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半年没见就发达成这样了!我也跟着沾了光,也跟着发了大财了,哈哈哈哈—!”说着,往世子脑袋上一削,“还不快来见过你二叔叔!”
世子李斌受不了父亲这粗陋习性,揉了揉脑袋,面露一丝不爽,走上前来时又换了张阳光笑脸,文质彬彬地作揖道:“见过燕王爷。”
“世子越来越一表人才了。”说着,周祈安又拿出一只荷包给了李斌。
李斌双手接了,喜笑颜开道:“多谢二叔。”
“别给他钱。”李闯道,“这个臭小子,给他点银子,他妈的全拿去喝花酒了!拿过来!”说着,把红包夺了过来。
“……”李斌登时敛了笑。
正寒暄,小玥儿也从堂屋里跑了出来,一身喜庆的小红袄,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走下来,言余爱牵着手跟在身后。
侯夫人欣喜道:“呀!这是谁家的小闺女,燕王爷,该不会是你的吧?”
“真要是我的就好了,我哪有这么好的福气!”周祈安道,“这是赵公子的千金。”
侯夫人膝下无女,只有一个人模狗样、一个狗屁倒灶的两个儿子,见了这水灵灵、娇滴滴的小姑娘一时稀罕得不得了,忙抱起小玥儿逗了逗,又对言余爱道:“我来的路上瞧见街上开了年市,还有人在走花灯,热闹得不得了——妹妹,咱们带小玥儿瞧瞧去!”
言余爱笑得温婉,埋首应道:“好。”
李闯则道:“外头冷,进去说话。”
入了堂屋,周祈安拎着茶壶挨个给大家看茶,李闯喝了一口,又看向了对面二人。
赵秉文没死,如今剃了秃子,投了周祈安门下的事,他在凉州已经听说了。卫吉也没死,如今也在替周祈安做事的事,他也早有耳闻。
老实说,这赵秉文他是看不上的,他们赵家就没一个好东西!阴雀雀的,脑子里全是算盘珠子。
卫吉更是如此,之前是赵家的马前卒,后来又给大帅送粮草,再后来,反手又谋划了场刺杀,在长安掀起了腥风血雨。
那日骊山行刺,他可就在现场,若不是他福大命大,都未必能活得到今日!
他之前便在想,周康康怎么会用这种人?真是把他昔日的仇家全都给拢到一块儿来了。
“还是贤弟你能容人呐……”李闯放下茶盏,眼睛微眯了眯,“身量这么瘦,肚量倒是惊人,一口能吞得下徐忠的军队,还能撑得下船呐!”说着,扫了赵秉文、卫吉一眼,言语间意有所指。
“哈哈哈哈—!”周祈安爽朗大笑着,坐回了卫吉上首,“如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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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打仗的闯爷、最会赚钱的卫老板、最会管钱的赵公子,都站在我这一边。”说着,他冲两边拱了拱手,“承蒙诸君厚爱,我周祈安,何愁无法东山再起?”
李闯顿了顿,痛快应道:“……说得是!”
