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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40-46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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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掰正黎近身板,视线笔直的抵住她的眼睛:“你敢说你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黎近当然不敢说。

    两人皆是满目通红如血,陈堇阳的要更甚一些。

    仿佛下一刻,他就能把她拆卸开吞进腹中。

    陈堇阳拽住她,将人往前带,拉进怀中:“阿近,你说话行吗?”

    她不懂,也不知道,这半年来他过得有多痛苦,有多累。

    陈堇阳一直在找一个可以靠岸歇脚的地方,可那个地方没有她,他也就不愿继续往前走了。

    黎近的嗓音低低的:“孩子是你的,当年出轨的事也是我找人演的戏,但我分手也是认真的,陈堇阳,你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可我不想再做那个给你兜底的人了。”

    他泪如雨下。

    陈堇阳头一回感受到,什么是喜极而泣。

    他深拥住黎近,贴在她耳际道:“阿近,我改,我什么都改,我现在已经变好了,不是那个感情生活都需要你帮忙照顾兜底的男人了。”

    就这样,互相都没说话。

    不知道陈堇阳抱了多久,黎近站得两只腿麻木不堪。

    她稍稍挪动下腿,他立马问:“怎么了?”

    他眼神警惕又防备,生怕她跑掉。

    黎近弯腰揉了揉小腿,提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她在哪,只有阮绵知道,她绝对的信任阮绵,阮绵不会跟陈堇阳讲。

    陈堇阳咧着嘴笑:“天意。”

    老天都让他找到她。

    黎近没做声,等了半晌:“家里的事,处理好了?”

    陈堇阳深深的提起口呼吸:“嗯。”

    陈堇阳在国外待了大半年,黎近不让他住进家,他只能在外边独自住,起先他都是偷偷摸摸去看黎近送陈晋周上下学,直到有一次,黎近厌烦他的骚扰。

    两人在大街上吵起来。

    陈晋周才知道,原来他爸不是失踪,也不是亡命之徒。

    说起父子两的相处,其实还算蛮和谐的,起码在一定程度上来讲,陈晋周并不排斥他这个爸爸。

    有时候,陈晋周是把陈堇阳当成朋友模式来相处的。

    黎近说:“你别老是来家里,我并不想你们太多的见面。”

    那年的陈晋周还不姓陈,他叫黎晋周。

    陈堇阳压低嗓音:“孩子不能没有父亲,他都这么大了,你难道就要让他一直羡慕别人有父母,而他只有妈……”

    “陈堇阳!”

    黎近的口吻是警告,亦是提醒。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陈堇阳立马噤声,憎红的脸微微泛起点白色。

    “阿近,不管你说什么,怎么赶我走,我不会离开。”

    “陈堇阳,你不要脸。”

    陈堇阳看不太懂此时黎近眼底的那抹情绪,或许是太多年的委屈,她觉得就他这点表现根本不足以弥补。

    他压了压气息:“我知道,过去的事情我做得不好,也不配在你面前提爱。”

    “知道就好。”

    黎近没给他半点面子,推门关上。

    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她心砰砰跳,多年不见,她不可否认的事实是,自己依旧还是会为他心动难过,就像是戒不掉的瘾。

    第447章 留子去父

    陈堇阳到处跟人说他有个儿子都好大了。

    除了商衡跟陆淮南以外,基本没人信。

    毕竟名声不太好,放眼燕州,有几家正经千金肯给他生孩子?

    大家一个圈子里的,几斤几两,能走多少步都清楚得很,你玩过去的,我玩过来,大多数门第高的人跟你玩,但人家不会来认真的,生孩子这种人生大事得好生掂量。

    就算女人愿意,女方父母也得再三考量。

    黎近说他这纯属于放了个不臭不响的哑屁。

    陈晋周跟陈堇阳处得挺和睦。

    黎近问过陈晋周,问他愿不愿意回家去陈家,陈晋周明显眼底流露出几分对父爱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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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又在黎近下一句话,将这种苗头扼杀在摇篮。

    陈晋周道:“我不想跟妈妈分开。”

    陈堇阳做了千难万难的抉择,要带黎近一起走,两人深夜谈心。

    喝了点酒,黎近也是畅所欲言,无话不说。

    她伸手揪一把陈堇阳胳膊,恶狠狠的跟他说:“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很渣男?”

