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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71

    这些士族文人口口声声说他祖世德是个权臣, 只是他又做了什么?

    他可从未有过赵呈这般滔天的权欲,当年他在北境打仗,在风沙刀剑中镇守国门, 赵呈却在朝中行废立天子之事!

    当年献文皇帝遇刺,大臣们从近支宗亲中挑选天子。

    靖王世子相貌堂堂, 懂音律、善骑射, 在颍州当地颇有贤名, 大家都认为靖王世子是不二之选。

    赵呈却说世子殿下心性已定,注定要做孤云野鹤,坐不住这乱世江山, 最终舌战群儒, 说服了太皇太后及满朝文武, 拥立了靖王四岁的世孙为天子,他则理所应当地成为了托孤大臣。

    那皇位上坐着的是天子吗?

    是他赵呈的棋子啊。

    听闻赵呈四岁学棋,八岁便下赢了自己的老师, 下到如今, 整个大周都成了他的棋盘。

    北国之乱,祖世德是抵御北国骑兵的一把钢刀, 刀柄却始终握在了赵呈手中。经那一乱, 赵呈成了满朝文武及太皇太后的主心骨,祖世德却成了人人忌惮的豺狼虎豹。

    当年祖世德攻下长安, 奉天子归朝后, 便归还了靖王的十万兵马。只是他手下部将越打越多,这些部下都是他一边打仗一边招募、收编而来, 三十万兵马皆以他祖世德马首是瞻。

    于是满朝文武忌惮他!

    后来有人告诉他, 当年他击退了北部,准备班师回朝时, 那满朝伴食中书,本该亡国灭种的无能之辈便开始如临大敌,惶惶不安终日。

    兵部一个员外郎还向天子进献谗言,说要先下手为强,等他祖世德入了都,先在宫宴上来一场鸿门宴,擒了他,再拿了他的兵权。

    好在天子年幼,却也明辨是非。

    而赵呈大抵看北国之乱方才平息,还不是兔死狗烹的时候,怕北部卷土重来,也怕杀了他,会引起他手下三十万将士哗变,便没有采纳。

    但赵呈放任并助长靖王在南境养了二十万兵马,用以牵制他祖世德。

    那九重天上坐着的,可是靖王的嫡长孙。

    哪一日他祖世德若起了反意,或者说,哪一日他们觉得他起了反意,靖王便可出兵勤王,这是在他脖颈上戴了十几年的狗链子。

    他出身山野,目光短浅,如今封了个镇国公,他已经知足。他无意搅弄风云,只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为求得安稳,他当年自废武功。

    这一举换来了十几年的太平,只是近来,赵呈这老狐狸又开始执棋。

    赵呈和他背后的世族,最近频繁上奏皇上,说他祖世德十几年前一举平了北国之乱,立下不世之功,以国公爵位退位还是太委屈了,要皇上封他做个异性王,派到青州去就藩。

    他们列举了本朝与前朝几个与他功德相当的将领,那些人无一不封王拜相,对比之下,他这国公爵位实在小得没眼看。

    他们引经据典,妙笔生花,黑的也能写成白的,若为利益所趋,他们对着一坨屎都能夸出花儿来。

    那一篇篇奏疏,听得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应该退到青州当个二字王去了!

    此刻赵呈又循循善诱道:“祖公啊,咱们再不服老,这两年也要退了。周权虽优秀,但还是太过年轻,咱们不推他一把,这位置他便坐不上去。兵部人才济济,除了令公子,其他老家伙们也跟着祖公出生入死了一辈子,难道他们就不眼馋这位置了吗?”

    所谓“老家伙”,大部分是北国之乱时,陪祖世德南征北战的老班底。

    祖世德在,这些人还能安分点,祖世德退了位,这些人也要活络起来了。

    祖世德道:“周权心思缜密,排兵布阵步步为营,在军中又最得人心。如今的大周,需要的是守成之将,等日后周权成熟起来了,定会成为不二之选。”说着,他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反倒凑到赵呈跟前问了句,“趁此机会,不如咱们两个老东西都一块儿退了如何?”

