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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40-36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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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南喝多了酒,抱着她说了许多的话。

    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阮绵搀扶人坐在沙发里,去冰箱给他拿水,他仰着头,喉结上下翻动,一口干下去半瓶多,怕他喝得太快呛着,她紧紧拽着他的手,有节奏的往下喂。

    “慢点喝。”

    透明的水渍,沿男人性感唇角淌下来,浸透他胸前的衬衣。

    她扫一眼,快速拿起纸巾替他擦拭,小臂被牢牢扣住,陆淮南的脸逼近,额抵在额上。

    他醉意深重,眼神涣散,唇齿含糊。

    “绵绵……我……爱你。”

    阮绵几乎是蹲在他面前,抬眼看向男人,此时的陆淮南又真实,又虚幻。

    他嘴里热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皮肤上。

    痒嗖嗖的,还带着几分麻。

    酒后的男人,无疑是性感而又撩拨人的。

    面红齿白,睫毛沉沉趴在眼睑处,时而波动。

    衬衣的纽扣开到第二颗,胸前风光乍现,他皮肤白,但又不是那种病态的白,白得健康。

    陆淮南弯腰低俯着上截身,她一览无余,尽收眼中。

    从他胸肌到腰腹腹肌,线条感很强,形状均匀,由于他在用力的喘气呼吸,一起一伏的,更是惹得人心跳加速。

    阮绵看得脸红心跳。

    就这么看着看着,身体跟情绪都变得有些无法自拔,情到深处。

    陆淮南狡猾,喝醉了还能轻易捕捉到她的微表情。

    她一度觉得他是装醉的,就为了贪欢一场。

    “过来,抱着我。”

    他叫她。

    阮绵大脑一瞬的宕机,四目相对,她鬼使神差的靠过去,贴在他怀中。

    陆淮南体温过于滚烫,贴上去的那一刹那,犹如掉进了火坑里。

    屁股陷进软沙发,他紧追而来,单手扣腰,左手控在她下巴处,柔软滑润的唇瓣,往她嘴唇上细细碾磨撕扯,她觉得疼了,又不像是疼,痛并快乐着。

    嘴里不断吞吐出唔唔噎噎的声响。

    阮绵感觉麻痹。

    大脑麻痹,神经麻痹,思想跟理智也都一同麻痹。

    陆淮南手指一截往她衣摆钻,一道火热的触感随即烙上皮肤。

    不贴一物,清晰感受。

    阮绵不自觉的缩动下。

    陆淮南生怕她跑似的,立马抓住人,他懒洋洋的掀开眼皮,去看她那张红肿不堪的唇:“怎么了?”

    她不止的往下吞咽口水,吞了三四口,还是觉得干涩口渴。

    “我口渴……唔……”

    他一口夺走她嘴里最后的呼吸:“吻着就不渴了。”

    沙发空间尚小,陆淮南抱起她,欲要去卧室。

    阮绵吓了一大跳,脑子里浓烈的欲都被颠倒醒转大半多,她像只猴般,双手双腿牢牢挂在他身上。

    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缠得他都腰疼。

    但陆淮南乐意高兴,他巴不得她缠一辈子。

    她气喘不匀,心跳得又快,砰砰砰的,耳边都是嗡嗡声。

    陆淮南趁热打铁,两人滚进床中央,他的热吻紧逼而来,漆黑的深夜里,只闻得到彼此愈发沉重的气息。

    他亲进她脖颈,牙齿往她锁骨上咬一口。

    阮绵迷迷瞪瞪的,听到陆淮南低笑得意味深长。

    眼睛睁到半多,他唇瓣落在她眼皮处,轻轻吸了下:“闭上眼睛,别睁开。”

    她乖乖照做,脸稍稍偏向一边。

    半迷半醒的目光里,是陆淮南撑在她身边两侧的小臂,小臂上青筋浮动,撑在床单上的手指,指节修长分明。

    耳畔的淡笑声,将她思绪拉回:“在看什么?”

