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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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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沈长凛每次都以谢沅忙于学业的缘由拒绝掉,连电话都没让两人多通。

    现在秦承月的事终于差不多了,沈长凛也愿意放谢沅过去。

    比起燕城,瀛洲可要平静宜居多了,没什么人打搅,气候也很好,而且在瀛洲,谢沅的安全和健康是最不用担忧的。

    沐浴过后,谢沅披着微湿的头发,盘腿坐在了起居室的地毯上。

    她的乌发垂落,纤细的手臂被衬得更加柔白,隐约泛着些微光。

    谢沅拿着小剪子,轻轻地修剪枝杈,把花束仔细地插进花泥里,长睫低垂,眉眼认真。

    沈长凛帮她将卧室里的书册收整了一下。

    马上就要去瀛洲,多日不见,秦老先生肯定是要多留谢沅几天的,而且现在燕城太热,家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谢沅身体弱,在空调房待久了容易生病。

    还不如送谢沅去瀛洲避暑,顺道也好散散心。

    她的书看了一半,沈长凛想了想,还是准允她带去,她反正是不觉得看书累的,作息又很乖,不会熬夜做事情。

    不过喝冰水的事,他还是很严苛地告诫了谢沅一次。

    得知她那次腹痛是喝冰水引起的,沈长凛差些动了真怒,家里连冷食都很注意,不会令她多吃。

    在外面的时候,竟然敢一杯一杯地喝冰水了。

    谢沅眸里含泪,哭腔压得低低的,手指颤抖地拉住他的衣袖,连声说她真的知道错了。

    沈长凛不想罚她太狠,用了一种相对温和的方式告诫谢沅,但事后她还是哭得很厉害。

    泪水丰盈,汁水也丰盈,濡湿了沈长凛的腕骨。

    他抬起手擦净她的眼泪,轻吻上她的唇瓣,将她的注意力移到别处。

    谢沅胆子还是很小,被罚过一回后,喝果汁都乖乖地不加冰块了,就还会继续吃冰激凌,但也明白限度到底是多少了。

    自从沈宴白回来后,两人很久没有一段时间,亲密相处这么久。

    那天的事过后,谢沅原本是有些紧张的,她将关系中的细微破裂看得很重,总担心一件小事没做好,以后就没法弥补了。

    沈长凛陪了她几日,她才彻底放松下来。

    看向谢沅潮湿着头发,就去认真修剪花枝的情景,沈长凛的心中很平静。

    彻底让秦承月出局是对的,让他从谢沅的世界中消失后,他们的关系要比之前更好。

    沈长凛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在经历先前的事情后,他更加不愿急躁冒进。

    谢沅将一束花插好就放进了冰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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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专门放花的冰柜,比卧室里她放水果和零食的小冰柜要更大一些。

    她踮着脚,将花束轻轻地放进去。

    沈长凛抬起手臂,从后方帮谢沅将花放好,她纤薄的后背抵在他的身前,冰柜的门阖上后,直接被沈长凛托着臀肉抱起。

    她的后背抵在柜门,双腿分开,紧紧地盘住了男人的腰身。

    再过两三天就要分别,这种时候叔叔总是要比平时更……一些。

    只不过这次不是沈长凛要出远门,而是谢沅要离开。

    眼泪被逼出来后,她的脸庞不住地想要移开,但唇瓣却被狠戾地咬住,而后是长驱直入的深吻。

    谢沅眸光摇曳,总有一种要被沈长凛拆吃入腹的错觉。

    夜色深长,尽头遥远-

    沈宴白一连忙碌了多日,终于等到一个空闲的周末,可以稍作休歇,就从沈长凛这里得到消息,要去参加温思瑜的生日宴会。

    温思瑜是晚辈,生日远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但她是温氏集团的长公主,也是温家现任掌权人唯一的女儿,身份尊贵,自然与众不同。

