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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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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走廊里,正捧着一束要插.进花瓶的鸢尾花,紫色的花朵摇曳,沾着露水,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味。

    林又茉靠近。

    温臻现在已经不会被她接近的声音吓到,美丽的神官笑了笑,道:“怎么了?是不是今天工作上出了什么事情?”

    长而柔顺的金发拂在脸颊两侧,他垂下脸,唇边的笑意温柔。

    “怎么了,又茉,跟哥哥说说好不好?”

    “这几天一直在下雨,哥哥一直在担心你,你出差的地方会不会雨下得太大,你有没有带伞。”

    “小时候你就不喜欢……唔。”

    手中的鸢尾花忽地落地。

    林又茉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按到了墙上,头蹭到了他怀里,温臻的背后嘭地撞到了墙,他穿得本来就单薄,白色的绸缎袍子轻易被她蹭开衣领,感受到胸前的触感,温臻轻轻一颤。

    她的呼吸湿润,靠近,贴着。

    再差一点,就能碰到。

    “……哥哥。”

    她说,“你锁骨上的咬痕,是谁的?”

    温臻过了许久,才缓过来。她的气息湿热,嗅闻着,唇贴得很近,在他的怀里,像想要哺食的幼崽。

    “是你的。”他闭上眼,轻声回答,“是你很久以前咬的。”

    为了骗过薛柏寒,他又割伤了一遍。

    就差一点。和嘴唇一样的玫瑰色挺立。

    温臻慢慢垂下脸。

    抬起手,抚摸小女孩乌黑柔软的发顶。

    他嗓音轻哑,哄道

    ,

    “……想吃么?”

    像小时候一样。

    第23章

    毋庸置疑,温臻爱她。

    这份爱从太早以前就已经存在,延续到至今,本质已经看不清了。

    温臻垂脸抱着她,小女孩身上还带着屋外的水汽,发丝有些湿漉漉。果然没有好好打伞,又茉小时候就不在乎晴天雨天,总在雨里跑,也就是身体健康,不然肯定会生病。

    可是就算这样……万一呢?

    他心疼地去摸那些发丝,想用手弄干一些。

    但林又茉忽地虎牙咬重,温臻肩膀蓦地一抖,背又靠向墙面,没忍住哼了声,白布蒙着的眼下的红色漫起一片。

    “又茉……”

    美丽的神官脖颈轻仰,才克制住颤意,继续摸她的头发。

    “……又茉。”他轻声道。唇被咬出了痕迹。

    贪吃的小孩子。

    他从来不会怪她。林又茉只是喜欢这样而已,她怎么会有错?

    或许神殿的那些人说的没错。他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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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他们说这样放纵她教出来的林又茉不会是正常的人,这样抚养出来的林又茉会是一个无所忌惮、不知收敛、不会听话的怪物,那温臻自己就是养大怪物的人。

    温臻总忍不住会去满足她。又茉那么小,那么可爱,叫他哥哥的时候那么轻,他总忍不住给她一切。

    怎么能不满足她?

    她叫他一声哥哥,他的心就软成水一样。

    她不吃别人的食物,温臻就给她做饭。

    她有洁癖拒绝别人的触碰,温臻就照顾她的起居。

    她生病发高烧睡不着,温臻就整夜整夜不合眼地陪她,什么都不做,让她睡在他怀里,亲吻她的额头。

    他心疼得掉眼泪。

    都是他的错,林又茉的口欲期没过就让她跟他分开了……都是他的错。

    每当想到那件事,温臻都会难过。

    上次在议会宫又茉没有理他就离开了,温臻的心都要碎了。

    “哥哥……”

    “……嗯?”

    她在他怀里胡乱地蹭,把衣领蹭得泛起褶皱,乱七八糟。

    “……想吃另一边。”

    温臻轻声道,“好。”溺爱道。

    他主动拉开衣领,让她吃。被鸢尾花香味弄得头晕目眩的林又茉张嘴就叼住,疼得他眼泪都要下来。

    “哥哥,”她含糊地说,“变肿了。”

    “没关系……想怎么吃都可以。”

    “真的?”

