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云深脑门滑过了一条黑线。
“不行,我记得你今天的行程有会议,九点钟还要去A大上课。”
“好吧,那你回去早一点。”蒲云深只得松了口气。
当着外人的面,男朋友离开前吻了吻他的额头,安诵的脸微微红了。
“感情很好哦,见过家长了吗?”
“没有呢。”安诵低下头,“刚确定关系。”
郁晚留下这个男孩的原因,其实不是处于一个母亲的角度给儿子把关,而且蒲云深根本也就没有什么关可把的,他那样冷淡严苛的性格,又不会哄人脸色又臭,除了一张帅脸一无是处,有恋爱谈就是对方在做慈善了。
谈的还是一个很甜的男孩。
她只是好奇之心蠢蠢欲动,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掏出来瞄了一眼。
崽:[他有心脏病和ptsd,说话不要刺激他,他的精神状况也很脆弱,会害怕陌生人,但他总是希望能和除了我之外的陌生人交流交流,来弱化一下他对社交的恐惧。]
崽:[半个小时候我会把他接走。]
崽:[旁边跟着你们的代步车,司机是宋医生。]
简直有点离谱了。
郁晚抬眸,不经意地往旁边扫了一眼,的确有一辆代步车在悄悄跟随着他们。
实际上她知道蒲云深患过很严重的躁郁症,这些年也一直在宋医生的帮助下治疗,年少时他就没有朋友,社交技能也几乎为零,这点他们做父母的也逃脱不了罪责。
她没有太把亲儿子的话放在心上,这可能只是出于一个精神有问题的男人,对于恋人过强的控制欲。
那男生皎白的脸的确笼着一层不易察觉的孱弱,似乎很容易受伤。
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也许是恋人没在身边的缘故,他那种无知无觉的快乐与幸福似乎消失了,唇角平静地摆放,风度优雅。
就是很甜的一个男孩,因为恋人的离开有点不开心,不太像有病的模样。
可能是她儿子的病并没完全好全,郁晚心里一沉,所以谈恋爱都是这么控制欲太强的状态,一直认为对方是个易碎的瓷器。
“你恋人控制欲很强吗?他是不是一直认为你的身体在生病。”郁晚低声。
这时候她没怎么在意会暴露身份,其实她一直也没在安诵面前藏着掖着,如果对方发现,她也就大大方方承认她是蒲云深的母亲。
“他挺好的,”安诵低声,“就是有时候看着不太好说话。”
他想到今天早上,自己主动的那个吻,他不太知道蒲云深会怎么看他。
会不会觉得他进度太快,或者老向他索取吻什么的?
脑袋里一直想着事,所以回复那个服务员姐姐的时候也没怎么经心。
第46章 掉马2是不是蒲云深!
从竹园回来,安诵就已经加上了那个姐姐的微信。
此时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蒲云深半个小时后就来接他回家了,像是特意留他与那个姐姐单独相处一样。
安诵抱着他的布偶棕熊,他的男朋友很帅,又很温柔,他实在不知道那个姐姐为什么会叮嘱他,“遇到精神控制一定要向外界求助,向她求助也可以”,他悄悄地瞧着阿朗,唇嗫嚅了下。
也许是他的视线过于强烈。
蒲云深平静地转动反向盘,道:“回去再亲。”
“我也没有很想亲。”安诵辩驳。
“嗯,安安不想亲吻的。”蒲云深颇有些随意地说,在红灯前停下车来。
安诵扭头去,把棕熊的头也一起扭过去,将车窗摇下了四分之一,用脊背朝向蒲云深。
他其实真不是个太重欲的人,今早主动的亲吻也是试探自己对蒲云深的接受度,可是他被蒲云深叼住舌头了,被吻得很凶,安诵颇有些无助地抱着棕熊,将脸贴在它脑袋上。
其实他不想和蒲云深进度太快,刚谈上,他不太确定蒲云深在恋爱关系中是怎样的人。
白月光,他算是蒲云深的白月光吧?
