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掐劲加大。
下巴似要脱臼了,疼得她脑仁都一阵一阵的炸。
阮绵的两边脸颊,都硬生生的被陆淮南捏到变形扭曲,她唇瓣往上嘟起。
下颚骨的骨头缝里,都渗着痛感。
阮绵伸手去拽他,陆淮南腾出空着的另一只手,控制住她两根手腕,男人手掌出奇的大,刚好握住。
“当年的事,你有没有参与?”
陆淮南死死的盯着她。
阮绵感觉额头的细汗,都要往她眼睛里渗了。
有一滴已经渗到嘴里,带着一股咸湿味。
他身子前倾,阮绵能感觉男人的胸膛,全都用力压在她身前,双腿被他的脚控住,脚踝有些发疼,陆淮南面目阴冷。
“你没参与,紧张什么?啊?替姓薛的紧张,还是做过什么亏心事?”
在这种时候,阮绵真的不想痛卖了薛晋成。
毕竟她们的关系是真的好,而且薛晋成帮过她很多忙。
但她没得别的选择。
她不说出他,必然陆淮南不会放过自己,正是因为太清醒,才更加的难以抉择。
“我没有。”
阮绵咬着牙,蹦出三个字来。
陆淮南又压紧了点。
阮绵甚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他挤压成一块薄薄的肉干了,她呼吸困难,脸憋到通红滴血的程度。
他在逼她,逼她开口。
“既然你没有,那就是薛晋成?”陆淮南讥讽的冷哼:“阮绵,他跟你不过只是朋友,你这么护着他,是为什么?”
阮绵从牙缝里挤出口恶气:“那你不也护着付迎吗?”
她拼命的仰起脸,愈发显得那张脸庞,高傲不可屈服。
脸红脖子粗。
陆淮南手指在哆嗦,阮绵冷笑:“那位蒋小姐被人迫害,你得去找证据,像你这么有本事的人,找点证据应该不难吧?”
十年前的事,再想找证据难如登天。
阮绵正是知道这一点,才故意开口这么说的。
陆淮南猛然松手。
喉咙跟脖颈瞬间轻松下来,阮绵扶住门框,大口大口的喘气,呼吸都是炙热如火烧的。
他看着她的模样,那样子不像是在装。
喘完了。
阮绵抿起唇,没有表情的整理好胸口乱掉的衣领,她动作弧度有些大。
扯得衣服沙沙作响。
陆淮南打他身侧越过。
她叫住人:“蒋小姐是你的老相好?”
男人声音如常,转过脸来,阴冷的眸子里,呛着的全都是深深的憎意:“不该问的事,最好别问,至于薛晋成……”
他不会让他好好待在燕州。
血债血偿,这笔账,陆淮南要让薛晋成十倍奉还。
阮绵扭开脸,面部有些紧促,她快速收敛得一干二净,不露分毫。
等陆淮南一走。
确定他是真走了,她掏出手机,给薛晋成打了个电话。
薛晋成大概睡得半梦半醒,声音都有些含糊:“阮绵,什么事?”
“你十年前做的那件事,得罪的人是陆淮……”
“还真是一场好戏,差点就没看上。”
嘴里的话被打断,阮绵猛地转过身去,对上陆淮南那双阴鸷的眼睛,他狠得仿佛要吃了她,阮绵手指发颤的拿开手机。
她本能去掐断。
陆淮南比她个头高,身高手长,咻的一下窜过来,从她手里夺走了手机。
她连防备的机会都没有。
他玩味的看着屏幕,随后摁在耳边:“薛先生。”
“你……”
没等薛晋成开口,陆淮南径自道:“有件事我想跟你确认一下,你还记得十年前,被你们迫害的蒋自北吗?”
阮绵感觉他吐出的话,像是凌迟人的刀子。
尤其是他说着话,眼睛还看着她。
她想挪开视线的,但陆淮南的那双鹰眼,是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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钩子。
“我……陆先生,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薛晋成明显是怕了。
在燕州得罪陆淮南的下场,是什么样,人人畏惧,胆战心惊,提及都闻风丧胆。
更何况薛家这种二流企业。
陆淮南挥挥手就能让整个薛家彻底倒台瓦解。
陆淮南一把抓住阮绵,把她一路往前拉,拉到沙发边往下摁,力气很大,由于有些失力的缘故,她人一跟头跌坐进去。
“薛先生,我忘了说,这不是玩笑,蒋自北当初是我的人。”
陆淮南的眼里,住着一条蛇。
正在一点点吞噬阮绵,她一鼓作气,蹭的站起身来:“把手机还给我。”
薛晋成在那头喊了她一声。
阮绵冷笑道:“既然是替你的老相好报仇,就自己去找证据,别他妈的利用我。”
此话一出,陆淮南起先只是阴冷的面目,变得怒中带恶。
他的脸像是随时要蹦出火来。
人不动,阮绵上手去夺。
陆淮南手指一摁,挂断了连线。
她一把将手机拽在手心,转身抓起刚才脱落的鞋子,穿戴好,阮绵径直离开,她走得特别急,脚尖撞到衣柜旁的抽屉。
“嘭……”
阮绵发泄般,一脚揣上去。
陆显跟陆怀灵都在客厅,是眼睁睁看着她愤然离去。
阮绵冷着张漂亮到,只剩下美感的脸,经过两人,连眼都没抬起看一下。
陆怀灵嗤之冷蔑:“真当自己是个东西。”
陆显则是沉默不语。
第77章 外面的不如家里的好
阮绵走后的几分钟,陆淮南从楼上下来。
俊颜之下压着浓怒。
“四哥,外边的女人再好,那也比不得明媒正娶的,你在奶奶面前,向来明事理识大体,这点道理都不懂?”
