整个人陡然清醒。
自两人同居以来,过度的幸福总让他觉得不真实。
房间里只余一盏低饱和的暖灯,借着昏黄的灯光,贺琨找寻纪明冉的身影,正当起身时,听见阳台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有……安排,若…执意……那不合作也罢。”最后几句明显带上愠怒,因而变得清晰。
贺琨披上睡衣朝外走去,夜色浓稠,纪明冉裹着丝绒睡袍依在栏边,指缝间的烟燃着猩红星火,腰腹肌肉结实利落。
两人对视上,纪明冉首先挂断了电话,揉揉眉心:“抱歉,吵醒你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渣攻重生后被反压了》 24-30(第7/14页)
“没有,只是口渴了,起来喝水。”
“好,我给你去倒,你先休息,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纪明冉走进房内,从客厅端来一杯温水,直到贺琨示意不需要了,才走到衣柜前换衣。
贺琨没有开口询问,只是目送纪明冉出门,可直到第二天早上也并未等到纪明冉回来,电话也始终拨不通。
贺琨坐卧不安,直到傍晚堪堪联系上肃山,才得知纪明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只是首都有急事,连夜去了首都。
肃山最后还说:贺先生,还请先回兰临市,纪先生处理完事情,很快便会回您们同居的公寓。
变故突然,虽然理由正当,却让上头的贺琨清醒了不少。
他和纪明冉之间好像隔着很多谜团,为了保持平静的生活,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谜团。
三日后,贺琨回到兰临市,在夜色掩饰下进入了一家私人会所。
穿过闹嚷的人群,上至顶层,贺琨看着手机里的讯息,踏进了一个安静私密的房间。
房间内的男人闻声抬眸,端起乘了小半琥珀色酒液的雕纹水晶杯,腕骨微转,隔空朝他遥遥一倾,唇角含笑。
“阿琨,许久未见。”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意外车祸暖黄壁灯泛着朦……
暖黄壁灯泛着朦胧的光晕,鎏金镜框里的旧画被染得昏黄,冰块与杯壁碰撞的轻响,混合着留声机里播放的慵懒爵士乐缓缓倾泻。
贺琨饮下第三杯Cognc,沉默不语地听着陈深讲述从前。
纪明冉归国之前的经历如同画卷缓缓在贺琨面前铺开,尽管陈深避重就轻,叙述中充满个人色彩,贺琨却只看见一个学着挣扎自保的少年。
陈深叩击桌面,笃定:“……所以,纪明冉此人心思深处、手段阴狠,根本不值得。”
贺琨皱了皱眉,他还记得上一世两人初次见面时,纪明冉将那枚代表着纪家的玉佩丢入海中,是那般淡漠与平静。
纪明冉只是想成为万千众生中平凡的一个。
可那时的贺琨是如何对待那份感情的?
他的心如同被细密的针芒遍扎,泛出满腔苦涩,半晌才道:“够了,谢谢陈先生告知,先告辞。”
贺琨仰头喝下杯中的酒,玻璃与木桌轻磕发出沉闷的响声,陈深看出他要离开,犹豫中亮出了最后的底牌。
“你猜,他为什么突然对你转变态度。”陈深起身,拽住要离开的人。
贺琨反应极快,迅速将抽出手腕,卡住陈深度的后颈猛地下压,骨节抵着陈深椎骨的力道让桌面猛然震晃,酒杯磕在桌沿泼洒出酒液。
“陈深,你喜欢一个人的方式就是对其无限诋毁?”
“呵,呵呵,”由于胸腔被压迫,陈深的笑声格外低沉,“喜欢他?贺琨,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吗?”
“不记得,也不想知道,‘咨询费’已经打到你的账户,我们两清。”
贺琨单手将手机上主动联系陈深的记录逐一删除,放到陈深眼前示意。
直到被压制住的人不再挣扎,他才卸下力道,再次朝门的方向走去。
“贺琨!你和纪明冉刚在一起就有亲密合照流出,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他纪小先生想拦的东西难道拦不住!”
贺琨嗤笑:“说到底你手上没有确切的信息,对不对?你觉得我会信你的一面之词?”