可等将白月光摘下来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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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树走得很快,齐刷刷往后倒去,这天阳光并不算太明朗,细微的风在车流很少的街上刮着,似乎在酝酿一场风暴。
今早蒲云深还给他看了课表来着,早九点要去上课,不知道为什么又回来接他。
人安静下来就会想很多,ptsd病人尤其如此。
“中午有沙尘天气,课取消了,今天得在星螺花园里待上一天。”
安诵点了点头,扭过头去时猝不及防对上了蒲云深的视线。
黑沉、冷静,带有某种审视意味。
像是吃定了他,安诵心里的所思所想都展现在了对方面前一样。
安诵心脏猛得一跳。
这种强度的心脏跳动甚至令他有些不舒服。
蒲云深沉静地抚了抚他的发,发现安诵微微往后躲的细小动作,神情也并没有多少变化,只是略有所悟地捂了下安诵的心口,随及才将手放到方向盘上:
“不要怕我安安,你还不太习惯,情侣就是这样的,亲吻是很平常的事。”
“……我知道。”
“你要慢慢地熟悉我,”蒲云深嗓音很轻地说,“熟悉我的靠近,其实我们已经同居很久了,你对我的味道也很熟悉,仅仅是亲吻就受不了了,以后要怎么办?”
安诵睁大眼睛,他听懂了蒲云深的意思,他们肯定不会止步于亲吻,也对,蒲云深体格强健,每、每晚都健身,必然会有很强的需求。
他往后蜷缩了一点。
从好朋友变成了男朋友,安诵却安静了不少。
但可能每次说话都是一次暴击。
“你的意思是,做、做。爱吗?”他小声。
蒲云深猛得踩住刹车,沉而黑的眼眸往安诵那边看去,恰好与把脑袋在熊后边藏了半个的安诵,四目相对,那双淡茶色的眼睛大睁着,似乎有些害羞,腮帮子微微鼓着,像一只鼓动的河豚。
言辞大胆,本人却十分鹌鹑。
蒲云深有意避讳,低声“嗯”了一声。
然后眼里带着点恶趣味,沉沉地注视着那只鹌鹑。
果然见他“嗖”得朝棕熊后隐去了脑袋。
胆小鬼。
蒲云深露出了一个很轻巧的笑,尖利的牙在空气中一瞬即逝,闪过一道寒光。
此时星螺花园的大门就在前边。
玫瑰花园里葱郁的一片绿映入眼帘,安诵从车窗里探出脑袋,他今天又得到了一些新品种的玫瑰种子,这个季节不太合适,不然他会很想把种子种下去。
车门被打开,阴影笼罩过来。
安诵没想到蒲云深会弯下腰来抱他,原本这个人就是个荷尔蒙强盛的人,这天里,仿佛一举一动都带着诱人的色欲,裤腿颀长,没有一丝褶皱。
你心静,你看什么都是佛;你好色,你就看什么都是色。
安诵捂住心口,他觉得自己如今就十分好色。
脑袋里克制不住回想起在车里,与蒲云深聊的那些话。
蒲云深干嘛突然抱他啊?
