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着光站着站在那道缝隙处,一张脸隐匿在黑暗中,漆黑的瞳孔顺着缝隙看着房间内发生的一切,薄唇轻轻的抿着,脸上看不出太大的情绪波动。
是江远鹤!
温迟栖慌张的用手推着谢舟的身体,活像被丈夫抓奸的妻子,“松开我。”他的语气着急,鼻尖因为紧张溢出了晶莹的汗珠。
但谢舟全身心都在温迟栖的身体上,完全没有注意的门外的人,他以为温迟栖又在跟他玩什么欲拒还迎的情趣,于是环着温迟栖腰部的那只手不仅没有松,反而还紧了紧。
谢舟将下巴抵在温迟栖的肩膀处,温热的吻落在他的侧颈,他含糊不清的说,“怎么了?宝宝。”
“有人。”
温迟栖着急的去推谢舟,想让他放开自己,但谢舟却头也不抬的低声说道,“原来是这样。”不是欲拒还迎啊。
谢舟旁若无人的又吻了吻温迟栖的脖子,笑着说,“宝宝,有人你推我有什么用呢?他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是谁呢?
是那个明显对温迟栖怀有其他心思的医生,还是他那个身份明显不简单的朋友,又或者是在所医院住的,哪个见色起意的病人或者病人家属。
毕竟,温迟栖长了那样一张脸,情动的时候更加的好看,有人欣赏很正常。
谢舟懒懒的抬起头,浅淡的瞳孔和站在门外的江远鹤四目相对,他脸上的笑更重了些。
谢舟当着江远鹤的面,用手指捏着温迟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了过来,若无其事的垂下头亲了亲温迟栖的嘴,手朝着病房门口的方向抬了抬,礼貌且客气的开口。
“江先生,麻烦关下门。”
温迟栖:???
谢舟疯了吗?
温迟栖更加的慌张,生怕江远鹤一气之下掏出枪对谢舟一枪爆头,但还没等他从谢舟怀里下来,江远鹤就推开门。
他高大的身影几乎遮挡了所有从房门透进来的阳光,冷淡的视线一点点的扫过被谢舟抱在怀里的温迟栖,时间仿佛在这刻停滞,房间内静的仿佛连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温迟栖屏住呼吸,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不想看到他们为了自己打架,也不想重复那天的事情。
他其实有些想逃避,但又逃避不了,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谢舟再次被打,也不能这么自私的放任那天的事情再次发生。
温迟栖只能被迫去面对,被迫去再经历了一遍跟那天相同的事情。
但这次,他不会自杀了,自杀很痛……
江远鹤在这一片沉默着笑出了声,他似乎可以察觉到温迟栖的情绪,安抚道。
“放心,我不会打架。”
江远鹤从口袋中拿出一盒…,他垂下头熟练的拆开,走进将拆开的东西强硬的塞入温迟栖的嘴中。
“介意一起吗?”
江远鹤垂下头认真的去询问温迟栖的意见,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温迟栖不知道江远鹤又在发什么疯,也不知道他在这里莫名其妙说什么荒唐的话,还在他嘴里塞这些东西。
他皱了皱眉,想将唇中的东西吐出,但下一秒,江远鹤就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将温迟栖的动作制止。
“别吐。”江远鹤用着堪称温和的语气说道,“栖栖,我加入你们,你帮我戴吧。”
温迟栖:???
神经病啊。
加入什么啊。
温迟栖还没来及反应,谢舟的脸色就瞬间沉了下来,他拿出江远鹤塞进温迟栖嘴中的东西,动作狠戾的摔在地上。
“你神经病吗?江远鹤。”
江远鹤抬了抬眼皮,并没有理会暴怒的谢舟,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只是盯着温迟栖的双眼,又问了一遍相同的问题。
“栖栖,你帮我戴吧。”
温迟栖皱着眉没说话,于是江远鹤松开他的下巴,情绪稳定的又拆开了第二个,自顾自的说道。
“不想帮忙吗?可以,我自己来。”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薄薄的物品,抬起头像在跟人谈生意一样对着谢舟说道。
“我喜欢用腿和屁股,你喜欢什么姿势,什么部位,选完就开始吧,两个小时后交换。”
谢舟当即怒不可遏,“滚!”江远鹤像没听到谢舟的话一样,伸手就要去抱温迟栖去床上。
谢舟只觉得所有的怒气都直直的冲向脑袋,他紧紧的抱着温迟栖的身体,话还没说出来,温迟栖就开始在他怀里挣扎。
谢舟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的脸色阴沉一瞬,但很快谢舟就收回那点阴沉,他垂下头,将下巴抵到温迟栖的肩膀,摆出一副弱势的模样。
“宝宝,你要去找他吗?”
