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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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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落款处停下, 落款人竟是孟江冉。

    “太皇太后!”琉珠心下一惊,拿着信慌慌张张向寝殿跑去,在太皇太后床头蹲下, 说道, “太皇太后,西北有变!”

    沉睡中的南如月猛然睁开了双眼。

    镇西王启程就藩之时, 她们派了十六个亲信太监与镇西王同行。除了照顾镇西王饮食起居, 日后到了王府,监视镇西王一举一动, 并听命行事以外, 他们每隔三日还要向长安发出一封密信。

    她们规定好了顺序,十五人依次落款, 若是落错了顺序, 则意味着信件乃是由他人代笔伪造。

    而除此之外,她们又留了一道。

    他们若是受人胁迫, 发出此信,则想办法叫孟江冉落款,他不在这十五人的序列之中,“孟江冉”三个字的出现,便意味着镇西王谋反!

    太皇太后说道:“立刻召靖王、赵大人入宫。”

    /

    “卖糖葫芦嘞!又大又脆又甜的糖葫芦!”

    安兴坊门前,玉竹背着个草垛子,草垛子上扎满了糖葫芦,正走来走去地吆喝着。

    冰天雪地里冻了几日,他脸已经冻得皴裂,又穿了身粗布大袄,哪还有点富贵人家书童小厮的模样,哪怕他逢人便说自己是大将军府二公子的小厮,恐怕也不会有人信了。

    入了宵禁,坊门关闭,坊内倒是能自由往来。只不过入了冬,天寒地冻的,街上也没什么人走动。

    时间已近子时,玉竹看了看草垛子,卖了一天才卖出去两串。

    街对面坐着个叫花子,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玉竹便拿了一串,走到对面说了句:“喏,反正也卖不出去,勉为其难赏你一串。”

    那叫花子接了过来,见街道左右没人,拽住玉竹胳膊,朝他屁股上给了一巴掌道:“没大没小!”说着,咬下一口。

    此人是车夫陈忠。

    “我先收摊了,一会儿来给你送个汤婆子。”说着,玉竹正欲离开,便被陈忠一把拉住。

    “等等,”陈忠说道,“你听。”

    此处离皇城不远,只听皇城根下传来“策—!”的一声响,紧跟着,便有阵阵马蹄声传来。那马蹄声大而密集,逐渐靠近,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奔袭而来。

    玉竹与陈忠对视一眼,预感不妙。

    只听为首之人“吁—”的一声在坊门外勒了马,大声叫道:“坊正人呢!”

    门吏立刻跑了出去,问道:“大人您是……?”

    那人道:“兵部尚书郑卓依,奉太皇太后之命,前来缉拿王妃归案!”

    “不好!”

    话音未落,坊门未开,陈忠连忙拉着玉竹躲进了一旁小巷,沿着他这两日一边走街串巷地要饭,一边摸索出来的路子,只走小路,一路串进了国公府后门附近的一条胡同里。

    胡同内停着辆马车,是二公子平日出门乘坐的那一辆。

    两人手拉着手,后背贴墙,隐入漆黑一片的胡同深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们迅速放出了那一枚意味着十万火急的信号弹。

    信号弹腾空升起,“砰—”的一声在空中绽开。

    在国公府后门把手的几名官兵,抬头看着那信号弹说道:“不年不节的,还有人放烟花呢?”

    “长安就是长安啊,”另一人说道,“真他妈繁华!”

    /

    这几日,周祈安带着张一笛、葛文州搬进了国公府。这院子是原身自幼长大的地方,布置得典雅讲究,原身出府后王妃也一直给他留着,丫鬟们日日洒扫,还和几年前一样。

    是夜,周祈安在房中辗转难眠。

    张一笛则守在门外,与奉命盯着二公子的四名靖王亲兵大眼瞪小眼。

    那四名亲兵日夜在门口盯梢,生怕周祈安有什么异动,只等着哪一日若上头有令,便立即捉拿周祈安为人质。

    张一笛则说二公子夜里起夜,门口不能没有人守夜,他张一笛一不会功夫、二没有武器、三又寡不敌众,让四位大哥通融通融。

    他一边守夜一边在脑海中反反复复地演练,出了事的那一刻,他要如何在瞬间将这四人反杀。

    天寒地冻,长夜漫漫,一名侍卫掏出了酒囊问另外三人道:“来一口吗?”

