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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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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的精神状况是否正常。”

    “那就做个测试,”宋西楼撕下来一张纸,写了几笔,“如果他提出分开,我认为可以接受他的提议。”

    顿了顿,又道,“因为据你的描述,他已经意识到要自救,并已经开始为此努力了。治疗精神方面的疾病必然会痛苦,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他抬眸看了蒲云深一眼:“而你,显然接受不了他承受任何痛苦,你的存在已经对他的康复造成阻碍了。”

    *

    树叶层层叠叠,脉络虬结的藤从高大的玫瑰树上低垂下来,擦在藤椅边,许多牵牛花纷拥地挤着,园子里有低低的交谈声,刻意压低了音调。

    发丝柔软的少年熟睡在藤椅上,细窄的腰被一道流苏勾勒,低垂到地上。

    他呼吸清浅,雪白的长腿露了一半,柔嫩的眼皮微微闭合,令人联想到山海经里、极其貌美的某种妖物。

    有几个小孩子往栅栏里探着脑袋,拼命去看他。

    被叶子挡住了,看不见。

    新家具被几个师傅合力抬进门,添了一处书架,两个沙发。

    “……好的,麻烦师傅们了。”蒲云深道。

    送走几人,他微微沉了脸。

    花园外,那群鹅似的小孩子,依旧在偷窥他的玫瑰。

    那天早晨过后,两人的关系岌岌可危,安诵似乎开始害怕他,蜷缩在角落里,被他用力亲过的唇嗫嚅着,大睁的淡茶色眼睛透出惊惶;

    而他根本就失去了和对方对话的资格,安诵拒绝沟通;紧急状况下,他把宋医生搬了出来。

    他不确定安诵会不会因为他得过双相,心生怜悯。

    他好像只能这么说了。

    第33章 Mylover闲聊

    蒲云深分开了枝条,走进树丛深处,藤椅之上,少年的大腿就这样半露着,柔美白皙,纱似的袍披在身上,紧闭的眼眸有种休克了似的病态。

    蒲云深冷静地看着他,倒了杯茶。

    压惊。

    半个小时后他又倒了一杯,忍不住似的起身把对方的衣服掩好。

    那一天,宋西楼和安诵沟通得不错,他也不知宋医生是怎么跟人说的,但当他进门后,不肯与他交流的安诵突然站起,主动抱住了他,蒲云深的手僵在身边很久,半晌,才敢轻轻搂住对方。

    “躁郁症是不是很难熬?”嗓音温柔,带着蒲云深梦寐以求、想要听到的心疼意味。

    他原本落到嘴边的“还好”突然收了回去。

    “嗯。”他说,用脸轻轻蹭着安诵柔软的发,像是在讨要亲吻,“很难熬。”

    安诵任由他蹭着自己、讨要亲昵,脖颈微微上仰:“如果你有需求……需要我抱,或者、或者是吻的话,可以告诉我,蒲先生,我知道情绪不好的时候会有多难过。”

    他俩就像两株病态的植物,终于在这一刻看见了对方生命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疤痕。

    “可以吗?”蒲云深嗓音微哑,“你今早冷落了我好久……我现在就想要。”

    以往拥抱的时候,安诵的手其实都撑在蒲云深腰间,即便再亲密也留有余地,不让对方过分逼近。

    但这次他的手在对方腰里一顿,而后放下了,任由对方温热的躯体很轻很缓地贴近过来,像掌舵人突然将浮动绳索抛了出去,将船的航行方向交给了天意。

    “嗯,可以的,蒲先生,”瘦弱的男生说,嗓音羸弱,“可以吻我,但是……但是最好不要舌吻,我有点受不住。”

    蒲云深细碎温柔的嗓音喷在他耳边:“好的,安先生。”

    他闻到安诵柔软的玫瑰味,纤瘦白皙的脖颈毫无保留地露在他眼前,蒲云深爽朗一笑,将高挺的鼻挺动进少年芳香的颈窝。

    含吻。

    安诵攥了下拳,闭上了眼。

    好吧,如果是躁郁症的话。

    在对方的紧逼中他似乎又退了一步,脊背贴到了墙。

    于是事情就这样定了,安诵有计划地治疗ptsd时,蒲云深不能干扰,这就导致了这一整个半月,蒲云深见到对方哭泣、恹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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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是情绪崩溃时,都不能上前安慰。