    “真的。”

    “可以咬吗?”

    “嗯。”

    “可以用牙齿吗?”

    “可以。”

    “可以也用手吗?”

    “……可以。”

    于是她就把他在墙上按得更紧。

    温臻靠在墙上,无意识地扬起下颚,咬住唇忍住到唇边的轻溢。视觉被封蔽,黑暗之中触感只是更清晰。

    他会弥补她的。

    会保护她,会爱她。

    不会再跟她分开了。

    **

    与此同时,与建立起温馨日常、两点一线生活的林又茉相比,都城早已陷入一片焦头烂额。

    在神官的审判日之后,联邦的宗教信仰轰然崩塌,信徒愤怒难抑,接连上街游行,甚至冲击教堂。

    而在上流圈层,事情更没好到哪里去。

    审判日像一枚投进深水的石子,或是一根导火索,引起了无数连锁反应,撕开了A级公民之间原本勉强维系的表面和平。平日里看似相安无事的人开始产生摩擦,不断有人翻旧账、抓把柄,疯狂叫嚣着要将彼此送上断头台。

    更可怕的是,混乱开始大幅度向上、向下蔓延。在这样的情况下,甚至许多平民开始质疑制度的阶级性:为什么上层人可以决定上层人的性命,为什么执刑官可以插手政治,为什么议会如此腐败无能,甚至无法抗衡一个二十岁的刽子手?!

    审判日不是结果,只是混乱的开端。

    议会宫,处在风暴的中心。

    高大的男人站在窗前,神情不虞,目光森寒,透过厚重的玻璃望向都城。

    秘书忐忑敲门,道:“议会长先生,刽……执刑官已经等在门外了。”

    “让她进来。”

    “好的,先生。”

    林又茉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立在窗前的薛柏寒。

    一别一个多月,议会长英俊的眉间有几分郁色。

    审判日后,薛柏寒以雷霆手段稳住了议会,迅速扭转局势,把控了方向。然而底层公民的情绪失控、阶级矛盾的激化,是他始料未及的。A级公民之间的对立也愈演愈烈,超出预期,局势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膨胀。

    ——但这,似乎都不该是执刑官想要见他的理由。

    “执刑官,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你有工作了?”

    许久不见的顶头上司首先发来冷硬的质问。

    林又茉停下脚步。

    “恕我不能苟同,长官。”林又茉平淡道,她早出晚归,日夜奔波,是很有职业道德的刽子手。

    “是吗?”

    薛柏寒从窗外收回视线,移到林又茉身上。他审视了下她,“……你最近日子倒是过得很不错。”

    “本来觉得你是个没断奶的小崽子,现在看来……”薛柏寒逼近到林又茉面前,他足够高大,阴影将她整个人遮住。

    高级的政客擅长捕捉蛛丝马迹,薛柏寒凝视她,忽然勾唇,笑了,“没想到你跟温臻,真的是这种勾当。俄狄浦斯情结……原来如此。我还真没说错。”

    “你真是他抚养长大的吗?”

    林又茉的小刀抽出来很快。很快,刀刃就已经贴在了薛柏寒的脖子上。

    “我不理解你的意思。”她说。她跟哥哥,是普通的她跟哥哥的关系。

    薛柏寒这次甚至没有叫警卫。他在秘书惊恐的眼神中抬手握住了林又茉的手腕。

    “别这么紧张,执刑官。”议会长微微冷笑,“神官好歹也是我的‘前妻’。你现在能把他金屋藏娇总归也有我一份功劳。随口提一句,你未免反应太大了,不是么?”

    林又茉看了他一眼。

    收回手,往桌上扔下一沓资料。

    “议会长,你最好看看。”

    “什么?”

