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家,不对,你一个人住吗?”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无非就是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我爸妈人去哪儿了?”孟连溪从热水壶里倒了两杯出门时烧好的热水,递给林迁一杯,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无非就是破产了,家里的不动产被法拍抵债了。”
孟连溪说着突然笑了,自嘲般地继续说,“很可笑吧,大部分曾经富过的人就算破产只要能脱身,都可以带着剩下的资产继续逍遥,只有我家,父亲带着小三和私生子卷了钱跑到澳洲,虽然我妈不会继承债务,奈何手底下也没什么资产,连属于我们的房产都没有。”
林迁这个一向刻薄的人,顿时老实起来,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水杯,尴尬的时候就喝一口水。
他不太会安慰人,只好说一句:“现在呢?酒吧的工资应该不会太低。”
“何止是不低,对于没什么学历的人来说,算是很高了,工作又轻松。”除了会受到一些骚扰,但好在他聘上的是高端的酒吧,客人比较体面。
说的难听一点,就是不会缺他一个能睡的,多的是人愿意和他们睡。说不定同意了,还会嫌自己这种人脏。
“兼职?”
“正职,正职给的工资才会高,也会给交社保。”
“你难道是一个人住?你妈妈呢?”林迁印象中孟连溪的母亲很温婉,是个说话柔声柔气的女人。
孟连溪突然失去了耐心,“你来查户口的吗?还要待在在我这里多久?”
林迁意识到这可能是个禁忌,连忙摆手道:“大冷天的,别赶客么。对了,当时在外面的时候,你说要不是我,你会怎样?”
孟连溪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个,想着自己的面子里子都丢光了,落魄的一面也被他看到了,索性破罐子破摔,说出实情。
“都是你,我本来不知道的,就是因为你跟我说了那些话,我去搜了很多同性恋的消息,当年同性婚姻还不合法。等我好不容易想明白了,你却没来找我。”
“我不是故意不来找你的,当时我以为你很讨厌我,不去看你,是因为还存了一点念想,就怕这点念想也落空。等我想去的时候,你已经搬走了。”
“你觉得我会信吗?”孟连溪尽管心里也存了一丝侥幸,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真的心里一直在想自己。但就林迁晚上当司机这个行为,已经在无形中坐实了他风流的内在。
更何况他们如今的身份早已不匹配,他想要的是平等的爱情,如果没有,那宁愿没有开始。早已习惯了失望的自己不愿踏入注定失败的爱情。
林迁还想说些什么,人却已经被推到门外,外套也被推进自己怀里。
“谢谢你的陪同,也谢谢你的外套。我们不是一路人,以后不要再见了。”孟连溪小心地关上门,担心门口那个人不愿意走而被夹到手。
却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林迁平静地待在门外,平静地离开。当孟连溪再次开门的时候,门口空无一人,只有楼道里的灯忽暗忽明。
骗我,都在骗我。
孟连溪在只有一人的小房子里,不争气地哭了。
第47章 第 47 章 陌生来电
【澄澄, 明天还上班吗?】叶薇发来消息。
【庄澄:暂时不用去了,就当给自己放个假,还是带薪的。】
【你倒好, 潇洒了。明天上班, 我们一定会加班的。虽然加班也会给钱,但是加班多了,连钱都没空花,变相省钱了。】
不仅是策划和运营需要加班,他们美术组的也需要加班, 总要出点新活动来转移视线。庄澄可以预见到那一栋大楼灯火通明的样子。
至于庄澄,公司也不是给他白拿底薪。只是担心他上班了,会有人偷拍。再发到网上, 说是当事人近况,可能会引发争吵而作出的权宜之计。
庄澄摇摇头,无奈地回复,【这假期给你要不要啊?】
【叶薇:那还是算了,我承受不住。】
昨天庄澄察觉到之前对开盒的警告已经初步见到成效, 结果今天陆听寒与庄澄的婚礼照被扒了出来。
连带着陆听寒的身份也见了光。
【老公那么有钱,回家躺着不行吗吗?】
【果然越有钱越不要脸,底线低爱抄袭的人就是容易赚到钱。】
【卖辟谷当娇妻赚到的钱还不够你潇洒吗?偏要来霍霍游戏,早点回家吧, 好吗好的。】
【凭什么他能和这种人结婚?只是因为长得好看吗?】
【也没多好看, 他唯一出镜的都是和一些长的难看的策划一起,只是有了衬托, 和明星网红比差的太远了。不当网红是因为不想吗?】
庄澄面对这些恶评毫无波澜,偶尔看到几条说他和陆听寒的真实颜值很配的回复,他就拿小号点赞。看到仅仅夸赞陆听寒而抨击自己的评论, 他也不生气。看到说他们是恶人夫夫的评论,甚至会暗爽。
庄澄回复完叶薇的消息,突然接到一通陌生电话,显示的地址还不是槐市的,是异地的,有可能是来贴脸骂他的,庄澄犹豫几番还是接了。
“喂?”