温迟栖:……
能不能别装了,以为他是瞎子或者笨蛋吗?
温迟栖觉得谢舟有些太嚣张了,一会被打死了,没人帮他收尸,他无奈的说道。
“你抱的我太紧了。”
谢舟连忙松了松禁锢着温迟栖的手臂,凑到他耳边黏腻的说,“好乖,宝宝。”
他们亲密无间的模样,倒衬的养育温迟栖长大的江远鹤像个陌生人,他扯了扯唇角,垂下头再次问道。
“什么时候开始。”
回答他的是一片黏腻的水声,谢舟在江远鹤话音刚落的那秒,强硬掐住温迟栖的下巴,吻上了温迟栖的唇。
江远鹤看着他们亲吻的举动,笑着说道,“现在就开始吗?”他将手中的东西扔在地上,迅速的伸手拉过温迟栖垂在一旁的那只手抚上了自己。
灼热的触感令温迟栖下意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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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松开,谢舟余光看到温迟栖的手,他的眼皮跳了跳,吻的更加的用力,像是要将他的舌头吞入腹中。
与此同时,江远鹤另一只手也开始一寸寸的去抚摸他滚烫的身体,从远处看起来,两位身材高大的男人,将一位身体有些清瘦的男人遮挡的严严实实。
雪白的身体上有着两双不一样的手,房间内传来水声、挣扎声以及哭泣声,看起来倒真像江远鹤口中的三。人。行。
太可怕了,事情怎么会突然发展成这样,他们是疯了吗?
温迟栖拼命的挣扎着要逃离这荒谬的场景,但却被人同时禁锢住了腰,他们的手一点点的向下,温迟栖感觉那两只手像毒蛇一样。
他浑身都汗毛都要立起来,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别……别。”
在混乱中,温迟栖推开了谢舟强吻他的唇,但很快就被第二个人吻上,他的舌头被吃的发麻,身体也很痛。
温迟栖崩溃的哭了起来,睫毛黏成了一簇一簇的,面容看起来极其可怜,但男人们对此却毫无怜惜之意。
不知道是不是有第三个人在场,他们疯狂的攀比着,动作也更加的不知轻重……
那次是怎么结束的,温迟栖也记不清了,他只记得没有到最后一步,因为到最后他被推到床上时,江远鹤突然发疯和谢舟打了起来。
于是温迟栖连忙用被子盖住了自己脸和身体,声音还带着哭腔。
“我要睡觉了,打架麻烦出去打。”
他的话音刚落,对峙的两个男人反复被人按下暂停键一样,房间内瞬间安静了下来,他们的目光同时落在被子中鼓起的一团。
几分钟后,谢舟扯了扯破碎的衣服,率先打开门出去了,只剩下江远鹤一个人站在房间中,几分钟后,江远鹤也跟着出去了。
房间内瞬间之剩下温迟栖一个人,他沉默着用被子蒙着自己的头,泪水浸湿了整张脸。
他感觉自己浑身都是痛的,他的舌头好麻,腰也好酸,腿也好疼,脚也很疼,回想起刚刚荒诞的场景,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向下掉。
温迟栖伸手摸了摸自己破皮的身体,哭得更加的厉害,眼泪浸湿了整张脸……
半个小时后。
温迟栖似乎是哭累了,困很快,他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脸也在睡梦中从被子中挣扎着露了出来。
因为长时间处在温热的被子中,导致温迟栖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嘴唇也变得很湿很红,像是在睡梦中被人用舌头偷偷舔过一样。
呼吸间他的喉结会轻微的上下移动,胸膛也随着心跳起伏,他的肤色很白,脸也很小,精心雕刻的五官落在脸庞上,显得他的脸清纯又漂亮,无端吸引着人的施虐欲。
莫名的想让人用手掐住他脆弱的脖颈,按住他轻微移动的喉结,掌控着他的呼吸,感受着他在手下跳动的血管和流动的血液。
凌晨三点左右,病房的门发出轻微的声响,微凉的风和病房走廊中的消毒水味裹着一位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入病房。
