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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越轨沉沦》 40-50(第1/28页)

    第41章

    秦老先生谈完事后,已经六点半了。

    沈长凛比他结束得还要早,在瀛洲的事忙完后,干脆没有离开,准备用完晚餐后带谢沅一起回燕城。

    刚刚霍阳来过,两个人不知道是吵架了还是怎么,谢沅的眼眸红肿,像是哭过一样。

    她今天倒霉,待在房间里时也不小心跌伤了。

    膝上的肿处看起来颇为骇人。

    家庭医生来得很快,已经帮忙处理过了。

    上过药后,柔膝隐匿在雪白的裙摆下,只微微显露少许红痕。

    沈长凛脾气算不上好,但对谢沅一向疼宠。

    她偶尔做了错事,也不太舍得管教,帮人处理后续,更是轻车熟路。

    不过这两年来,沈长凛的控制欲要比之前强上许多,管教谢沅也更严格,跟寻常的父母全然是逆着来的,他对她身边人的管控,更是越发严苛。

    孩子年岁已经大了,就是有些自己的想法也无妨。

    尤其是秦承月的事过后,秦老先生更这样认为。

    长辈们以为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地长大,孩子们会更加亲密,将来做夫妻也更加和睦,可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谢沅和秦承月认识多年,时常一起出去。

    可两人就是对彼此没生出丝缕的情丝。

    反倒是和早就明知绝无可能的人,产生了缘分,彼此之间,有了相互的纠缠。

    还是孩子的幸福要更重要一点,只要不是太过分,想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其实都是无妨的。

    秦老先生本就不在乎门第,现在做了曾祖辈分的人,更是不在乎这些。

    但沈长凛显然不是这样想的。

    如果由他来给谢沅选丈夫,那挑选出来的人一定是在各方面都最优秀杰出的人,出身,身份,相貌,能力,不能有一样是有疏漏的。

    霍阳在很多地方,都不会符合沈长凛的要求。

    甚至谢沅跟霍阳亲近,或许都是沈长凛不能接受的。

    秦老先生过去的时候,沈长凛的暗怒仍然未消,谢沅大抵是刚被他斥责过,眼眸红着,头也低低地垂着,坐都不敢跟他坐太近。

    但只是这么一个席位的距离,他也不能忍。

    沈长凛声音很轻,却明显带着冷意:“过来,沅沅。”

    谢沅怕他,但是一点也不敢拒绝他,抿了抿唇,便提着裙摆站起身,很乖地在他身边坐下。

    人在身边坐下后,沈长凛的容色才算是稍霁。

    在别处他或许还会顾忌谢沅的脸面,但在家里,他才不是那位温柔的沈总,沈三公子矜傲贵重,是再阴晴不定又冷情严苛的人。

    别说旁人,在外祖父秦老先生的跟前,沈长凛也依然是那样。

    他骨子里带着点偏执,决定好的事,任何人都不能忤逆,谁也不能跟他明摆着逆着来。

    见到秦老先生过来,沈长凛的容色也没转变,他心情不好,没人敢去招惹,李秘书本想给谢沅解围,最终也没敢开腔。

    因是要送谢沅走,晚餐很丰盛,而且多是她喜欢的。

    她性子缄默,但在瀛洲这边过得很放松,每天又做很多事,用餐时总会讲发生的事。

    现在好不容易活泼开朗一些的小姑娘又安静下来,垂着眸乖顺地执餐叉,一句话也不敢多言,更是不敢看向沈长凛一眼。

    说是疼孩子呢,动怒的时候,也是真的狠心。

    秦老先生缓声说道:“沅沅,你的腿好些了吗?”

    他有意缓和气氛,但谢沅还没开口,沈长凛便轻声说道:“已经好多了,就是磕碰了一下,等回去要是还不好,我让专职的医生再过来一趟。”

    他掀起眼皮,说道:“您就不用多操心了。”