之后两日,周祈安便陪李闯吃饭、喝酒、游街。直到除夕夜,怀信自檀州赶来,他没入月陵城,而径直赶往了边防营,这才把周权换了下来。
周权一来,李闯拉着人又是一顿大喝特喝。
屋内炭盆烧得旺,人一多便更是热,周祈安喝了两杯便喝红了脸,正好装醉,只在一旁给两位大哥斟酒。
窗外爆竹声此起彼伏,而正热闹,代表他到军营犒赏士兵的段方圆便回来了,眼神涣散,脸已喝成了猪肝色,一看便是没少被人灌酒。
段方圆走到周祈安身后,弯下腰,自以为很小声地在周祈安耳旁道:“那帮将领们非要王爷过去跟他们喝一个,实在是盛情难却,拦不住。”
回想去年褚景明攻上襄州的那一战,军营真是该禁酒,只是有时又没办法。
大家终日被关在军营,不是操练便是打仗,苦哈哈的要啥没啥,年节期间也无法与家人团聚,也就饮酒这么一点嗜好了。
除开这些,这也是彼此拉近关系的好机会。
今日荆州边防营有怀信驻守,鹭州又有怀青在,倒是不会有什么问题。
周权也说:“去一趟。”
“那我过去瞧瞧。”周祈安说着,起身告辞。
第224章 224
周祈安一离开, 年夜饭很快便散了。
周权、李闯。
卫吉、赵秉文。
他们实在不是一路人,没有周祈安,便吃不到一张桌上来。
卫吉起身同周权、李闯告辞, 便将赵公子送出了大门,而后独自回了后院, 他自己的住处。
外头的爆竹声仍在响着, 檐廊两侧挂满了灯笼, 将整座宅邸照得敞亮。
这几日客人太多,宅子一时安排不下,左右跨院有周权、李闯各自住着, 周祈安便把卫吉安排到了自己的院子。
入了庭院时, 一笛、文州、玉竹的房间正灯火通明, 三人像是在玩双陆棋,嬉笑声不时传来。
卫吉自窗前走过,在屋内观战的玉竹见了这熟悉身影, 连忙便跟了出来。
二公子留他在青州照顾卫公子, 便是担心卫公子的身体。
如今卫公子身子的确不好,江太医甚至说过, 稍有不慎便要油尽灯枯之类的话语……
只是卫老板又说自己没事, 叫他不要传话给二公子。二公子如今要操劳的事太多了,不要叫二公子平白挂心。
在卫老板身边伺候久了, 玉竹的心思也难免偏向卫老板, 卫老板一再叮嘱他不要传话,他便也没有传话。
寒冬腊月, 玉竹一身单衣跑向了厨房, 把灶上热着的汤药端了过来。
进了卧房时,卫吉正静静坐在床边, 玉竹两手捧着药碗走了进去,说道:“卫老板,喝药了。”
卫吉方才同大家举杯,只沾了那么两滴酒,此刻便心慌得厉害。
江太医说,人的生命犹如一团火在烧,青壮年时烧得最旺,年老后逐渐平息,而那粒假死药无异于釜底抽薪。
补药如同柴火,火苗微弱之时一下子压上太多,反而会适得其反,江太医如今能做的所有努力,便是一点点地添上枯枝枯叶,好让那火能慢慢地烧下去。卫吉却感到那团火在逐渐变得微弱,与半年前相比也已是大不如了。
卫吉接过药碗一饮而尽,玉竹又端来蜜饯罐子,卫吉含了一粒,把盖子合上了,温声道:“玉竹,你去找一笛、文州玩吧,我自己休息就好。”
玉竹端了水盆来给卫老板洗漱,看着卫老板躺下,又帮卫老板盖好了被子,放下了床幔,伺候得体贴周到,而后坐在一旁椅子上道:“我在这儿守着卫公子。”
卫吉笑道:“不用守着了,今日除夕,你和一笛、文州也难得一见,也该开心一下了。去玩吧。”
玉竹这才熄了灯跑了出去。
卫吉躺在床上却一直未能入睡,直到三更天了,也不闻外头传来车马声响。
明日武寿侯换防回来,燕王要与各位将军们议事,议的是来年的头等大事,这会儿还不回来,明天还能头脑清醒?
他又辗转了一会儿便下了床,走到隔壁房间时三个孩子还没睡。
一笛忙问道:“怎么了,卫公子?”
卫吉道:“二爷还没回来,一笛,你骑马到军营瞧瞧,去把二爷请回来。文州,你也去。”
一笛、文州应了声:“是。”便裹上狐裘出门去。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两人又策马回来了,说道:“二公子被人灌了酒,喝得五迷三道、迷迷瞪瞪的,那些将领们不肯放人……”
“像话吗?”卫吉道,“燕王明日有要事要议,再去一趟,务必把王爷请回来。”
又等了半个时辰,才听院外传来一阵响动,葛文州背着周祈安回来了,周祈安醉得眼睛都睁不开。
卫吉披上大氅跟了出来,大伙儿七手八脚把周祈安放倒在了床上,玉竹扒了鞋子、衣服,卫吉又往他嘴里塞了两粒解酒丸,留了玉竹在此守夜,这才离开。
第二日睁眼时外头已日上三竿,周祈安宿醉未醒,头痛欲裂,胃里也一阵翻江倒海。
他撑着身子掀开床幔,见一笛正守在旁边,便问道:“有军报吗?”