    阮绵探手,指尖戳在他手背:“你的手真好看……”

    话被再次截停。

    陆淮南是只孤傲又凶猛的狼,势要把她吞入腹中,吃干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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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不得她半点退缩,阮绵每次想要喊停,都被他禁锢住。

    墙壁上的挂钟滴滴哒哒的响。

    软如泥的她,撑着点劲把眼睛挣扎开,露出的眸中尽是迷离之色。

    她看到钟指向了凌晨三点。

    哗啦啦的水声,打浴室不尽传出,磨砂玻璃映出男人的宽肩窄腰,阮绵把枕头贴在下巴下,认认真真的瞧着陆淮南洗澡,愈发觉得赏心悦目。

    冲完澡,酒劲也洗掉了一半。

    陆淮南上身裸着,下边裹条灰白色的浴巾走出来。

    迎面瞧见她在赤裸裸的打量自己。

    第347章 不想他老来得子

    “这么明目张胆?”

    话是试探,语气是调侃。

    阮绵还是禁不住这般打趣的,耸动鼻尖吸了吸,扭开脸,佯装得若无其事:“看不得?”

    “看得看得,摸都没问题。”

    身侧位置下陷,一只手被人牵起,顺着陆淮南胸膛处滑到他腰腹,每一寸肌肉都是紧绷绷的,没有半点松弛下垂感,她没忍住用力抓了一把。

    “嘶,真狠啊你。”

    她指甲又尖锐,又锋利,一道红痕立即浮现,他疼得蹙眉。

    显然,阮绵也很意外自己突然的举动。

    向天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是神经反应的下意识。

    陆淮南惩罚她,手指往她下巴扣,掰正她整张脸的位置。

    目光笔直的迎上,他黑眸深不可测,像一个见不到底的深渊。

    她适时求饶:“不是故意的。”

    “太小声了,听不见。”

    阮绵吸气,吐声:“那你挠回我。”

    陆淮南猛然抱起她,把她抱到自己腿上,捏她的脸:“挠你,我可舍不得。”

    她垂目望向他发红,已经开始微微渗出点血迹的腹肌,她觉得好生心疼,打他腿上滑下去,唇对着他腰吻了口伤处。

    他腰瞬间绷紧,绷得陆淮南腰都发酸。

    阮绵抬起脸:“这下行了吗?”

    陆淮南得意一笑:“还说我好色,你比我也没好几分。”

    “我这不一样。”

    “哪不一样?”

    他是真没想过,她会这么做的。

    阮绵挑眉,硬生生的为自己辩解:“我这叫以柔克刚,总不能跟你倔吧?”

    “起来。”

    陆淮南拉她胳膊,她使着点劲,他挪动身子抱她倚住身后的床架,阮绵脸贴在他胸口位置,清晰可听的心跳声,均匀而有节奏感,听得她犯困。

    她眼睛耷拉着:“你还醉吗?”

    “没。”

    应声之后,许久都没声,陆淮南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了,闭上眼准备拥人入怀。

    阮绵这时挣扎:“陆淮南,你是清醒的吧?”

    她一遍又一遍的试探他,陆淮南

    看不懂她想干什么。

    虽然头还是沉得厉害,他强撑着,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像那么一回事:“嗯,怎么了?”

    “我有话跟你说。”

    “必须得是现在吗?”

    怕自己错过她的话,陆淮南揉揉眉心。

    阮绵不是看不出他还醉着,但是有些话,一旦到嘴你不说,等到下次再想开口的时候,你不一定有那个勇气跟胆量说了,她不想错过这个时机。

    狠狠提起口呼吸,她蠕唇出声:“陆淮南,如果三个月后,你还是没改变主意,还想娶我的话,我就嫁给你好不好?”