他握住冰凉的门柄往下按压,琥珀色瞳孔泛着冷锐的戾气。
似乎是被说中想法了,陈深强撑出来的气势瘪了下去,换上了苦笑,态度也变得柔和哀婉。
“我不喜欢纪明冉,陈深也不是我的名字,我叫陈琛,你说过的,你说我的名字好听,琛是珍宝的意思,你怎么能把我忘了啊……”
陈深自顾自地说起来,“贺琨,你不相信我可以,但最好也不要相信他,今晚我们见面,他查到后必然对我出手,我会找到真相的,你等我。”
贺琨背对着整个房间,至始至终没有半分回应,只留下一道背影消失在逐渐闭合的门隙中。
——
比纪明冉先来到兰临市的是贺青峰,他与贺琨许久未见,于是在出差路过时,特地停留半天。
贺琨正在恒辉大厦,纪明冉最近不在,他也只是偶尔才来公司一趟,今天正巧回来拿份资料。
贺琨两手翻找测绘材料,靠肩膀借力夹住手机:“哥,你到了?”
“嗯,在接待大厅等你,不急。”
“嗯嗯嗯,好,我马上处理好就下来。”
受亡故之友所托,贺父将12岁的哥哥收养后,他哥自此改名为贺青峰。
那时贺琨方才5岁,诺大的贺宅几乎是两个孩子留守,贺青峰就这样把贺琨带大了。
贺琨表面上脾气随性骄奢,但从本质上而言,他为人处世的方法方式,既不同于贺父,也不像贺母,而是与贺青峰更相似。
兄弟两人的关系极好,可以说,贺琨把最好的脾气都留给纪明冉和贺青峰。
“叮咚——”
电梯到达贺琨所处的楼层,门刚打开,他便看见了汪荣。
四目相对,汪荣先移开了视线,原本挂着友好微笑的脸瞬间冷得不行,对比之前纪明冉在时,汪荣直接是换了副嘴脸。
贺琨挑眉,径直踏入电梯,向来都是别人主动讨好回避,谁不爽谁滚,他可不会让着。
“贺先生,您一定很有经验吧?”
电梯里非常安静,只有机器运作的声音,汪荣打破沉默,语调听起来足够阴阳怪气。
贺琨滑动着手机屏幕的拇指微微停顿半秒,压根不打算搭理在阴暗角落里独自发癫的人。
电梯很快下到一楼,他收起手机往外走。
“纪总不在,贺先生可是一秒都不闲着。”
汪荣早就看见八卦群聊里的照片,在接待大厅等着贺琨的是一个端方稳重的男士。
长相十分出色,穿着佩饰看起来简约得体,没有任何显眼的品牌标志。
但他觉得一定全部都是顶奢高定。
因为汪荣认识男人腕间的那块手表,是他第一次结算工资打算犒劳自己时,无意在网站刷到的。
仅仅瞥过都惊艳到难以忘记,那价格更是令人望尘莫及。
其他的,定然也不会差。
回到现在,贺琨依旧将他完全视作空气,高高在上的姿态正如火上浇油,汪荣忍无可忍,冲动道:“呵,多少一晚?”
贺琨脚步停下,侧身偏头斜睨,半张脸因为背光而格外阴沉,原本因下三白而显得厌世孤傲的眼神格外慑人。
他双手慢悠悠插进裤兜里,利落的地屈起膝盖发力,抬脚便将人踹得后退几步。
汪荣不由捂住疼到痉挛的小腹,直到半依到电梯扶手上堪堪稳住。
贺琨皮鞋底紧接着碾上汪荣的胸膛。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渣攻重生后被反压了》 24-30(第8/14页)
他已经很仁慈地收了力道,并不想在纪明冉的管辖范围内闹事。
“王荣,如果你脑子有病,你就去治。”
看着汪荣表情因为疼痛而逐渐扭曲,贺琨方才抽回腿,兜中手指甚至未动分毫,下一秒便转身离开。
汪荣爬出电梯捂住肚子坐着说不出一句话,直到贺琨走远,走向照片里那位非常英俊正派的男士。
此时,他才敢扶着墙慢慢站起来,眼神中染满阴冷的恨意。
王荣!王荣!王荣!他的名字是汪荣!!
他狠狠地盯着那位男士和贺琨,两人的互动看起来亲昵极了。
男士抬手摸了摸贺琨的短短的发芢,笑着说了几乎句话,随后一同朝着车库的方向离开。
这个贱人也是够不要脸,表面上看起来拽的不行,还不是人尽可压。
别以为他没看见贺琨对着那男人笑得有多恶心。
——
贺琨坐在开着凉气的车内惬意极了,完全把中途的不愉快忘记得一干二净。
“哥,这次去哪里出差?”
贺青峰在表达感情方面较为内敛,不像贺琨这般张口就来:“隔壁市,一个小商会,来看看你。”
意思就是,地点是在隔壁城市,但是出差事项只是个不怎么重要的商会,主要目的是来看望贺琨。
“想我了?”贺琨难得逗弄起他哥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