张一笛道:“没有军报,二公子安心吧,从清晨到现在已经问了三遍了。”
“那就好……”周祈安总算松了一口气,又慢慢仰躺回榻上闭目养神。
他胡乱做了一夜的梦,梦境断断续续,首尾不相连,却是一直在打仗。
他看到了尸横遍野的战场,触目所及,几乎无一生灵。天空笼罩在灰黑色乌云之下,不透阳光,乌鸦成群结队在天地间盘旋,啃食腐肉,密密麻麻,幸存的马儿急蹄,溅起的全是血水。
他看到他败了,手中军队无一生还,十几颗披头散发、散发腐臭的头颅齐刷刷挂在了破败的城楼之上,那些皆是追随过他、帮助过他的人。
自逃出长安以来,推动着他不断向前的好像从来都只有恐惧而已。
死亡的恐惧,无法守护身边人的恐惧,让追随者不得善终的恐惧……这些恐惧被堆积如山的事务深压心底,再盖上一张嘻嘻哈哈的面具,成了他如今的模样。直到喝得不省人事,面具掉落,镇压在上方的军务、政务轰然坍塌,才肆虐着浮现了出来。
张一笛起身倒了一杯茶给他,说道:“武寿侯从边防营回来了,此刻正在堂屋,不过秦王说不着急,叫二公子再休息一会儿。”
周祈安接过茶盏一饮而尽,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经是午时了。”
他许久没睡到过这个时辰了,“午时”二字犹如一杯凉水兜头泼了过来,一下子把他泼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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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周祈安洗漱更衣,披上了大氅便向前堂走去。
怀信来了,陈纲来了,周权、李闯也在,几人刚用过午饭,正在屋子里喝茶闲坐。
周祈安拱手走了进来,说道:“新年好,新年好。”
李闯、怀信说笑着起了身,周祈安忙道:“快坐坐坐坐坐。”又看向一旁万管家道,“赵公子到了吗?”
万管家道:“一早就来了,与各位王爷、侯爷们见了礼,此刻正在后罩楼与公孙大人议事呢。”
周祈安心道,赵公子和公孙大人还有何事可议?恐怕是和这些将领们待着别扭,便到后罩楼躲着去了。
公孙昌到了荆州以来,便只负责胥吏选拔这一件事。
年前匆匆为女子补设了考场,只是不说沧海遗珠,整个考场也只来了六个人。
这年代女子读书本就罕见,又多出在官宦之家,读书只为生活意趣,而非入仕当官,哪怕能力有之,家中也不希望她们出来“抛头露面”。
不过他已下令,往后所有招贤榜上都要强调男女皆可。
周祈安对万管家道:“请赵公子、卫老板过来议事。”
没一会儿,两人来了。
天气和朗,屋子里也烧着炭盆,大家嫌热,纷纷脱掉了大氅,唯独怀信、卫吉还披着狐裘。
怀信喝了一口茶,落盖说道:“燕王明年的打算我也听大哥、闯爷说过了,所以我们还是要攻打南吴,无论南吴来不来犯?”
“是的。”周祈安应道。
吴国去年忽然打上来的原因,他也已经弄清楚了。
先帝之前往吴国派了大量探子,只是先帝驾崩之后,长安无人接手此事,这些探子便成了一颗颗散落在吴国各地,死掉却又随时等待被唤醒的棋子。
周祈安占领荆州之后,曾有几个探子找上他,虽只有几人,但通过他们联系上他们的上线、下线,也还是能最大限度地复活整个情报网络。
如今这些来自吴国各地的情报,都由宋归统一打理。
而吴国去年忽然来犯的缘由,也已得到了多方验证。
如果说大周的贪官是在贫瘠沙漠中争食几块骨头的鬣狗,那么吴国的污吏,便是在温暖潮湿之地滋生出的一团一团的菌群。
前两年楚地干旱,导致大片农田绝产,流民遍地。
吴国朝廷国库充盈,士大夫阶层过得滋润,又在朝中掌握了极大的话语权,一听楚地干旱,立刻便联名上疏请求皇帝拨粮赈灾。
毕竟这粮拨了,他们才有的贪。
皇粮一拨下来,便成了这帮士族大夫们的饕餮盛宴,朝中大臣吃肉,地方官吏喝汤,层层盘剥下来,根本没多少发到了百姓手中。
流民过得困苦,朝不保夕,可活人总不会被尿憋死,他们还能怎么办?投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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