陆显算是看得最清楚的局外人,感触而发的话,陆淮南心底却犹如被猛地一扎。
他双脚站定。
暗地里可笑的扯动下唇角,陆淮南面部维持不动声色:“阮渺这样的女人,你也看得上,没想到你口味这么重。”
陆显无怒他的嘲讽。
眉梢挑动:“大家都是生意人,四哥何必说这种话。”
陆显不露山水,但不表示他没有野心。
陆显站起来,两人身高差不多。
四目迎上,陆显开口说道:“惠东区那块地,早些年早就被阮文斌拿了,只要我肯娶阮渺,他就把那块地的开发权让我。”
也算是阮文斌走运。
原本那边比较偏僻,谁也没料想到政府要大力开发。
搞得这几年,直接成了众人争夺的香饽饽。
陆淮南心慕已久了。
陆显眼皮撑着:“四哥,我知道你也想要那块地,但地只有一块,我不能像当年让四嫂一样,再拱手让给你。”
明明心脏被这些话狠狠撞击到。
陆淮南也是面无表情,仿佛被割掉了感知神经。
陆怀灵左右看看,只敢去叫陆显:“五哥,妈叫咱们了。”
“毕竟是女人,四哥还是多担待着点,这会儿四嫂该也是没跑远。”
陆显声线低沉,翘生生的说完,转身回了屋。
陆淮南视线落在兄妹两背影上,黑色瞳孔中的亮点,欲要蹦出火星来。
阮文斌竟然手里捏着这么大一张底牌。
他万万没想到。
如果陆显一旦拿到惠东区的开发权,只会博得奶奶更多的偏爱,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长进,也会被平白分出去几分。
这不是陆淮南想看到的结果。
正是因为看得太清楚,他才知道轻重。
老太奶宠他,把大权交给他,不过是觉得陆显纸醉金迷,指望不上,可若是他做出一番成绩……
陆淮南没敢继续往下想。
七岁前跟母亲流落街头,受人欺凌的情景,再次浮现脑海。
年纪尚幼的他,就已经体会过各种各样的人性险恶。
也明白了形形色色的勾心斗角。
他甚至为一顿饭,跟人打得头破血流,比他高大的男生拽着他身板往墙上撞。
母亲为了让他好好活下去,不惜给人下跪求饶。
过往一幕幕不堪入目的回忆,如一道沉重压抑的阴影,笼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所有人都说他命好,七岁就被陆家接回来,悉心照料培养,一手扶持他走向金字塔顶端,从未有人真正的去了解过他。
去理解他。
陆淮南21岁之前的人生,都是灰暗无光的。
而蒋自北,是他21年来的第一缕曙光。
她教会他如何去爱。
鼓励他重新站起来,并引导他走向光辉的人生轨迹。
所以,当那道曙光被人掐灭的时候,陆淮南差点发了疯。
陆家这边区域,属于整个燕州的横富区,路很不好走,并且打不到车,阮绵想要回公寓,她只能加快步伐不停的往外走。
走到见得到普通商业居住楼的路段上去。
脚上的鞋磨得后脚跟生疼,像是起了一层血泡。
每加快一步,阮绵都觉得嫩肉被擦着的疼。
坐在石墩子上,她抓起手机打算给姜轻慈打电话,让她来接,总比这么走下去强。
阮绵是真的又累又冷,除了胸口位置,浑身都被冷风吹得冰凉。
燕州的冬天最为毒辣。
她有些后悔,愤然离席时,为何不把沙发那件大衣顺手带上。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姜轻慈的电话打不通。
阮绵在燕州,能想到的人并不多,她撑起身准备继续往外走,迎面驶来一辆车,对方打着大灯,照得整个路边清晰无比。
同时也分外刺眼。
她抬手捂住眼睛,让到一旁路边去。
车却在冥冥之中,停靠了过来。
阮绵以为是自己站得不够靠边,她挤着脚再往里走了点,这条路属实是窄。
“靓女,又见面了。”
车灯暗下一些的时候,她登即就看清了江岸那张脸,男人嘴角往上稍勾着,露出七分漫不经心,三分玩味。
“江先生。”
阮绵心里万马奔腾。
怎么会在这遇上江岸?
江岸也不瞎,看得出她是个什么情况处境,短短几秒的沉默打量,他微笑着咧开嘴:“要不要上车,我送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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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遇到困处时,求生欲比想象中的要强烈。
阮绵没多犹豫。
上车时,她几乎都没联想到江岸跟陆淮南之间的联系。
“谢谢。”
调转车头,江岸把车行驶出去,脸上笑意逐渐敛走几分,问她:“靓女,你叫什么名字?”
江岸只是不知道她是陆淮南的老婆,但并不是不知道陆淮南老婆叫阮绵。
快速捋清这个思绪后。
阮绵声气如常的出声,道:“阮清。”
也没有别的缘故,她只是这会突然想到这个名字,顺口就说了。
“姓阮啊?”
“嗯。”
在燕州,阮姓并不少,可江岸是聪明人,阮绵眼角余光能意识到,江岸正撇着脸在看她:“阮小姐,你是哪里人?”
这会儿,盘查的意味就很明显了。
“燕州人。”
闻声后,江岸淡定的把头转过去,他嗓音有些低哑:“你知道陆淮南老婆也姓阮吗?”
阮绵心底咯噔一下,手指放在腿边偷偷攥了攥。
她无比从容:“是吗?我不知道。”
“不过她是海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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