他语言系统有些宕机。
“我不太想进度很快,”安诵声音很小地说,“我们就试试,试试谈恋爱,如果不合适就分手,不要很快就做,我有点害怕,阿朗……”
蒲云深的下颌线瞬间紧绷,搂着安诵腰线的动作微微用力,低头看他:“不要分手。”
顿了下:“你情绪容易波动,当下的反应可能并不代表你的真实想法,如果我有问题你向我提就好了,我都会改掉那些你不喜欢的习惯,等你清醒的时候再告诉我要不要分。”
“不会很快做的,会先让你适应我。”
眼睛是浓郁的黑。
像一张网,笼住自己的猎物。
他单手抱着安诵,空着的那只手捂在安诵心口上。
安诵抬手揉了揉他的眼边:“我知道的,阿朗,我不会随意提分手。”
蒲云深低声“嗯”了一声。
*
传说中的大风一直没来,上午他们收拾了院子里容易被吹倒的东西,把衣服、鞋子都拿进屋,宋医生连自己的藤椅都从玫瑰树上解下来了,安诵趴在窗边看自己的树。
对比人来说,它已经很强壮了;但作为一棵树,它还是过于细嫩,不知道能不能挺过9级以上的大风。
他看了一会儿,继续低头画自己的画。
单子是前天接的,对方向他约了张oc单人立绘,这个弹珠的oc是个很精致的小少年,类似于玫瑰花妖,一身红色,衣服的褶皱被安诵表达得很像玫瑰的纹理,安诵给这个id为“蒲朗克常数”的弹珠画过许多oc稿,已经与他很熟悉了。
对方唯一的要求就是要穿红衣,头发有两缕白,其他细节随安诵发挥。
从五月份约到了六月份,只要安诵一开放橱窗,对方几乎是秒抢。
这样不给压力、工期宽松的弹珠,没人不喜欢的。
门开了,蒲云深裹着睡衣进来,在他桌边放了杯热牛奶,扫了眼他数位屏上色彩鲜艳的画。
嘴角扬起微妙的弧度。
他没有干扰安诵画画,放下一杯牛奶就带上了门。
他俩做正事的时候基本上不会在一个屋子,书房离主卧太远,侧卧基本上成了蒲云深办公的地方。
安诵很小幅度地抬眸望了他一眼,随及又趴到窗边。
已经渐渐起风了。
手机突然震动。
蒲朗克常数:[画不完可以延期,不一定非要今晚交稿。]
Prince桉:[图片*1,不用延期,下午四点就能画完。]
蒲朗克常数:[ok,宝宝加油]
安诵盯着屏幕,其实,他很少被弹珠称呼为宝宝的。
就在他愣神的两秒,屏幕上显示出[对方已撤回]。
蒲朗克常数:[加油。]
安诵:?!
他早就看这个id似曾相识,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开始翻找学校论坛,他想到了自己一个多月以前发的那条帖子,他的id是玫瑰。
楼层已叠加到一千多层,他翻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这个似曾相识的id。
蒲朗克常数:已谈,勿cue。
安诵:“……”
蒲云深!
是不是蒲云深!
他发这个帖子的时候正在emo,他记得那天蒲云深生日刚过,他被吻了一个晚上有点怀疑人生,可他写的那点心路历程已经全被蒲云深看见了,安诵重温了一遍自己发的匿名贴,心里的羞耻几乎要溢出来。
所以蒲云深一直在窥屏吗?
那么所谓的oc。
长发,两缕白毛,穿红衣……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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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安诵囧字脸。
他十分炸毛地攥紧画笔,如果他生在二次元世界,头顶已经冒烟了。
第47章 掉马3“还有别的小号吗?”
他咔嚓一声,给自己拍了张高清怼脸照,然后给蒲朗克常数发了过去,附带两句话:[老师确定一下最终节点,还有什么需要改的地方,还请告诉我。]
他很有耐心地等着对方回应。
好一会儿,蒲朗克常数才给他发过来:[嗯,很可爱。]
[宝宝好可爱,眼睛好大,不用改了,谢谢宝宝。]
果然,承认了。
安诵咬牙切齿地盯着屏幕,说不在意是假的,他如今不仅有点儿荒谬,并且心绪复杂,他的男朋友掌控欲好强。
在他根本不知道的时候,对方就已经视奸他的账号很久了,他甚至有种对方连他的内裤是什么颜色都知道了的感触。
不对,蒲云深上个月给他采买过内裤……对方的确知道他的型号大小的。
安诵一头撞在了枕头上,“呜”了一声。
手用力地掐着床单,掐得手背都泛了白,他现在就很恼羞成怒。
他以为自己是在和尝试着和外界社交,可兜兜转转还是蒲云深。
蒲、云、深!
这是他新开的小号啊,并不是Pricne桉那个大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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