    沈长凛的语气轻飘飘的,暗含的意味却很清晰明确。

    谢沅执着餐叉的手抖了一下,差些要将餐叉落到地上,她紧抿着樱唇,眼眸也垂得更低-

    用完餐后,沈长凛就准备带谢沅离开。

    她的小行李箱东西很少,都是裙子,早先便已经收拾好了。

    沈长凛和秦老先生还有事要谈,谢沅坐在加长的轿车里,思绪烦乱,快杂糅成一团麻。

    她紧握着手机,给沈宴白回消息。

    【我们已经准备出发了,哥哥,大概十一点左右到家。】

    车里有小垫子,谢沅的臀肉肿得很疼,方才用晚餐时就快被折磨死,如果不是姿势不太雅观,她都想要趴着了。

    但膝盖也跪肿了,趴着同样难受。

    她很久没有挨过这么重的罚,哭了好久泪水才止住,唇瓣都要咬破。

    好在最近没什么事情,等回到家里后,她可以好好休息一段。

    谢沅正失神地想着,沈宴白的电话忽然就打过来了,她今天受到的惊吓太多,看到来电时差些把手机弄掉。

    已经有半月没见到哥哥了。

    临走时,他跟她发了消息,拨了电话,她问他,他也不说有什么事。

    谢沅接起电话,声音很轻:“哥哥?”

    她的声音有一点哑,像是哭得太多,令人想起被冷水湃过的沙甜瓜果。

    仅仅是那么一句简单的问候,沈宴白的嗓音也发起哑来:“嗯,是我。”

    “你有什么事吗,哥哥?”谢沅的声音很细,“叔叔跟外公还在谈事情,等他们讲完,我们马上就出发了。”

    她撑着手臂,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但因为是侧倚的姿态,本就肿起的嫩臀不可避免地又翘起少许,被白裙勾勒出圆润的弧度,雪白腿根的深红掐痕也隐约可见。

    细腰柔臀,在夜色里更显旖旎。

    沈长凛回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谢沅屈着手臂,用一种怪异的姿势趴着,声音微哑地讲着电话:“哥哥不用等我们了,我们在外公这边用过晚餐了。”

    她的思绪混沌紊乱,讲个电话也要思索半晌。

    但谢沅敏感地注意到了身后的视线,侧眸对上沈长凛的目光后,她下意识地就要起身坐好,他修长的指节便已然扣住了她的腰身。

    她颤了一下,连声就要跟沈宴白挂断电话:“哥哥,我这边有点事。”

    谢沅话音未落,便被沈长凛抱在了膝上,她的臀肉还肿着,滚烫的柔软仅仅是碰到男人冰冷的西裤,就控制不住地哆嗦。

    实在是太疼了。

    她的眼眸湿润,指节紧攥在一起,忍不住地细微挣扎。

    钳制住腰身的那双手修长苍白,却一丝挣动的可能都没有给谢沅留。

    之前是沈长凛自己说过,她可以自己挂断电话,但现在他却覆上她的手,将手机拿走,然后漫不经心地开了免提。

    沈宴白顿了顿,低声问道:“怎么了,沅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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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沅坐在沈长凛的腿上,疼得眼泪不住往下掉,她哀哀地看向沈长凛,水眸里湿润得像一汪清泉。

    他的神情冷漠,没有任何要将手机递给她的意思。

    沈宴白以为信号不好,又问了一遍:“沅沅,发生什么事了吗?”

    谢沅的眼尾湿红,她强撑着,颤声应道:“是叔叔回来了,哥哥,没有事的话,我们先挂了,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柔很软,隐约带着哭腔,嫩得像是能掐出水。

    平心而论,谢沅的嗓音很好听。

    尤其是在求人的时候,就是再冷血的人也会生出怜惜,但是沈长凛不会。

    “好,好。”沈宴白低声说道,“一路顺风,沅沅。”

    电话挂断后,谢沅脱力般地倒在沈长凛的怀里,本就哭得一塌糊涂的脸庞更加潮红,她的细腰也软下,整个人都被他桎梏在了掌心。

    他声音很轻:“刚刚跟他在说什么?”

    加长的轿车隐蔽性很好,挡板落下后,丝毫的声响都传不过去。

    但一想到旅途还要两个多小时,谢沅就怎么都提不起心念回话,她无力地分开并拢的膝,被沈长凛换了个姿势抱起来。

    指节按在玻璃上,握不住,抓不牢,不断地往下滑落-

    到家的时间太迟,谢沅已经睡着了,这一回又是沈长凛抱她下车的。

    她身上披着的是他的外套,裹得很严,只露出半截纤细的小腿,白得近乎晃眼。

    谢沅的眼眸紧闭着,脸庞上隐约带着泪痕,唇瓣也有些肿。

    沈长凛的心情不好,他淡声和候着的沈宴白打了招呼,便没再多言。

    两人似乎是吵架了。

    方才谢沅挂电话的时候,腔调就不太对。沈宴白抿了抿唇,到底没有敢在这时候去问沈长凛什么。

    想到她刚才带着哭腔的声音,他心情莫名地有些躁动。

    沈长凛将谢沅抱上楼,沈宴白站在一楼的露台边,跟霍阳通了电话:“回来了吗?”

