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一笛实在为卫老板感到难过,卫老板那么富有的一个人,早习惯了锦衣玉食,奴仆成群,如今却破草席子一卷,扔进了乱葬岗。
由奢入俭难,要想让卫老板在地底下也过上之前一般的生活,这纸钱,他恐怕真得天天烧,烧一辈子才行了。
张一笛道:“烧一辈子也可以。”
周祈安又问:“哪天我死了,你也给我烧一辈子纸钱吗?”
“那当然了!每天都烧,烧一辈子!”张一笛虔诚道。
听了这话,周祈安心里莫名有些暗爽,但还是说了句:“好意心领,但若真有那么一天,你兜里若是有钱,那还是留着给自己买点好吃的吧。烧了白纸,在地底下就能当钱花了?这元宝你也自己留着,留个纪念,日后哪天实在缺钱了你再花。”
“谢谢二公子……”张一笛说道。
第172章 172
一笛回来了, 卫吉行刺引发的一系列事也算彻底画上了句号。
周祈安也正式开始了自己的禁足生活,每天读书写字,修身养性, 舞刀弄枪,锻炼身体。
他每日早上六点起床, 先在院子里和一笛、玉竹打一套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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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浑身湿透, 筋骨活络,再去沐浴吃饭,晚饭后还要和一笛、玉竹去后花园走走, 散散心, 日子过得充实且惬意。
如此养了半个多月, 此次受伤亏损的元气也算渐渐补了回来。
他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底子其实没多差,大概也是阿娘在原身小时格外用心的功劳。
如今不过是瘦了一些, 不够健壮, 加上这三年又格外倒霉,每年都要受一次重伤——第一年摔马, 第二年受刑, 今年又中了一箭……
这谁遭得住?
在这没有现代医疗的当下,他能挺过来, 甚至不能说是底子不差, 而应说是天赋异禀、惊为天人了!
只不过原身幼时体质太差,弱不禁风, 于是每次生病受伤, 阿娘和大哥总格外小心便是。
身子逐渐养回来了,可他左手手臂却是半残废状态。那一箭伤及了筋骨, 他左臂如今使不上力气,连只杯子都拿不起来。
江太医日日来给他施针,段师兄也来帮他做康复训练。
他们跌打肿痛、伤筋动骨是家常便饭,于是也久病成医,周祈安跟着段师兄日复一日地训练,手臂便也开始慢慢好转。
那之后,周祈安又跟着段师兄学刀。
段师兄刀法高深莫测,每次跟段师兄对打,段师兄都表现得仿佛只比他高半个段位,但又不高出太多,让人跃跃欲试,很有征服欲。
而等周祈安水平提高了半个段位,段师兄便也跟着提高半个段位。
永远比他高半个段位……
还不高出太多……
周祈安越挫越勇,就这样“征服”着,“征服”着,水平长进得飞快。一笛也跟着练,水平精进了不少。
两人每次想着,段师兄应该已经到头了吧?这么久了,也该“江郎才尽”了吧?但段师兄永远都有下一个“半个段位”!
两人彻底被征服了。
时光一日日飞逝,沙粒般的细雪从琉璃瓦上纷飞下来,段方圆照例来王府授课,刀背在身后,刚一进院子,便见周祈安、张一笛胸前抱刀,正倚在朱红木柱上对他虎视眈眈。
段方圆心道不妙,这是要反了?
周祈安放话道:“段师兄这么厉害,都能一对一跟猛虎决斗了,敢不敢跟我和一笛二对一比试比试?”
段方圆痛快应道:“好啊!若是二对一也打不过我,燕王爷往后可千万别说王爷的刀法是我教的,一笛,你也别说是我师弟。”
“成交!”周祈安道,“段师兄这么厉害,不如就让我们半招吧!”
话音一落,张一笛迅速挪到了段方圆背后,要夺段方圆背后的刀。三人训练用的刀都没开刃,张一笛伸手就要拿。
段方圆敏捷转身,结果又把背留给了周祈安。
周祈安一把从背后抱住了段方圆,猛攻他痒痒肉。段方圆“动弹不得”,笑得直不起腰,张一笛趁机夺了他的刀,两人又合力把段方圆绊倒在了厚厚的积雪中。
两人这阵子天天被段师兄那“半个段位”蹂.躏,伤害性不强,侮辱性极大,已经在心里把段师兄按在地上摩擦了无数次,今日终于得了手!
