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湖摸去师哥师姐做玉雕的屋子,捡了不少边角料。
他师哥师姐都是业内颇有名气的玉雕师,接的活所用的料子也都上上乘,左湖拾掇了一布豆子边角料美滋滋带回去了。
被师哥师姐看见了,逮着一通揉捏。
朱晋颐举高手捧着左湖的脸揉面团儿似的:“小湖,还这么精神,来给师姐打下手,给你分成。”
左湖耷拉着眼皮,想摇头又摇不动:“师姐,我好困呐,不能给你打下手。”
朱晋颐捏了又捏:“小湖啊。你这么说话,骆峙不会欺负死你吗?”
左湖:“骆峙打不过我。”
朱晋颐收回手竖起大拇指:“小湖,厉害。”
左湖露出前面几颗整齐的牙齿,眉眼弯弯:“那当然啦。”
回到自己院子,左湖坐在小马扎上,地面上铺了一层绒布,他拎着布袋子底下的两个角倒捡的东西。
哗啦啦各种颜色的石头掉下来,左湖打着手电筒挑挑拣拣,挑出没有裂痕,颜色漂亮通透的料子。
用水洗干净了带去工作台那边雕琢,他雕的精细,蓝色的月亮上面他炫技似的做成镂空款式,要么就刻上各种小花儿,每一朵花瓣都精心雕磨。星星上面也是如此,做风铃之前也需要几十个挂坠,左湖干着干着就困了。
趁着这股困意,他飞快跑回卧室,拉上窗帘,往床上一趴就睡着了,睡着睡着觉得冷,把抬起身子左边掖掖被角,再把右边的也压在身下,往被筒缩,手机丢在枕头底下。
拇指一点挂断电话,左湖手还握着黑了屏的手机,就放在枕头上面。
半睡半醒间,左湖感觉自己被八爪鱼缠住了,八爪鱼的爪子紧紧吸附在他身上,勒的他张开嘴巴小口喘气。
然而,邪恶八爪鱼并不给他呼吸的机会,狡猾的把他口鼻捂住,左湖不想死,他还想见骆峙。
“妖怪,受死。”
左湖啪的一拳捶到床头柜上,手上麻了一下剧烈疼痛将他包裹,左湖睁不开眼睛,在床上蠕动片刻,脑袋清醒后,把脸从枕头上抬起来,抬手甩开麻绳似的缠住他的被子。
坐在床上抱着手吹气。
坐了会儿,傻不拉叽笑了,他给骆峙发语音。
迟钝宝宝:老公,你见过睡觉能把自己闷死的人吗。
骆峙在过去的路上,车载音响外放,左湖的声音清楚传到耳朵里。
老公:没看过,哪有人这么呆。
迟钝宝宝:我就这么呆,刚刚睡觉被温暖的被子袭击,差点儿没喘上来气儿。
迟钝宝宝:怎么,你有意见。
老公:没有,你醒了吗,带你去吃饭。
左湖觉得发语音*太麻烦了,干脆一通电话过去,两人挂着电话聊天。
他跟师母说了晚上和骆峙出门,得到师母点头后在胡同外的路口处等着。骆峙说他大概还有五分钟左右的样子能到,左湖让他开车慢点,不用着急。
等人中途,左湖看到有个黑白黄相间的大花狗,慢腾腾的在地上嗅,也不走远,就在胡同附近溜达。
左湖喊:“小白?”
花狗不理他。
左湖:“小黑?”
左湖:“小黄?”