“是我。”是陶修在电话的另一端。
庄澄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不是那个天杀的渣男还能是谁。他们同居的那几个月里,每天早上醒来与夜晚入睡前都被他的磁性声线环绕。
从前想起只觉得甜蜜,现在则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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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如是那些发疯骂他的人打来的。
庄澄撇撇嘴,轻叹一声打算挂掉。陶修现在学精了,学会换手机号打电话了,他一时不慎接通了,等会儿就拉黑。
陶修似乎是预判了他的动作,提前说:“别挂,你知道我是个律师。”
“你想怎样?”庄澄大概猜到了,他想说什么。作为律师,要经常关注各种时事,自然也包括娱乐方面的。
“我可以帮你,那些开你盒的人,造谣你抄袭的人,你不想给他们些惩罚吗?不想平息这场闹剧吗?”
“我有人帮,不需要你。”庄澄语气前所未有的冷漠。公司的公关与舆情可以处理,陆听寒也能出律师团队,陶修的帮助或许有用,却很让他膈应,他是一点都不想沾上。
“是,你那个游戏的名誉自然有保障,还有你个人的名誉呢?你只是个普通打工人,现在甚至不能有回复制止谣言的权利,不是吗?”
庄澄一时沉默了。
陶修说得没错。,于公司而言,他只是个耗材,是个给整个游戏背锅的人选,就如现在庄澄在家里蹲,谁知道是不是为了给个说法而辞了他的信号?
“我的爱人可以帮我解决。”
陶修有些激动,音量陡然拔高。“你宁愿信他,也不信我这个专业的人吗?我们认识了一年多,你认识他到现在总共才过了几个月?”
让庄澄隔着网线,感觉到口水喷自己身上了。“可这几个月我看清了他的人品,却没看清你的。”
“我的人品?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真相,那个小梁是假的,我没有出轨,我这里有聊天记录,绝对没有PS痕迹,你可以找专人鉴定。”
庄澄突然气笑了,“演点好的行吗?我没空陪你闹了。”他直接挂了电话,却维持着原来的动作发愣。
随后,他收到一条好友申请,陶修直截了当,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是陶修,给你发聊天记录,我没有出轨。】
庄澄面无表情地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分钟,回想曾经自己发现奸情的来龙去脉,确实有诡异的地方,他发现得太顺利,而陶修的表情也过于平静。
于是庄澄同意了好友申请。
证据链完善,并且不长,很容易理解。
所谓的小梁,是他找来的伪装聊天记录的人,他们这些交流信息与策划的心路历程是在庄澄发现他们的奸情之前。
庄澄其实不用找专人鉴定,是不是说谎找那个人聊聊就知道了。况且,他们二人在完成交易之后也确实没有任何的联系。
陶修甚至能让那人视频出镜,证明聊天的人是自己。
难道所谓的脚踏多条船是假的?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处心积虑的搞那么一出,就为了让自己误会他从而取消结婚?