    那三人摇了摇头说:“喝酒误事。”

    而在这时,只听得后头传来“砰—”的一声响,那是他们八百营专用的信号弹,张一笛对这声音无比熟悉。他双手抱臂走上前去,用胳膊碰了碰一名侍卫的胳膊,用下巴指了指天空说道:“哥,你看那儿。”

    只见得一阵火树银花在漆黑夜空中绽放。

    那侍卫随声望去,下一秒,腰间佩刀便被张一笛握在了手中。那侍卫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张一笛反手擒住了胳膊,一刀抹了脖子。

    侍卫发出凄厉的惨叫,被张一笛迅速捂住了嘴,“呜呜”的惨叫声都在掩在了“噼里啪啦”的烟花声下。

    滚烫的血液喷涌而出,溅了张一笛一脸。

    血液在他脸上凉透的瞬间,张一笛感到有些难过。这是他第一次杀人,实战与演练究竟不同,若不杀人,便被人反杀,这就是他们当侍卫的命!

    听到那“砰—”的一声响,周祈安惊坐而起,连忙推开了房门,见檐廊下已经倒下一人。

    “二公子接着!”说着,张一笛横着将刀抛了过来。

    一名侍卫趁机朝张一笛刺来一刀,张一笛侧身躲过,顺势擒住了那人手腕。他双手一用力,只听得“咔嚓—”一声,那侍卫咬牙隐忍,却面露痛苦神色。

    张一笛拧着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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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别逼朕登基》 100-110(第9/16页)

    腕,反将刀尖对准了他腹部,疾步向前,将那人抵在了身后朱红的木柱上。

    侍卫紧抿双唇,看着眼前猩红着双眼要治他于死地的少年,死死抵着张一笛推过来的手掌。只是侍卫右手手腕已经错位,使不上力,刀尖还是一寸寸刺进了他腹部。

    檐廊下,周祈安稳稳接住了刀柄,迅速加入了战斗,见一名侍卫拔了刀,准备背袭张一笛,周祈安双手握紧了刀柄,率先将刀挥了出去。

    那一刀砍在侍卫后颈,没能致命。

    周祈安正要补刀,只见张一笛迅速解决完手上那一个,又反手处理掉身后这一个,见最后一个正一边喊着“来人啊!快来人!”一边朝外面跑去——张一笛一刀扔过去,钢刀稳稳插进那人侧腰,那人“呃—”了一声,应声倒地。

    万籁俱寂,微风席卷地面的残叶。

    国公府占地上百亩,正在门口把手的官兵,只听里头传来隐隐几声异响,纷纷竖起了耳朵,直到听到那一句“来人啊!快来人!”,偏将说道:“有情况,随我来!”

    于是不等郑卓依带兵前来,门口官兵便先鱼贯而入。

    老管家连连后退,慌慌张张栓上了垂花门。

    官兵犹如豺狼虎豹,在门外一下下撞击着门,大声喊道:“开门!开门!”

    门闩快要断了,官兵每踹一下,门便剧烈颤动,丫鬟、仆人死死咬着牙、踩着地,用身子抵着门。

    老管家声泪俱下道:“我家老爷是救国英雄,我家夫人菩萨心肠,何至于此啊!求求各位官爷,放我们夫人、小姐一条生路吧!”

    一柄钢刀从门缝插入,一刀捅进了老管家的咽喉。

    与此同时,第二枚信号弹腾空升起,“砰—”的一声在夜空中绽开。

    玉竹与陈忠面面相觑,这信号弹不是他们放的,却和他们放的那一枚是同款,颜色、花形都一模一样。

    随“吱嘎—”一声闷重的声响,安兴坊坊门大开,郑卓依身披铠甲,手拿马槊,携八百骑兵踏入坊门,却见一帮黑衣人手提钢刀,目光阴冷,正从对面一步步走来。

    “什么人?”郑卓依一脸不解地问道。

    后院内,张一笛、葛文州正在夫人院中与剩余八名侍卫搏斗。

    周祈安与琴儿合力转动沉重的暗门,密室第一道门禁缓缓开启,里面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密室内已经放好了食物、水和蜡烛,周祈安将夫人、栀儿连同琴儿一同推了进来,又递给琴儿一个火折子,说道:“交给你一个任务,照顾好夫人、栀儿,也看住了她们!除非有人开门,否则绝对不要出来!”

    琴儿匆匆点头,应道:“没问题!”说着,拽着周祈安袖袍往里拉,说道,“二公子,快啊!”

