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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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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他以为林又茉不会回答。

    但是林又茉垂眼看了会儿他的手,才抬起眼来。

    她问:“那哥哥还要结婚吗?”

    她的声音平静、平淡,仿佛只是在问一个最寻常不过的问题。

    ——那哥哥还要结婚吗?

    温臻定住了。

    他唇轻轻动了一下,没有回答。

    但心脏里的不安逐渐扩大。又茉为什么一直这么问?

    有什么翻涌起来,他不愿意去多想。

    他忽然感觉到心脏抽痛了下,他试图去追她。

    “可是哥哥是神官,哥哥必须……”

    但林又茉只是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温臻倏地停在原地。

    ……

    ……

    ……

    再一次见到又茉,已经是她的十八岁。

    执刑官成年了。虽然她已经开始处理任务,但是在她成年前的那一天,才是正式的任命仪式。

    温臻作为新一任的神官,为她宣布这个消息。在高台上,温臻穿着庆典用的圣洁白袍,人们狂热的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十八岁的林又茉平静地接受他的任命。

    她却没有看他。

    当晚,林又茉留在了神殿。

    神殿里那几个她熟悉的小神官围着她庆祝,一群同龄人嘻嘻哈哈地闹作一团。林又茉出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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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料地没有提前离开。

    明明她对这种庆祝一向兴致寥寥。

    当午夜钟声敲响的时候,林又茉的十八岁正式来临。

    温臻敲响她的房门,他道想要送她成年礼物。

    往年,每一年的这一天,温臻都会给她送生日礼物。

    但今晚不一样,林又茉成年了,温臻想亲手把礼物送到她手上。

    房门一片寂静。

    温臻以为她不会再开门了。

    毕竟在过去的三年,林又茉与他的交流越来越少。她搬了出去,甚至不再留在神殿,偶尔的交流只靠传递信息。

    温臻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可以让其他人不再阻碍,但面对林又茉,他却像面对一扇没有钥匙的墙。

    就在温臻等待许久,觉得她不会再开门,想把礼物放在门口离开时。

    身边传来脚步。

    林又茉就站在那里。

    她刚结束聚会,似乎喝了些酒,脸颊酡红,眼睛却很平静。

    “哥哥,”她说,“你在这里做什么?”

    温臻一怔。

    他定了定,弯唇笑道:“我来给你送成年礼物,又茉十八岁了,我想……”

    但林又茉忽然上前一步:“是吗。”

    温臻抿住了唇。

    但林又茉看他一眼,打开自己房门。

    房间内没开灯,林又茉脱下自己外套放在一边。温臻站在她身后,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林又茉小时候住的房间,一切还是原来的装扮。

    每一样家具都是温臻亲手给她添置的,油画、摆件、花瓶。一只蓝色的毛绒小象摆在窗台旁边。

    林又茉脱完外套,放在一边。

    “哥哥,今天穿的那身庆典白袍。”

    她说到这里停下了。

    温臻:“……什么?”

    她没再开口。

    昏暗的房间里,她的嗓音很静。

    “下一次哥哥穿它,是在婚礼吗?”

    温臻呼吸一滞。

    “又茉……”

    距离忽然拉近,林又茉走到他身前,抬眸直视他。

    “是吗?”她又问。

    “哥哥几年后就要结婚,就要穿着那身白袍成为别人的东西了,是么?”

    温臻蓦地抿紧唇,僵立在原地。

    过了片刻,他才勉强抿了抿唇,认真道:“又茉,就算结婚了——你也是哥哥最爱的人。这样也不好吗?”

    “我们还会经常见面,哥哥会常去见你,照顾你,陪你,你需要哥哥,哥哥都会在——这样不行吗?”

    “神官会成为议会长的附属品。”

    “但哥哥会想办法,我可以来看你,哥哥有一些权力,已经做了安排……”

    “不。”她几乎是立即回答。

    温臻话音停了。

    他手指轻轻攥着怀中的盒子,脸色渐渐泛白。

    “那又茉,想要什么?”

    林又茉垂眼看向盒子。

    她没说话。

    “我不知道。”她很轻地说。

    “我只想要哥哥是我的。”

    她说,“只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想要哥哥只看我。属于我,完完整整属于我。每一寸,每一点,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哥哥整个人都是我的。”

    这句话已经超越亲情的范畴了。微妙的感觉在温臻心中浮起,又被他强行压下去。

    温臻张口:“可是哥哥会属于你——”

    “不会,”她重复,“不会是了。”

    “又茉……”

    温臻还想说什么,但下一刻,他就被她推出了房间,温臻下意识想追一步,但门就在眼前砰地合上。

    门关上前,他看到,她的侧颈上——有一抹很淡的吻痕。

    ……

    关上房门的走廊寂静无声。

    温臻站在原地。

    他的心忽然地乱成一团。无数的想法涌入脑海,让他一时间理不清思绪。

    又茉身上有吻痕,又茉长大了,从什么时候开始?

