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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住耳朵:“你去。”
他的计划不是这样的!
他原本的计划是,点燃一排漂亮的蜡烛,在昏暗神秘的氛围下,让蒲云深抽取五枚幸运星,而安诵,是会给人类实现愿望的大天使,纸条上写的字都会被他满足。
很好的计划,但现在什么都没搞成
他猜到了蒲云深喜欢泠月,却没想到这人见了泠月就走不动道了,按着他亲了俩小时。
*
月上中空。
春三月,瘦玫瑰在静谧地发芽,土地里似乎有某种小动物在破土或凿洞,人在客厅,能听到莫名其妙的嘎吱声。
黑灯瞎火的,一只天使坐在一堆燃烧的蜡烛中央,镰刀道具被他抱在怀里,轻薄的眼皮微微闭着,但闭一会儿就睁开,又倦又无语地望一眼楼上。
可他等得好困,脑袋逐渐歪斜,睡了过去。
蒲云深从侧卧里出来,西装革履,灰裤挺拔,单手系紧了领带。
快速地跑下了楼。
走近前来按住了安诵,手放在对方眼边,微凛着神情检查了一遍对方的身体状况。
刚做过手术,还是不能太剧烈。
“我们继续吗?”安诵直起脖子。蒲云深微微勾起一个笑,安诵的心“突”得一跳,怕人误解了他的意思,连忙说,“我是问继续过生日的仪式么?”
蒲云深微微仰头:“你来就行。”
整肃了片刻,安诵柔软温和的模样仿佛一瞬间褪去。
他cos的泠月,在游戏里的设定很悲情,前世被爱人背叛、杀死,最后从纯白的大天使彻底黑化,浴火重生,性格变得阴晴不定、我行我素。
再睁开眼时,他就是泠月。
复仇的大黑天使。
镰刀抵在了蒲云深的下巴底部,美人站着,以下巴对他指了指桌子上散落的一丛星星,命令道:“挑五个。”
他居高临下,只见那只人类仰头看着他,似乎很欣赏的模样,一刻都移不开。
安诵心里心里有点羞耻,又想起了方才蒲云深在自己耳边夸赞的话。
磁性沙哑的声音,真诚地赞美他的漂亮。
安诵不得不拿镰刀又挑了挑他的下巴:“挑,阿朗。”
蒲云深悠然地坐在下方,颇有点怡然自得的意味。
却猛得伸出手。
“蒲云深!你怎么又——!不行,不能了,你还要不要过生日!”
“想过。”
“……那你松开我。”
“安安眼神好S。”
安诵脑袋“嗡”了一声,醒悟过来的时候,脸已经红得要烧起来了。
那只人类低头吻着他裹着黑纱的手,似乎根本抵御无法这样的他。
又是很混乱的几个小时,烛火一直在晃,渐渐悄寂无光,台灯开了,柔光映着男生秾丽的脸。
他被抵在沙发上,整个人陷在里边,脸微仰着。
蒲云深的生日,他自己愿意这么过,那就这么过吧,只是礼物仿佛从那纸星星里的愿望,变成了他自己。
几个小时后。
他被蒲云深搂在怀里,摆烂地闭着眼,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更别说把这个大型的、黏糊糊的人类赶走。
蒲云深知道安诵心脏不好,熬不了太晚。
他像个称职的lph一样,等到九点钟的时候,就抱着纤瘦的大天使卸了妆,取出美瞳。
但人依旧穿着礼服、戴着手纱。
安诵本人的容颜更有冲击力,纯白温软的小脸,被裹在这样一身漆黑暗色系的礼服里,明暗交辉,对比强烈。
他哄得人睡着,然后将黑天使抱起来,长长的一串流苏和袍尾垂在地上,在地上窸窸窣窣地曳着,他极其愉悦地抱着大天使上了楼。
然后开始肆意地欣赏和享用这只天使。
并且小心翼翼的,并不吵醒他。
这是他最好的生日礼物。
*
昨晚玩得太晚,又太开心,安诵直到很晚的时候,才醒过来。
他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被夸奖着漂亮,像是很宠爱一般地放在腿上细吻。
他被夸得脸都红了,嗫嚅着唇任人摆弄;睡过去前已经疲惫至极,礼服仍旧没脱,他喜欢蒲云深盯着他发呆的模样,他俩玩的时候还喝了一点点酒,安诵睡过去时是微熏的状态,脸还微热。
蒲云深当时不让他喝太多,不管闹腾得多厉害,都紧紧护着他的心脏。
安诵翕动了下眼皮,但很疲倦。
有颗毛绒绒的脑袋凑过来,凑到他鼻吻边,像是原始动物试探伴侣的呼吸,低声:“安安?”
安诵的脑袋往被子里缩去,背对着他。
蒲云深改口:“安先生?”