    安诵不允许他过去干扰。

    他要自己撑过去。

    蒲云深没经历过ptsd的疗愈,但他曾治过躁郁症,深知安诵正在经历什么。

    握在杯盏上的手背泛着青筋,少年痛苦的时候,他就只在一边喝茶解压,看着电脑办公。

    安诵悠悠转醒。

    “今天很棒,安先生,你只用了半个小时就战胜了它。”清贵颀长的男生几乎立马站起身,拿着茶盏走上前。

    安诵笑着握着他送过来的茶,道,“谢谢你,蒲云深。”

    蒲云深努力笑了一下,眼里略有些燥,早就不动声色地把人一寸寸打量了一遍。

    “对了,”安诵起身,身上跟虚脱了似的一样软,气息轻弱无力,但讲话的时候却是一本正经、像是在故意逗蒲云深笑,

    “今天五月底,蒲先生,按照合同,我应当支付给你房租,还有我们分好的账单。”

    他眨眨眼,蒲云深抚着他清瘦的肩骨,默了默,“好。”

    安诵发现这个人并没有笑,眉宇间仿佛凝着冰霜,即便对方已经努力淡化这种感觉,但安诵依旧察觉得到。

    他搂着蒲云深的脖子,压下他的头来,吻了他的眉心一下:“蒲先生,你的情绪很不好吗?”

    细瘦的指骨攀爬上他的额角,揉了揉。

    自打他发现对方曾患有燥郁症之后,就开始密集地关心着他,照料着对方的情绪。

    但他从不知道,引起对方情绪波动的是他本身。

    “安先生这几天都好关心我,”蒲云深轻轻一笑,“谢谢安先生。”

    花瓣从树藤上落下,被风吹着卷到半空,他怀里的少年就这样很关心地、微微仰起头来看他。

    大型人类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唇,安诵张嘴,蒲云深神秘地“嘘”了一声,朝他眼睛里吹了一口气。

    安诵为他这个动作怔住,一时间也没想到追究方才,蒲云深莫名其妙吻他的事,却见对方大笑着跑回屋,一丝酡红拼命从安诵脸上冒出来,欲言又止:“蒲云深!”

    “学长好甜啊,站着不动就给人尝!”

    *

    五月底。

    自打上次的事后,蒲云深原本是放松了对他的桎梏的,但今天他实在过分,整整一天、整整一天没有回家!于是安诵收到了四五个电话。

    “Ahm……”金发碧眼的理发师停止了动作,看着漂亮的顾客对着手机,小声说了几句。

    安诵放下手机,看着镜子里的理发师,舒展一笑,道:“Mylover.”

    金发碧眼的理发师了然地点了点头,开始应对方的要求,对他的头发进行挑染前的工序。

    这个男子的头发很长,放在手里如同流水般漂亮乌黑。

    对方要求挑染两缕,皆染成白毛,碧眼理发师注意到对方莹白的耳朵上,细小的耳钉。

    这种耳钉显然是刚打上去的,要么是给他打耳钉的那个人太马虎,竟然不告诉顾客头几天不能沾水;要么就是这个漂亮恣睢的年轻人粗心大意。

    他鼓着腮帮子,小心翼翼地拿塑料软袋裹上少年的耳朵。

    安诵察觉了对方这个友善的动作,眉梢微动,露出一个明媚的笑:“thnku,bro.”

    金发碧眼的理发师憨憨地笑了。

    等从理发店出来,已经日薄西山。

    少年穿着单薄的软纱白衫,靴子很高,黑色西裤挺括,柔纱似的领口里,莹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他的头发挑染成了一缕白色,打了耳钉,又涂了颜色极为鲜艳、如同玫瑰一般的口红,就算安屿威本人站在他面前,也不敢说这个优雅舒展、风度翩翩但又极其叛逆的少年,就是他儿子。

    “我快到东四区了。”

    “什么,你、你不用接我。”

    “已经出门了吗,”安诵来回看了看,这里是个路口,旁边有公交站牌,而这个公交站牌似曾相识,“东里花街,69路站牌旁边。”

    重生后第一次被蒲云深救起,送到医院,就是在东里花街69路的站台边。

    他柔嫩的唇微抿了一下,然后遥遥看见,一个极其张扬、酒红色的玛莎拉蒂疾驰而过,晃晃悠悠地在附近停下来。

    安诵没有在意,一是蒲云深这种对外十分严肃清傲的人,绝对不会开这种张扬的车,二是他记得蒲云深的车型,一辆低调的深灰色Mulliner。

    “我没有看见你,安先生。”

    “我就在路口站着呢,你到了吗?”