    夜幕黑沉,像一块莫大的遮阳布,从头将整个世界笼罩,屋内没点灯,眼前黑黢黢的,只能靠嗅觉闻到彼此身上那股浓烈的酒味。

    黎近身上的比他重。

    她力气大,捏得陈堇阳肉疼,心更酸。

    喝下几大口的柠檬汁也不过如此,他长臂在暗夜中一揽,结结实实的盖在黎近肩头上,沉哑着嗓音开口:“我知道错了,这几年我也受到了老天的惩罚。”

    这些年来,陈堇阳过得很不开心,就像是明明什么都不缺,却生了病的人。

    总害怕着突然有一天会死去。

    黎近吸吸鼻子,酸劲往回倒,喉咙牵起哽咽声。

    眼泪无声下落,她不想哭的,起码是在他面前,奈何泪觉不受控制。

    黢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下,陈堇阳如有双能洞察一切的透视眼。

    他下意识,本能反应的手指抚上她的眼角,轻轻将她眼泪擦去。

    “别哭。”

    黎近也是个能忍的人,眼泪真就憋了回去。

    眼睛忍得生疼,她调侃他:“现在连哭都不让,陈堇阳,还说你变了,我瞧着半点没变。”

    殊不知,陈堇阳搭在她肩上的手指一直在颤抖,他五指收紧又松开,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的好几次动作。

    空间陷入一片死般的寂静无声。

    约莫过去了半分钟,陈堇阳把脸俯下来,贴在黎近的侧脸上,声音轻如蚊鸣的说:“阿近,我想娶你。”

    窗外响起很多杂音。

    说话声,争吵声,以及呼啸而过的车流声。

    每一种声音都重重的砸击着黎近那颗脆弱的心脏,她感觉自己快要压得喘不过气来。

    于是推开了陈堇阳的胳膊,将他的脸往外推开几分。

    陈堇阳想顺势扑上去的。

    黎近先他一步阻止:“陈堇阳,你喝太多了,不要胡说八道,今晚的话我就当你没说过。”

    明天太阳照常会升起,日子还得如常的过。

    这样的话,陈堇阳在这段时日里,不知听过多少次。

    闻言,他内心一大半其实是麻木的。

    每回黎近都会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借口,把这个话题绕开,有时是直接了当,有时是绕着弯子。

    说心里能畅快,那绝对是假的。

    但陈堇阳不把情绪暴露在脸上,黎近磨平了他的心性,这几年也让他丢掉了年少时的轻狂张扬,甚至黎近时常都觉得他总是一副忧郁沉沉的样子。

    仿佛那路边被风吹雨打过后,岿然不动的老树。

    她起身。

    陈堇阳依旧稳稳坐在地毯上不动,他头下压着,压得不算深,嘴里重重溢出三个字:“对不起。”

    心在颤,身体也在颤。

    黎近整个掉进水缸里般,浑身血液都是凝固的,泛着极致的冷意。

    高傲如他,陈堇阳何时这般卑微的跟人说过对不起?

    黑暗中,根本谁都看不清谁。

    偏偏又谁都清楚谁脸上是何等表情,她在想,陈堇阳此时定然是痛苦的。

    他的表情不会太好。

    果不其然,不多会儿,一道轻低的抽泣声挤出,陈堇阳在她面前哭的次数并不多,鲜少那么几回。

    黎近记得,有一年他过生日,喝多酒跟家里闹翻了,抱着她哭得稀里哗啦。

    她一夜没睡,哄到他情绪缓过去。

    再看眼前的男人,陈堇阳俨然早就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样子,他坚定有毅力。

    黎近手指轻轻的搭了搭他肩头:“回去吧,别让家里人寒了心。”

    他掌心一把捂住她的手背,扬起脸来看她:“我还能回得去吗?”