安先生恹恹地掀开了眼皮,昨天太兴奋的后果,就是今天情绪倦倦,像被抽空了一样。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
感受到自己正光着。
小小桉树,不穿内裤。
蒲云深紧紧盯着他,看见那漂亮的脸升起红晕,就松了一口气,知道害羞就好。
线条锋利的唇微微抿了下。昨晚他索取的,的确有点多了,虽说谨遵着医嘱,没有和安诵怎么样,但有过边缘的行为和吻,主要是他自己单方面的对着安诵。
直到清理痕迹的时候,蒲云深才完全清醒过来。
安诵在蒲云深黑色的瞳孔里,捕捉到愧疚和担忧,似乎想对他解释什么。
但最终蠕动了几下唇,低垂下脑袋去。
像是在认错。
“我昨晚很开心的,蒲云深,”安诵低声说。
“真的么?”蒲云深低声,宽大的指骨探进被子里,试了下安诵脚心、双腿的温度。
昨晚,就是在这里。
安诵钻进被子里,脑袋埋着:“但是好累,你真的……”被子里的人闷声一笑,“你好喜欢泠月,看见他眼睛都要发直了。”
蒲云深没吭声。
“月魂”这个游戏火起来的时候,他在上高二,根本没时间接触电子产品,他第一次听说泠月这个名字,是在高三的寒假,那时他孤身一人北上,在A大校园里见到了cos泠月的coser。
他温声说:“身体若不舒服,拉床边的拉绳,我去做饭。”
言罢,他走出去,轻轻阖上了门。
安诵盯着他的背影。
突然有种,自己即将被养成漂亮废物的感觉。
*
A大论坛匿名闲聊区。
贴名:豪门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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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的漂亮废物。
楼主id:玫瑰
1L玫瑰
自开贴,只记录,已读勿回。
2L玫瑰
给挚友庆生,出cos出了他喜欢的角色,结果被压着吻了几乎一晚上,现在还有点神志不清。
他去给我做饭了(苦笑),好像要被养成废物了。
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病得好厉害,有时候戾气很重,想要拿着把刀,和世界同归于尽。
他总安抚我。他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没那么疼。
他来了,他给我端来了早餐,他又吻了我的额头。
我病得太厉害了,身体好疼,心脏破碎过,他拿钱、和他自己的耐心给我绪着命,可我生病之前,我们只算是好朋友。
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他的。
3L疑似腐生生物
二十分钟过去了,楼主打好字了没?
4L吃瓜
三十分钟了,楼主不会被挚友吃了吧?
5L
挖坑不填,必遭天谴啊!!!
6L
蹲,有后续了踢我。
一天后,楼叠到了369层,清一色的屁股,没有一个递纸的。其间楼主出没了一次,全是意义不清的喃喃自语,闻风而动的众人立马扑了上去,结果楼主钝感力超绝,全程就回过一个帖子,还是个句号。
370L蒲朗克儿常数
嗯……楼主要不要试试和那个挚友在一起呢?
371L疑似腐生生物
我同意370L的说法!要不要在一起呢?随时给我们汇报下感情进度!
372L
楼主的挚友可能已经在窥屏了,哈哈哈哈,楼主要小心了。
373L玫瑰
不可能。他很忙,性格又很清冷矜贵,很正经的,不会像我一样闲得到处乱逛,逛论坛水帖子。
372L蒲朗克儿常数
咳咳。
楼主觉得挚友很、很什么?
373L
正常兄弟谁会觉得对方好看,不都是互开黄腔么,楼主真的没爱上吗?
374L蒲朗克儿常数
对呢,真没爱上吗?
375L玫瑰 。
376L蒲朗克儿常数
又或者,楼主希望对方先表白吗?如果你的挚友跟你表白,你会答应吗?
此言引起了网友大量跟帖,楼主玫瑰看见了问句,已读未回。
*
玫瑰的精力曾全部用于在一片沼泽地扎根,显然他失败了,并且差点儿为此粉身碎骨;可他仿佛天生就是个、很能引得人去爱他的怪物,即便他现在无意恋爱,却总引得蜜蜂在他身上留连。
蒲云深严密地看护着他。
“安先生,我记得上次,我在嘉禾的员工名单上看见了喻辞。”他语焉不详地提了一句。
翻着手底下的文件。
安诵敏锐地反应过来:“你是说,上次游戏数据泄露和我哥有关?”
他顿了下,似乎在思考:“可是我哥的专业是生物制药,他根本就对计算机一窍不通。”
蒲云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将他搂过来,抚着他的背,这个特征性的安抚动作让安诵放松下来。
“你不要多想,我正在查,没事的。”
一整个上午蒲云深都在翻阅文件,下午终于说服了安诵,去医院做了个常规检查。
昨晚实在太剧烈了,安诵又刚做完手术,不检查一遍,蒲云深不放心。
安诵困倦地以手支着脑袋,读出星星纸条上的字句。
“喂蒲先生吃草莓蛋糕。”
“给蒲先生雕刻一枚翡翠戒指。”
“给蒲先生写一封一千字的信。”
这是蒲云深生日那天,他给人送的纸星星,那天没来得及玩。
蒲云深矜贵地张开嘴,一副等待投喂的模样,安诵细瘦雪白的手举起叉子,将蛋糕送到他嘴边。
诵其实是个很性压抑的人。清醒的时候从不会主动纾解,甚至有点忌讳提到这个,只有他ptsd病发或者神志不清的时候会暴露自己的欲求。
七月中旬就给这只桉送一堆小玩具,他漫不经心地想。
“还有信。”蒲云深道,黑沉的瞳孔卷着期待。
安诵粉润的唇抿了下,一千字的信早就写好了,在他上衣兜放着,放了至少一个星期。
他将信递过去时,神情微微有点儿犹豫,不知一时间想到了什么,突然脸微微地红了下,有点儿羞耻似的,快速起了身,道:
“你读信,我就不在旁边看着了。”
蒲云深望着那抹俊秀清瘦的身形走进卧室,又望向手中飘着淡淡玫瑰香的信。
沉稳有力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不紧不迫地将其拆开。
温柔韵秀的一长篇独白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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