    “我到了,我没看见你。”

    对方似乎在茫然地四下张望,有点儿焦急了:“路口只有一个叛逆高中生,挑染了缕白头发,提着个箱子,看起来是离家出走了,孤零零地在那等车呢……安、安诵?”

    安诵:“……”

    他颇为迟钝地望向了那俩酒红色的玛莎拉蒂。

    隔着一个路口,那张扬的车摇下了车窗,探出来一个很暴发户的、戴着黑色墨镜的头。

    安诵与他对视一眼,松了口气,不是蒲云深。

    下一秒,对方摘下了墨镜,喊:“安诵!”

    这是兵荒马乱的五秒钟,暴发户蒲云深,和叛逆高中生安诵遥遥对视,安诵有点儿不忍直视对方地移开了视线。

    暴发户下车,把行李搬进了车厢,安诵坐上了前排副驾驶。

    他看见蒲云深把墨镜戴到了额头上,露出两只眼睛看路。

    余光瞥了眼安诵的头发。

    又瞥了一眼。

    安诵抚了抚耳边散碎的发,精致秾丽的脸、以及艳丽柔嫩的唇映入蒲云深眼中,他道:“不好看吗?”

    “好看的,安先生好漂亮。”蒲云深说。

    夜正漆黑,他俩缩在一辆车里,旁边那少年的装扮,漂亮得令他有些失语了。

    安诵为了治疗ptsd,每日想着令他难受的画面,痛苦了几乎一个月,但效果显然也是显著的,安诵真的没有骗他,他有在好好地养病、治病,努力让他自己的身体健康起来。

    安诵在痛苦的时候,他也在一旁咬牙揪心。他曾从躁郁症中摆脱,深知治好这种精神类的病有多难。

    原本他不想安诵经历这种治愈的痛苦,即便对方精神脆弱,那他就一直养着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安诵真的要好起来了,或者正在逐步趋于全盛时期、血条状态百分之百的他,漂亮到他不敢触摸。

    不仅漂亮,而且坏。

    纯坏。

    “你今天出门了整整一天!”蒲云深说,“你知道一天是什么概念吗?一天,十二个小时,你有十二个小时游荡在外!”

    “阿朗今天的打扮很帅,这辆车也很帅,”安诵说,又撩了下发,胳膊随意地搭在窗边,他的那种语气和姿容,很能引得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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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俊逸又迷人,“什么时候提的车,我怎么不知道?”

    蒲云深下意识地就忘了自己在质问,彼时车到了星螺花园门口,不必急着进去,俩人就这样在绝美的月色下闲聊。

    “呃……真的,很帅吗?”他清俊的眉眼染上薄红,他看着旁边漂亮的桉,产生了想要亲吻的冲动,“我和公司的几个股东打赌输了,这墨镜、还有车,都是云翎的。”

    第34章 骄矜“不要压到我。”

    他耳朵微粉,伸手去牵安诵的手,诵的手没什么血色,握在手里也是柔软冰凉的。

    那绮丽秾艳的五官透出些微的疲倦,仿佛在外玩耍了一天的鸟,终于归了巢。

    缓缓将脑袋枕在了他肩头。

    “手好凉,去哪了今天?”

    “打耳洞,踏春,去了金陵台,然后又去了嘉陵公园,和那里集会的coser合了影,这时候我很累了,去猫咖休息了一会儿,回来路上染了个头发。”

    听起来像是要弥补上辈子年少早亡、没来得及看看世界的遗憾,蒲云深“哦”了一声,胸腔轻轻震动,传感到安诵的心口,他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成了这个姿势,漂亮的长发美人像一只猫,柔软地蹲在他的胸口。

    “我下次带着你去。”安诵笑了一声。

    蒲云深又晴天了,不太顺毛地“嗯”了一声。

    终究是他被桉树丢在家里一整天,不是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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