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他向前两步,站在一家玩偶店前,语气平淡。
“以后也当朋友吧,普通朋友。”
温迟栖:?
这么简单,他还以为以谢舟的性格他们会拉扯很长时间。
“真的?”
温迟栖疑惑的看过去,眼中一片迷茫,在配合上他此时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莫名的呆,还有些笨。
谢舟想,温迟栖确实不是什么聪明的人。
爱就是爱,喜欢就是喜欢,怎么可能在被戳穿爱意之后再做朋友。
这种拙劣到可笑的谎言,只有温迟栖这种从小被人圈养,性格单纯到极致的人才会相信。
“嗯,我什么骗过你。”
谢舟重新走到他的身边,作势要去拉他的手,温迟栖连忙躲了一下,“朋友也能拉手?”
“怎么不能?”谢舟的语气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你怎么定义的朋友,难道朋友就不能抱你吗?难道朋友就不能亲你吗?难道朋友不能跟你一起睡觉吗?”
温迟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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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考了一会,无奈的说,“你别开玩笑了,朋友做不了这些事情,这些事情是跟爱人才可以做的。”
“谁说的。”谢舟继续步步紧逼,“大街上那么多牵手拥抱的男男女女,学校宿舍中那么多在一起睡的男男女女,车站机场中那么多相拥的男男女女,难道他们都是爱人吗?”
温迟栖:……
“这不一样吧。”他向后退了一步,小声的反驳,“你这是在偷换概念。”
“没有,这就是实话。”谢舟有些想笑,但面上还是一片冷静,神色严肃的像是要去开会,“你自己想想,我有亲过你的嘴吗?”
温迟栖摇头,“那我有你在你睡觉时对你上下其手吗?”温迟栖还是摇头,“那我有在拥抱时把手伸进你衣服里,去摸你的腰和你的胸吗?”
温迟栖脸色一红,连忙小声的制止他,“好了,都没有好吧,你快别说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不想跟你聊了,你好烦。”
温迟栖现在发现谢舟现在年龄越大,话就越多,理由也变得多了起来,按照他那样讲,他们还跟之前一样相处好了。
根本不用改变。
呵呵。
做梦去吧。
他转过身就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谢舟连忙跟上去,“我送你。”
“不要。”
温迟栖向左走躲着他,谢舟也向左走继续跟上去,温迟栖连忙又向右走,谢舟也向右走,几次下来,他们抬头看了彼此一眼,瞬间笑出了声。
“好幼稚啊,你今年几岁。”
温迟栖推了一把谢舟,脸颊浮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配合他晃动的耳饰,美的动人。
“我算算。”谢舟用手指摸了摸他的耳垂,配合着他的语气恍然大悟般说道,“宝宝,你马上二十二岁了吧,我比你大几个月。”
温迟栖小声的“哦”了一声,脸上的笑还没有完全散去,他们并排行走着,夜晚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的摄像头尽职尽责的将眼前的一幕传给远在国内的江远鹤。
——
“先生,这是小少爷今天的身体检查报告和小少爷昨天晚上出行的部分照片,具体视频已经发您邮箱了。”
“嗯,放下吧。”
江远鹤捏了捏眉心,神色有些疲倦,他先是看了一眼检查报告,确定他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后,才开始一张张翻看照片。