    “为什么不能?”黎近轻蹙眉宇:“你到底是陈家的人,阿姨把你看得那般重,她再是狠心,也不至于看着你流落在外。”

    陈堇阳一口气顺到嘴边,沉吐出:“你知道,我说的是我们,就算我回去,也不会丢下你们母子。”

    回国的方式只有一种,那就是一家三口一块回。

    眼眶烫烫的,如被人塞了一大壶的开水。

    黎近很不适应的眨巴下眼睛,声音已经变了味:“陈堇阳,你要我忘了所有跟你重蹈覆辙?还是说你觉得,那些事情过去几年,就能抚平我心里的痛?”

    显然,哪一样都不是。

    “不管是哪一件,我都做不到。”

    两人在黑雾中对视,有时候陈堇阳在想,黎近会不会有一天把他熬得坚持不下去。

    可一旦这样的想法经过大脑,他又很快,且很清醒的告诉自己:不可能。

    除了黎近以外,他真的就已经没有爱上别人的能力了。

    哪怕是耗在她身上,也都是最好的结果。

    陈堇阳绷紧了牙根:“我不需要你做到,我来做就行。”

    听到这番话,心里有心疼,亦有怨恨。

    不过终究是后者更胜一筹,黎近红着双眼,催促他:“你走吧。”

    “黎近,我儿子在这,我不走。”

    有陈晋周一日在,陈堇阳就有一日赖在这的理由借口,黎近明白也懂,她走过去,伸手一把拍亮头顶的吊灯,灯光乍然间亮起的一瞬,陈堇阳被强烈刺目的光线逼得挡眼。

    终究是都看清了彼此的脸跟表情。

    第448章 没兴趣

    陈堇阳的神色有些呆滞木讷,许是喝多酒的缘故。

    反观黎近的,她脸很红。

    “我没耐心跟你在这耗。”

    黎近说得无所谓又洒脱自在。

    陈堇阳直勾勾盯住她眼睛,像是从中试图寻找到一丝爱他的痕迹,奈何女人的脸,除了精致的五官平静如水,就是那张绷紧的唇,连半个眼神都不给他。

    他有些挫败,甚至怀疑黎近是不是真的放下了,早不爱他了。

    要知道,心里藏着爱的人,是很难把一段戏演得逼真又持久的。

    除非本身就是假的。

    陈堇阳想起身站直的,奈何他脚下一个没稳。

    “哐当”一声,倒了下去。

    整个跪在黎近跟前,他就像是作戏似的,径直就抱住黎近的腿说:“我说什么你现在都觉得假,都觉得迟了,但我做什么也都是心甘情愿的,没人逼我。”

    过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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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多的事,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往黎近心口上划过去。

    疼是自然不必多说的。

    更痛苦的是,她的心早就千疮百孔了。

    搞得她自己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接受陈堇阳,人一旦失去爱人的能力……

    “阿近,我想通了,你可以不爱我,我依旧会守护在你跟儿子身边。”陈堇阳忏悔:“就当是我为当年的事赎罪。”

    赎罪的方式有很多种,最简单的就是互不打扰。

    他却唯独选了一种损人不利己的。

    陈堇阳越冲动,黎近就越理智,他们两形成一个完美的极端。

    她拽着他手:“别跪着,先起来。”

    他误以为这是她在关心他,眼神化为柔软,起身的下一秒,黎近的手徒然松开,挪开得果断又利落,脸也跟着翻了:“不要误会什么,我对你不会心软的。”

    陈堇阳满怀希望,再到满是失望,不过两秒钟的时间。

    “过去的事,每一件我都可以解释……”

    “你已经解释过无数遍了。”

    陈堇阳千里迢迢追来国外的这段时间里,在黎近耳边解释过太多次,多到她一听到解释两个字,都能把他要开口说的话倒背如流。

    她该不该相信呢?

    实则黎近自己心里也是有把天平秤的,不盲目的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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