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惩罚犯错的人:“五天了,知道我怎么熬过去的吗?”
疼得她差点喊出来。
阮绵忍了又忍,尖细着声音:“我跟宋砚安没什么。”
“我不要这个解释。”
“那你想要什么?”
“今晚够一个礼拜的数,不准哭,不准喊,喊一次就重头再来。”
她缩在他怀里,就是一只不敢冒头的鹌鹑。
不是陆淮南气场大,阮绵自己都觉得自己卑微了,两人气息交织,心跳绯快。
不知被翻了好几番。
她后背抵住薄凉湿滑的浴室墙壁,胳膊抬高,陆淮南只留给她一颗黑漆漆的脑袋。
他硬邦邦的短发扎得她很疼。
浴室里开着水龙头,或许是应景,或许是别的,哗啦啦的水流声在响。
阮绵回应的吻他,一路划过锁骨,突出的喉结,下巴嘴唇。
陆淮南伸手捏住她下巴,力道很重:“心好不了了,怎么办?”
她脑子乱哄哄的响,加上浑身毛孔舒张开。
一时间她还真想不到万全之策。
他张口就咬她,咬得嘴角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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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皮溢血,阮绵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她努力吞咽唾沫,卷着那点苦涩,问他:“你跟宋砚安吵架,说了什么?”
第363章 多余的心软
这句话,像是彻底点燃陆淮南浑身的火气。
他拉住她往前,疼痛感蔓延全身四肢,以及每一处肌肤,这样的作为,也只有他陆淮南能办到,他从后把下巴贴在她肩头:“说了很多很多,你想听哪一句?”
到底是什么,他又不讲。
阮绵深刻的意识到,陆淮南故意吊胃口的。
她安静乖巧得像只没有脾气的羊羔。
耳畔都是迷离之声,有她的,有他的,交合在一起。
阮绵浑身是汗,黏腻腻的特别难受。
偏偏他不让她洗,两人的汗腻在一块,她已经说不出那种感受。
在绝对安静的环境下,心跳都会变得无比躁动。
陆淮南抓住她扣墙的手指,五指握住蜷起,在她耳后呢喃,口吻不分好坏:“怎么?你问我这些又不做声,是在脑子里衡量该替谁说话吗?”
一句话,莫名点燃了阮绵心头的委屈。
她不想哭的,也一路做好了心里安慰。
奈何他让她轻易破防。
起先是眼角有点不适应的温热,再到整个眼球布满了雾气,她觉得眼前晃动得厉害,视野还含糊不清,阮绵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
她是真没想到,自己会哭。
她背对陆淮南,若不是亲眼看到,他不会晓得她在哭。
各自怀揣着心事,做完一切。
屋子里冰冷冷的,没有半点温度,18度的空调她都懒得去调。
何况还有比这更冷的,陆淮南的脸,以及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洗好澡,阮绵躺在床里。
他则是在阳台边抽烟。
脚边的烟灰缸,堆积着一小团烟蒂。
房间空间太大,即便是一个床上,一个在阳台,都隔着起码十几米远的距离。
窗帘大敞,隐隐绰绰的这个点还有一些光亮照进来,路上行人渐多,车辆亦是,早起的扫地工已经上岗了,阮绵也意识到,此时是早上七点。
准确说,他跟他z了四个小时。
陆淮南说到做到,她哭一次重新来。
逼得最后阮绵不敢哭,也不敢说话,甚至是喊一声都不敢了。
这样的待遇,她觉得好生变态畸形。
阳台边开了一扇窗,暖风吹进来,打得她理智归位。
“你还要抽多久?”
“有事?”陆淮南问得无情:“还是刚才不够?”
她开口的每一句话,他都要加倍的分量还回来。
阮绵此时很疲惫,不止她,他也一样,她看得出来,只是他在掩盖事实,而她很坦然的表现。
“可以跟我说说,你们聊的内容吗?”
“这么执着?怕我骂他还是损他?”
真的。
在那一刻,她望向男人宽厚的背脊,徒然之间生出一种恐惧感,好似曾经那个心狠手辣的陆淮南,又回来了。
阮绵一鼓作气,她衣服都没穿,走到他面前,浑身冻得发抖。
笔直的站着,居高临下在看他的脸:“陆淮南,有意思吗?”
从她赶来盐城,再到见到人,一直都是理智平静的。
此时,像个忍不下去的火球。
满脸的红不堪入目,好看的眼睛里可惜都迸发出火星子。
随时都可能烧到陆淮南身上去。
他烟没灭,低头在盯着鞋尖,喃喃出声:“宋砚安是不是一直都在你心里,没离开过?”
两个问题,完全不搭尬。
阮绵不顾自己的感受,先去回答他:“一个人活生生的跟你好过几年,你会说能忘得没有一点痕迹?陆淮南,你做得到吗?那叫失忆,不叫放下,可我没失忆。”
她还是微笑着的。
听在他耳中,是赤裸裸的挑衅。
陆淮南眼里带着血色,烟圈一口接一口。
她伸手夺走,直接摁进烟灰缸里:“别躲了,有话直说。”
阮绵最受不了他这副样子。
她不懂他,他不懂她。
陆淮南觉得两个人站在一起,心里是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屏障。
他幽黑无底的眸眼,扫上她的脸,神情难测:“你为什么不拒绝,不等我回来一块去,我陆淮南他妈有那么见不得人,有那么心思狭隘吗?啊?”