    周祈安身姿颀长,长身玉立于暗门门前,背后是光明,眼前是黑暗。他音色清冷道:“不要管我,我自有退路。”说着,他将琴儿推了进去,迅速将暗门合上。

    王佩兰抱着栀儿往里走,一回头,便见暗门已经关到只剩一条缝,很快,便连那一丝缝隙也不见了。

    她问道:“康儿呢?”

    门一关,密室内便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闻琴儿啜泣的声响。

    王佩兰又问道:“康儿呢?!”

    琴儿说道:“二公子……二公子恐怕是要……”

    “一,二,三!”说着,官兵合力撞击垂花门,只闻“咔嚓—”一声响,门栓断了。

    官兵再一撞击,挡在门口的丫鬟、仆人便纷纷倒地,官兵提刀冲了进来,开始屠戮国公府下人,凄厉的惨叫一阵阵传来。

    周祈安出了房门,见院内已经被张一笛、葛文州杀到只剩两人,周祈安随手从地上捡了一把刀,大声说道:“去后门!”

    周祈安向后门跑去,张一笛、葛文州盾后。

    那两名侍卫跟了上来,张一笛、葛文州便一边后退一边与那二人挥刀对打,直至走到了后门前,才迅速将那二人处理掉。

    前院已然是火光冲天,周祈安拿出钥匙去开后门那一道锁链,只是锁头太久没用,锁芯生锈,竟是怎么也拧不开!

    一门之隔的后街上,五名官兵正守在那里,听了这铁链晃动的声响,五人面面相觑,拔出了刀。

    而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后门被三人一脚踹开,门板倒地,将两名侍卫压在了门下。

    周祈安、张一笛、葛文州踏着门板冲了出来,被压在下面的人连声惨叫。张一笛、葛文州冲出去对付剩余三人,周祈安则大声叫道:“玉竹!”

    “来了!”

    随一阵气势十足的声响,陈忠与玉竹驾着马车,从胡同口冲了出来。

    三名侍卫已经倒地,葛文州还要补刀。

    周祈安说了句:“够了够了,走走走。”说着,把葛文州拉了过来,一边一个地勾住了张一笛、葛文州的肩,朝马车走了过去。

    走到车前,周祈安趁其不备,迅速将两颗脑袋“砰—”的一撞,撞晕了他们,一手一个扔进了车里,说了句:“走了!”

    陈忠马鞭高高扬起,又“啪—!”的一声落下,马儿开始玩命向前跑。

    玉竹坐在车外大声说道:“王妃、小姐!坐稳!”

    马车内,张一笛、葛文州被撞得晕头转向,片刻过后,张一笛捂着脑袋睁了眼,心下一惊,问道:“二公子呢?”

    马车疾驰,窗外一切皆在晃影。

    听了这话,玉竹抽噎着说道:“二公子说了,他自己有办法,叫我们无论如何接上你们就跑,否则便要坏事!”

    第107章  107

    刚刚那一撞, 撞得张一笛脑仁子嗡嗡响。

    二公子没上车,这让他骤然清醒了过来。他环顾了一眼车内,见文州仍晕在地上, 座椅上放着一把二公子的长生刀。

    他拿上了长生刀,蹲在车门前, 掀帘对玉竹说了句:“我要回国公府看一眼, 但玉竹, 你们千万不要跟来,你们被抓了,我一定救你们, 但这会让我变得很危险。你们一定要逃, 一定逃得远远的!”说完, 回身对葛文州说了句,“保护好陈叔,玉竹, 我去去就回。”

    马车扬长而去, 张一笛迅速跳下了车,隐入了漆黑一片的夜色里。

    /

    偏将沿着打斗的痕迹一路追到了后门时, 那后门已门户大开, 门洞前倒着几具尸体。

    “不好!”说着,偏将连忙追去, 见一架马车已扬鞭而去, “策—策—”的声音渐行渐远。

    周祈安一袭玄衣,身前立着一把长生刀, 一人一刀, 在巷子里映下颀长的阴影。那刀身很长,于周祈安而言却刚刚好, 他只身拦在不窄不宽的巷子中央,在夜色下,像一头精瘦却又龇着獠牙,准备随时扑上来撕咬的小兽。

    长生刀划鞘而出,周祈安双手握紧了刀柄:“想追可以,先过我这一关!”

    官兵从后门鱼贯而出,拔刀列在了偏将身后。

    “王妃、二公子、大小姐,今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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