    眼前蓦然一亮。

    亮起的是什么,陆淮南一时半会没缓过神来。

    嘴角温温热热的,阮绵衔着他唇瓣在亲,在啄:“我说认真的。”

    此时此刻,光一句“守得云开见月明”完全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

    那种感觉,仿佛是本破碎不堪的物件,再次破镜重圆。

    是真正意义上的重圆。

    他唇在颤,却没有开口说话回应。

    见状,阮绵勾紧他脖颈,目光灼灼盯住他,提声问道:“不想答应我?还是你心里有什么别的顾虑了?不要瞒着我,有什么就说什么。”

    陆淮南跟做梦似的,亏得他从求婚过来,这几日一直心思沉重。

    早知道她在这等着他,说什么也得表现到位。

    陆淮南只觉得有种深深的顿悔感。

    他抱她的力道加重,口吻很沉,脸都憋红了:“你说真的?”

    “嗯。”阮绵点头。

    满眼都是滚烫的,雾气囤积在眼角,随时随地会爆发坠落,陆淮南强行逼退回去,他眼圈红得骇人,激动到嘴角都发抽:“别说三个月,三年我都等。”

    她望他:“三年我可舍不得。”

    三年过去,陆淮南都得接近四十了,她总得趁着年轻给他生个孩子。

    阮绵调笑道:“我可不想让你老来得子。”

    一波接一波的惊喜而至,险些要把他砸晕过去。

    陆淮南把控好情绪,血液在他身体里疯狂涌动,他抿了抿唇:“绵绵,你让我缓缓。”

    “不急,明早上你再给我答案。”

    这会儿,他哪还等得到明早,心思重得要死。

    陆淮南把她放开,去浴室洗了把冷水脸,双手撑着洗手池台面。

    等他回屋时,阮绵发现他鬓角跟刘海湿哒哒一片,脖颈上也是水珠,眼睫跟下颌角更甚。

    陆淮南像一个跪拜在她面前的虔诚信徒。

    跪在床单里,双膝深陷,他去捧阮绵的脸,彼此相接的目光里,时不时的碰撞出火花:“我开心。”

    她笑:“开心就好。”

    陆淮南抱住她又是一个深长的拥吻。

    第二天早上八点,出发回燕州。

    他们是单独走的,没跟商衡几人一块搭伙。

    陆淮南的心情,仿佛是被圈养了几十年的羊,突然有一天放养了。

    连吞吐的每一口空气,都是清甜可口的。

    到燕州一下飞机,阮绵当天下午就直接赶回医院工作,陆淮南回公司处理事务,两人分道而行,却又心系彼此。

    ……

    国外。

    今天天气不好,雾水蒙蒙下个没停,从早上下到深夜。

    秦瑶刚把后院的花搬到阳台,一一摆放好。

    听到身后拉门收伞的声响,回眸看到是江岸,他身着一席长款的驼色风衣,衣角尽数都被雨水打湿透了。

    她站着没动,也没想过要给他递毛巾。

    看了两眼,索性把脸都转了回去。

    江岸换好鞋进门来,率先换掉湿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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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遂而才抬眸去看人,他目光从花盆扫过,再打在秦瑶身上:“又买花了?”

    她平日里无聊闲着,喜欢做一些插花艺术。

    “嗯。”

    秦瑶应声很是沉闷。

    江岸挪身客厅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查看她今天的药,有没有如数吃。

    女声懒懒的从身后传来:“不用看,我还不至于拿命跟你赌。”

    至打来国外,秦瑶精神上要比在燕州时,好得多。

    这一度令江岸觉得是种暴风雨来临前的错觉。

    他把手掌间的药瓶盖好,重新塞回到药箱里,拉上抽屉柜。

    沉默已经是他跟她相处的日常操作,一般情况下,他不说话,秦瑶也不会主动跟他挑话题。

    第348章 江岸的爱只有三分

    “为什么要把佣人都赶走?”

    江岸的问话听似轻飘简约,实则他语气是很沉重的。

    刚来国外那阵子,秦瑶闹过自杀,割腕跳楼无所不用其极。

    佣人也是他的眼线。

    秦瑶转过脸来看着他,顿了一秒:“那你为什么怕我死?”

    江岸一时间沉默了。

    她也不僵着,先开口讲话。

    “我现在精神状态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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