    赵呈听了哈哈大笑。

    /

    新元将至,大街上张灯结彩,唯独将军府前略显萧条。

    他们将军府平日便不热闹,夫人离世,大小姐被国公府接去后,统共只剩两个主子,将军又喜静,也只有军中几员部下偶尔会来走动走动。

    前几日将军又来了信,说今年赶不及回来过年,这府上便更是冷清了。

    这一日,小厮正拿着扫帚在府门前清理积雪,便见坊门处来了辆漂亮马车。

    周惠栀梳了一对利落可爱的双平髻,裹一身红色缎面小袄,袄子上用金线绣的是祥云图样,里头衬的是怀信去年从启州亲手猎来的狐皮。

    洁白浓密的绒毛,托着她那张奶呼呼的小脸儿,衬得粉面团子似的。

    王夫人坐在马车上抱着栀儿,栀儿怀里又抱着只小白狗。这小狗是怀青送来的,半年前军营里的狗刚下了崽儿,下得一窝乱七八糟的颜色,唯独这只通体雪白,性格又好,送过来给栀儿逗着解解闷儿。

    栀儿抱着小白狗,坐在王夫人腿上。

    她晃了晃小腿,奶奶亲手缝制的虎头鞋便在她脚上“叮呤”作响,她又晃了晃脑袋,爷爷送的金锁便在她脖子上左右摇晃。她觉得好玩儿,便一直摇来摇去。

    小厮见了马车,便知道是王夫人来了。

    王夫人的贴身丫鬟琴儿正随车而行,又温柔地对小厮点头示意,小厮便扔了扫帚,跑进去通报,刚跑到垂花门,又跑出来把扫帚捡走,免得再挡了王夫人马车的路。

    没一会儿,王荣便走来恭迎。

    马车停在了府门前,琴儿姑娘轻轻掀开了门帘,先把大小姐抱了下来,王夫人则握着一旁丫鬟的手下了马车。

    王荣携一众下人作揖行礼,琴儿姑娘抱着大小姐说了声:“快免礼。”

    夫人由丫鬟搀扶,步入了正门。

    琴儿姑娘则在后头对王荣道:“马上要新岁了,夫人带大小姐来祭奠将军夫人的。”

    栀儿被琴儿姑娘抱在手上,指着王荣说:“我认得你,你是王荣伯伯。”

    王荣俯身应道:“大小姐。”

    王夫人走在前头,穿过檐廊,步入了一旁月牙门,里头便连着祠堂。

    栀儿蹬着腿要下来,琴儿姑娘便把栀儿放了下来,栀儿便一咕噜跑进了月牙门,问道:“奶奶,这里是哪里呀?”

    王夫人道:“去年带你来过一回,不记得啦?”说着,她牵住栀儿藕断似的手腕,“这府邸是你爹的将军府,这是你们周家的祠堂。”

    祖文茵是镇国公唯一的女儿,又是名将之妻,天子特追封了诰命夫人,因此入了祠堂。主子们不在,祠堂虽打扫得当,供奉着糕点,但已许久没人上过香了。

    琴儿在一旁侍奉香火,王夫人给女儿上了炷香。

    看着这牌位,王夫人便又想起了早逝的女儿祖文茵,想起文茵,便又想起了她那被大卸八块,悬挂在城楼上的长子祖鹤旋,王夫人悲从中来,不禁又噙了泪,把小小的栀儿推到了跟前说:“栀儿,快给你娘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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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栀儿不懂自己为何要给一块木头磕头,却也跪在了蒲团上,像模像样磕了三个头,而后指着牌位问:“奶奶,这是什么呀?”

    琴儿连忙跑过去蹲下,把栀儿小小的手指头攥进了掌间,小声道:“小祖宗,这可指不得。”

    看着幼小的栀儿,王夫人在一旁更是哭得抽噎起来。

    琴儿又抽了帕子,去给王夫人擦眼泪。

    栀儿也跑来抱住她的腿,晃道:“奶奶,奶奶,不哭不哭!”

    王夫人叹了一口气。

    文茵在天之灵,听了这声“奶奶”也不知会作何感想。她那冷酷的爹,只知周权是他义子,不知文茵是他女儿。

    王夫人抱起了栀儿道:“那是你娘,你娘叫祖文茵,是你爷爷祖世德的女儿。我不是你奶奶,你爷爷也不是你爷爷,他是你外祖!”说着,她狠狠叹了一口气,想起这混杂的关系,心中便更是郁闷。

    栀儿眼睛一闪一闪,像两颗明亮的星星。

    她歪着脑袋看向王夫人:“但爷爷喜欢我叫他爷爷,因为他想让我爹做他的儿子,因为舅舅不争气!”

    听了这话,王夫人看向琴儿,两个人都笑了。

    王夫人拍了拍栀儿的后背道:“你呀你呀,你个小人精啊,你是什么都知道啊!”