    往先这种场合都是谢沅出席。

    她跟温思瑜熟悉,又都是女孩,可想到上回温思瑜生日私宴的事,沈宴白咬牙应了下来。

    周五的晚上,他推门回来的时候,谢沅还在用晚餐。

    她下午不知道做什么了,一觉睡到七八点才起来,眉眼间还是带着些困倦。

    下周一就谢沅就要去瀛洲了。

    那回的事后,沈宴白还没跟谢沅说过几回话,她的手机似乎是被沈长凛给收了,很多人都找他来旁敲侧击,并说跟谢沅联系不上。

    沈长凛管谢沅很严。

    但沈宴白觉得这次的事,他叔叔没有做得很过。

    那天沈长凛当众落了匆忙赶来的秦承月的面子,就是不熟悉秦沈两家事务的人,也能觉察到不对。

    沈宴白听秦承月说起,都觉得可笑。

    他到底是为什么觉得沈长凛有耐心,等他慢慢想清楚,然后再做打算的?

    那日秦承月来求他,沈宴白先是将他骂了一顿,然后坐下身,言说可以帮他,但是也并不能保证结果如何。

    秦承月大为感激。

    但沈宴白什么也没做,甚至将这桩事都没有说予沈长凛。

    不过沈宴白也多日没联系得上谢沅,他早出晚归,连日来都没跟她打过几次照面,没有想到,今天回来迟了,竟还刚好遇见她。

    他走上前,轻轻拉开椅子落座:“好些了吧,沅沅?”

    谢沅执着餐叉在吃蛋糕,她失神了很久,连沈宴白走进都没注意到。

    他在她身边落座,她才回过神来。

    谢沅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沈宴白在说什么,须臾,她才细声应道:“嗯,已经全好了,哥哥。”

    她是沉默寡言的性子,在他跟前话就更少了。

    也是,过去那么多年,沈宴白对谢沅流露出的情绪都只有厌烦和不耐,她又不傻,自然不会主动来他的跟前讨嫌。

    但另一方面,谢沅又很听沈宴白的话,凡他说的事,她也少有不应的。

    顺从是一件会令人成瘾的事。

    现在解决掉了秦承月,有些事是应该更进一步了。

    沈宴白低眼看向谢沅樱唇边的奶油,眸色微暗,抬起手轻轻抚向她的唇角,他的声音沙哑:“嘴边弄脏了,沅沅。”

    他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已将类似的动作做过千回百次。

    谢沅却瞬时紧绷了身躯,她陡地站起身,椅子因为过急的拖动,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声响。

    她的脑中空白,眸底也尽是无措。

    哥哥……想做什么?

    第33章

    沈宴白的女友众多,也时常带人参加宴席,或是去各种聚会,但很少会将人带到家里。

    只有明愿是例外的。

    她是沈宴白读书时的同学,身边的人都没听说他们平常有多深的交集,直到他们公开的那一天。

    众人才知悉,向来风流恣意的沈家大少爷,这一回是上了真心。

    明愿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

    但她涵养很好,知书达理,落落大方,温柔浅笑的时候,比被金玉滋养出来的大小姐还要更像大家闺秀。

    在沈宴白的女友中,明愿不是最漂亮的。

    却一定是给人感觉最好的。

    谢沅第一次见到明愿时,是在盛夏的傍晚,那天沈长凛临时有事要出国,他走的时候心情不太好,李特助跟谢沅发了消息,问她有没有空,能去送一下沈长凛吗?

    她应下来,然后去了机场。

    谢沅过去贵宾休息室时,沈长凛还没登机,他抬起眼帘,神情微怔地看向她。

    他轻声问道:“怎么突然过来了,沅沅?”

    时间过去太久,谢沅也记不清她是怎么答的,她只记得午后下了暴雨,航班延误,她待在沈长凛身边很久。

    直到他上飞机,她方才离开。

    沈长凛神情淡漠,语调却很温柔:“回来给你带伴手礼,有想要的,也可以跟李特助说。”

    谢沅乖巧地点头,应道:“谢谢叔叔,您一路顺利。”

    沈长凛淡淡地“嗯”了一声,唇边含着少许笑意。

    他轻声说道:“时候不早了,快回去吧,沅沅。”

    沈长凛的容色一直都很温和,所以离开以后,谢沅还是很困惑,叔叔的心情到底哪里不好了?