照片中有温迟栖独自一人坐在喷泉边,结果却被人前来搭讪的迷茫模样。
也有温迟栖去喂鸽子,鸽子停留在他手中的温馨模样。
还有他和谢家的继承人谢舟,在深夜的街头嬉笑,让人“发笑”的刺眼模样。
江远鹤面无表情的翻看着一张张照片,把带有谢舟的照片全部扔进了碎纸机里,随手拨了个电话。
很快,西装革履的许逸就推门进来,“先生,您有什么吩咐?”他把泡好的咖啡放在江远鹤面前,低头看到了桌面上还没来得及收起的照片和一旁正在工作的碎纸机,心中了然。
“先生,前几日,承乐的张总约您和小谢总一起m国参加一个宴会,现在需要帮您订票吗?”江远鹤手指屈起敲了敲桌子,随口问道,“什么时间。”
“一周后。”
温迟栖的毕业典礼也在一周后。
江远鹤拿起面前的照片,沉默了良久后说道,“你来安排吧。”
“是的,先生。”
一周后——
飞机起落之间,江远鹤在众人的簇拥下步出机场,耳边环绕着不绝的恭维声,随后,这些声音又被隔绝在车外。
许逸关上车门,脸上挂着客气而礼貌的微笑,动作娴熟地应对着车外的众人,几分钟后,他手中拿着一沓文件坐进驾驶座,递给了江远鹤。
“先生,已经解决了。”
“嗯。”江远鹤冷淡地应了一声,他接过文件,随手翻了几下,随后便像扔废纸一样把文件扔到一旁。
车子平稳的行驶在路上,目的是温迟栖居住的别墅,而此时的温迟栖正在学校内参加毕业典礼,对即将到来的一切浑然不知。
他被人拉着合照,被人送了一个又一个礼物,并得到了一句接一句真挚的祝福。
愉快的氛围会令人的心情跟随着周围的气氛而产生变化,温迟栖今天一整天都显得心情不错。
他在阳光下手捧着一束花,对着镜头笑得极其灿烂,身边的同学、朋友在他旁边捣乱、搞怪,而谢舟手持着摄影机,指挥着他摆动作,记录下此时美好又和谐的一幕。
晚上,温迟栖被拉着去参加聚餐,谢舟依旧陪在他身边,但他和温迟栖并不是一个学校的,并且谢舟早就提前毕了业,现在在读研。
他学校距离温迟栖并不算近,但他还是风雨无阻的往温迟栖身边跑,陪他上课,送他回家,哄他开心,带他出去游玩。
久而久之,温迟栖身边的人都认为谢舟是温迟栖的男朋友,打趣他们什么时候公开关系,但谢舟担心温迟栖听见男朋友产生应激反应。
总是开玩笑的说,“他是寡妇,因为丈夫死了准备封心锁爱了,而是我是他众多追求者中一个,我在努力追他,让他对我动心,想给我支持的话,就在他面前帮我卖惨,给我加油吧。”
起初温迟栖听到还会生气,还会烦躁的反驳他,久而久之温迟栖也就麻木了,只会无奈的解释。
“我不是寡妇,他是我朋友,他在玩笑而已。”
但无论温迟栖说什么,谢舟只是微笑着点头,任由温迟栖解释并不会反驳,但这样更加洗不清他们的关系,又加上谢舟极其擅长交际,朋友无数,风言风语传了很久。
聚餐结束时已经很晚了,温迟栖喝了几杯酒,脸颊很红,神智也变得不清起来。
他趴在车窗前看着一个熟悉的人影在一群人里游刃有余,有说有笑,他扭过头呆呆的问前座的司机。
“那个穿白色衣服的人是谁啊?”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温迟栖,麻木又熟练的说,“是江先生。”
姓江?
哥哥也姓江,他们都喊哥哥江先生。
温迟栖脸上一片空白,他在心里默默念了几遍江远鹤的名字,迅速的转过头看了一眼窗外,迷茫的问。
“我有个哥哥也姓江,叫江远鹤,很厉害也很有名,你认识吗?”
“就是他,江远鹤江先生。”
“啊?”温迟栖小声的喊了一声,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下意识的伸手整理了头发和衣服,随后很快又垂下了头,声音闷闷的。
“不是他吧,我哥哥抛弃我了,他在国内,不会来这里的。”司机继续麻木的回答,“会,他来了,来接你回家了。”
“真的吗?”温迟栖抬起头,看着窗外的人影喃喃道“哥哥他不是不要我了吗?”
