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周到!”
李青“切!”了声,继续锯木头去了。
日头偏西了,山洞内又暗了几分。
只闻洞外传来一阵熙熙攘攘的声响,没一会儿,便有两人用一根大木棍绑着一只大獐子扛了进来,葛文州背着弓箭跟在身后。
大家纷纷问道:“这是谁打的?”
一人回身看向了葛文州道:“这位小师弟打的。”
周祈安便对葛文州道:“怎么不多打两只啊,这么多人,一只獐子哪够吃啊?”
葛文州略显不服气道:“后面还有好多呢!”
紧跟着,便又有一连串人走了进来,又抬来了一只獐子,一只鹿,还有山鸡、野兔等零零碎碎的小猎物。
葛文州蹲下身,摸了摸野兔耷拉下来的脑袋,便拔出了野兔身上的羽箭,拿帕子擦了擦箭头上的血,重新插回了箭筒中。其他没有折损的羽箭,也一律拔下来,擦干净,放回箭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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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纷纷走来围观猎物,而后七手八脚地拾掇了起来,收拾干净了便架到火上去烤。
山洞内一时火烧火燎,周祈安负手站在大伙儿身后,外行指导内行,大声做技术指导,成功讨到了所有人的嫌弃后,这才心满意足地走出了山洞。
西边残阳裂裂,光线透过山林间光秃秃、干枯枯的枝丫打下来。周祈安正望着夕阳失了神,段方圆便也走了过来。
周祈安随意交谈道:“大伙儿近来如何?”
“挺好的。”段方圆应道,“山洞里物资充足,吃食有了,床有了,简单的厨具、餐具也有了,大家还挺适应。”
周祈安说:“再挺一挺,估计用不了太久,大伙儿就不必再待在这儿了。”
“好。”段方圆应道,“不过前日二公子回来,大伙儿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很高兴,可能有一种……进京赶考的陈世美终于回来了的感觉?之前山洞里没这么热闹。”
周祈安拍了拍段方圆的肩膀道:“你也是会比喻。”
两人又闲谈了几句,葛文州便从那黑漆漆的山洞口走了出来,唤道:“二公子,段师兄!快烤好了,准备吃饭!”
“好!”两人齐声应道。
山洞内,大家围着火堆团团坐,李青又跑到山洞最深处,招呼人把藏在里面的十几坛酒拿了出来,说道:“我们每次下山采买,就奢侈一回买一坛子酒,每次就买这么一坛,想着等二爷回来了一起喝!”说着,拆下了红布封口,一时酒香四溢,“主要是运上山太麻烦了!我们就想着,有这力气,还不如多搬一袋粮食呢!”
山洞里没有酒杯,也没有足够多的碗,大家便抱着坛子喝,喝完了往下传。
他们这一圈里属李青年纪最长,周祈安便叫李青开个头,再按顺序传下去。传到周祈安时,周祈安只象征性地抿了一下。
酒少人多,这十几坛酒,每人顶多也就分上一口,可一坛酒传了一圈再次传到了周祈安手上时,竟仍沉甸甸的,还剩了大半坛……大家便又一圈圈地继续往下传。
酒足饭饱,江太医又给山洞里生了病的弟兄们把脉。
山洞阴寒潮湿,每有一队人抵达山洞,都总要病倒一片。小垛村物资有限,太远的地方他们也不敢跑,许多药材买不到,上回葛文州从山洞离开时,江太医便列了张单子托葛文州一并带过去,叫周祈安来时带过来。卫吉便叫仆役按单子采买了,又打包了些人参、鹿茸等补品,给周祈安带上了。
山洞内,酒肉气息开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药草味。药煎好了,大家各自服下,便纷纷上床休息。
/
“砰—砰—砰—”
邓子谦派来的偏将风尘仆仆自襄州赶来,一路奔袭,终于趁城门关闭前奔进了长安,赶到了徐大将军府,把紧闭的府门拍得震天响。
天色已晚,徐忠刚沐浴更衣,抱着爱妾躺下,便听仆人通报说襄州来人了!
他扔下爱妾,一边穿着外衣一边沿着檐廊疾步而行,进了堂屋,忙问道:“怎么样,人抓到了没有?”
那偏将愁眉苦脸道:“回大将军……我们拿着圣旨日夜兼程、披星戴月,赶到了襄州西大营。秦王看了圣旨,终于肯放我们进去搜大营了。我们花了几天时间,把襄州几个军营都翻了个底儿朝天!所有士兵一一检查,查看燕王有没有扮成小兵混入其中……”
徐忠急得要命,没耐心听他长篇大论,打断道:“那到底是抓到没抓到?说结论!”