    薛柏寒走回办公桌后,翻开,是一份人员档案册。这些人的身份五花八门,从海关检测员,酒店前台接待,机械承包商,烟火研发工程师,到某些私人银行的行长,生物制药副总裁……一眼扫下去,D级到B级公民无数,其中甚至还有三四个标注了“意外”的A级公民。

    这些人的共同点,是都已经“死亡”。

    薛柏寒看到这一串名单,脸色已经逐渐沉了下来。

    他合上档案,抬头看向林又茉,眼神阴鸷,仿佛正试图看穿她的用意。

    “你想做什么?”

    他显然也知道这一系列的死亡事件。

    “不同行业、不同阶级。这么多无关联的人在短时间内相继‘意外死亡’,不会只是巧合。”

    林又茉想起薛柏寒之前让她从红灯区拿的芯片。

    ——倒卖.军火。

    那天晚上她看过芯片内的内容,其中包括境外账户、加密通讯、货物调度路径,内容不详,毕竟红灯区主管李七也只是个边缘的喽喽似的人物。

    “你查过倒卖.军火的去向”

    林又茉说,“你担心政变。”

    听见“政变”二字,薛柏寒的目光骤然一冷。

    联邦曾经遭遇的恐.袭不少。

    总有被压迫的公民等级不满现状,想要颠覆政权;也有外来军阀与流民渗透边境,试图撕裂联邦秩序。但他们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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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乏真正的武装支持,内部也没有人里应外合,产生的矛盾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

    上一次叛军闹出事,还是在一百多年前,审判日的开启,与其说是愤怒清算,不如说是献给公民的一场政治表演。

    但这次不一样。

    像是一张网,悄无声息地织好了。而最可怕的是,抽丝剥茧的那一根线头,还找不到。

    也许,审判日后的混乱,也是幕后人推波助澜的一手。

    “维持联邦稳定也是你的工作,需要我提醒你么?执刑官。”

    薛柏寒冷冷道。

    林又茉没有说话,她只是将手中的一份资料扔在了桌面上。

    “这的确是我的工作。但我需要你告诉我一件事。”

    她漆黑平静的眼睛直视他,不偏不倚,开出了自己的筹码。

    “首先——告诉我纪廷元是谁。”

    **

    林又茉在翌日拿到了纪廷元的档案资料。

    薛柏寒虽然是个自大狂妄的政客,但能坐上这个位子靠的不是运气。很快,议会长下令,议会专门派人把文件送来了家宅。

    议会的人来的时候战战兢兢,穿过林又茉院子内的安检,生怕被不小心开几个洞,变成瑞士芝士片。

    这一份资料的确详尽得多,包含了许多明面上没有的私人信息:一些很小的癖好,家庭结构,和一份病历单。

    总结来说,上任议会长纪廷元现年132岁,膝下子女三十四个,死了十二个,孙子辈不太幸运,传闻家里几十年前起了一场大病,现在仅存三个:分别在经商、从政,还有一个在念书。

    家庭结构没什么,林又茉扫过去,很普通的A级公民家庭:庞大、冷淡、繁殖迅速而且效率至上。就像她母亲过去的林家一样。现代科技发达,后代可以像种子一样在生物摇篮里量产。没人愿意花时间“生”孩子,只需要投资和筛选。感情从不在计划内。

    至于病历单,除开那些因为高龄而得的慢性病之外,只有两样让林又茉注意:

    【无痛症】

    【反社会人格】

    反社会人格很普通,林又茉见过上一任神官惨死的画面,况且,这在A级公民里并不算“异常”——或者说,在这座金字塔形的社会里,善良注定无法生存,只有马基雅维利式的掠食者,才能冷血地站上顶端*。

    而无痛症,普通又不普通。

    这也看不出来什么,或许这才是纪廷元始终不露面的原因。也或许是他折磨他人肉.体为乐的变态心理的开端。

    但这些资料对她并没有什么帮助。

    林又茉看完所有文档,做出总结。

    做执刑官几年,她已经明白要找出一个早已消失在权力缝隙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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