狗子还是不理会他,左湖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既然这个狗子所有花色喊了个遍儿也不理会,那肯定就是叫小花。
左湖自信开口:“小花。”
“花花”
狗子走了好几步,看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人,都不敢回头,也不敢走快,怕这个怪里怪气的人暴起,逮住它挟狗子以令狗妈。
花狗头也不抬,加快脚步颠颠儿往胡同里走,左湖猜错了狗的名字,郁闷的往地下一蹲,瞅见了绝育过后狗狗的两颗扁扁的皮。
左湖移开视线,默念非礼勿视。
第65章 早长莺飞“小湖,等累了吧,……
“小湖,等累了吧,抱歉,我下次快些来。”
骆峙下了车快步朝他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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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双手将左湖从地上拉起来,一把抱入怀里,微微弯腰下巴放在他颈窝处,鼻尖顶住皮肤吸了口气,
“好想你,快给我抱抱,那么久没抱你,我手心都痒了。”
左湖缓缓抬手搭在他的腰后,从上而下拍了拍骆峙的后背,踏实感落地,随后狠狠抱住他。
“我也是。”
黏着抱了会儿,骆峙和左湖手拉着手坐在后排去预订的餐厅吃饭,一路上两人肩膀挨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恨不得变成连体婴。
嘀嘀咕咕小声说着话,司机很有眼力见儿按下按钮,挡板把前后分成两个空间。
没人打扰,左湖扯开骆峙的大衣,钻进大衣里,抱住他,脸蛋儿贴住被体温烘的暖融融的毛衣。
贴身穿的久了,鼻尖贴住毛衣能闻到骆峙用的沐浴乳味道,混着他喷的香水,营造出特别勾引左湖的暖香味。
左湖觉得自己的瘾又上来了,一碰到骆峙就想和他皮肤贴着皮肤的瘾。
在骆峙小腹上蹭着蹭着,左湖脑袋突然一歪,不动了。吓得骆峙瞳孔收缩,赶紧抓住后衣夸嚓一下翻了个面儿查看情况,左湖衣领勒着脖子,挤压下舌头不由自主往外伸。
他胳膊撑着骆峙的大腿借力,费力睁开一只眼睛,打了个哈欠,眼尾溢出点儿水意。
“困,睡觉。”
说完,像个假人似的又闭上眼睛。
怕又勒着人,骆峙赶紧撒手。
骆峙:……
没见过睡的这么迅速的,左湖头一个。
车子到饭店前,骆峙看左湖睡的香,手伸进他的衣领中试了试温度,让司机把温度调高,就让他先去吃饭。
给饭店老板换了预约时间,屁股挪了挪往车门那儿坐,给左湖预留出足够的位置躺下,托着左湖毛毛刺刺的脑袋缓缓移到腿上。
几个月过去,左湖光不溜的脑袋瓜,终于慢悠悠长出了头发,骆峙手掌心放在他脑袋顶上,感受着发梢扎手的感觉。
很好玩儿,骆峙就这样在他头顶上摸来摸去,无聊了戴上耳机用手机看视频,就这么等着他。
左湖再睁开眼,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关节发出老旧机械转动的咔嚓声。外面路灯和霓虹灯闪烁,车内环境跟着变得多彩,骆峙额头撑着窗户靠着休息。
察觉到腿上的人有动静,抬起眼眸看向左湖,抓着他的手拉在唇边亲了亲。
“小湖,睡饱了吗。”
左湖迟钝坐起来,脖子一歪趴在他胸膛上,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
“现在几点了。”
骆峙指尖点屏幕,手机亮起。
“十二点半,刚好吃夜宵。”
左湖嗯了声,打开手机搜索最近有什么好吃的夜宵,忽的像是想起什么:“对了,今儿你约的饭店是不是时间已经过了。”
骆峙:“没关系,这家店人流量不多,老板也好说话,让咱们换个时间来。”
这下他放心了:“走吧,去吃火锅。”
骆峙视线若有似无往他腰下瞥,被左湖瞅到,啪啪拍着他的胸脯。
“喂喂喂,你在想什么,我可一清二楚呦。”
骆峙抱着大大一个男朋友放在怀里,故作可怜:“真不可以吗,我都一个月没跟你做,要不是今天回顾一遍,我都忘了亲嘴儿是啥感觉。”
左湖:“虽然说话糙理不糙,可你这也……”
“嗯?”