    上完香,王夫人便抱着栀儿上了马车。

    琴儿则留下来,把府上下人都打赏了,又拿了一包沉甸甸的红包递给了王荣道:“今年大公子、二公子都不在,这是王夫人赏大家的压胜钱。马上也要小年了,府上的灯笼、彩绸也该挂起来了。主子们不在,咱们自己热闹,该有的习俗不能少,不要太过冷清了。”

    王荣接过红包,连声道:“明白,明白。多谢夫人,也有劳琴儿姑娘了。”

    /

    兵部的批复到了,青州匪已剿完,叫周权先抽调一万士兵并一万辎重回京。这批复来得晚了,士兵此时启程,顶多赶回去吃顿元宵,但很多士兵还是想回去。

    周权看了调令,对怀青说:“家中父母年迈的,家里有人生病的,是家中独子的,或刚娶了媳妇儿的,这些人先调回去。家里父母健在,又打着光棍儿的,急着回去干什么?留下陪我一块儿过年,有饺子吃,还有赏钱拿。”

    怀青应了。

    随兵部调令一起下来的,还有大理寺的调令。

    汪伍及山寨几个头目都在槐南县监狱里关着,大理寺要提审,趁这次两万官兵入京,叫周权把嫌犯一并押送京师。

    钦差遇刺案。王昱仁案。

    除了在山寨为非作歹,汪伍身上还压着太多案件。

    想起那位做局人,周权预料此行凶多吉少,便选派了丁沐春带队。丁沐春武功高强,又心思缜密,他比较能信得过。

    他又叫宋归带三十个八百营兄弟随行押送,专门负责看押囚车,万一碰上莲花门的人,他们也能打得过。

    第72章  72

    孔若云从檀州回来了, 当天因粮铺老板闹上了临时衙门大宅,周祈安没能和孔先生见上面。

    这两日,官营米铺的账本也理清楚了, 周祈安得了空,便约了孔先生在槐南一家酒楼会面。

    周祈安从军营“提”了人质纪千川, 带他上了马车, 一同到了酒楼。

    兄弟俩久别重逢, 纪千川抱着哥哥嚎啕大哭。

    纪千峰见弟弟快吃成个小胖子了,便知道他在军营过得很好,见了二公子, 又从怀里掏出那条翠玉抹额, 连同手上的钢刀一并还给了二公子。

    周祈安见了, 慷慨大方地说:“你这差事办得不错,二公子赏你啦!”

    四人吃了饭,便又去了槐南县监狱。

    周祈安拿着文牒, 放了剩余三名劫掠军粮的主犯, 这是他之前答应过孔若云的。

    放了人,一行人便在槐南县走了走。

    这槐南县是真荒芜, 一大片的荒草地, 干枯的荒草快要长得齐腰高。周祈安便问:“这不会都是张员外的地吧?”

    孔若云答道:“荒成这样,肯定就是他的了。”顿了顿, 又透露了句, “他们家三代单传,下面就一个命根子, 只可惜家里长辈太宝贝了, 不成器,手上还沾着两条人命。”

    “人命?”周祈安问, “这案子没人管吗?”

    孔若云道:“死者家人到县衙状告了好几回,都被县衙打发走了,他们又到州府衙门击鼓鸣冤,只可惜咱们槐南县县令不做人,知府也不做人。”

    几人走到了酒楼楼下,寒暄了几句,周祈安便上了马车回去了。

    /

    新岁伊始,百官朝贺,长安城内热闹非凡。

    祖世德揭开盖碗吹了一口,叮嘱一旁李闯道:“马上朝贺宴,各地官员都要进京,靖王又要带三千卫队入都……”说着,他抿了一口热茶,又将盖碗放下,“正是鱼龙混杂的时候,城内的事我们管不着,但城防一定要布好,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李闯回答道:“都布好了,我每天也要登上城楼盯两眼,大帅放心便是!”

    立在一旁的张叙安又插了句:“靖王要带兵入都,委屈大公子只能留在外地过年了。”

    听了这话,李闯瞥了张叙安一眼。

    这张叙安是祖公子的朋友,据称是天文地理无所不知,但至今,李闯也没看出这道士有什么真才实学,每天跟在大帅身边,怪莫名其妙的。

    两日后,靖王带三千兵马走到了春明门下。

    靖王往年入都朝贺,走的是坐北朝南的明德门,今年却又换了个规矩,叫他们从东侧的春明门入都。

    这春明门是外国使节来访时走的门,虽然每年外地官员前来朝贺,走的也是此门,但他们毕竟身份特殊,如今坐在龙椅上的,论起来可是靖王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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