    他们两人是同一天去的瀛洲,应当也是同一天回来。

    两家人关系不错,如果不是沈长凛刚好去瀛洲,接到谢沅的话,她很有可能是跟霍阳一起回来的,以前偶尔也会如此。

    霍阳为人浪荡,声音里也带着轻佻。

    今天却难得有些低落

    “嗯,已经回来了。”霍阳很轻声地说道,“沈少找我有什么事吗?”

    沈宴白心思细腻,善于觉察细节。

    怎么回事?去了一趟瀛洲,今天一个个的心情都不好。

    他眉心微皱,状似寻常,拖着腔调说道:“喝酒吗?我明天休息。”

    霍阳沉默片刻,轻轻地笑了一声,语气又恢复惯常的散漫:“本来是不想喝的,可是沈少亲自做邀,哪里好拒绝?”

    他惯会说漂亮话的,逗弄姑娘更是熟稔得很。

    沈宴白也笑了一声,低声说道:“行。”

    圈子里的人爱玩,最近沈宴白忙于家业,霍阳又去了瀛洲,半个月都没什么热闹的事。

    一听闻沈大少爷做局,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人便全都过来了。

    pub里放着激昂的摇滚乐,舞池里群魔乱舞,吵嚷的声响将要穿透耳膜,沈宴白穿了一身很寻常的短袖连帽卫衣,走过人群时还是被人打了好几次招呼。

    霍阳一身黑衣,头发也是乌黑色的,隐匿在暗处,倒是没惹人注意。

    他一直都是话最多,也最善于调节气氛的人,今天言语却少得出奇,低垂着眉眼,落座后也只是安静地斟酒。

    沈宴白眉头越皱越深。

    “到底怎么了,霍少?”他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失恋了?”

    沈宴白扯唇,看向霍阳,霍阳那双眼瞧着风流多情,实则比他还要更凉薄些,身边也算是来来往往,但从未见霍阳对谁动心过。

    就是公开的女友,好像也没有过几个。

    这事谁都知道,霍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但此刻他的神情却愣怔了一下,握住酒杯的手也顿了顿。

    “没呢,”他缓过神来,笑了一下,“就是追人追得有点难。”

    霍阳乌黑色的短发在壁灯下闪着光。

    听到他这话,坐在边上滑手机的小庭都坐直了身子,什么情况?这得是哪来的仙子下凡,竟然能让他们霍阳哥亲自去追?

    沈宴白的眼也睁大少许。

    “你追谁呢?”他放下酒杯,看向霍阳,“之前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许是将话突然说开,霍阳眉眼间的郁气少了些,他向后倚靠,轻声说道:“不好追得很,家教很严,人家里也看不上我。”

    霍阳的家世在整个圈子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他祖父霍老先生声名显赫,他父亲也是如今声势极大极好的人。

    霍阳别说是做个风流浪荡的纨绔,就是做个欺男霸女的恶徒,也没谁能怎样得了他。

    得是什么样的人家,才会看不上眼霍阳?

    沈宴白心底却是莫名地松了口气,之前霍阳故意瞒着他谢沅的事,这几天在社交平台发照片,偶尔也会有谢沅的衣角出境。

    他还以为他们是怎么了呢。

    “你说说,我们给你出主意。”沈宴白转了转骰子,唇角微扬,“集思广益一下。”

    霍阳抬起眼睫,笑了笑:“真的啊?那可太谢谢沈少了。”-

    谢沅被折腾得太狠,夜里发了低烧,她迷迷糊糊醒过来喝水时,忽然感觉眼前有些晕眩。

    她摸了下额头,额前微热,但不到烫的程度。

    谢沅这两天都很累,她也不想在大晚上的继续折腾,小心地放下杯子,然后又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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