偏将心里直打颤,低头说道:“回大将军,没,没,没抓到……”
听了这结论,徐忠当即炸了!
他大步走上前去攥起了偏将衣领,质问道:“为什么没抓到?说经过!说清楚!”
那偏将吓得直哆嗦,心里一紧张,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打了一路腹稿的辩词,便再次脱口而出。
“回大将军!我,我,我们拿着圣旨日夜兼程!披星戴月!终于赶到了襄州西大营……”
徐忠身子练得精壮,块头不大,却是一身的腱子肉。他一把把那偏将扔到了地上,中气十足地怒吼道:“给我滚—!”
徐忠本就声大如钟,又刚好对着那偏将的耳朵,那偏将只感到自己耳膜都要震碎,脑子里“嗡嗡”直响。他忙应了声:“是是是!”,便跪了起来,给徐忠磕头谢罪,磕完了便跑了。
“废物!”
“脓包!”
“饭桶!”
徐忠急得在堂屋里一圈圈地走,而后又走到了门口,双手叉腰道:“给我滚回来!”
偏将刚跑到回廊,听了这话,心中暗自叫苦,却也只能大声应了声:“是!”而后认命地跑了回来。
徐忠又问道:“除了搜襄州军营,这二十多天你们都干什么了!”
张叙安抓了几个从燕王那儿跑出来的逃兵,抓进了牢中严加审问。
而所有逃兵都说,那日燕王叛逃出京后,一路都在往襄州方向跑,段方圆也亲口嘱咐过他们要往襄州方向跑。
他们一行人跑到半路,为了甩掉追兵,又跑上了华阳山藏身,在玄云观修整了两日。两日后,周祈安便给大家每人发了一百两银子,就地遣散了他们,只带着八百营继续跑了,至于跑去了哪里,他们谁都不清楚。
所有这些人,张叙安都是分开审问,绝无串供的可能。所有人供词都一致,那么这供词可信度就很高。
周祈安一路都在往襄州方向跑,这也是他们的人亲眼所见!华阳山再往前走一走便是襄州,除了跑去襄州投奔周权,周祈安他还能去哪儿?
偏将解释道:“为了拿那道圣旨,长安一来一往,便耗费了十天时间,我们这些天只搜了襄州那几个军营……如今通缉令铺天盖地,燕王也无法在城中藏身,除了军营,他们还能去哪儿?”
徐忠又问:“那邓子谦人呢?”
偏将回道:“邓将军说,颍州、檀州是武寿侯的人在驻守,燕王也有可能跑到颍州、檀州军营里藏身了。我启程来长安时,邓将军已经带人去颍州搜了……有没有搜到,暂时还没有消息……”
第203章 203
徐忠躺在床上睁眼到了天亮, 隔日一早饭也没用,便进宫找了张叙安。
张叙安正坐在政事堂书案前批折子,一边翻着奏疏一边听徐忠诉苦, 听完,合上奏疏, 抬眼看向了徐忠问:“去颍州了……那人找到了吗?”
徐忠单手撑着书案, 气势汹汹站在张叙安身侧。
因一夜未眠, 徐忠眼眶有些凹陷,眼珠也布满了血丝,说道:“还没消息!”
张叙安白天替祖文宇理政, 晚上还要哄那小祖宗睡觉……
堆积如山的政务使张叙安也感到疲惫, 他勉强笑道:“那便接着找啊, 来找我做什么?”说着,拍了拍一旁摞得高高的奏疏,抬头看向徐忠道, “我可没空听你抱怨。”
“你……!”徐忠被这无礼的小辈噎得说不出话来, 胸口剧烈起伏,盯了张叙安好一会儿, 终是深呼了一口气, 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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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急了是吧?”
“对, 我不急了, 我急什么?”张叙安坦然道,“燕王背信弃义, 已经身败名裂!他对皇上, 对我,都已经构不成威胁。他这辈子也只能隐姓埋名, 做一个朝不保夕的逃犯,抓不抓得到,于我而言又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燕王狼子野心,去年便与好友卫吉密谋骊山行刺,妄图刺杀先帝与皇上,自己取而代之。行刺失败,又被目击者告发后,燕王巧言令色把罪行都推给了卫吉,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
先帝半信半疑,念及父子情义,便也只罚了他一个闭门思过。可因此事,先帝与燕王已经离心离德。燕王也对此事耿耿于怀,皇上一解了他禁足,他便伙同叶公公,一刀杀死了瘫痪在床、毫无反抗之力的先帝。若不是张叙安及时阻拦,连当今皇上也要被燕王谋害!