过往的回忆如同潮水一般朝着温迟栖涌来,瞬间填满了他整个脑海,其中他想到最多的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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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江远鹤在一起相处时的愉快回忆。
——
从温迟栖有记忆开始,他就一直跟着叔叔婶婶在一起生活。
他没有父母,叔叔婶婶对他也并不好,总是殴打、辱骂他,说他是扫把星,刚出生就克死母亲,随后又在一岁时克死在工厂工作的父亲。
诅咒他应该立马去死,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还试图将他捂死在枕头中。
但因为叔婶不敢杀人,又加上他的父亲是在厂里因为过劳工作导致的死亡,厂里赔了一大笔钱,而温迟栖又是父母双亡的孤儿。
当地政策会给孤儿每月发放补贴,叔婶因为这赔偿金以及温迟栖的补贴并没有丢掉他。
只是将他圈养在家中,频繁的虐待,将他当作仆人来使唤,想起来给一口吃的,想不起来就没有吃的。
温迟栖对于自己的童年是痛苦且麻木的,而江远鹤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的,他的出现对于温迟栖来讲意味着救赎,意味着阳光。
七岁,温迟栖被一群孩子围成一个圈喊,“温迟栖,你的父母呢,你没有父母吗?你爸爸妈妈被你克死了。”
他气愤的想去辩解,但却被一个身材有些胖的人推倒在地,身上的衣服瞬间变得脏兮兮的,他挣扎着想去还手,但却再一次被人推倒在地。
温迟栖哭着跑回了家,江远鹤当时正在厨房做饭,跟他的关系也并不像后来那么亲近,他听见温迟栖哭声后从厨房走了出来,依靠在门边随口问他。
“怎么了?”
温迟栖委屈的扑进他的怀里,哽咽说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江远鹤随口“嗯”了一声,脸色极其平静,他牵着欺负的温迟栖,一个个去找那些人父母,冷淡又有条理的诉说着发生的事情。
大部分人的父母都做样子道了歉,只有推他的那个人父母不仅拒不认错,还用方言大声喊叫着,吸引了不少邻居前来看热闹。
而他就站在父母中间,特意用普通话得意洋洋的对着江远鹤说。
“那不算欺负,我们是在闹着玩,而且我说的是实话,他难道不是没父母要的孤儿吗?”
温迟栖牵着江远鹤的那只手紧了紧,眼眶瞬间红了,他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随后就听到江远鹤平淡的说。
“是吗?”
他把温迟栖的手松开,垂下眼眸卷了卷袖口,蹲下身对温迟栖命令。
“转身,闭眼。”
温迟栖听话的转过声,闭上了双眼,殴打、喊叫以及劝阻声在耳边瞬间响起,但他仍旧没有转过头,也没有睁开眼,甚至还想捂上耳朵。
这些人好吵
不知道哥哥怎么样了。
十几分钟后,江远鹤的声音拨开层层乌云,如同一道光一样照进了温迟栖的心里。
“不好意思,我也是在跟你闹着玩,如果你想当孤儿的话,可以继续跟我闹着玩。”江远鹤蹲下身转过温迟栖的身体,语气平淡的对他说,
“睁眼。”
温迟栖顺势睁开眼,看见了满地的血和倒在血泊里痛苦呻吟的人,其中有说他儿子没错的父母,也有欺负他的人。
还有一些因为劝阻被推到地上,正在撒泼的邻居,各种咒骂声同时响起,场面乱到难以控制。
而江远鹤就那样静静地蹲在他面前,仿佛周围的一切与他无关,但他脸上的伤还在滴血,衣物也被撕扯得破烂不堪,露出了紧实的肌肉。
温迟栖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他连忙用自己干净的手给江远鹤擦血,心疼的问。
“哥哥,你怎么成这样了?你痛不痛啊?
“没事,走吧。”
江远鹤把他也沾了血的手握在手中,牵着他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声音随着微风一起拂过温迟栖息的脸颊。
“栖栖,以后不会在有人在欺负你了。”
微风阵阵,回忆结束。
温迟栖痛苦的捂着头,关上车窗,他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快要窒息。
一方面是他对江远鹤还也还不清的恩情,一方面是江远鹤给他下药,一句解释也没有将送回大洋彼岸,并找人随时随地的跟着他、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他的怨恨。
但,恨也无法彻底恨,爱又无法彻底爱。
温迟栖没有办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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