    谢沅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

    下过雨后闷热了多时的天气也好转许多,傍晚的天空是那么晴朗,火烧云很漂亮,连成片的烟霞流光溢彩,像是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是啊,接下来的生活的确跟梦一样。

    叔叔出国了,哥哥毕业了,她也放假了。

    虽然这样想很不合适,但是一想到接下来的一段时光,家里就只有她和哥哥,谢沅胸腔里就好像有小鹿在乱撞。

    她轻轻地走下车,已经是傍晚,日光还是有些晒。

    陪同的人笑着帮她撑开了伞,说道:“小姐今天辛苦了。”

    谢沅并不辛苦,她明明什么事情也没有干。

    她走在台阶上,脸庞也羞得微红,正欲摇头的时候,目光和不远处牵手走来的两人撞上了。

    沈宴白微微俯身,轻吻了下身畔姑娘的脸颊。

    明愿身着白裙,腰后是细细的丝带,编成蝴蝶的长结,她抬起手,红着脸将沈宴白给推开,低声说了句他什么。

    沈宴白顺势握住她的手,珍重地在她的手背上吻了一下。

    明愿的脸更红了。

    她作势要生气,将手抽出,沈宴白终于知道收敛,没再吻她,但两人的手却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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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更紧了。

    谢沅第一次知道,她向来桀骜不驯的哥哥,也会为了一个人低头,为了一个人付出全部的真心。

    这和当初她在爬山时跌倒,被沈宴白救下一样,都是很旧的事。

    但谢沅总还会想起。

    在漫长酸涩的青春,她看沈宴白换过无数任女友,也见过他为明愿沉沦发疯。

    谢沅心里从不怪沈宴白,像哥哥那样耀眼的人,本来就是万人瞩目的,谢沅只希望,沈宴白可以少讨厌她一点。

    一点点就可以。

    但是在方才,沈宴白的指节意欲伸过来时,谢沅觉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情绪。

    她站起身,无措地看向他。

    沈宴白的神色如常,他轻声又说了一遍:“嘴边弄脏了,沅沅。”

    谢沅樱色的唇边染到了奶油,甜甜的一点,伸出舌尖就可以勾到,但想到每次她这样做时沈长凛的反应,她慢慢地坐下,然后用纸巾将唇擦净。

    情绪依然是波动的。

    谢沅调整呼吸,竭力让自己保持沉静,她深吸了一口气,向沈宴白说道:“谢谢哥哥。”

    或许是她太应激了。

    哥哥女伴很多,对她也少了些边界,而且他方才的动作那么流畅,应当是很习惯性的行为。

    沈宴白没有多言,他自己拿了副餐具,然后坐在谢沅的对面。

    他轻声问道:“叔叔不在家吗?”

    谢沅还在吃蛋糕,单层的车厘子小蛋糕不是很大,但很精致,还放了几颗草莓做点缀,甜香扑鼻,甘美可口。

    她执着餐叉,细声说道:“叔叔在待客厅和人谈事情。”

    沈长凛不像谢沅,放假了就是真的没有事情,他哪怕在家里休息,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沈宴白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开始用餐。

    他吃东西真的很随意。

    谢沅今天累坏了,一整个下午都睡过去,晚餐是沈长凛特地吩咐人做的,她小时候在宁城待得久,对餐饮的整体喜好稍微偏甜。

    家里的三餐向来都是随着她来,但今天全都是标准的宁城菜。

    沈宴白在家里有段时间了,却始终没有发觉这件事。

    他对饮食没有任何偏好,就是爱吃椰子一些。

    谢沅觉得这样不太好,她跟沈长凛讲过,他没有同意,因为她在家里待得最久,沈宴白也没觉得现在的餐饮不合口味。

    她心不在焉,捧起杯子喝了少许水。

    沈宴白没有言语,目光却没有从谢沅的身上移开。

    他的眸色微暗,心情却并不坏。

    沈长凛早早就给谢沅指婚是对的,不然依她这样懵懂天真的性子,如果遇人不淑,很容易就会被男人欺骗、伤害。

    沈宴白自己就是风流浪子。\/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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