他的身高目测有186以上,风衣下摆随着风而飘动,他的上衣和裤子裹得很严实,但却依旧掩盖不住他包裹在衣服下的肌肉,像是一把蓄着力的弓,每一缕线条都透着沉稳的张力和膨勃的力量感。
袖口被他随意的挽至小臂,青色的血管埋在冷调的肤色下,那股力量感便很明显的显露在他裸露在外的那节手臂上。
江远鹤漆黑的瞳孔一点点扫过房间内的边边角角,像是在审视着自己领地的野兽,又像是在找这房间内有没有藏第三个男人。
最终江远鹤将目光停留在躺在病床上睡觉的温迟栖身上,他沉沉的盯了几分钟后,走进站在温迟栖的病床前。
江远鹤面无表情的拿出口袋中的药,熟练的拆开药的包装,俯身将两片黑色的药一前一后的塞入熟睡的温迟栖唇中。
其中一片是熟睡的药,而另一片则是春。药,这两片药对人的身体不会有任何副作用,并且他们很早之前也玩过这类的情趣,温迟栖对此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抵触,甚至还在醒来后对着他黏腻的说。
“哥哥,我在睡梦中觉得好舒服哦,但是在梦中我看不清你的脸,我想看你。”
联想到过往,江远鹤冷硬的神色有些褪冰,但很快就又冷了下来,他看着温迟栖的喉结下意识的滚了滚,将药吞了下去,几分钟后。
温迟栖从喉咙间溢出几声极轻的哼叫,像是刚出生的幼崽动物发出的微弱声响,他的鼻尖溢出了晶莹的汗珠,脸颊白里透粉,湿润的唇瓣微微张着,小幅度的喘着气。
好热、好奇怪……
温迟栖在睡梦中不适的翻了个身,整个人背对着江远鹤,他将莹白的脚从被子中伸了出来,脚背透着淡淡的粉。
但脚趾上却有着大小不一、深深浅浅的的牙印,像是由两个男人同时留下的。
……还是好热。
温迟栖哼哼唧唧的扯掉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将自己的身体从被子中露了出来。
他雪白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牙印、吻印,以及掌印,看起来像是熟透的果实,轻咬一口就会漫出甘甜的汁水,但这不止有他留下的。
江远鹤的目光沉了下来,整个房间瞬间透露着一股极闷的压抑感。
他坐在床边,带着薄茧的手抚摸着他的身体,温迟栖瞬间颤抖起来,眼泪也落下来,他在睡梦中像个小孩一样含糊不清的说。
“哥哥我好痛……”
江远鹤的动作顿住,他观察着温迟栖被欺负很惨的身体,身影隐匿在黑暗中,良久后,他抱着温迟栖去了浴室。
水声淅淅沥沥的落下,江远鹤将温迟栖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细的清洗了一遍。
清洗完后,他先是抓着温迟栖的腿,随后像野兽一样标记在他的脖颈、脸颊、以及肚子上,像是在用这种方法来将温迟栖占有。
在迷迷糊糊中,温迟栖感觉身体很热,很黏,但鼻尖的味道却是熟悉,于是他很乖的任由那个人做弄,甚至还主动的抱住了那个人的身体蹭了蹭。
江远鹤的呼吸重了几分,但却并没有在继续下去,他抱着温迟栖上了床,将他塞入自己的坏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下午。
金色的光打在洁白的病床上,温迟栖在一片暖意中醒来,他“唔”了一声,不太清醒的动了动仿佛被人殴打过的身体。
下一秒,温迟栖就感受到他的后背抵上另一个人男人的身体,身体也被另一个男人的手臂环住。
温迟栖瞬间僵硬,他猛得转过身,和江远鹤四目相对,整个人瞬间从梦中清醒过来,昨天的记忆瞬间扑面而来。
温迟栖的脸红了又白,最终定格在面无表情的模样,但他的长相太软,面无表情时也并没有给人多大的威慑力,看起来像是小猫在板着脸。
“早。”
江远鹤跟过去一样给温迟栖打招呼,手指向下先替他揉了揉他红肿的腿,随后向上揉了揉在他白天时被过度使用的腰,以及他破皮的上半身,最终在他的额间留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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