段方圆比他们大五六岁,便也任他们闹。
周祈安把段方圆摁在雪地里,大声说道:“一笛!快过年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张一笛应了声:“是!”便抓了一把雪,塞进了段师兄热腾腾的后背里。
段方圆被冰得一激灵,忙挣开了周祈安,往房顶上跑。
周祈安道:“一笛快追!”
张一笛也翻身跃上了房顶,和段方圆一前一后在屋顶上飞檐走壁。
周祈安在地上追,捏了个雪球扔向了段方圆,终是没练过骑射,不懂得预测运动目标的行动轨迹,段方圆跑了,雪球正好击中了紧随其后的张一笛。
张一笛:“……”
周权、怀信、怀青正打檐廊下走过,便听上方一阵巨响,由远及近,脚步踩在瓦砾上一阵丁零当啷响。
刚走过一阵,马上又来一阵。
三人纷纷往头顶上瞅——这是要把房顶掀了?
周祈安紧跟着从后院追了出来,脸颊冻得红彤彤的,说道:“一笛!快抓住他!”
刚刚就塞了一把雪,这哪儿够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而一扭头便撞见了三位哥哥们,叫了声:“哥?你们怎么来了。”
周权走下台阶,走进了院子里,想看看房顶上是谁?
段方圆一回头看到大将军,像一只飞着飞着撞电线杆上的鸟,直接从房顶上“掉”了下了,张一笛紧随其后,两个人立刻在院子里单膝跪地,抱拳叫道:“将军!”
怀信一看段方圆在前面跑,周祈安、张一笛在后面追,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说道:“好啊,敢欺负我们段师兄,怀青,快把这周康康埋雪里!”
怀青上来就要动手。
“干嘛干嘛?”说着,周祈安拽住了周权腰封,忙往周权身后躲。
周权伸出猿臂,把周祈安护在了身后,说道:“想埋我弟弟?我埋了你弟弟!”
院子里一片老鹰捉小鸡的混乱场面,怀青扑了几个回合,没扑到周祈安,反被周权伺机摔进了雪堆里。
“快埋!”周祈安说道。
大家一哄而上,把怀青埋了,埋得严严实实,只露了个脑袋在外面。
怀信只在檐廊下笑看着,怀青一开始还有所反抗,只是寡不敌众,挣扎不过,便干脆躺下来享受。
埋完了怀青,大家又一视同仁,把周祈安也埋在了怀青旁边,埋完便作鸟兽散。
冬天大家穿得都厚,衣服里带皮毛里子,又保暖又防水。白雪厚厚地包裹着全身,一点都不冷,反而很舒服,两人躺在原地惬意地晒了一会儿冬日暖阳,这才起身回屋吃饭。
/
年关将至,一眨眼,周祈安也已经被关了四个多月。
这四个月来,他也出过几次王府,一次是中秋家宴,皇上叫他进宫吃饭,之后便是中秋家宴过后,皇上允许他每逢初一十五进宫去给皇后请安。
于周祈安而言,禁足并不烦闷,他本就宅,不出门便不出门。
禁足对一个社会人最大的惩罚,大概便是社交关系的断绝。
朱红高墙外的世界纷繁忙碌,日新月异,于他而言,这四个月却是完完全全停滞的四个月。
与此同时,张叙安也没闲着。
皇上经了一次生死,便也急于安排自己的身后事,他正式立了祖文宇为太子,同时又立了周权为摄政王,从太子登基之日开始奏效。
立祖文宇为太子,为的是祖姓江山的延续,立周权为摄政王,为的是政权的长治久安。看上去两全其美,但二者一旦失衡,将来便是你死我活——何况祖文宇身边还有张叙安这样的佞臣。
皇上的身体又在逐渐变差,难以支持高强度的工作,早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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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的一日一朝改为了两日一朝,最近又从两日一朝改为了三日一朝。
早朝上高低也谈论不了什么大事,无非是了解了解下情,或集思广益。最近大部分时候,皇上都是在紫宸殿单独宣几个臣子议事。