这已是地方将领,朝中百官,乃至境内百姓都公认的“真相”。
他不急了,可徐忠着急,谁急谁便处于劣势。张叙安掌握了主动权,语气也游刃有余了起来,说道:“不过我们有约在先,你什么时候把周祈安给我抓来了,我还是会信守承诺,封你为王,在鹭州给你修一座王府。”
一提到王府,徐忠更是急得直上火,语气却是苦口婆心道:“你也知道了!那王府我已经着手开始准备了,马上便要动工了!可天大地大,这周祈安若是铁了心要藏起来,你让我上哪儿去找?”
“是啊,”张叙安应道,“世上哪有那么轻巧的事,黄金万两是好赚的吗?王位是好拿的吗?你我又没有二周兄弟那么好的命,认了个好义父,随便立点功,便能封王。”说着,看向徐忠,笑道,“还是一字的。”
而徐忠,顶破了天也只能封个二字王。
同样的王位,二字的就是没有一字的尊贵,这一点徐忠也有些介怀。
皇上还封了周权一个“秦”字,寓意不言而喻,便是期盼他这义子能替自己荡平天下!可周权真有那么大本事?若不是认了皇上做义父,自小得皇上言传身教,失误了还有皇上兜底,他小子能有今日的成就?
徐忠单手撑着书案,目光凝重地望向了地面。
他如今是火烧眉毛。王府动工的吉日将至,他已经自掏腰包开始采买用材,为此,二十万大军的军饷已经拖了两个月没有发放,他甚至开始倒卖军粮,出苦力的还都是军中的兄弟,一文钱工钱都没有发,再这样下去,军中非生变不可!
一文钱逼死英雄汉。
徐忠不得不舔着脸开口道:“张大人,我这边的情况你也知情!你担心先帝丧仪,各地将领入都,京中会有变数,叫我带兵来长安维.稳局面,我来了——我二话不说,带了十五万大军过来!我也没给你摆过架子,没跟你谈过什么价码吧?如今将领们吊唁完都回去了,你倒是放心了,舒坦了,可我这儿……”他艰难开口道,“我这儿军饷拖了两个月没有发啊!这王府早建晚建,早晚也要建,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的难处,先拨一笔款给我?”
“我的王爷呀!”张叙安无奈笑道。
这一声王爷倒是叫得徐忠莫名暗爽,脸色也好了几分。
张叙安说道:“您能不能也体谅体谅我的难处?你说下月初一是吉日,要先动工,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吧?王爷还没封呢,王府倒先建上了!若是先帝在世,你敢这么干?但凡有点小动作,那都是僭越死罪!只是这天下又不是我张叙安一个人的,我也不过是替皇上办事,对皇上也得有个交代。没见到兔子,你叫我怎么撒鹰啊?”
徐忠点了点他,调侃道:“又在跟我卖惨了。谁不知道当今圣上是个甩手掌柜,朝中大大小小的事,哪一件不是你张大人说了算?你们如今是二圣啊!拨点款这种小事,你也做不了主?”
“太看得起我了。”张叙安笑道,“而且那军饷,我已经拨给你了吧?你自己要挪用,我都没挑你的不是,你反倒赖上我了!你是朝廷的人,吃着朝廷的饭,到了朝廷用得着你的时候,你带兵过来不应该吗?还要什么价码?先帝派你去打仗,你也跟他谈价码?”
张叙安向来得理不饶人,也从不会委屈了自己这张嘴。而眼看徐忠要狗急跳墙,他便又话锋一转,缓缓地道:“不过徐大将军这阵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一点,皇上和我也都看在眼里,那我也给徐大将军指一条明路吧。”说着,他终于肯把那信报拿出来了,递给了徐忠,说道,“昨日刚收到的。”
“这是什么?”说着,徐忠忙接了过来,打开来看。
徐忠的人一头扎在了襄州没头苍蝇一样乱飞时,张叙安也没闲着。换了他逃命,他也要逃到一个熟悉的地方去。之前燕王曾在青州待过小半年,与青州知府许易之又是故旧,许易之每年入都述职,都要顺道去一趟王府给燕王拜年,张叙安便派了耳目,拿着画像一路往青州方向去,边走边打听。
如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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