最后那一个质问的“啊”,无比到位。
显满了他张狂,不受控制的情绪。
人在极端的吵架氛围时,总是会忘掉所有过往的美好,涌入脑海的都是那些不堪。
面对面,陆淮南已经站起来了,比她高出一截。
他身上
的浴袍松松垮垮搭着,露出胸膛一片肌肤。
阮绵哧地笑出声,笑不是笑,眼里含泪。
“宋愠和死,当时他家说得急,我能不去吗?”
“能啊,所以你去了。”
陆淮南那看穿她的眼神,半点情面都没打算给她留,就是要赤裸裸的揭穿她那一刻的愚蠢。
自尊心在一定程度上受不住了。
人是会发狂的。
哪怕她来前再劝自己冷静,阮绵提声:“陆淮南,别以为你能揪着我这点过错说事,那你自己呢?你跟付迎,你跟蒋自北,你跟那个莫名其妙的方以禾。”
或许是没想到她这样的反击,陆淮南呆愣在那,眼球蠕了蠕。
他嘴唇紧抿,下颌绷紧。
整张脸的肌肉都在抽搐般,太阳穴也突突跳动。
红线这种东西,只有足够冷静的时候,才会时刻提醒自己。
她连笑都懒得摆:“那晚上,你电话没挂,你跟方以禾深更半夜因为一颗纽扣见面,我心里怎么想?”
她说:“比起我去海港见一个过世的长辈,谁更过分?”
漆黑的夜,早被时间推得开始发亮。
窗外的大亮,慢慢将整个屋内变得有了一些温暖。
可陆淮南的心,冷到极点。
他僵持在原地,动都动不得,木讷迷茫的睨着她的脸,阮绵还在说:“我以为你更委屈,直到过了这一夜,我他妈才发现我就是那个傻逼。”
他可怜,他童年少年没人爱。
是她阮绵造成的吗?
不是。
那她自己呢?
母亲早年过世,活在阮家阴影之下,凭着自己一股血气调查母亲的死因,当初得知凶手是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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斌,自己的亲父亲,她多绝望,没人能理解。
那谁来心疼她,谁来可怜她?
阮绵忽然就觉得,多余的心软。
说完,她转身抓起地上的衣服,利落套好。
第364章 各有各的难
盛怒的情绪,狂跳的心脏,以及不止的眼泪。
三重合一,阮绵做不到冷静了。
谁他妈爱冷静,冷静去吧!
庆幸她开了间房,不至于出门直接流落街头。
她只管走,推上房门。
至于陆淮南追没追出来,是什么状态,阮绵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一夜未合眼,加上她哭,双目红肿刺痛,受不了任何强光,她拉好窗帘在屋里睡。
心低落到谷底时,反而更容易入眠。
因为已经累到完全没办法操纵大脑思考了。
……
商衡是当天下午一点多见到了陆淮南,他状态差到,无法言喻。
根本找不到确切的形容词。
猜都懒得猜,心里只打愣,肯定是阮绵跟他谈崩了。
商衡沏茶,往他面前递送一杯:“说说吧,怎么回事?”
“翻旧账。”
陆淮南头疼得要命,张一下嘴连腮帮子都牵扯的痛,三个字无奈悲催,还听出几分沉痛跟没必要的委屈。
“做人吧,别太傲,太傲不是什么好事。”
商衡拐着弯儿在说他,顾及兄弟之情,用词还比较文雅。
半晌。
陆淮南睁着眼,手指摁在脑侧揉了揉,声音极尽沙哑:“我后悔了,后悔当时她跑的时候,没上去抱住她,她其实心挺软的,不用我多说几句……”
剩下的话,堵在喉咙口吐不出。
懊悔不止一两次。
当时他反应过来,追下楼,可惜没有半点她的身影。
陆淮南还觉得阮绵会像上次那样,在某处看着他,随时蹦出来。
他在楼下等了许久,来来往往的人不止的往他身上看。
可惜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三个小时,阮绵始终没出现。
商衡心疼他,也心疼阮绵。
起身,手掌抚了抚他肩膀,说:“她心里也很委屈,你何必拿话去激她呢?”
陆淮南叹口气:“当时满脑子都是她跟宋砚安在一起的画面,我根本控制不住。”
之所以对他产生那么大的刺激,不光是在电话里宋砚安说的话。
他把手机翻开,点到一张相片上,放开给商衡,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在颤抖。
照片里,赫然露着阮绵跟宋砚安的脸,从后看过去,两人是在接吻。
作为局外人的陆淮南跟商衡,他们根本不知道,那张图是错位拍下的。
当时是宋砚安在给阮绵递凉茶。
不管是不是错位,冤不冤枉,总之对方这是心机深重了。
成心的。
商衡看得眉目紧锁,好半晌都没开口,他收回手把手机关上,递还给陆淮南,语气颇为复杂:“这照片你给过她看吗?她怎么说的?”
“没有。”
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这时候,还是商衡脑子转动得快:“不是,你都没问她,怎么知道这照片不是别有用心?别说现在网上那么多以假乱真的p图,想要造成这种效果,错位拍摄完全可以。”
陆淮南没作声,眼眸低垂着,看上去有点可怜感。
话他是听进去了。
奈何一下子要缓解满心的情绪,不太可能。
“听我的,去找她说清楚。”
商衡就差直接把人薅起来,看他磨磨蹭蹭,反应迟钝,心急得不行:“赶紧的,别磨叽了。”
犹豫了许久,阮绵还是决定给宋砚安打电话。
手机操在手里,拨了两个数字,一个跨国电话打进来。
麦肯医生的。
麦肯也是孟贤清的主治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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