皇上在位,那么他们兄弟就还有好日子过,哪怕皇上会猜忌,会使用帝王心术,但至少皇上分得清是非黑白,朝局在他掌控下也一切井然有序,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而皇上一旦驾崩……
在这样的胡思乱想中,除夕夜一日日临近,宫里的新年赏赐也挂着红绸,一箱箱抬进了王府。
今年的年夜饭皇上不想大肆操办,只叫了周权、周祈安进宫吃饭,连怀信、怀青也没请,是一家人安安静静聚一聚,守个岁,不想太闹腾的意思。
皇宫张灯结彩,宫人们也换上了喜庆的红衣。
周权、周祈安来到了万福宫时,栀儿正蹲在地上喂肉片给花卷吃。
花卷是那日从骊山带下来的小老虎,名字是周祈安起的,因为它们背上的花纹像极了巧克力吐司面包。若叫他给三只起名,他便一个叫巧克力,一个叫吐司,一个叫面包,完美。
只是栀儿已经给另外两只起了名,一个叫“虎虎”,一个叫“生威”,只留了一个给二叔叔起名,栀儿又不知道什么叫面包,周祈安便给它起了个名字叫花卷。
花卷如今四五个月大,脸还是张稚气未脱的宝宝脸,体型却已是成年金毛大小。
之前三只老虎都养在万福宫,栀儿在前面跑,三只小老虎在后面追,好不热闹。
只是如今老虎一日日长得飞快,三只大老虎养在殿内,王佩兰每每看到都要吓一跳,有一次三只老虎热情地朝她跑过来,她险些吓得心脏停跳。
皇上已经在宫里建了座虎房,王佩兰便要把三只老虎都关进虎房里。
只是栀儿说什么也不干,说小老虎还小,才四个月大,又跟阿爹阿娘走散了,很可怜的,她要亲自照顾它们!
王佩兰很想告诉她,它们不是跟阿爹阿娘走散了,是它们原本跟阿爹阿娘在山里过得好好的,结果你爷爷过去,叫人把它们的阿爹阿娘都给打死了!真是造了大孽了!
还把三只老虎抱回来给栀儿养,是盛国没好东西了吗?女孩子家家的,真是服了。
王佩兰和栀儿谈判了十多日,好不容易才达成一致,只把最乖巧黏人的花卷留下来,剩余两只都关进了虎房。
看到周权、周祈安来了,栀儿起了身,蹦蹦跳跳走上前来,先叫了声“爹爹”,而后拽着周祈安的手,把他拽到了花卷面前。
半个多月不见,花卷像是又大了一坨。
栀儿拽着他蹲下来,怜爱地摸摸花卷的后背,说道:“二叔叔你看,小脑虎变大脑虎了!”
脑虎?
周祈安道:“栀儿你都多大啦?过完年都七岁了,怎么发音还是发不好呢?来,跟我读,小脑斧。”
栀儿:“小脑斧。”
周祈安:“大脑斧。”
栀儿:“大脑斧。”
周祈安:“对喽!以后都这么念!”
周权走过来给了他一脚。
第173章 173
太阳快下山时, 祖文宇和王姃月来了,坐在一旁圈椅上喝茶。
祖文宇不说话,王姃月也不说话, 只一味拿眼扫他。祖文宇坐了一会儿便感到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到一旁撸花卷去了。
王姃月长相明艳, 身姿亭亭玉立, 毕竟与郡主也是远房堂姐妹, 五官乍一看之下与郡主倒有几分相似,只是气场大不相同。
郡主是自幼被太皇太后拿权力与尊荣豢养出来的女孩儿,目空一切, 叫人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即便如今被“夺舍”, 那从小养出来的气质却没有改变太多。
王姃月则唇红齿白, 嘴巴很小,但一看便很能说,透着一股精明的厉害劲。
周祈安见到王姃月第一眼, 便知道这女孩儿不太好惹。阿娘又性子懒怠, 不爱管事,之前初当国公夫人时, 恨不能府上下人都想来拿捏拿捏她, 如今这儿媳更是不得了。
周祈安上回也问过阿娘,和太子妃相处如何?
阿娘只道:“别提了。”
过了片刻又说, 太子妃太厉害了, 对宫人也颇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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