骆峙开车,左湖睡醒了待在副驾驶玩手机,刷到有意思的事情哈哈乐,特地读出来让骆峙也乐呵乐呵。
今天他们俩还是没能如愿以偿,回到家一身火锅味儿,左湖忍不了一点,冲进卫生间洗了个澡,出来时候开着空调,穿着秋季薄秋衣也没觉得冷。
坐在床沿边,右腿伸长脚后跟磕着地板刷手机。明天正式上课,他们宿舍群活跃起来。
刘惟拉着行李箱推开宿舍门,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来,他在群里问大家什么时候回B大老家。
徐松延和陆成戈鬼混去了,左湖刷到他的朋友圈。他发了很短一段的视频,看环境好像在酒吧,调酒师再给他们展示手艺,几息之间,炫技的动作流利完成,吧台坐了个穿的很性感的男孩,浅笑吟吟,模样招摇,调酒师把酒水放到他面前,男孩眼睛亮着接到手里。
视频就到这儿,有朋友问这个男孩是谁,徐松延怕不是抛弃陆成戈移情别恋了。
他在下面评论,新认识的弟弟,叫田鸣,上高三,目标是考上大专。
左湖给他点了个赞,转而做自己的事儿。
刘惟一个人独占了整个寝室,这感觉,爽到爆炸。
过了阳历二月,天气慢慢暖起来,B大中绿化带中的花儿草儿旺盛生长,走在路边,鼻尖嗅到切割青草的特殊味道,左湖嗅了又嗅,感觉很清新,有种春天来到的感觉。
课程还是那些理论课,左湖没事儿就回家或者去胡同干活儿。
自打上次那个老板买了锦鲤玉雕后,通过他的渠道找到左湖的人特别多,还都是不差钱的主儿。
左湖想着有钱不赚王八蛋这一想法,课余时间全都琢磨着玉雕的事儿,答应给骆峙做的风铃也搁置下来。
几件作品出圈,他在业内也算是小有名气,手头也不缺钱,养活他和骆峙够够的,银行卡有了存款后,左湖接单子也讲究不少,当然,这也有师哥师姐们的功劳。
他们经常把左湖介绍给顾客,热情跟他们说这是师门天赋最高的师弟,顾客相信他们,也相信傅衡的眼光。
都是一个师门的,差不离,有时候排到的工期长,就会往左湖那边找。
“左湖,你黑眼圈这么重,偷骆峙去了。”
徐松延看坐在板凳上迷迷瞪瞪的人,啃着冰棒的手拖住他的脸,合理进行猜测。
左湖用冰袋贴了贴眼睛:“晚上没睡好。”
刘惟听了一耳朵,滑着椅子凑过来,把手里的薯片分享给他。
“没睡好?”
左湖点头,指着嗓子和鼻子给他们解释。
“前天温度降了几度,我昨儿傍晚开始流鼻涕,想着晚上盖着被子捂一捂,说不定不用喝药很快就好了。”
他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并不存在的鼻涕,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
“晚上睡着了,感觉嗓子里有一口痰堵着,咳嗽出来后鼻涕又冒了头,擦过鼻涕躺被窝里,我就没管了,晚上睡觉逐渐喘不过来气儿,睡一会儿被憋醒一会儿,烦人。”
陆成戈在他的抽屉里找出体温计,拿湿巾擦干净后递给左湖。
“试试看发烧了没。”
徐松延:“对,看看是不是生病了,去医务室拿点药,晚上好好睡一觉。”
左湖被三个人围着,举着体温计塞进腋下,裹着睡衣敞开推坐在椅子上,三个人就守着他。
刘惟看他打哈欠就往他嘴里塞薯片,徐松延也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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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弱,拆了瓶乳酸菌饮料把吸管戳好对准他的嘴。
“哦,生病的小可怜儿,快来接受徐松延哥哥的爱吧。”徐松延蹙着眉心,一副动画片里人物才有的夸张表情。
刘惟抖了抖,隔着衣服抬手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屁股带动椅子往边上挪了挪。
他挪动一寸,徐松延跟着挪一寸,几个来回过后,刘惟发现他是故意的,看了他几眼,徐松延飞速躲开视线。
陆成戈按住徐松延的胳膊:“松宝,吃草莓吗。”
徐松延:“吃,老陆你多洗点儿,咱们宿舍人多。”
“成。”
几分钟过去,左湖拿出温度计,示数稳定停留在三十六度七,很正常,没发烧。
陆成戈推断:“估计是感冒了,去医务室看看,拿点药喝。”
刘惟担心他生病骑车会不舒服,在前面带着他去校医室。
B大校医室挺大的,设备一应俱全,左湖跟医生描述了情况,医生皱起眉。
“听你说的像感冒的症状,不过这个喘不过气儿,有点不对劲,你去人民医院拍张CT,看看是不是肺那边的问题。”
到后来医生也没给他开药,催促他去医院全面检查一遍。
左湖张大嘴巴吸了口气,顺便擤了擤鼻涕:“我感觉还好,可能明天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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