    但温臻忽然……忽然地,想起那个传闻。

    林又茉最近交往过密的人……有人说,是一个金发的男人。

    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温臻几乎是恍惚地回到房间,他找到了那个人的照片,就在看到的那一瞬间。

    温臻定住了。

    他垂下眼睫。

    手指掠过照片上男人跟他相似的面孔。温臻手指慢慢握进掌心。

    他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不可置信的、慌乱的心脏鼓点声。

    又茉……

    ……

    神官温臻头一次,自发地进了祈祷室。

    他在那里静坐了一晚。

    ……

    第二天,林又茉就离开了。

    温臻托人给她带去的生日礼物,被她留在房间里。那是他织好的一条围巾。

    她没有带走。

    为什么会这样?

    温臻抬起手,摸向白袍下锁骨的领口。在布料之下,是一道不再清晰的咬痕。

    是林又茉咬的。长大期间的林又茉因为口欲期没有满足,很喜欢在亲近他时咬他,只是那次,咬得特别深。

    林又茉没有道歉。而温臻总是溺爱她,觉得她做什么事都可以。

    他从来没想过让那道伤口痊愈,温臻想保留它。

    尤其在林又茉渐渐疏远后,那道咬痕更像是一道残留的悲哀的证据。他养她长大,自以为了解她,可是事情什么时候出现了偏差?

    温臻长在宗教,但他没有信仰。

    无论是家族的使命也好,政变后的权力,还是为达到目的使用的一切手段,如果没有了那个为之努力的目标,那它们——它们全部,什么都不是,不是吗?

    他想保护她,想教导她,想爱她,为了她,温臻可以

    付出一切。

    那么,就算又茉……想要他以那种形式成为她的所有物。

    为什么不行?温臻那么爱她,他总会答应她。

    如果林又茉选择离开他,再也不理他,和他渐行渐远,那他做的一切,他从二十年前到现在做的一切,未来即将要做的一切,都还有什么意义?

    都还有什么意义?

    ……

    修长白皙的手抬起。

    温臻提起笔,在订婚宴的请柬上,缓慢地写下林又茉的名字。

    一笔一划,认认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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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沾满鸢尾花香气的请柬被送出去。

    一切的不安,一切的焦虑,一切的惶恐——都在他在那个订婚宴上,见到林又茉时终止了。

    二十岁的林又茉。

    温臻就这样站在神殿的花园里,见到了她。

    他立在花圃的高处,郁郁葱葱的叶子间,看见她的身影。

    年轻的执刑官穿着学院的制服,黑发垂腰,她神情淡漠,穿过花园的门停在那里,向他看来。

    她来了。

    她终于还是来了。

    “你来了。”温臻轻声,“看来你收到了我的请柬。”

    太好了,又茉。

    你终于还是来了。

    而哥哥……哥哥已经想到了解决一切的方法。

    只要你不要对哥哥这么冷淡。

    ……

    ……

    **

    边境城。

    林又茉走出中世纪古堡的大门,冬日的雪在这里格外厚重。洋洋洒洒,凌乱纷飞。

    她走出来的一路,沿途走廊的守卫都恐惧地低头,向他们的新主人致意。

    走出大门前,林又茉抬头看向天上的雪。

    前厅的篝火熊熊燃烧,将她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她慢慢扯下脖颈上沾满鲜血的围巾。那是一条柔软、暖和的白色围巾,不知道花了人多久才织成。

    她将它随手抛进火里。

    第32章

    夜深雨寒,冷雨斜织。

    靠近海的南城,难得下了一场深秋的雨。

    街上的人避雨不及,七八点的时间,天已经黑压压下来了,泛红的乌云坠在天际,沉甸甸的,狂烈的海风只是加剧了雨的猛势。街上的招牌被吹得东倒西歪,小酒馆的灯笼乱七八糟地晃,老板不得不念叨着叹气着搬梯子出来加固灯笼的支架。

    “哎,这雨……肯定是从都城吹过来的。”

    一顶黑伞就在这样从旁边路过。狂风骤雨之中,那把伞却很稳,撑伞的人脚步不急不缓,在暴雨中穿行而过,向路那头走去。

    ——那是谁?

    急着避雨的人,小酒馆的老板一瞬间怔愣,都停下动作,望向那路过的人的身影。

    水洼映着橘黄的路灯,那人从水洼边迈过,穿着一双精致的学院皮鞋,脚踝白皙,百褶裙摆上染着几处暗驳的水迹,在昏暗的雨里看不清色泽。

    偶尔路过一处招牌,灯光隐约照上去……布料上,是几道暗红的血迹。

    街边的人吞咽嗓子,手心汗涔涔。

    他们望着那个方向,心中漫起猜测:

    是她吧。

    这么年轻的少女,穿着学校制服,出现在南城,身上都是血……那么还有谁呢?

    **

    林又茉并没有急着想要回家。

    从车站出来,她看了看天色,从车站旁的无人售货商店买了一把伞,于是就漫无目的从车站出发,走向城里。

    南城在海边,车站却不靠海,市中心围着海滨一带建成,而林家的私宅却在海边的山上……或者说,那半座山都是林家的产业,不知道是哪一位执刑官的手笔。不过,作为林家人的她,很心安地坐享其成。

    她一路就这样从车站走下海边,穿过市中心,又顺着路往海拔高处走,夜晚的山是黑色的,那些说喜欢山的人应当癖好离奇,漆黑的巍然大物在雨中显然不像什么好兆头。

    等走到林家宅子前的时候,已经快要到十一点。林宅花园里会亮着低矮的路灯,照亮石子路,但除此之外,屋宅里竟然没有开灯。

    风吹拂起她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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