【澄澄,我想清楚了。我们的感情不应该由别人来评判,我家里的情况不会再成为我们感情之间的阻碍了。】
庄澄只觉得荒谬,【我说过我没空陪你闹了,无论是真是假,我们都不可能了。】
又是一个电话打进来,陶修可是是觉得语言更能鼓舞人心。庄澄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想着把话说清楚也好,免得他后面还会被纠缠。
“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当时他们给我施压,说一定要留一个孩子,传宗接代。”
庄澄从前就听他说过他的父母有这种顾虑,但那时陶修斩钉截铁地确认,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说服他的父母。“然后呢?你现在又回心转意,是怎么糊弄他们的?”
“我说可以去国外搞一个。”陶修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都不坚定了,赶紧找补道,“澄澄,我只是想拖住他们,没有真的想要一个孩子的意思。”
“呵呵,陶修,我以为你靠自己的努力走到大城市,会有摆脱父母,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勇气,结果你还是那么窝囊。”
“我现在先稳住他们,再过几年一定会好起来的。”
“好什么,是过几年,科技进步到男人能够生孩子了?还是代孕可以合法了?还是觉得我会傻乎乎地再信你一次,相信你有能力可以完全不顾你父母,义无反顾地和我过一辈子?还是相信你的父母会突然间变了想法,不再执着于传宗接代?”庄澄已经彻底把他当成一个笑话了,“你都几岁了,还那么天真,我真是后悔当初怎么看上了你。”
随即挂断电话,又拉黑了一遍。说完这些话,庄澄如释重负。距离他和陶修离婚到现在,他们第一次语言交流那么久。
他也第一次发现陶修这人的真实性格竟然藏得那么深,那些时间的相处看到的性格只是冰山一角。直到今天,自己又被刷新了底线。陶修一而再再而三地,向自己展示了,一个窝囊懦弱,遇事只想着逃避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改了本性。
由于庄澄这几天不去上班,陆听寒就打算仍然和他住在这栋别墅里。
庄澄提议要分房住,陆听寒顿时不乐意了。“为什么?我上班起床绝对不会吵着你。”
“不是这个问题。是我们睡在一起,总会……”庄澄有些尴尬,耳根悄悄红了。“我想着你还得上班,天天这么熬夜不太好。”
实际上是庄澄自己也想放松一下,平时上班还做五休二呢,他实在是遭不住了。
“没有熬夜,大不了早一点。”
“还是算了吧,你想啊,我们分开住不代表感情会变淡,反而会有种类似于小别胜新婚的感觉,会变得更亲密更相爱。至于那种事么,也一样。”
陆听寒半信半疑,却也拗不过他,只好同意了。并且拒绝了庄澄去楼下住,坚持要和他住在同一楼。
庄澄打完电话,想着快9点了,要起床了,去衣柜里找找衣服。
结果一打开,一套黑色的网纱长裙占据了他视线的中央。
除此之外,配套的假发、项圈和底下的靴子也一个不落。不好的记忆涌上庄澄的心头,再次提醒他那天发生了什么。
这条裙子不是扔在酒馆了吗?庄澄记得陆听寒买下这条裙子后,送到了他的房门口。庄澄没有搭理门口的裙子,任它放在那里,直到第二天自己收拾行李下楼后,它仍在那个角落。
难道这套是陆听寒新买的?
庄澄仔细拿着比对一番,不仅尺码对上了,项圈处的那一处折损也对上了。明明就是同一套。
陆听寒这个混蛋,什么时候把条裙子带回国了?不仅带回国,还保存到了现在。
而且还很鸡贼地塞到了这栋别墅里,很好地保存起来。
诚实地说,那天体验并不好。从一开始的半推半就地穿上裙子,拍了照片。到后来的莫名其妙地和陆听寒上了床,从头至尾都是灾难,他清晰地记得那天走在机场时的狼狈模样。倒是陆听寒,跟个没事人一样吃得高兴。
庄澄拿下这条裙子,气冲冲地想要找陆听寒质问。却又转念一想,他不可能不知道这里放了条熟悉的黑裙,说不定让自己看到这条裙子也是他故意为之。
自己悄悄解决了才好。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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